第十二章 求婚
沈家庄后山陵园之内,宋无伤静静的站在宋天博的墓前,往日与父亲行走江湖的记忆一一浮现,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无情。(.全文字更新最快)此刻宋无伤无语,墓地无言。
“义弟豪气干云,直到最后也没有屈服埋剑教,都怪我当时没有积极处理埋剑教的事情,导致义弟含恨而亡。”
遗憾已成,沈超终究不想瞒骗宋无伤什么,如今只希望宋无伤能有一颗冷静的心看待这桩仇恨。而宋无伤专注回忆,并没有听进沈超所讲的话,至少他脸上表情十分冷静,冷到默然一切。
宋无伤对着父亲的墓碑说道;“你曾经对我说,只要我领悟剑之极意就能找到我存在这人世的意义,如今我未忘剑上初心,而你却是离我而去。如果我的剑途注定是孤独无依,那么宋无伤坦然受之。”
墓地外围,沈刻铭手按刀柄跨膝而坐,脸上满是未尽恨意,厌恶到不愿多看宋无伤一眼。一旁的歩流苏看了看前方的宋无伤和沈超,然后对沈刻铭说道;“沈哥哥,你与无伤弟弟多年未见,不上去打个招呼吗?”歩流苏经过沈刻铭的调息处理,现在虽然还是有几分憔悴,但至少行动无碍。
“他那样的人需要他人的关心吗,我可不想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这时歩流苏突然抿嘴一笑,沈刻铭有些纳闷的望着她,只见歩流苏说道;“沈哥哥你呀,一提的无伤弟弟,你就像个孩子一样。”
“我像个孩子?”沈刻铭依然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说的话分明就是孩子才会说出的气话,你说你不是孩子是什么。”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喜欢他,我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是心烦。(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你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如此厌恶对方,我们的父辈都是结义的兄弟,我们这些晚辈也该团结才是。”
这时宋无伤缓缓向两人的方向走来,仅仅是因为这边有通往庄外的路。歩流苏向宋无伤问道;“无伤弟弟你要走?沈叔叔和我们找了你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才能相聚,你又要去那里?”
宋无伤伸手抚摸风中飘零的雪花,静静的说道;“我的心就像这随风飘零的冰晶,一旦得到掌心的温度,便会融化消无。我宁愿独自承受一身风雪,也不愿意离开我的雪地。”
歩流苏感受到的是一颗包藏在层层冰墙里充满畏惧的心,她虽有此体悟,却不明白宋无伤在畏惧什么。是什么让他非要冷漠一下,这样的防护又能保护自己到什么时候。
未见到宋无伤之前,歩流苏曾有许多话想要对他说,如今相逢却是一句也回想不起来,唯有一股心酸坈长沉痛。
宋无伤走过沈刻铭的身旁,然后对他说道;“你的眉眼之间有一股眸光暗流,只存在我身影闪烁你瞳孔的刹那间,形成一种厌心的脉动,然后引起吾之兴趣。”
沈刻铭的答案很简单;“为恨今生一剑败。”
“武道之上,我等你。”宋无伤闭目平淡的说出一句,然后伴随漫天风雪离开沈家庄。
沈超从宋天博墓前走出陵园,目送宋无伤离开,歩流苏询问沈超;“沈叔叔你为什么不留住无伤弟弟,他现在知道宋叔叔是被埋剑教所害,万一他去找埋剑教报仇岂不是凶险难料。”
“恐怕不止是报仇那么简单,我在无伤的眼神里看到当年义弟的执着,我了解那种心情,凭我根本无法阻止无伤。”
歩流苏有些不解的问道;“除了报仇还有一种执着?什么执着。”
“或许你们多了解一些无伤就能体会,以无伤目前的造诣已超出义弟许多,只要他能冷静看待这桩仇恨,或许能够遂愿。”
入夜时分,沈刻铭独自一人在后院风亭静思,沈刻铭每过一刻就看一次桌上的飘逸刀,脑中一直在回想与宋无伤的每一次交集。越是回想宋无伤的剑路越是清晰,沈刻铭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剑做到那般静如明镜。原来,自己在武道之上,已经落后宋无伤太多。
歩流苏端着酒具来到风亭外,向沈刻铭行过礼后说道;“沈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嗯。”
歩流苏坐到沈刻铭旁边放下酒具,一边斟酒一边说着;“我想沈哥哥此刻一定想喝酒,就带了些美酒过来。说起来,流苏还没有跟沈哥哥一起喝过酒,流苏先敬你杯。”歩流苏说完掩袖泯了一口酒。
沈刻铭见歩流苏是真心想让他回复心情,便提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样好吗?你跟宋无伤还有婚约,现在他走了,你没跟他一起走。”
“我与无伤弟弟的婚约都是两家父母做得主,我与他也没有过多的相处,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为何。沈家庄养育我十年,在报答你与沈叔叔的恩情之前,流苏不想谈及婚嫁。”
歩流苏说完又给沈刻铭的杯里满上佳酿,美酒入吼甘醇爽口,沈刻铭不知不觉有些意意朦胧了。看着歩流苏白皙的玉手轻抬酒壶,沈刻铭内心躁动起来,他不知那来的勇气按住歩流苏的手问道;“不想谈及婚嫁,如果是我呢,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刻铭半咪着眼不断地询问歩流苏,歩流苏双颊绯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得好,在沈刻铭的一再催促下。歩流苏低头说道;“沈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还是等我爹学成归来,流苏请示他老人家之后再作定夺吧。只要爹没意见···我也没意见。”歩流苏说到最后语气越是细微,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
傻子也看得出来歩流苏基本上已经同意与自己的婚事,而她的父亲步廷浪那边只要让自己父亲沈超去说说,这事十之**就成了。沈超也一直希望歩流苏能嫁给自己,再加上宋无伤的父亲宋天博已死,宋家与步家的婚约等同于撤销一半,步廷浪就算要反对也不可能同时违背结义大哥和女儿的意思。
这一刻沈刻铭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无论他小时候有多看不起歩流苏,在学艺回庄的这段时间里,他早被歩流苏的绝色容颜和温婉动人的柔情所迷住。身边有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白白错过。
还有就是,能够娶得歩流苏为妻,在沈刻铭看来他与宋无伤至少在这方面已经赢过一回了,这难道不是开心的事情吗。
“沈哥哥你怎么一直这样看着人家。”
“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还不让我看你吗,今天就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刻铭用双手扶住歩流苏的双肩,使她正对自己,正面看到歩流苏那张无比羞怯的脸,再加上香氛入鼻,沈刻铭甩了一下头,只觉得酒意上脑摇摇欲坠。
“沈哥哥你醉了。”
“我没醉,我就在这里,流苏···我们。”
沈刻铭整个人扑向歩流苏怀里,面门感受一阵柔嫩酥软,之后便是意识沉迷闭目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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