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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逸刀雪剑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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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过青山一直寄居在沈家庄,庄主沈超虽然对过青山以礼相待,但他在沈家庄的行动也不是毫无顾忌。(.)

    那日见过一次歩流苏之后,过青山一直对她的绝色容颜念念不忘。歩流苏至从沈刻铭回归沈家庄之后,平时不是在账房处理账务,就是陪在沈刻铭身边看他练功读书。像过青山这样的人客根本没有机会再见到歩流苏,这一天过青山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喝闷酒。

    多喝了几杯,过青山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拉开嗓子就吼着;“什么狗屁沈家庄,等本少飞黄腾达后还怕弄不到歩流苏这样的美人,现在寄人篱下实在窝气。”

    过青山正在发牢骚,这时门外有人敲门,过青山小心地问道;“什么人?”

    “过公子,小人筠(yun)燕,步小姐特别吩咐小人前来服侍公子,小人可以进来了吗?”

    过青山听到妙龄少女的声音格外爽心,看来歩流苏还是没有完全把自己忘到角落里。过青山开口应允那名婢女进屋,之后一名姿色较好的少女端着茶水走进过青山的房间。

    过青山看着少女问道;“你说你叫筠燕,你一直都在沈家庄当侍女吗?”

    名叫筠燕的侍女将茶水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边说道;“筠燕方来沈家庄不到一年,承蒙歩小姐收留,小人才没有饿死路边。”

    这时过青山突然握着筠燕芊芊玉手说道;“别站那里远嘛,来陪本少喝一杯。”面对过青山突发刁难,筠燕似乎并不怎么反感,她只是用手轻轻抵触过青山递过来的酒杯,然后语气平和的说;“公子既然有此雅兴,筠燕就陪公子喝几杯无妨,可以让我自己来吗?”筠燕看向桌上的酒壶。

    筠燕如此配合,到是显得过青山唐突了,他便放开筠燕说道;“好,难得有人肯陪本少喝酒。”

    筠燕含着笑脸拨开酒壶倒上两杯美酒又说道;“筠燕敬公子一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看她如此好爽,过青山本来就酒意甚浓,这下更是提杯就吞丝毫没有注意形象,也丝毫没有注意到筠燕的手指在酒杯里的动作。

    喝过一杯之后,筠燕一边帮过青山斟酒一边说着;“我看公子神色郁闷,想来是有什么烦心事,公子不妨说出来,或许筠燕可以为公子分担一些。”

    “想我宏夏派在武林上也算是有名头的大派,如今却被那埋剑邪教搞得身名俱灭,我身为大弟子竟然无力改变什么。”

    “筠燕虽然不懂武林之事,但是听说那个埋剑教势力庞大,公子师门的遭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再说公子还年轻,筠燕相信公子有振兴师门的一天。”

    “还是你好,肯听我讲这些话。”过青山说着就靠向筠燕的胸前,筠燕轻轻推开过青山说道;“公子你喝醉了,让筠燕扶你上床休息吧。”过青山嚷嚷着自己没醉,最后还是被筠燕扶上床去睡着了。

    沈家庄武场之上,沈刻铭正在专心练刀,飘逸刀在手中化出流光锋芒,即使练到自己满头大汗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时歩流苏手上拿着毛巾朝沈刻铭款款走来,嘴上说道;“沈哥哥你练了一天也该休息一下了。”看到歩流苏出现,沈刻铭担心继续使刀会伤到她,于是收刀回气走向歩流苏。

    沈刻铭接过歩流苏手上的毛巾擦拭汗水,又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练功的时候不要冒然靠近,要是我一不小心刀锋走岔怎么办。”歩流苏殷红一笑,说道;“流苏还信不过沈哥哥的刀法吗。”

    “你不是陪爹去视察运河的货物情况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运河那边的生意一直都很妥当,我和沈叔叔也就去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就回来了。现在沈叔叔正在大厅休息,沈叔叔见你练功十分专心就没有打搅到你。”

    沈刻铭点了点头准备与歩流苏回到后院休息,这时庄门一片喧哗,看守大门的庄丁纷纷拿起武器向后退缩。见到这样的情形,一般猜想就是有人上门找茬。不过就奇怪了,沈家庄在武林上声名在外,什么人有胆子来沈家庄找茬。

    就在沈刻铭和歩流苏思考各种可能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雪气温剧降,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武场。

    “颂雪西冥任飘零,半息冰泉筑剑心。绝寒岁月听歌赋,从此人间一无伤。”

    宋无伤在一众庄丁的拥逐下现出身形,他那一头随风飘散的雪白长发映入沈刻铭的眼帘,立刻引爆沉抑近十年的恨意。

    歩流苏还来不及喊出,沈刻铭就持刀杀向宋无伤,众人只听一声兵响,飘逸刀被宋无伤的剑指挡在身前。沈刻铭和宋无伤两人四目相对,沈刻铭眼中尽是怒火恨流,宋无伤眼中却是空无一物。

    沈刻铭抽刀转势,深纳一口真气,随后强招上手。

    “逸刀袭天”

    “剑心入地”

    沈刻铭全力使出逸刀袭天,面对狂霸刀气宋无伤不容怠慢,反制之招颂雪初式应对。刀光剑气相互冲击,一阴一阳两股劲力在雪花弥漫的空中尽力撕咬,最后溃散的劲流扫荡四面八方。庄丁都这股暴走的气流冲散,功力不及者当场身亡,其余之人不是残手就是断足。

    部分劲流袭向后方的歩流苏,歩流苏惊慌失色,被劲力刮伤仰躺在地。

    正在与宋无伤激战的沈刻铭看见歩流苏受伤,心中怒焰顿消万丈,忙放下宋无伤奔向歩流苏。沈刻铭扶起歩流苏问道;“流苏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

    歩流苏用十分虚弱的语气说;“那人是无伤弟弟,你们不要打架。”

    “好,我们不打架,你先不要说话,让我运功为你调息。”

    沈刻铭运功为歩流苏调息,歩流苏的状况终于有所好转,宋无伤缓缓靠近两人,童年的记忆在心海回荡。十年光阴,物是人旧,宋无伤却不知,此副光景的意义代表着什么。

    感应到武场有异常真气流动,身处大厅的沈超忙赶过来看个究竟,眼前一幕仿佛又回到十年前的那一天。

    “无伤···你是无伤吗?”

    再见故人之子,沈超不禁热泪盈眶。心想义弟宋天博死的时候自己也没帮上忙,本想寻得宋无伤以弥补遗憾,却是遍寻不得宋无伤的踪迹,今日终于见到宋无伤,那种纠结的心情终于有所缓和。

    “我爹真是死在埋剑教手下?”

    毫无温度,毫无叙旧的言语,出口便是重点所在,沈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宋无伤已经探听出父亲宋天博是被埋剑教所害,他现在询问沈超此事也只是求个应证,沈超的答案并不会影响他心中的判断。而沈超这边,他清楚埋剑教的强大所在,如果冒然告诉宋无伤实情,他很可能会独自挑上埋剑教,然后凶险难测,所以沈超需谨慎回答。

    “无伤,这些年你都去什么地方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回答我,我爹是怎么死的。”

    不容沈超岔开话题,宋无伤态度坚硬,一心想问得宋天博死亡真像。宋无伤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沈超能感受出他那股恼然恨意,最后只好说;“你已经知道义弟过世的消息了,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你爹的坟墓,我再将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沈超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沈家庄后山,宋无伤便跟了上去。

    这边歩流苏的伤势在沈刻铭的帮助下已无大碍,又见沈超和宋无伤离开,歩流苏便对沈刻铭说;“沈哥哥,我们也跟上去。”歩流苏说完不顾自己的伤体追上沈超两人,沈刻铭本不愿多看宋无伤一眼,又担心歩流苏的身体,没有办法只好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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