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忧心悄悄1
齐国。
秦悍现今躺在床上,脸色红润了不少,可在此为照料的大夫却不是魏靡音,而是另一个女子。
她与靡音不同,着了白色服饰,但不是绸缎的,也没有薄纱的料子一般轻柔,而是普通的白色的织布,显得干净。她的脸也像她身上穿的白色织布,万分干净,眉目分明,算不上精致的美人,倒也有种说不出的娟秀感。
与靡音阴沉的感不同的是她给人以纯净,希望的美好。
“他有起色没?”靡音见秦悍连续几日为醒,关切的询问游诺。
“你是大夫,你信不过我的医术,自可自己医治。”游诺说完,用黑色眼睛注视的去观察靡音,见她一时被言语噎住,到是先笑着开口了。“与你玩笑罢了。”
“你也知道,先前你用寒冰丸克制住他身体中的病毒,那是治标不治本的。再加上他吃了相克的食物,血液中已然融入此毒更加难医。你当时就该令他吐出那些东西,现今早就消化了。”
靡音自知自己在病发症上没有什么研究,眼前的女子是专门为江湖人士治疗练武病症的,术业有专攻,她在这方面很有长处。
“那他的病……”。
“好好调理,便可。”眼前女子对靡音说着。
“那我就放心了。”靡音如此说道。
她见了,心头一紧。开口询问道:“你丈夫上过战场吧?”
靡音没有说出自己和秦悍的真实身份,被眼前人看穿了,自当有些踌躇。她见了,笑了,解释道:“我见他身上箭伤痕众多,不像是江湖人士,他们大多是被内力震伤,五脏六腑毁坏的厉害。”
“游姑娘好眼力。夫家以前是上过战场,不过现今回来了。”靡音这也算不得撒谎。秦悍是打过战,现今是不打战了。
“能活着回来可真当稀罕,你真是好福气。”她只是这样说。
靡音在镇上待了几日了,虽然住在游诺开得诊所中,但偶尔也需要上街买菜,也听到不少流言蜚语。
悠诺3年前成了婚,丈夫本是药铺掌柜,她是大夫,原是很般配。可3年前,齐国与秦国交战,齐国征兵,所有年轻力壮的男人,只要是活的,不管愿不愿都上了战场。
齐国与秦国战时1年前就结束了,齐国败给秦国,不仅割地,还死了不少人。可惜的是,回来的男子中并没有她心爱之人。
现今她成了寡妇。
不过这些是到不能成为流言。
靡音刚想到这里,悠诺医馆又有人敲门了。
“靡音姑娘,能不能帮我去开一下门,若是他找我,便说我不在,大发走就成了。”
“好,知道了。”靡音说完,就走上前,打开门。冲站在门外的罪魁祸首嚷道:“敲个什么,不是来开门了么。”
眼前的男子见不是游诺,挠了挠头发,冲靡音笑着,解释道:“原来是靡音姑娘啊,我来寻游大夫的,她在不在?”
“要是出诊,她就在,要是见你,她就不在,你懂还是不懂这话的意思?”靡音回到眼前一脸傻笑的男子。
他叫齐阔,是这齐国公的二公子,为人爽朗,也是一表人才,在两年前与江湖人士厮混伤了腿,后家里请了游诺到家里医治。这不,来来去去,他看上人家大夫了。
齐阔年纪比游诺小3岁,今年正好20,正当年,是娶妻好年纪。再加上长相与家世,这齐国多少达官贵人家的小姐要排着队嫁给他,而他却看上了一寡妇,不叫人说闲话。
“哦,那请靡音姑娘你把我打来的两只獐子拿进屋吧。”
“我们吃素。这东西还是齐公子拿回去让家里厨子烧制吧。”
“可……”。他灵机一转道:“靡音姑娘你丈夫不是病了么,正需要补身体,不如你烧与他吃吧。”
“你这是贿赂游姑娘不成,要贿赂我啊。”
“靡音姑娘就拿回去吃吧……”。
望着眼前男子扑腾扑腾的大眼睛,她倒是一时还不能招架得住。“不了,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这点我还是懂的。你还是回吧。别天天来,日日来,你不烦,游姑娘还烦了呢。”
靡音见游诺不在,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草堂外,游诺的诊所在乡间,来往人少,现下是无人的。
“齐公子,有些话,游姑娘碍于身份不好同你说。那就让我来同你说罢了。她才刚丧夫,你这样献殷勤,让外人怎么看她,人都说她早就搭上你个富贵公子,早就忘了她出征的夫君了。你这样不是辱她清白,你还是识趣些,离她远些吧。”
靡音苦口婆心的同眼前的男子说道。
“可我是真心喜欢她。”没料到眼前男子却对靡音说出这样的话来,直叫靡音想要死。
同他说了那么多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靡音瞪着眼前的齐阔。
“你喜欢她,不代表她钦慕你啊,再说了,她丧夫才一年,按照她的性子,自当是要为她夫君守丧三年的。”
“我可以等。”
齐阔刚说完这句话,只听“扑”的一声,屋里的白衣女子拿着脸盆泼到屋外的地上,冷眼道:“你不必等,我此生不会再嫁。”
说完就关上了门。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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