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忧心悄悄2
齐阔一人转身,无话。
靡音见状,上前,对他说道:“你也别灰心,她才失去挚爱之人,自然是不能马上接受你的,我会去劝劝她的,不过你也不过你也别天天来,日日来了,让人看了像什么话。”
“自当,自当,自当听靡音姑娘你的。”
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齐阔,靡音不知说什么好。
她不知是否给人以越大的希望,后失望会更大。
她推开门,见游诺在院子里面磨药材,靡音就上前,帮忙。
“你不必劝我。”是她先开口对靡音说话的。
“我没有要劝你。”靡音笑着为自己辩解。
“那你来此做什么?”她一脸不相信。
“这不是为了秦悍才来帮你的么。”
“哦。”游诺小声应答着。后又对靡音说道:“其实他很好。我是不愿这样伤他的。”
“我知道。”靡音回她。
“可我真得不能嫁他为妻,不能这样骗他,这样耽误他。”她如此说道。
“这些都不是理由不是?你是忘不了你丈夫,可他已死,阿诺,他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该好好活。”靡音对于自己能说出这番话也吃惊。她怎能这样去劝他人呢?得知秦拓死时,她怕是更加不可理喻吧。
若是黍卿昭在此地,听见她说的这番话,大概要嘲笑她半日了。
“不,我不觉得他死了,他会回来的。所以我不会再嫁,我要在此等他回来。”
“别自欺了,阿诺,他死了,回不来了。”
她捂住心脏,不断的加快手上的捣药的速度。“我这里,这里没有感觉到他死去。”
她未哭,只是用尽力气的磨药。然后冲靡音淡然一笑道:“曾经这些药都是他捣的。他磨的药又好,又细,又好。那时,我要帮他,他常说我动作慢,只会碍着他。可是我知道,他是心疼我看了一日的诊,不想我辛苦。”
“阿诺……”。
“所以……我怎能待他死了就随便嫁予一人呢?”
“诺大夫……”。
“若是秦悍死,你也会嫁给其他男子?”她质问靡音。
“我……”。
“我不知道,若是我嫁给齐阔,有朝一日下了地狱,见了乔木,如何面对他。你懂吗?”
靡音点头,不在说些什么,只是帮着游诺捣药。
夜间。
靡音给秦悍擦拭完身子,服侍他睡下。
他居然醒了。
“阿音姑姑。”一开口就嚷她的名。
“你小子还知道醒吗?”靡音挖苦他睡得太久。
“对不起,一直让阿音姑姑照料,我到底是睡了多久?”秦悍躺在床榻之上,微米着眼眸,问靡音。“很久吗?”
“也没有,只是开得药比较嗜睡,你吃下就昏睡一日,醒了,又睡。不过来来去去也有四五日了。”
“那么久。”他感叹道。
“是啊,不过过些日子你就能起了。现在就好生的养着吧。”靡音说完就帮秦悍盖好被子,让他躺下去。“睡吧。”
“你别走,我睡不着。”见靡音要吹蜡烛,秦悍却拉住她。
屋内烛光因为靡音的气息的变的黯淡起来,但是没有完全黑暗起来。
他虽病着,可是手上却很有力气,露出的半截手臂直接勾住靡音的手。
“我们不是成亲了么。”秦悍有点甩小脾气的冲靡音说道。
她听了,笑着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子。“怎么,你现在还起得来洞房花烛吗?”
他摇了摇脑袋,“不过过些日子就成了。”他是这样说的。
靡音不走,坐在床边,将整个身体都靠在酒红色雕花床背上。
而睡在一旁的男子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房梁。
“没想到才过几日,就像过了好几年一样,连身份都变了。我竟然会娶靡音姑姑为妻。”秦悍感叹道。
“从事实来看,我们并未三拜九叩,倒是算不上真成了亲的。若是你遇上心爱之人,我自是不会给你拦路。”靡音与他玩笑道。
“不会。此生我不会再爱任何人。”
秦悍说这话时,靡音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冷的很,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阿秦,其实……”。
“娶了靡音姑姑就有的我受了,哪能再娶其他女子,这不是要我早日归西吗?”秦悍同靡音玩笑道。
“你这小子,好的不说,竟说些什么话。”
“阿音姑姑,我对她已然死心。你大可放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秦悍少有郑重的说出这样的话,令靡音也颇为惊讶。
“自然我待你不好,下了地狱,见了秦叔,也要被他质问个不休。”
“你个小子,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靡音冷语道。
“呵呵。”他听了,只是笑。
“若是你累了,就睡在这里吧。”秦悍见靡音打哈欠,这样对靡音说。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半眯着眼睛,对他说道:“我不困,不困。”
他见靡音嘴硬的模样,倒是觉得很有趣。
“睡吧,睡吧……”。他如此催眠道。
“恩……”。不久她真得闭起了眼睛,累得睡到在了他的床上。
秦悍见靡音睡着了,起身,扶靡音睡下,并为靡音盖上被子。
他看着靡音的睡颜,对她说道:“阿音姑姑,你放心,我会待你好的。”说完,他为她抚了抚额前的碎发,便在她身边躺下了。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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