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一念相思6
她再次醒来,是在床上,绝情那日与寒泽凉闹脾气后,高烧不起,靡音帮她诊脉,说是内火燥热,染了伤寒。
五日后,靡音配的药对绝情的身体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继而换了另外一种药。
寒泽凉这几日一直陪在绝情床边,等待她醒来。今日诊断完后,他又像如往日一样询问靡音她何时会醒来。
可也许昨夜他没睡好,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好,带点的责问。“到底她何时会醒?”开口后,他才发现了他急切的问候,加上了句:“音大夫。”
靡音又何是能忍耐的人,冷语的回他:“若是寒先生觉着我医不好,自可请他人来诊治,别误了病情才是真的。”
“我,音大夫,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见靡音像是生气了,也发觉了自己的无礼,自然的解释道。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靡音故意反问他。就是要急急眼前的男子,谁叫他如此对绝情的。靡音知道爱不爱她,是他自身的问题,可见他对她如此好,靡音又不觉得想:为何你不喜她,还对她如此好呢,这不是逼她忘不了你么。
“我知道担心她,音大夫。”寒泽凉坐在轮椅上回她。这几日他既忙着绝情的病还要日日针灸,看上去消瘦不少。
靡音听了,觉得极其的讽刺,挖苦的说道:“是啊,你关心她,她是您的亲妹妹。”
靡音知道她这么说眼前的男子也很难受,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的。为何你不爱他,还对她那么好呢?明知眼前女子心属于你,你这样待她,只能让她更加离不开你,你可知?
寒泽凉那么聪慧之人怎会不知这道理,可他不得不对绝情好,自然是因为他病了时,绝情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哪个男子能有恩不报呢。
自然他们的关系也陷入了死局,再所谓的恩义中沦陷。
“音大夫。”他喊靡音,靡音则不理他,自行出门了。
寒泽凉见靡音跑了出去,没有跟上去。他现今只关心眼前人,绝情少有的生病,所以发起病来格外严重,伤寒之症没有医好,一脚去阎王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寒泽凉不得不上心她的病。
他将一旁煎好的药递送到绝情的唇边,她人未醒,这几日一直昏睡着,寒泽凉将药递送到她面前,用调羹掰开她的嘴巴,硬是将药灌入她的口中。他每日都那么做,她才能吃下点药,着实是辛苦的。
“咳咳”怕是他喂得不好,她咳嗽了,棕褐色的水沿着她的唇滑落到下巴,他见状,匆匆用手拭去她脸上的药。
她却醒了,瞪着眼睛看着他。
“你醒了?感觉怎样?我要音大夫来给你瞧瞧?”寒泽凉不容眼前人说话,就一连串问她许多问题。
“恩……”。她想发出声音,却因为伤害之症嗓子变得又哑又干涩,只能少有的说出几个字。
“你好好养着,别说话。”望着寒泽凉对她紧张的模样,绝情的眼神中多了份迷蒙。
“你……你走”。可她还是艰难的开口。
她的声音虽低沉,但由于寒泽凉耳际灵敏倒也听得万分清楚。她让他走?他听见了,心理自然是有些不好受,可脸上他还是笑着。“你别与我生气,可好,阿绝。”
他道歉起来的语态格外柔软。说完,寒泽凉就用手去触摸绝情的额头,试温看她是否退了烧。他的指尖冰凉,害的她整个身子直往后退。
“阿绝……阿绝……”他格外亲热的唤她的名。
“你离我远些,伤寒传染人。”她哑着嗓子才说出这么句话。
寒泽凉听了,笑着回她:“你不生我气了?”
躺在床上女子不回他的话,她看着他,心里想:我怎能生你的气。永是不能生你气的。
“睡吧,睡吧。”寒泽凉见绝情不回他的话,闭起眼睛,安抚她入睡。
其实这途中,绝情并未睡着,她只是不知怎么回寒泽凉好,才假装累了,以为她入睡了,他便会离开的,可没有料到,寒泽凉会一直在这里陪她,他见绝情睡着了,拿出书坐在她床边细细的看。不久后,竟也犯困的趴在她的床沿上睡着了。
她睁开眼,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眼。床榻旁的红烛灯光闪烁着,红惶惶的,他的睫毛很细长,又恰好卷起的弧度称着他的眼窝显得格外迷人,红色烛光洒在他的睡颜上,她看着他,出了神。
她就侧着头,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久好久也不罢手,就好像一直看着他,就能把他的脸刻在她的心里永不磨灭。可她知道,终究有一天,她年华老去,会忘了他的容颜,而眼前这个男人呢,也许等她走了一月,两月后,他便记不得她的容颜了。
这样想着,她不免失落,她只是想:即使眼前人心里没有她,在他心里留个位置也是好的。可她深知,那也做不到。他终是记不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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