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一念相思5
次日,清晨,餐桌前。
阿绝如平常,为寒泽凉递上清粥小菜令他吃。不过与往日不同的事,他察觉了眼前人的冷淡,不像平日给她端个粥眼里也满是关怀之意。
“阿绝,坐下一起吃吧。”他好意邀请着绝情。
“不必了,我已吃过。”没想到回他的是这样冷淡的语言。
“阿绝……”。他刚开口,却被她打断。
“寒先生,吃完了吗,若是吃完了,我便收拾了。”她不在是往日见了他低眉顺眼好羞的女子,而是用淡漠的语气同他讲话,傻子也知她在于他置气。
既然绝情那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她见状,迅速的收起桌上的盘子,欲走。没想要一个不在意,竟然把粥倒在了他身上。
虽然那碗粥已是放凉了许久,可她还是紧张个半死,生怕烫到了他。
清粥泼到了寒泽凉胸前的衣襟上,她自然的反应就是用手去掀他胸前的衣裳,直至他胸前露出一片肌肤,她还未发现不妥,嘴里只说:“烫到了没?烫着了没?”
“你怎么不说话?这里红了一片,我去找音大夫来给你瞧瞧。”她的指尖划过寒泽凉的胸间,有那么一丝丝冰凉,
就在此刻,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她这才发现,她过于慌张,做了有失礼仪之事。
他见她眉目中多了分愁容,开口说:“我无碍的,没有烫着,回屋自己擦点药就可了。”
他的那句“回屋自己擦点药就可”硬生生的将绝情的关怀隔开,在她耳朵里,他那句话分明就是在说,她在轻薄他。
那到也是,哪有女子对一个男子这样动手动脚的?她心里自嘲着,是啊,我就是这样不知廉耻,不知羞耻的喜欢你。
后,她再也无话,独自一人走出了大堂。
靡音那时正巧进过,看到了那幕。她见绝情走了出去,就跟了上去。
她一人站在堤上,两边环绕着水,风吹起她的黑发,她双手绕着臂膀,成交叉状态。她见她不语,也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寂落的背影不声不响。
“来了,怎么也不说句话。”是绝情先开口的。
“你怎知我在你身后?”靡音反问她。
“我是杀手,若有人在我身后,我不知,那死的最快的人便是我。”她如此回她。
她听了,点头示意绝情说的对。
“你瞧见了?”绝情问靡音是否看见了刚才的事情。
她应她:“恩,瞧见了。”
“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和他这样闹脾气?”绝情思前想后觉得刚才做的有些过火,寒泽凉都喊她了,她竟用那样冷淡的态度对他。怕是他要生气,今后也不理睬她了。
“恩。”靡音淡淡的回她。
“我是不是太孩子气了?寒先生会不会生大气?”她转身,盯着靡音,眉间皱的牢牢的,说不清的愁容。
“恩。”靡音又只回绝情这么个词。
“可他,可他……”。绝情见靡音帮着寒泽凉,颇有委屈的断续着说道:“可我那明明是关心他,他却把我当成是在色他一样。”
靡音听了,笑而不语。
“你还笑,本来就是么,要色也不色他个做轮椅的,好歹也得是俊俏的美男吧。至少也得像洛城少主那样的。”她刚说完这句,马上又否决道:“不成,不成,他也是个弱的,好歹也得像黍国世子黍卿昭那样,文武双全的。”
靡音听了那名字,低声喃着:“色黍卿昭那样的。”她自语着,然后笑到岔气。
她倒是不顾靡音的反态,急急的说着:“若我要色他,何苦要等到今日,哪日下手不成。”
她说完这些话,靡音才开口,问:“怎么,说完了。”
她不再回靡音的话,靡音再度开口道:“在我心里,杀人一般都是少言寡语,嗜血成性的,绝情你大大颠覆了杀手在我心里的形象,从未想会有你如此能说会道的杀手。”靡音调侃她。
她听了,倒也不气,倒是在一旁说:“是呀,小时候师傅也这么说我,说我怎么学也学不会少言寡语,天资就不适杀人。说我容易动情,所以才帮我取名绝情,望我长大成人能决绝。”
“可惜天性难改。”靡音如实说道。
她听了摇头,说:“早已改了,话虽如儿时那般多,可双手却不似那时干净,此刻已沾满了鲜血。”
“阿绝。”靡音见她失神,喊她。
绝情听了,自顾自说道:“我不像音大夫,手上沾了血也是为了救人,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这非你能决定。”靡音只说此话劝解她。
“非我能决定。是啊,选择当杀手非我能决定。可被我杀的那些人,他们的命何尝又是我该决定的呢?”绝情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只剩靡音一人在哪里,回想她说的那些话。
靡音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也曾沾染过鲜血,可她庆幸,她是为了救人而非杀人。但她也会想,若是她也出生穷苦,自婴儿时就被父母卖去杀人,此刻,她还能活着吗?
她不知答案,只是忽然,她想:她是一个公主,虽不受宠,却很庆幸,她是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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