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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愚忠的古代人。

    她都不用问,就猜到阮暮天是故意摆脱这群侍卫的。像阮暮天这种贪玩的德性,能忍得了身边跟这么多手下劝他这不要做那不要做的吗?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太好,遇上伏击罢了。

    “将军可能是失血太多,晕过去了,我看我们得打道回玉城,找个大夫先给将军看伤再说。”一名侍卫说道。

    阮暮天的确挂了彩,但绝对没有到失血太多昏迷过去的地步,之所以昏迷还不是因为雪漫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原本雪漫要把阮暮天给弄去京城的,所以才想让阮暮天一直昏睡,免得认出她来。不过现在既然阮暮天的侍卫到了,那就不用麻烦她了。

    因此,那名侍卫刚一说完,雪漫就伸手往阮暮天身上一指,默念道:醒!

    然后,雪漫带着小纸鸢,快快乐乐地朝京城继续出发了。

    而林中的阮暮天,醒过来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侍卫怀里,顿时脸黑得跟夜陵有一拼了!

    “本将军没事!”阮暮天一把推开侍卫,站了起来,左顾右盼。

    侍卫门见阮暮天醒过来,而且跟平时一样生龙活虎的,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要是将军出个什么事,老将军肯定要打死他们的啊!

    “将军,您在找什么?”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阮暮天皱起了眉头,又左顾右盼了半天后,才说道:“虽然本将军不是很确定,但本将军还是很肯定有高手救了本将军。”

    一个‘不是很确定’,一个‘很肯定’,把众侍卫都绕晕了:那到底是肯定还是不肯定啊?

    “你们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阮暮天吩咐道,说着自己也找了起来。

    众侍卫不敢违令,一声齐刷刷的‘是’之后,都在现场找起线索来。

    不一会儿,一干人等发现了许多奇怪的现象:一是黑衣人居然有疑似自相残杀的现象,二是有五名黑衣人的死状是七窍流血,身体并没有伤痕,也不像是中毒的症状,三是有一名黑衣人被一刀刺中了心脏,而且是刚刚死去的。

    阮暮天看了最后一名黑衣人的死状和现场,又探了探其体温后,肯定地说道:“这人原本只是受了伤的,他往前努力爬行想要逃生,所以留下了这些痕迹。而他应该才刚断气不久,但我已经昏迷快一盏茶的时间了。”

    “所以,的确有人出手救了将军?”一名侍卫十分讶异,“可他为什么不露面呢?”

    “高人不都性格古怪,不喜欢露面么?”阮暮天厌恶地看了一大群侍卫一眼,嫌弃地说道:“说不定这位高人本来是打算见我一面的,但因为你们找到了这里,所以他才走了!”

    “……”顿时,所有侍卫都低下了头。

    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和小将军说话为妙,不然就会被折磨得很惨很惨……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京?”阮暮天气恼地吼了一句,头也不回地朝前行进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几眼,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两天后,雪漫到达了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小镇上。

    离玉城已经很远很远了,雪漫就没有再继续隐身下去,开始把这趟复仇之旅当成游山玩水。

    询问了当地百姓之后,雪漫知道这个小镇名叫:临凤镇。

    听说这个镇名很有来历,是因为这个镇上出过三任夜阑国皇后,所以被皇帝亲自赐名的。

    雪漫听得乐不可支,她敢打包票镇上出过的j臣比皇后多,如果按照这规矩来命名的话,岂不是应该叫‘j众镇’?哈哈哈……

    当然,这个想法实在太丧尸了,雪漫只独乐乐,没有让其他人跟着她一起‘众乐乐’。

    临凤镇的风俗民情还是很吸引雪漫这个异乡客的,夜阑国毕竟是大国,云倾国就显得太渺小了些,流行元素也大不一样,所以雪漫被当地民俗所吸引,决定在客栈里住两天再进京。

    而雪漫在临凤镇不亦乐乎地玩了两天之后,临凤镇不少人就注意上了她,当然,是因为她那和普通老百姓完全迥异的相貌。

    “小生王风采,家财万贯,良田万顷,敢问小姐芳名,家住何处啊?”终于,第一次吃螃蟹的男子出现了,还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大胖

    第16章 悲剧的摄政王

    第二天一大早,阮暮天就去找雪漫,打算让雪漫和他一同进京。

    只不过,阮暮天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一撞开门之后才发现:屋内早就人去楼空了!

    阮暮天火大的很,立刻找来侍卫们问,却谁都不知道雪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打瞌睡的掌柜柜台上却多了些银子,看来应该是雪漫留下的房钱。

    “这个雪漫,看来一点都不简单,我们都太低估她了。”阮暮天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担忧,他在想,雪漫说要报复夜重天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怎样,阮暮天最终决定,立刻赶往京城,提醒夜重天注意一下,防范于未然最好。

    只不过,等阮暮天带领一群侍卫火速赶往京城之后,发现京城的城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主要街道更是人满为患。

    “发生什么事了?”阮暮天揪过来一名城门守卫,问道。

    城门守卫一见是阮暮天小将军,连忙就把知道的全禀告了:“启禀将军,昨晚不知道是哪个飞贼如此大胆,竟扔了一街的银票和珠宝首饰,还有不少珍贵的收藏。小的们已经禀告京兆司衙门了,很快会有衙门的人过来。”

    阮暮天听了,十分惊奇:“那就没人拿这些财物么?”

    “一两件还有人敢拿,这么多又都这么贵重,没人敢拿啊!而且……”城门守卫看了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有人说这是叛党对朝廷的报复,谁拿了这些东西就会被当成叛党。”

    阮暮天挑了挑眉,果然是天子脚下,老百姓们都还是很奉公守法的。

    阮暮天心下十分满意,摆摆手让城门守卫退下了。

    “走,上前看看。”见衙门的人还没到,阮暮天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百姓们一见是当朝小将军,立刻都朝两边散开,给阮暮天一行人让道。阮暮天很快到达了财物遍地的主要街道上,只见地上果然到处是珠宝首饰和银票,还有一些古董收藏。

    一名侍卫突然脸色变了变,上前拿起一张银票。

    阮暮天正要喝斥,那名侍卫却回到他面前来,神情古怪地把银票递给他,并小声说道:“将军,这是摄政王府的银票。”

    阮暮天一惊,连忙把银票拿过来一看,果然上面有摄政王府的印记!

    难道,这些财物全部都是摄政王府的私有物?

    阮暮天脸色大变,因为他想到雪漫的话了。敢情这女人是玩真的!她真的来报复夜重天了!

    只是,阮暮天怎么也不敢相信,雪漫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之间把夜重天府里的财物全部偷出来放在大街上!

    阮暮天第一个怀疑是雪漫在夜阑国有同伙,所以雪漫不但能从夜王府逃出来,还能让夜重天栽这么大个跟头!

    “这简直是比本将军还丧心病狂!”看着满大街的财物,阮暮天忍不住说道。

    “将军,要通知摄政王吗?”那名最先发现蹊跷的侍卫问道。

    阮暮天本来想说‘当然’,但眼珠子一转,他却临时改变了主意:“不用,就让这位从来没吃过亏的摄政王再多出一会儿丑吧。”

    侍卫顿时无语:“……”

    “走,我们去摄政王府门口看笑话去。”阮暮天猜到衙门查清楚之后,会到摄政王府去通知夜重天,所以决定先行去看笑话。

    顺便,在雪漫面前露露脸,争取让雪漫对他有个好印象。

    在不知道雪漫到底有多大本事之前,他决定不要去和雪漫为敌,免得落个夜陵和夜重天这样的下场。

    雪漫晃着脚丫子,在小纸鸢快乐的绕来绕去中,惬意地坐在树枝上看着夜重天吃早餐。

    嗯,吃吧吃吧,反正很快你就吃不下去了,多吃点儿,免得等会脸色太难看。雪漫笑眯眯地在心里说道。

    夜重天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有些皱眉:不知道怎么地,他总觉得被人监视了,一道视线让他频频四下观望,却始终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影。

    “启禀摄政王,阮将军到了。”一名下人在这时候进来禀道。

    夜重天便道:“请阮将军进来。”

    “是。”下人躬身退出去。

    下人离开后,夜重天也起了身,离开桌边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前往前厅迎客。

    雪漫扬了扬眉,也一个瞬移跟过去了:阮暮天这家伙,应该已经知道了,这趟来肯定是通风报信的,她赶紧过去看看夜重天吃屎的表情!

    夜重天和雪漫相继到前厅时,阮暮天已经坐在前厅里,喝着下

    第17章 他有政策她有对策

    夜重天还真没让雪漫失望,在京兆司陈宣文登门造访时,很快就镇定下来,并且想出了应付的法子。

    “下官陈宣文,见过摄政王,见过阮将军。”陈宣文只是京兆司的小小知府,夜重天和阮暮天两人面前,他自然矮了不止一截。

    夜重天早已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这时候便风度翩翩地一抬手:“陈知府免礼。”

    “免了吧,小爷也不喜欢那些虚礼。”阮暮天拿着茶盖在手里玩,满脸兴味地看着陈宣文,这个小知府打算怎么办夜重天这个摄政王啊?

    “多谢摄政王,多谢阮将军。”陈宣文心里苦笑一声,起身后硬着头皮说道:“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了昨夜发生在京城街道的一桩盗窃案。”

    “哦?”夜重天故意惊讶了一下,说道:“天子脚下,京城街道竟还会发生盗窃案?说来本王听听。”

    “是,摄政王。”陈宣文即刻上前,将一撂厚厚的银票递给了夜重天:“这便是贼人偷来的、被扔掷在京城街道的银票,请摄政王过目。”

    夜重天接过银票,挺认真地看着,看了两张之后,他突然脸色一变,说道:“这是本王府中的银票!”

    陈宣文连忙跪下了:“摄政王息怒,下官正是看见银票上的记号,才不得不来打扰摄政王,还请摄政王定夺。”

    事情才刚发生,估计朝廷里都还安静,可过了今天,只怕风声就要传遍大街小巷了!若是摄政王无法自圆其说,恐怕……

    陈宣文不太敢想,若朝野里发生惊天动地的政变,这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重天微微用力一拍桌,道:“这些胆大妄为的贼人,竟偷到本王头上来了!”

    说着,他一望陈宣文,命令道:“陈知府,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将盗贼捉拿归案!”

    陈宣文一愣,这摄政王怎么不但不想办法,还誓要追查盗贼?

    想了想,陈宣文忍不住提醒道:“摄政王,除了这些银票之外,京城街道还有许多盗贼留下的价值连城的宝物,摄政王看是不是想个法子……”

    “哦?原来不止本王一家失窃?”夜重天一脸讶然道。

    陈宣文一愣,这摄政王是什么意思?

    “既然并非本王一人失窃,那陈知府贴个告示,让各家检查财物,有丢失者到衙门认领就行了。”夜重天微笑着说道。

    陈宣文到底是官场中人,这下子立刻懂了,连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躬身道:“下官明白了,下官遵令。”

    夜重天挑了挑眉,心想这陈宣文倒不失为一个明白人,也挺聪明,看来以后可以多提拔下了。

    一旁看戏的雪漫,看穿了夜重天的把戏,忍不住勾唇笑了。

    这夜重天,倒也还挺聪明的!知道只认银票,不认那些价值连城的财物,而银票并不算巨额,这样一来满朝文武也弹劾不了他什么了。

    不过,夜重天还得在陈宣文走后,想办法让人去领那些宝物才是呢!

    雪漫正想着,陈宣文已经离开了摄政王府,而夜重天立刻对老管家说道:“管家,你即刻将丢失清单列出,下发到京城各可靠之人手中,让他们在衙门贴出告示之后,到衙门去领取失窃财物!”

    老管家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他早就明白夜重天意欲何为了,当即点头道:“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匆匆走了。

    雪漫见状,耸了耸肩:没得玩了,夜重天不是个笨蛋。

    不过,她已经算是报仇了,因为夜重天收藏的那些东西,可个个价值连城呢!现在全被其他人领走了,够夜重天心绞痛一阵子的了。

    “暮天,你早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没有关系?”夜重天突然朝阮暮天发难,桌子拍得砰砰响,可见他内心有多气了。

    阮暮天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冤枉啊!我哪儿敢做这样的事情,这可是要让你杀头坐牢失势的,我没那么不知分寸!”

    夜重天听了,也相信阮暮天说的是实话,虽然阮暮天贪玩又爱恶作剧,但绝对不会不顾大局。

    但,能从摄政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所有银票和财物的,到底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能耐?又有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呢?

    夜重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阮暮天见夜重天在思考,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哎呀!”

    夜重天被惊得回神,他看向阮暮天:“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你最近是结了个仇怨,不过我不能

    第18章 就是这么狂

    从玉城来的夜王府下人,跪在摄政王府门口叫雪漫的名字,很快由摄政王府的侍卫禀报给里头的摄政王夜重天了。

    听到这个消息,夜重天差点没给气死!

    夜王府下人是绝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京城来的,还表演了这么一出戏,很明显是夜陵授意的。而既然如此……夜陵早就知道雪漫进京了!也更知道,雪漫来京城是做什么的。

    夜重天郁闷地朝门口大步走去,暗啐夜陵有异性没人性,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跟他说一声,害他差点被雪漫的j计给坑死!

    刚走到门口,夜重天就看见了雪漫那一脸的灿烂笑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雪漫!坑了本王一把不说,居然还在本王的府门口笑得这么开心!

    “我这不是已经现身了?你们再不起来,我可就走了!”雪漫挑眉看着跪了一地的夜王府下人,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说起来,这些人她还一个都叫不出名字呢!估计上官情在这儿肯定要笑死她,笑她会被一群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下人,威胁着现身了。

    雪漫挺不愿意承认,她对夜陵那家伙有着非一般的忍耐心。但她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她还是很高兴夜陵舍不得她离开,派了这么多下人用这种方法来求她回去的。

    不过,高兴归高兴,回去……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反正,夜陵那家伙舍不得她离开,多半还不是因为她可以治好他的腿。

    夜王府的下人们一听雪漫要走,连忙就都从地上爬了起来,把雪漫给团团围住了。可围住了之后,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雪漫跟他们回玉城见他们王爷。

    “首先,你们就算跪到死,我也不会回玉城。”雪漫可不会给他们时间想办法,直截了当就浇熄了他们所有的希望火苗,“其次,我之所以出来见你们,是想让你们给你们王爷带句话。”

    下人们一片惨然的静默,雪漫小姐不回去,他们怎么跟王爷交差?不过,一听到雪漫的‘其次’,他们又有劲儿了,好歹有句话能回禀王爷不是?

    夜重天一直没出声打断雪漫,他也想看看,雪漫对夜陵,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她又打算,带给夜陵什么话。

    “雪漫小姐希望奴婢们给王爷带什么话呢?”一名丫鬟,终于怯怯地开了口。

    雪漫看过去,却见是那天给她送饭时发现她不见的丫鬟,于是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的脸垮了下来,伺候了雪漫小姐一个月,雪漫小姐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奴婢名叫绿环。”绿环认命地答道。

    “绿环?好吧。”雪漫暗暗松口气,还好不叫‘上环’。

    她走到绿环身边,拍了拍绿环的肩膀,说道:“你帮我带话给你们王爷,就说我不会回玉城,不过,如果他有诚意,动身到京城来见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治疗他的腿疾。”

    绿环一听,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雪漫小姐竟要求王爷到京城来?

    这……这可是大大的于礼不合啊!

    “雪漫小姐,这……”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王爷要是喜欢在轮椅上坐一辈子,那我也无所谓啊,少个麻烦事儿。”雪漫打断绿环的试图劝说,笑眯眯地说道。

    夜陵不是想让这些下人‘请’她回去么?他肯定也猜到,她现在很想找他算账吧?

    他猜的都没错,但有一点他猜错了,她没那么冲动。

    要算账,她也可以稳坐京城,等他自投罗网嘛!反正,她有拿捏他的办法,谁让他的腿疾必须求助于她呢?

    绿环一脸的惊喜:“雪漫小姐!您是说您可以治好王爷的腿疾吗?”

    由于太过震惊和喜悦,绿环的嗓门儿大得连围观百姓都听见了,百姓们纷纷对着雪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夜重天皱了一下眉,心想这个女人可真会给人添麻烦。这下子好了,为了夜陵的腿复原有望,他不得不派出人手保护这个女人的安全了。

    夜阑国里,多少人希望夜陵站不起来?呵,如果雪漫能治夜陵腿疾的消息一传出去,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你是你们王爷的敌人派来的j细么?”雪漫挑眉问绿环道。

    绿环一下子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了:“雪漫小姐,饶命啊!奴婢对王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夜阑国尊卑有分,阶级制度十分森严,即使雪漫没有名分,只是给夜陵暖床的女人,却也比这些个丫鬟们高高

    第19章 半夜的不速之客

    “很遗憾地说,除了这只玉钗,其他的我已经全都卖掉了。”雪漫眨着眼把头上仅剩的那只玉钗拿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顿时倾泻而下。

    绿环惊叹于雪漫此刻所流露的风情,心想若王爷在这里一定会被迷住的!

    不过,当雪漫的话被脑袋消化掉时,绿环一下子回过神来,震惊地站了起来:“雪漫小姐,您、您刚刚说什么?”

    卖了?全卖了?

    这怎么可以呢?那可是王爷特地送给雪漫小姐的礼物,雪漫小姐怎么能卖掉呢?

    “好话不说第二遍。”雪漫白了绿环一眼,其实绿环听得很清楚吧?

    绿环果然急了:“雪漫小姐,您怎么能把王爷送给您的东西卖掉呢?这可是大不敬啊!而且,王爷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雪漫哼了一声,顺手把玉钗丢到了地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你们王爷把这些东西送给了我,那我自然就是它们的主人,我想怎么处置它们是我的事情,和你们王爷有什么关系?”

    懒洋洋地躺回去,她又说道:“再说了,不卖它们,我一路上吃什么?喝什么?要不是头发太长没办法,我连这只玉钗都不会留!”

    她当然不会承认,所有夜陵给她挑的首饰当中,她唯一喜欢的就只有这玉钗。

    洁白如玉,有棱有角,形状非常小巧,插在头发里几乎看不见,简单又实用。

    而且,是唯一证明夜陵曾对她也好过的存在。

    绿环听雪漫这么说,都快急死了。她一点都不怀疑,等王爷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气成什么样子。

    ‘扑通’一声跪下来,绿环泪汪汪地央求道:“求雪漫小姐告诉奴婢,那些首饰都是在哪里卖掉的吧!奴婢……奴婢好让人去赎回来……”

    “干什么要赎回来?”雪漫哼了一声,她有必要去求夜陵么?夜陵高兴不高兴,跟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只要夜陵肯来京城,再答应她三个条件,她就勉为其难给他把腿治好,然后,拍拍屁股杀回云倾国,整死上官情就行了!

    “可是雪漫小姐……”

    “够了!再唧唧歪歪的,我立马走人!”雪漫烦死了,一声冷喝。

    绿环立马噤声了,不敢再说。过了一会儿,绿环见雪漫好像侧躺着睡着了,这才敢从地上轻手轻脚站起,离开了房间。

    雪漫小姐不说,她也不能坐视不理啊,得跟那几个会点武功的侍卫说说,让他们想办法把雪漫小姐卖掉的首饰给赎回来。不然王爷要是知晓,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大事来呢!

    雪漫其实并没睡着,也知道绿环干什么去了,但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无聊的事情,她才懒得掺和呢!她比较期待,接下来的刺杀行动。

    雪漫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艳丽笑容。

    摄政王府这回闹出的动静,还真不是一般的小,不但顽固旧臣们想方设法地搜罗证据,连皇帝也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只不过,摄政王府也不是省油的灯,把这件事安排得天衣无缝。

    摄政王府只丢失了银票,而衙门所暂代保管的其他宝物,则很快被各大官员、富商给认领走了。

    他们个个能说出丢失物品的特征,哪怕三堂会审他们也不皱眉头一下,顽固旧臣们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些聪明的,看出了门道,可惜没有有力的证据,也奈何不了夜重天这只千年乌龟精。

    当消息传到正来京城路上的夜陵手中时,夜陵几不可闻地挑了一下眉。

    对于夜重天信上所说的一切,夜陵并不认为有夸张的成分。他想,他大概是低估雪漫这个女人了。

    她在他身下承欢的一个月,只是因为她身中‘三生醉’,没有反抗的能力罢了。想必她自身是会武的,而他则一直把她当成女人来看,没有当成过敌人,所以才疏忽大意地让她给逃了。

    只不过,他还真的有些没有想到,短短几日的功夫,她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而且,对于她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故意引敌对势力去对她不利的举动,他感到一股深深的不悦。

    这个女人,再强也是他夜陵的!

    或许第一次在朝堂上的时候,他纯粹只是想借她来气那个老昏君,但从她成了他的女人开始,他就认定了她这辈子只能跟着他夜陵!

    即使她有翅膀,他也亲手给她折了去,让她飞不出他身边!

    夜陵的眼中,跳跃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第20章 看谁先落败

    看着火大跳脚的雪漫,夜陵抬起上半身,俊美的脸庞浮现一丝笑意。他道:“谁让你装睡的?”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雪漫恨恨地犟嘴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今晚就赶来,所以根本没有防范,于是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她脑子里想的是怎么从他手上逃脱,这也成了装睡?

    要不是不能‘嗖’一声从他面前消失,她现在真想穿着睡衣就跑!

    “本王连夜冒雨赶来见你,你不但不感动,反而对本王这态度?”夜陵哼了一声,下床不客气地把雪漫又拉进湿答答的怀里。

    “放手!你这该死的……”雪漫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她不停地挣扎,捶啊打的。

    不过,夜陵只皱了一下眉,就低头把她的嘴给封住了。

    “唔……”可恶,又亲她,经过她允许了吗?

    夜陵的吻很火热,但怀里却冰冰凉,雪漫总算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终于找到机会一把抱住夜陵,免得他继续吻下去会干柴烈火,发生她并不愿发生的事情。

    真到了那一步,她也只能对夜陵下手,让夜陵没法再侵犯她了。

    夜陵眼睛眯了一下,但出乎意料地很享受雪漫这个主动的拥抱,于是也伸手把雪漫反手抱住了。

    当夜陵把雪漫抱住的那一刻,雪漫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胸口也感到暖暖的。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轻易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拥抱给打动,连忙就用力推开了夜陵。

    她瞪着他:“所以你来见我,就是为了对我动手动脚?”

    夜陵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挺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一半一半。”

    雪漫不屑地冷哼一声,又问道:“那另一半是什么?”

    夜陵挑了挑眉:“自然是怕你死了,本王没有暖床的女人了。”

    “死?我?笑话!”雪漫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两声:“恐怕阎王爷还不愿收我呢!”

    夜陵看了看她,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你惹下大祸了,知道吗?”

    雪漫知道夜陵说的是什么,却并不理睬他。她不认为那是什么大祸,那只不过是她玩乐的方式罢了。

    “如今夜阑国形势复杂多变,朝中分为三大派,而你竟然当众说你可以治好本王的腿疾,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上了你,欲置你于死地吗?”夜陵真想把这女人拖来腿上,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

    雪漫打了个冷颤,却不是因为怕的。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之后,才吸吸鼻子,无所谓地说道:“来就来吧,我又不怕他们。”

    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来一千,她敢给他死一万!

    夜陵意识到这样的雨夜,雪漫身子娇弱这样冷着不行,这才在心里生出了一丝歉疚。他起身走到雪漫面前,伸手抱了雪漫,在雪漫正要反抗时,以内力徐徐替她烘干衣物。

    雪漫愣了一下,在感觉到周身热烘烘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夜陵在做什么。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体贴的嘛……”雪漫嘴上笑着,心里却清醒无比:他对她这么体贴,无非是身体的吸引和治疗腿疾的需要罢了。

    “这个词,用在本王身上,略嫌浪费。”夜陵可不认为他体贴,至少只对雪漫一个人有些特殊罢了,谁让雪漫是他第一个女人呢?

    而且,他对雪漫并不讨厌,自然要对她好一些。

    “我也有同感。”雪漫哼了一声,趁着夜陵没对她动手动脚时,问道:“夜陵,你这趟来的目的我很清楚。不过,你知道我给你出了三个条件,而你必须答应这三个条件,我才肯帮你医治你的腿疾吗?”

    夜陵丝毫没受影响,依旧以内力烘干着两人的衣物。他仅仅是挑了挑眉:“说。”

    他倒想看看,她有哪三个条件要他做到。

    “第一,我给你治疗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外人在场,第二,你要答应我一个愿望,而且这个愿望的时间由我定,内容由我定,你无权以任何理由拒绝,第三嘛……这第三就是,我给你治好腿疾之后,你不能再缠着我。”雪漫看着夜陵的眼睛说道。

    夜陵一下子眯起了眼,他看着雪漫半晌,才慢条斯理地问道:“请问这第三,本王不能再‘缠’着你,是何意?”

    雪漫不假思索地说道:“就是你不能再和我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也不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我做出逾矩的动作,更不能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像这样深夜闯进我的房间。”

    第21章 她又落跑了

    绿环见雪漫还是不太情愿,于是又说道:“雪漫小姐,如果您真的不愿给王爷喂药,那奴婢也只好代劳了,只是王爷病的有些严重,奴婢恐怕要冒犯王爷了。”

    雪漫一听,抬眼问道:“怎么个冒犯法?”

    绿环把药碗抬了抬,说道:“若王爷不肯自行服药的话,奴婢只能先吞服药汁,再以口渡到王爷口中了。”

    雪漫顿时就一呆,那不是上回,夜陵给她灌堕胎药时用的法子么?敢情还是从丫鬟这边学来的啊?

    “你以前这么喂过?”雪漫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一向不喜欢她的东西被别人碰。如果不是早听说过夜陵从来没有过女人,那晚她宁愿死也不会让夜陵碰一下!

    绿环连忙摇头:“奴婢没有,以前王爷从来没生过病。”

    就算生病了,王爷也不会让她们用这种法子来喂药啊!她要不是知道王爷有点装病,她哪儿敢说这话来帮王爷的忙啊?

    雪漫挑挑眉,脸色迅速恢复正常。她接过药碗,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这儿有我就行了。”

    不就是喂个药么?有什么难的。

    “是,雪漫小姐。”绿环高兴了,连忙使个眼色让其他人都离开了房间,并把房间门关上。

    闲杂人等走了之后,雪漫皱眉看了看手上的药碗,勉强张口喝了一些在嘴里,俯身对准夜陵的唇亲下去,用舌将撬开他的唇,让那些药汁流进他口里。

    夜陵十分配合地把药喝了,一口又一口。夜陵还打算奖赏绿环这个丫头,因为她实在是太知事儿了。

    “苦死了!”雪漫咂咂舌,看了看药碗,松了口气:“还好,只剩一口了。”

    她把最后一口药含在嘴里,又俯下身给夜陵喂过去。

    而这一回,夜陵刚把药吞下去,就伸手牢牢地抱住了她,任她挣扎反抗也无济于事。

    眼看着男人又要脱她衣物,她情急之下立马把手握成拳,往夜陵面前一撒:“昏!”

    最简单的巫术下,夜陵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就华丽丽地昏过去了。

    雪漫连忙退开,把自己已经被推到上方的衣裳拉了下来,又狠狠地瞪向昏过去的夜陵,骂道:“王八蛋!”

    整天就想着这种事儿,当年到底是怎么成为夜阑国第一人的!

    只不过,雪漫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她还是有几分吸引力的,能够轻易地挑起她的情裕。

    “哼!不陪你玩了!”雪漫是聪明的,这时候也差不多知道夜陵并没病得那么严重了,于是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雪漫一出去就碰到了绿环和肖乐他们,绿环一见雪漫出来,脸色红润润的,立马猜到了什么,不禁在心里偷着乐。

    雪漫瞥了绿环几眼,突然说道:“绿环,你今年多大了?”

    绿环一愣,忙答道:“奴婢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