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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脸上的女人胭脂,忍着浑身的不自在,对雪漫道谢。
“举手之劳嘛,不用言谢。”看见肖乐尴尬的表情,雪漫很给面子的忍了捧腹大笑的冲动,谁让肖乐是夜陵的人呢?她总得给个面子不是?
肖乐硬着头皮请求道:“还请雪漫姑娘不要……对王爷提起。”
雪漫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长舌妇。”她只毒舌,不长舌。
“多谢雪漫姑娘。”肖乐再次道谢,遂又催促道:“王爷已经等候多时,还请雪漫姑娘现在就去面见王爷。”
雪漫这才想起来,肖乐是来传达夜陵命令的,便一边快速扎好头发,一边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肖乐迟疑了一下,才答道:“王爷有三位十分要好的朋友前来作客,他们想见雪漫姑娘,所以王爷才请雪漫姑娘过去。”
很要好的朋友?雪漫扎头发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以夜陵现在的处境,还有‘很要好的朋友’,那看来这三个人不错,更和夜陵关系匪浅。要不然的话,夜陵不可能会让她过去,见这三个人。
想着,雪漫照了照镜子,没发觉什么不妥,便对肖乐说道:“就请肖护卫带路吧。”后院她差不多熟了,但前院却还没踏足过,还得肖乐带路才行。
“雪漫姑娘请。”
夜王府挺大,从后院到前院的路,并不算太短,雪漫一路跟着肖乐往前院走,顺便问了下夜陵那三位好朋友的情况。
肖乐平时也不是多话的人,但这次大概是怕雪漫在他家王爷那三位朋友面前出丑,于是就给雪漫介绍了这三人的名姓和身份。
这第一位,是夜阑国年仅三十岁的摄政王,夜重天。夜重天十五岁开始入朝为官,是隐王夜城壁的独子,在先帝去世时被破格封为夜阑国摄政王,和夜陵一同辅佐新帝夜万穆。
而第二位,是京城第一世家慕容世家的大公子,慕容敕。慕容敕与夜陵同岁,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发小,如今慕容世家的大权几乎都在他手中,而夜阑国的一半经济则依靠慕容世家支撑着。
至于第三位嘛,则是夜阑国最小的武将,先帝亲封六岁武状元,钦
第9章 当众叫板摄政王
正在夜陵和雪漫的视线在空中‘激烈交战’时,阮暮天笑嘻嘻地蹦到雪漫面前,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雪漫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雪漫收回了和夜陵‘厮杀’的视线,刚想对阮暮天说‘可以’,但却突然看见阮暮天悄悄伸出一只脚,踩住了她过长的裙摆。
“你在战场上,就是用这副嘴脸欺骗敌人的吗?”雪漫慢条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将阮暮天的肩膀抵住,秀气的柳眉微微往上挑了一挑。
阮暮天虽然才十六岁,但在夜阑国他已经算是成年男子了,可以娶妻生子了,被雪漫这么一根手指一抵,顿时连忙跳离开去。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阮暮天气结地看着雪漫,心想这女人要不是他夜陵哥哥第一个女人,夜陵哥哥又好像挺宠她的样子,他肯定一掌劈过去了!
夜陵的脸色也有点黑啊,那可是和他滚床单的女人,结果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雪漫似笑非笑地提起裙摆,手往下一指,讥笑道:“既然如此,你踩我裙摆做什么?想看我摔跤啊?”
阮暮天呆了呆,他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啊,这女人居然发现了?
夜重天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淡笑,并和慕容敕交换了一个眼神。暮天用这招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女人都会被暮天的脸给骗到,然后在人前摔个狗吃屎,连裙底**都会乍泄。
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美貌没有大脑的雪漫,竟然逃过了这一劫。
这下子,夜陵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他夜陵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一点都不蠢!一股骄傲,从他心里滋生,不知不觉流露在了脸上。
夜重天和慕容敕又对望了一眼,心想:完了,夜陵这家伙好像动心了!不妙的兆头。
气氛静默了半晌,夜重天突然起身,风度翩翩地走向雪漫,然后,止步。
那双深情含笑带着温柔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雪漫,良久,他温和地笑问:“雪漫姑娘似乎不太愿意留在夜王府?”
雪漫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这男人还真厉害呢,难怪是什么摄政王,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愿意。
“也是,夜王府势力如今大不如前,恐怕没几个人愿意留在夜王府。”夜重天依旧温和地笑着,说出口的话却直撕夜陵的脸皮。
雪漫又愣了一下,难道这男人不是夜陵的朋友?今天来,只是为了奚落夜陵的?
夜重天凝视了雪漫片刻,突然转身看向夜陵,笑道:“夜王,我看雪漫姑娘也不是自愿留在夜王府的,不如夜王就做个顺水人情,将雪漫姑娘让给我,如何?”
夜重天当着夜陵的面,表达对雪漫有意,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夜陵讨人,不但让雪漫睁大眼睛,连肖乐也愤怒地看向了夜重天!
“摄政王,还请自重!否则,夜王府不欢迎摄政王!”肖乐第一个开口发飙,脸色阴阴的。
雪漫见肖乐发飙不像是装的,心里更感疑窦了:难道这三个人,以前是夜陵的朋友,而现在不是了?难道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奚落夜陵,或者说听说了夜陵对她特别,特意来夺人所爱的?
“我和夜王说话,似乎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护卫插嘴吧?”夜重天淡淡的笑容里,染上一层寒冰。
顿时,雪漫见识了夜重天真正的一面,不禁暗自嗤之以鼻:果然是个伪善的败类!
肖乐刚想还击,但夜陵却在此刻摆了摆手,肖乐便只能忍了下去。
“夜王如果肯割爱的话,我愿以万两黄金,作为对夜王的赔偿,怎么样?”夜重天笑容里的寒冰稍褪,他对夜陵笑着开出条件。
雪漫在心里冷笑一声:好一个有钱的高富帅啊,可惜啊,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会为了钱卖身的,她要钱的话,自己不知道动手赚么?
人渣夜重天,你惹到我了!雪漫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月一过,她身体恢复之后第一个动手报仇的对象就是夜重天!不整得他来登门谢罪,她绝对不会放手!
面对夜重天的‘讨人’,夜陵的表情很冷,也很淡。
他知道夜重天不会看错人,所以雪漫是真的不愿意留在夜王府,即使这些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她是皇上赐给本王的,皇上曾说过一切以她自己的意愿为主。既然皇上有此旨意,摄政王可以问她自己,若她愿意跟摄政王走,本王自不会阻拦。”良久,夜陵才开了口。
夜陵的一番话,让雪漫瞬间呆住了。
一丝
第10章 不顾她的意愿
夜重天登门后一连三天,夜陵和雪漫都没有再见面。
雪漫当天就搬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让肖乐搬来了许多夜阑国的野史书籍,在房里消遣打发时间,除了出恭之外,几乎不再踏出房门一步。
夜陵时刻从肖乐那儿掌握着雪漫的一手资料,听肖乐说雪漫今天看了哪几本书,又做了什么事,睡了多长时间,甚至于笑了几次,说了几句话,简直就是事无巨细。
然后,夜陵就嫌弃自家护卫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肖乐窘了,在心里暗暗地替自己辩解道:王爷啊,属下这不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吗?好不容易有个贴心的人儿,又对王爷您不离不弃,哪儿能因为外人的小心思就冷落一旁啊?
不过,肖乐的一番苦心最终还是没有白费。
在第四个晚上,夜陵终于踏进了雪漫的房间。
雪漫一早知道夜陵来了,但仍旧半躺在榻上,晃悠着小腿吃点心看野史,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她知道这男人心高气傲,平时对她傲娇她都算了,好言好语哄着,但他联手外人来试探她,要把她送给另一个男人算是怎么回事儿?
她雪漫不是什么货物,被上官情那王八蛋卖了一次已经够耻辱了,他还给她来这一手,实在是让她旧伤未愈又添新疤!
就算知道他不是真的要送她走,而是为了试探她,她也还是在心里将这个男人三振出局了。
“你不是说,本王的腿每日都要按摩一炷香时间?”夜陵坐在了床上,看了雪漫半天,可雪漫一个小眼神儿都没给他,他只能先开口。
雪漫懒洋洋地往嘴里丢了块点头,顺便翻了一页书,看也不看夜陵地说了一句:“我已经跟肖乐说了,让他找个丫鬟替夜王按。”
瞧瞧,她做人还是挺负责的,没忘了他那双腿,谁让她一向护弱凌强呢?
一声‘夜王’,黯淡了夜陵的眸子。
夜陵想,这女人大概是真生气了,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没错,她果然看出他和夜重天他们并非真的敌对了。
“那日……”夜陵这辈子没对人解释过,而他也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面前女子产生解释那日事情的念头。
雪漫伸手将塌沿一敲,淡淡地道:“天色不早了,夜王明日还要去巡视军队呢,早点休息,别说那些让人想摔门走人的事儿了。”
试探了就是试探了,不信任就是不信任,哪儿还有什么理由?她也没资格要求一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信任她不是?
既然夜陵私底下的势力不像世人传闻的一样,那么夜陵就完全有资格怀疑她进夜王府的动机,所以她并不恨夜陵。
她只不过是有些感慨,一个和她滚过无数次床单的男人,还不及被她整得哭爹喊娘的上官情来得信任她罢了。
虽然上官情摆了她这一道,把她弄来了夜阑国,还跟夜陵滚了这么久床单,但她却也是信任上官情的,知道上官情这么做一定有什么苦衷。
当然了,上官情的苦衷,并不能打消她将来报复的决心。
雪漫的这句话,让夜陵心中没来由生出淡淡的喜悦。虽然她嘴巴挺硬的,可她心里是关心他的不是?要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明日要去巡视军队呢?
“过来陪本王睡。”夜陵拍了拍床沿,语气算得上是温和。
“夜王可能误会了,我之所以知道夜王明日的行程,实在是因为夜王身边的护卫太鸡婆了,每天都在我面前不停地念叨。如果夜王有空的话,管管他那张嘴也不错。”
雪漫挑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他该不会以为,她善良到他一来她房里,就忘记前仇和他继续滚床单吧?
真该让这男人和上官情相处一段时间,那么他就会完全明白,‘善良’这两个字,跟她雪漫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
夜陵脸色一变,顿时就沉了眸子。该死的女人……
再不愿去看雪漫那充满讥讽的俏脸,夜陵转身就背对着雪漫,躺下休息了。
躺是躺下了,但睡不睡得着,就只有夜陵自己才明白了。
雪漫看了夜陵的背影一眼,轻哼一声,低头继续看野史书了。
时不时地,房间里响起雪漫老鼠般咀嚼点心的声音,偶尔也会摻杂两声因看到好笑段子而发出的、忍俊不禁的笑声。
夜陵本来就浅眠,忍不住埋怨自己到这儿来找罪受。但眼下离开,他却又落不下面子。
好不容易房间里静悄悄了,夜陵正松了口气,却又想知道雪漫在做
第11章 一碗打胎药
离雪漫被下‘三生醉’的日子,已经二十五天了。再过五天,就是雪漫解放的日子。
雪漫和夜陵的相处模式还是老样子,夜陵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都搂着雪漫大战几百回合之后才一同入眠。
雪漫渐渐地不再给夜陵脸色看了,反正都要走了,好聚好散嘛!
只不过,那位小将军阮暮天又折返回来了,而且住在夜王府不走了。
在回来第一天,阮暮天送给夜陵的大礼就是发须雪白的老大夫!
而这名老大夫,在一眼见到雪漫就说雪漫身体有恙的情况下,给雪漫把了一次脉,然后果断地说了句:“这位姑娘有喜了。”
夜陵被这消息震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在一阵鸦雀无声下,捉住了雪漫的肩膀,神情古怪地问道:“你……真的有了?”
雪漫看了夜陵一会儿,然后看向阮暮天,阮暮天正眼睛大睁着,一脸无辜。思考了几秒,她模棱两可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月事确实没来。”
她倒想看看,夜陵会怎么做。
夜陵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紧抿薄唇一会儿,他突然起身大步离开了。
肖乐连忙紧跟其后,免得夜陵走太快而腿吃不消。
雪漫轻笑一声:“这下子倒是走得挺快的嘛,难道是去端打胎药去了?”
说是说的轻松,但雪漫心里却有一股沉甸甸,压得她有点胸闷。她当然不会傻到不知夜王府的规矩,呆了这么久,她也听说夜陵的往事了。
夜陵从小生活在生母王氏和养母郑皇后的争斗中,不但对女人争风吃醋讨厌至极,而且对母凭子贵的规矩也深恶痛绝。
他曾对人说过,若有女人敢擅自怀有他的子嗣,他一定会让对方一尸两命!
“喂,你就不伤心吗?”阮暮天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美貌女子,心想这女人是冷血动物吗?知道自己的孩子要被打掉,居然这么冷静?
雪漫又是一声轻笑:“阮将军,你好像对我的事情关心过头了吧?还是说,你带这位大夫来,其实是来看笑话的?”
阮暮天一下子被噎住了,而那名老大夫也好像颇为不自在,低下了头去。
“行了,我一个女人,招待阮将军不太方便,既然王爷已经走了,那我也就失陪了。”雪漫款款起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从那天和夜重天三人见过之后,雪漫一直住在她原先的房间里,夜陵每晚都留宿她房中,她却没有到夜陵的房间去过。
雪漫走了之后,阮暮天觉得有点无趣,本以为可以看到一场哭哭啼啼各种央求的好戏,但夜陵和雪漫的反应却风平浪静得让他不可思议。
郁闷了一会儿,阮暮天摸了摸鼻子,也带着那名老大夫走了。
雪漫进屋的时候,夜陵就坐在她房间的榻上,一脸凝重。
看夜陵没有抬头,也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雪漫很识趣儿地走到床边,脱鞋躺下,准备来个‘午间休息’了。
夜陵一直没有出声,直到他确定床上的女人已经呼吸均匀,甜甜地去见周公去了,他才一脸冷意地走到了床边,盯着那张确实美得让男人浑身发烫的绝色脸庞。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思?竟然在知道有喜之后,还能立刻马上进ru梦乡?
夜陵搞不懂雪漫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他不信雪漫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目前来说连个妾侍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暖床的女人,那她就不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想到雪漫肚子里有个联系他和她的生命,夜陵心里头感觉怪怪的,忍不住把手放在了雪漫的肚子上。
虽然隔着被褥,但夜陵还是觉得心中一震!
但没多久,夜陵就快速把手收了回来,像是在抵抗什么念头一样。
雪漫才刚睡着不久,被夜陵这么一弄,有些迷迷糊糊地,但并没有完全醒来。过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个人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还脱着她的衣服。
她虽然在睡梦中,可她对夜陵的气息太熟悉了,于是轻叫出声:“别……”
别打扰她的美梦,她正在用小皮鞭狠狠抽打赤膊的上官情呢!
但紧接着,一阵刺痛惊醒了她,让她彻底从美梦中醒过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她吃痛地骂道:“王八蛋,你发疯了吗?”
夜陵不吭声,最后索性把头埋在了她颈项里,她纵使想反抗也对这个男人没辙,她现在根本就反抗不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夜陵趴在雪
第12章 离别的前夜
一连五天,雪漫都没见过夜陵,而她觉得正好,免得看见那张脸她会忍不住想动手。
问题是她不是夜陵的对手,打不到不说反而还要被吃一顿,而且夜陵怎么说也是个有腿疾的人,她一直对他忍让忍让再忍让也不过是因为这样罢了。
雪漫头脑很清晰地知道:今天一过,谁也留不住她!
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
雪漫微微握紧拳头,云倾国她暂时不回了,她先去京城!
和上官情之间的账,她容后再算。她首先要算账的对象,是那该死的夜阑国摄政王夜重天!
一想到那天夜陵和夜重天联手试探她,把她当个货物一样推来让去,她就一阵牙痒痒!
“咳!你在想谁呢?想得这么咬牙切齿的?”
阮暮天刚进后院,就看到雪漫一脸杀气,不禁吓了一跳!这女人,平时看起来挺可爱的啊,怎么这一脸杀气还真有那么几分渗人呢?
听到阮暮天的咳嗽声和问话话,雪漫敛去一脸的冰冷,转头挑了挑眉:“阮将军怎么又来了?”
阮暮天一脸歉然地对雪漫说道:“抱歉啊,雪漫姑娘,都是我不该带那名大夫来,所以才害得你……害得你小产……”
夜陵逼雪漫喝下打胎药的事情,阮暮天已经知道了,他原本是赌一赌夜陵对雪漫到底有没有动心,没想到夜陵这么绝。
“是嘛?我真的小产了嘛?”雪漫勾唇一笑,定定地看着阮暮天,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
阮暮天眼皮一跳,吓!她不可能知道吧?
“你什么意思啊?”阮暮天一脸天真无邪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配上白净的小脸儿,煞是可爱童真。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起这件事,还是有点无法置信。”雪漫故意哀叹了一声,她当然不会拆穿阮暮天的把戏,拆穿了她还怎么度过今晚啊?
没准儿,夜陵知道真相,又跑来对她动手动脚。最近几天很清静,她觉得挺舒坦,就不需要一个男人来跟她抢床睡了。
雪漫刚说完这句话,夜陵坐着木制轮椅就出现了,身后一如既往跟着肖乐。
一见到夜陵,雪漫就撇开了视线,心里暗暗叫着‘好险’:还好刚刚把话圆回来了,不然夜陵听到,阮暮天遭殃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今晚下不了床是真的。
不过,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无所畏惧了,哪怕是千军万马,也抓不到她!更别说一个连走路都走不了多久的夜陵了。
夜陵见雪漫撇开头,脸色不禁有点沉。不过,面对一个刚刚小产的女人,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何况还是他并不反感的、属于他的女人。
“阮将军似乎兴致不错?”夜陵很介意阮暮天一直来缠雪漫,他可是知道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而雪漫性子太直,恐怕会得罪这小子不少地方,引得这小子报复。
雪漫对于夜陵和阮暮天又在她面前演戏的举动,嗤之以鼻,索性就走到一旁去玩去了。
不过,刚拨弄了两下,她又赶紧把手缩回来,在衣裳上擦了好几下。
看着雪漫突然像被蛰到一样连忙离开,淡定地走到树下看风景,但那棵树其实已经开始凋零,啥也看不见,夜陵心里一阵疑惑。
而这时候,阮暮天嘻嘻开口了:“夜王爷别这么小气嘛,谁让雪漫姑娘人见人爱的呢?再说了,我也是为上次的无心之过,前来向雪漫姑娘真诚地道歉的。”
提到这事儿,夜陵脸色就一阵阴沉。他眼一寒:“以后,不许再提此事!”
雪漫本来就因为这件事对他冷漠得不能再冷漠了,偏偏他又不知道这云倾国的女子到底该怎么哄,只能保持沉默,也没有再去见雪漫了。
现在阮暮天这小子又在雪漫面前说起,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什么?我觉得夜王爷应该感谢我啊,不然等月份大了,打掉孩子说不定连雪漫姑娘的命都去啦!”阮暮天犹然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
下一刻,夜陵一掌劈向阮暮天!
“哇!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救命啊!”阮暮天吓得大叫,施展轻松连忙逃命。
不过,到底夜陵的掌风快了一些,阮暮天还没飞出多远,就被夜陵的掌风扫到腿,‘哎哟’一声摔了下来,摔了一身的泥土。
阮暮天本来想爬起来,却突然又‘哎哟’一声摔了下去,一看,顿时苦了脸:完了,脚崴了。
不过,阮暮天到底是有底子的练武者,使了内力揉了两下脚踝之后,勉强站起来了,但走
第13章 雪漫的秘密
窗外的几声鸟鸣,让雪漫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洒进来的阳光让她渐渐明白,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她可真能睡啊!简直有发展成猪的趋势了!暗暗笑话了自己一把,雪漫很快穿衣下床。
“过来。”雪漫伸出手指,冲桌上倒扣着的水杯勾了勾手指头。
刹那间,水杯翻了个身,平稳飞向雪漫面前,雪漫伸手将水杯给握住了。
“嗯,恢复得不错,可以走人了。”雪漫耸肩一笑,走到桌边放下水杯,然后简单梳了个头,一脸轻松地走出房外。
看见有丫鬟过来送吃食,雪漫一想,说了句‘隐’,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丫鬟目不斜视地从雪漫身边走过,进ru房间,轻声说道:“雪漫小姐,您醒了?这是王爷吩咐厨子炖的银……雪漫小姐?”
雪漫看着那丫鬟的神情变得吃惊,然后变得惶恐,没一会儿丫鬟就跑出了房间,找王府其他人去了。
雪漫想到上一回夜陵对下人的严苛,眉头微微蹙了蹙。稍一思索,她又走回房间里,到书桌前摊开纸,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
写完这封信之后,她拿了砚台压住一角,确认夜陵会看得到这封信后,再一次离开了房间。
雪漫没有立刻离开夜王府,她打算在走之前,再见夜陵一面。当然,是悄悄地,夜陵并不知道。
她有点想知道,在她没在身边的时候,夜陵是什么样子的。顺便,她打算日行一善,治好他的腿疾。这样的话,她和他就两不相欠啦!
找了一圈儿,雪漫也没看见夜陵的身影,她不得不动用小纸鸢,念了一串咒语之后,把小纸鸢放了出去,顺便给小纸鸢也施了隐术。
纸做的鸟也像是有生命一样,很快就带领雪漫来到夜王府的假山后面。
雪漫有些疑惑:大白天的,夜陵在假山这里做什么?
但很快,她就通过小纸鸢的搜寻,知道了假山里的玄机,假山里,有个秘密通道!
雪漫没什么犹豫地进ru了通道里,她很好奇夜陵在这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过,随着她离夜陵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她就听到了夜陵的声音。
“我还没有问她。”夜陵说道。
问什么?‘她’又是谁?已经能听到夜陵的声音,雪漫便停住不动了,她知道夜陵内力惊人,走得太近他一定会察觉的。
这时候,另一个说话的声音让雪漫瞬间咬牙。
“你既然知道她能治好你的腿,你却先打掉了她和你的孩子,你可想过她或许因此而拒绝替你治疗?”
是夜重天的声音!
雪漫咬着牙暗道:好你个夜陵!好你个夜重天!你们俩果然是一伙儿的!当着人就水火不容,背地里却好得跟亲兄弟一样!果然老j巨滑!
不过看样子,连夜重天也不知道,孩子的事情是阮暮天搞出来骗人的。阮暮天这家伙……
“没想过。”夜陵直言道。
夜重天无语了,半天才说道:“既然云倾国使臣团曾给你信笺,说她能治疗你的腿疾,而你一开始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替她解那‘一日梦’的媚药,你还是想办法把她哄好吧。我们都希望你能早日站起来,因为如今的朝局,可是越来越不稳了啊!”
夜重天的一席话,让雪漫从头凉到了脚!
原来,夜陵在金銮殿上要她,给她解‘一日梦’,对她千百般忍让,时常拉着她滚床单,都只是为了让她给他治疗他那双腿!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可以治他的双腿,可笑她还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难怪……他可以表现得对她那般好,却又能眼都不眨地给她端来打胎药!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只想利用她恢复腿疾!
至于夜陵为什么会知道,想必是上官情在得知她被夜陵要去之后,让使臣团带给夜陵的消息!大概是为了,让夜陵绑住她,不让她回云倾国搅局。
不错,她在穿越之后,的确发现自己从一个特工杀手,变成了传说中神秘的巫族后裔!她不但拥有前世的头脑,还拥有了这一世的巫族法术!
巫族法术和她从前以为的巫术并不同,依靠特定的咒语能够办到许多人力不能办到的事,无论是救死扶伤,还是呼风唤雨,但也并不是无所不能。
从前的云倾国,把巫族的人视为神明,但很多年前巫族就消失了,几百年都没有再出现过。
人人都以为巫族灭绝了,其实巫族只不过是因为内讧而分裂成二,元气大伤,所以才隐
第14章 吓破贼人胆
而这个时候,雪漫的确走在去京城的路上。
她现在身体完全恢复,压根用不着向导,直接一只小纸鸢就带着她往正确的京城方向去了,而且还不会走弯路呢!
一路上雪漫都是隐身走的,因为她怕夜陵会派人追捕她,而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愿意在人前施展巫族法术的,这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即使是在云倾国呆了两年,她也只在上官情一个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施展巫族法术而已,其他人面前都是悄悄施展,不会致使她的身份泄露。
当然了,隐身也有隐身的好处,那就是随心所欲,做什么也不怕人看见。譬如说跳进河里洗澡之类的,绝对不担心走光。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老牛是我同伴……”
雪漫走在一条泥路上,看见一头牛在路边吃青草,顿时歌性大发,边走边哼。要说这古代最好的地方,那就是空气新鲜,绝对纯洁无污染!
不过,牛没有陪伴雪漫多久,突然像是不安似的,扭头就狂奔跑远了!
雪漫愣愣地看着跑得没影儿了的牛,心想难道要地震了?不然牛怎么突然不安地狂奔跑远?
正想着,一股血腥味儿从旁边树林子里飘了出来,令雪漫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这也让雪漫明白了牛狂奔跑远的原因,但她实在没想过牛还有对鲜血过敏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在树林里砍啊杀的?雪漫一个瞬移,移去了树林里某棵树上。
低头一看,雪漫微微睁大了眼:喝!那正在黑衣人的包围圈中浴血奋战的少年郎,不正是夜陵他们一党中最小的将军阮暮天么?
雪漫乐了,好你个阮暮天啊,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啊!真是让全世界人民感到……喜大普奔啊!
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雪漫津津有味地欣赏起阮暮天的孤军奋战来。
“阮暮天,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大声喝道,似乎是在鼓舞士气。
果然,一些受伤的黑衣人精神一振,重新加入到战斗圈中来。黑衣人越战越勇,甚至不惜采用了车轮战,阮暮天逐渐有招架不住的迹象,身上挂了好几处彩。
正在雪漫认真考虑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只听阮暮天一声闷哼,倒退数步。
“你们以为,打扮成云倾国黑衣卫的模样,拿着云倾国黑衣卫的武器,就能造成本将军被云倾国黑衣卫杀死的假象?”阮暮天冷眼抬头,此刻脸上已经完全不似平日的稚嫩,他像一个真正的将军。
雪漫一愣,突然记起来,云倾国的黑衣卫的确是这副打扮,而且个个拿的是特制金陵大刀,衣裳也并非纯黑色,而是紫金黑,领口还有一朵象征着云倾国国花的淡金色紫荆花。
仔细一看这些黑衣人,确实是特意打扮成云倾国黑衣卫的样子的!这样看来,他们的目的就不单纯了。
“哈哈哈!你很快就是一个死人了,即使你看出来又如何?那昏庸的皇帝可看不出来!他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在云倾国头上!”黑衣人狂妄地大笑。
阮暮天眼神一厉:“你们想挑起夜阑国和云倾国的战事?”
“不错!”黑衣人冷哼道,“虽然你们夜阑国兵强马壮,不过你们不要忘了,云倾国数百年前曾与巫族交好,一旦两国开战,巫族后裔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只要巫族后裔出手,你们夜阑国必定亡国!”
阮暮天啐道:“倘若巫族还有后裔,为何云倾国到如今都还只是一介小国,数次对邻国臣服?巫族恐怕早已不复存在,而你们还在做着这样的美梦!真是愚昧可笑!”
本来雪漫还是站在阮暮天这边的,她也不想云倾国和夜阑国开战嘛,不过阮暮天这句话,她可不赞成了。
巫族历代有古训:云倾国每任国君可以向巫族提一个要求,无论多难,巫族后裔都会想尽办法办到。
至于她,她虽然只是个穿越人士,可绝对不是不肯帮上官情,而是上官情那小子总是说没有想到合适的要求所以一直拖着啊!
“少废话!受死吧!”黑衣人不耐烦了,放弃和阮暮天耍嘴皮子,一声大喝,领着所有黑衣人又都围攻了上去。
眼见阮暮天多处受伤,雪漫心想不能再看戏下去了,不然这小子今天就丧命在这儿了,而云倾国和夜阑国也难免有一场战乱,谁让夜阑国皇帝确实如黑衣人所说的那般昏庸呢?
于是,雪漫快速地用手指对着那群围攻阮暮天的黑衣人比划,口里不停默念着咒语。
很快地,林中战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5章 她可是有后台的哦
等一大批人踏着轻功飞进林子里,雪漫才看清楚,这批人是阮暮天的侍卫!
“将军!”
“将军!”
除了两个人去把阮暮天扶起来之外,其他人都齐刷刷跪了下来,一脸的自责。看的雪漫连连摇头: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