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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了。”
“也及笄了嘛!”雪漫若有所思地一笑,然后说道:“赶明儿我跟你们王爷说一声,给你挑个婆家嫁了,不用谢我了。”
说完,雪漫就提起裙摆蹭蹭下楼,去找掌柜的要其他房间了。
绿环愣了半天,一下子就哭丧着脸了。她看向肖乐,眼睛睁得老大:“肖护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帮我求求情啊……”
肖乐忍着笑说道:“放心吧,雪漫小姐也就是说说而已。”
绿环闻言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暗暗想道: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么?雪漫小姐真的不会去跟王爷吹枕边风么?
夜陵的身体好得很,当天半夜喝了药,第二天就精神抖擞了。只不过,他对昨晚的突然昏倒感到十分的不爽。
“你用的什么招数?”夜陵冷冷地看着埋头吃喝的雪漫,语气严厉。
他记得,当时他根本没有闻到m药的味道,就中招了。至于醒来之后,他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实在很难让他相信,雪漫一个弱女子能把他撂倒。
如果雪漫想对他不利……恐怕昨晚他就已经丧命她手中了!
而这个认知,又让他感到一阵欣慰:至少这次事件可以证明,她并不想要他的性命。
“自制的m药,你是第一个被放倒的,我还没对其他人用过呢!不用太感谢我。”雪漫抬了抬眼,随便编造一番谎话,接着又低下头去忙吃喝了。
嗯,果然还是夜王府的厨子做的东西好吃,也亏得夜陵这么大排场,进个京还把厨子大夫什么的全带上了!
夜陵有些淡淡的怀疑,她自制的m药会比云倾
第22章 变身小宫女
雪漫这回的落跑,完全无声无息,让夜陵头疼地在京城里找了大半月,也没找到她的身影。
夜陵找人的动静太大,连夜重天和阮暮天都被惊动了,得知雪漫失踪,夜重天和阮暮天都是吃了一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原先看起来完全被夜陵压在身下的女人,居然这么厉害,数次都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既然你说你确定她不会武功,那么京城里必然潜伏着不少云倾国的高手,所以她才能随时逃走,还能让你找不到她。”夜重天有些皱眉,温文尔雅的模样早已复而不见了。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云倾国到底有什么意图了。
夜陵相当不喜欢这种猜测,即使他认为这猜测的准确性在十之八九以上。他冷冷地说道:“也许她已经离开了京城。”
“不会的。”阮暮天立马接了话,还一脸笑容地说道:“夜陵哥哥你已经警告过她了,她肯定不会回云倾国,她不会给她的国家带去灾难的。”
夜重天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无缘无故来夜阑国的,必定有所图。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她不会轻易回云倾国。”
如果雪漫在这儿隐身偷听的话,估计夜重天又要被她当成复仇对象好好复仇一番了,谁让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可是,她会躲在哪儿呢?”阮暮天一向好玩,早就心痒难耐了,他实在想不出雪漫是怎么在这天罗地网中藏起来让人找不到的。
如果他能找到雪漫,那该多么有成就感啊!
正在这时候,摄政王府管家突然匆匆走进,躬身递给夜重天一封信,并低声禀道:“王爷,慕容公子已经动身从云倾国回夜阑国了,他先派人传回了这封信。”
夜重天看了夜陵和阮暮天各一眼,立刻把信拆开来过目了一遍。
第一个看完信的夜重天似乎有些惊讶,他接着把信给了夜陵看。夜陵看完后也有些若有所思,阮暮天则自己动手抢过去看了。
阮暮天看完后,惊讶地叫道:“云倾国君王上官情要来咱们夜阑国?他还要求夜陵哥哥娶雪漫做王妃?”
摄政王府管家见没他什么事了,悄然退下。
夜重天和阮暮天齐齐地看向夜陵,却见夜陵脸上除了一些若有所思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夜陵哥哥,你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咳,雪漫她的身份……”阮暮天呵呵笑道,想试探夜陵的想法。
夜陵却只是眉一挑,道:“本王只是比较好奇,这位云倾国国君为何会有此一行,他来的目的,果真只是为了把雪漫嫁给本王而已?”
夜陵没说的是,这个上官情令他很不爽。
为何呢?
大概,因为他从雪漫口中三番四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吧!而且,听起来她和上官情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那不然呢?如果真有什么企图的话,他的身份也不适合冒险吧?”阮暮天好奇地看着夜陵,他觉得夜陵有点不太一样了。
夜重天想了想之后,苦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别管上官情的目的了,先想想雪漫到底躲哪儿去了吧!”
夜重天这一说,夜陵和阮暮天又才都想起,他们找了大半个月了,却连雪漫的一根头发都没发现,真是他们此生以来最大的挫折!
而现在很明显,雪漫还在京城里,并没有离开,这就让他们更感到挫败了,一个躲在京城里的小女人,他们居然找不出来……
那么,雪漫是不是真如夜重天、夜陵、阮暮天三人所猜想的那样,并没有离开京城呢?
答案是肯定的,她的确还在京城里头。
只不过,她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三个大男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会去的地方,皇宫!
是的,皇宫。
俗话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雪漫从客栈一离开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瞬移到了皇宫,然后用了大把银票买通皇宫里贪财的主事太监,那主事太监就给了她一个新进宫女的身份,给她登记在册了。
这会儿天色刚黑不久,雪漫正穿着一身宫女服装,不亦乐乎地在花园里纳凉呢!
由于她孝敬的银子多,嘴巴又甜,所以主事太监对她十分照顾,每天只让她给花浇浇水之类,简直轻松得像后宫娘娘了。
雪漫算算时间,笑的像只狐狸:那群笨男人一定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吧?这都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气死了没有。
正幸灾乐祸着,一道轻
第23章 小魔王眼睛太贼
一大早,雪漫又在清闲地浇花。怪只怪夜阑国气候太古怪,要不然就暴雨,要不然就干旱一两个月,不人工浇水的话,花儿们早就枯死了。
正打算收工走人的时候,雪漫却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暗叫一声不好,她连忙撒腿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阮暮天正陪着自己的姐姐逛花园,本来是漫不经心的,但在感觉到什么一闪而逝之后,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
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他夜陵哥哥把京城地掀了三尺也没找到的女人,雪漫?
“姐,我先走一步,待会儿回宫殿找你!”阮暮天丢下这句话,一溜烟儿就消失不见了。
阮暮天的姐姐万贵妃,愣了一下后,摇头失笑:“本宫这个弟弟呀,真是太贪玩了……”
旁边的宫女立马笑道:“娘娘,将军可为朝廷立过不少大功的,连皇上都一直夸奖有加呢!”
万贵妃听了,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头是万分得意的,谁让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呢?也算是姐凭弟贵、脸上有光了。
却说阮暮天三两步追上雪漫逃跑的方向,但一个人影儿也没看见。如果不是阮暮天确信自己的眼力相当过人,他可能还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要你在这皇宫里,我就不信找不出你来!”阮暮天笑的那叫一个狡黠,他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前往敬事房了。
皇宫里头,无论宫女还是太监,只要是新进来的宫女,都会在敬事房记录在册。阮暮天第一反应就是去敬事房查名册,也算是机灵了。
管事太监一见是大名鼎鼎的阮暮天小将军……不,是小魔王到来,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奴、奴才叩见阮将军。”管事太监不但声音颤抖,连话语都结巴起来。
不过,阮暮天可不会随便找人麻烦的,特别是在这皇宫,何况他这次来是为了雪漫。
“把最近新进来的宫女名册给本将军看看。”阮暮天直接找管事太监要名册,他可不会给任何理由的。
管事太监明知道这是于理不合的,可也不敢违逆阮暮天这位小魔王,忙不迭地就去把新进宫女名册给找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呈给阮暮天。
阮暮天一边翻着名册,一边问道:“最近这个月,宫里新来了几个漂亮的宫女啊?”
管事太监一听吓坏了,这宫女虽然比不上秀女,可名义上都还是皇上的女人呐,就算是将军也不能这么问吧?
但他又不敢跟阮暮天顶嘴,只好期期艾艾地嗫嚅道:“回、回阮将军,大概……大概三四个吧。”
阮暮天这会儿已经数了,一共有五个在本月内进宫的宫女,但管事太监却只报了三四个,说明什么?说明有那么一两个是走后门进来的,见不得人!
阮暮天立马就一脸促狭笑容了,他伸手扯了扯管事太监的辫子,嘻嘻笑问道:“老实说,你最近又收了多少孝敬银子?嗯?”
管事太监后脑勺吃疼,却只顾得上喊冤:“冤枉啊,阮将军,奴才可是清清白……”
“收起你那套喊冤的把戏,本将军可不吃这套!”阮暮天一脚就踹了过去,看着管事太监趴在地上龇牙咧嘴,他却还是面带笑容:“告诉你吧,本将军已经有证据了,你要是不从实招来,本将军这剑可不饶人!”
说着,阮暮天拔剑出鞘,眉毛一挑:“你应该知道,对贪官污吏,本将军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吧?”
管事太监一下子就吓破胆儿了,他连连捣头求饶:“阮将军饶命啊!阮将军饶命啊!奴才什么都招,什么都招……”
“算你识相。”阮暮天把剑插了回去,问道:“现在老实告诉本将军,你是不是收了一个姑娘的银子,让这姑娘进宫来做宫女了?”
管事太监脸色煞白,心想完了,原来这位小魔王还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难怪敢对他拔剑……
“是、是,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被小满花言巧语说得动了心,所以才、才做下这等糊涂事,阮将军饶命……”
小满?阮暮天颇为兴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他刚刚在名册上看到那几个名字时,也猜测雪漫的化名可能是这个‘小满’,没想到还真是!
“行了,别哭爹喊娘的,本将军又没说要杀你。”阮暮天切了一声,对管事太监如此怕死感到有些无趣。
管事太监一听,呆住了:真不杀他吗?那刚刚这小魔王为啥要拔剑对他?
没等管事太监自个儿想明白过来,阮暮天就下命令了:“今天本将军来这里的事
第24章 皇后的贼心思
“小满!”
“哎!”一听到点到自己的名字,雪漫连忙上前去,从园艺嬷嬷手里端过沉甸甸的盆栽。
盆栽里移植的却是野菊花,这让雪漫想起了皇后娘娘喜欢野菊花的原因,不禁暗自摇头。
园艺嬷嬷看了雪漫一眼,顿时惊叹于宫里头竟然还有这等绝色的人儿,心想这女子将来肯定要飞上枝头的,于是就露出笑容,亲切地道:“这可是份肥差,小满啊,你到了皇后娘娘寝殿里,机灵点儿,知道吗?”
雪漫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嬷嬷。”
“那快去吧,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园艺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的。”雪漫这才端着盆栽转身离开,心里对最近一些人莫名其妙的敌意和莫名其妙的善意有些无奈。
她当然知道,善意是因为觉得她前途不可限量,而敌意则是来自其他宫女,认为她长得太漂亮碍了她们眼的缘故了。
只不过,这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要不是她现在不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只给了那些故意挑衅她的人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的小教训,哪里由得她们在她眼皮子底下胡来哟!
雪漫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皇后的寝殿门口。
“你是什么人?哪个宫里的?”雪漫遇到的人,恰好是那天她见过的那名粉衣宫女,也就是与成贵妃合谋害皇后娘娘的人。
雪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带笑答道:“是皇后娘娘让敬事房准备的野菊花盆栽。”
“放肆!”粉衣宫女立马叱喝出声。
雪漫眨了眨眼,她哪里说错话了?这么个小宫女,她也是宫女,用不着她给她下跪行礼吧?何况她手上还抱着皇后娘娘要的盆栽呢!
只听粉衣宫女板脸教训道:“你个小贱蹄子,知道你是在哪儿说话么?这里可是皇后娘娘的寝殿!而你手里拿着的,是皇后娘娘要的盆栽!你竟敢说这是野菊花?你不要命了是么?”
雪漫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手里的盆栽,好笑地反问道:“那敢问一下,这不是野菊花是什么?”
“当然是上等的粉菊花了!”粉衣宫女傲慢地抬起下巴,“皇后娘娘要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你怎可污蔑这是野菊花?”
我呸!雪漫眼里露出一丝鄙夷,那声‘小贱蹄子’她记下了,有空好好算账!现在,她就暂且忍了。
“多谢指教,我懂了,这是上等的粉菊花,皇后娘娘最喜欢的。”雪漫从善如流地重复了一遍。
粉衣宫女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等到把雪漫放进去之后她才猛然想起,这个宫女太惹眼了!
有哪个宫女,长得像这个宫女一样姿色倾城的?有哪个宫女,像这个宫女一样举手投足透着贵气的?她根本就不像个宫女!倒像是个娘娘!
“站住!”粉衣宫女后知后觉地冲了进去,想要把雪漫拦下来。
但可惜,迟了。
“皇后娘娘,这是敬事房给您送来的野菊花。”雪漫把盆栽端着,上前虚跪了一下,看似跪了下去,其实只是膝盖稍弯,但她身材娇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皇后娘娘似乎很高兴,摆摆手就道:“快拿来本宫这儿,本宫要闻闻。”
“是,皇后娘娘。”雪漫求之不得呢,免得被看出来她并没跪下去,她连忙就端着盆栽走近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闻那野菊花的香气。
皇后娘娘刚闻了一下,那粉衣宫女就开口说道:“娘娘,这个宫女有鬼!”
“明香,你说什么?”皇后娘娘诧异地看向那名粉衣宫女,雪漫这才知道这个粉衣宫女叫明香。
倒是侮辱了这么一个好名字!雪漫在心里冷笑着想道。
明香看见雪漫神色不变,越发肯定这个宫女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于是心一横,咬牙说道:“娘娘,奴婢怀疑这名宫女心怀不轨,意图加害娘娘!”
明香其实也是聪明人,她怀疑雪漫不是单纯来送花之余,突然想到那件事或许可以栽赃到这名宫女身上!
最起码,她今天演了这么一出,将来皇后病重的消息传出之后,就算太医查出皇后是中毒,无数人都会想到这名宫女头上去,连皇后自己也会想到是这名宫女干的好事!
雪漫倒是无所谓的,反正这个叫‘明香’的宫女又不能把她怎么样,无凭无据的。
“她怎么加害本宫了?”皇后朝一旁还端着盆栽的雪漫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她顿时惊讶于宫里怎么还有这么绝色的美人儿,居然还
第25章 有人陷害才好玩
皇后娘娘的算盘打得滴溜响,可雪漫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利用到她呢?
什么皇帝的宠爱,她可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的!也只有这些深宫的女人才把一个男人看得比命还重。
“这个嘛……”雪漫假装露出憨憨的笑容,有点为难地说道:“皇后娘娘,其实小满从小就已经许配了人家,恐怕不能为皇后娘娘效力了……”
皇后娘娘一愣,然后皱眉道:“已经许配人家了?这么说,你在宫外还有家人?”
这么一推敲,皇后娘娘渐渐对雪漫生出怀疑之心来了,她盯着雪漫,表情冷凝地继续问道:“你老实告诉本宫,你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父亲姓甚名谁?”
雪漫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四周没人,凑上前就对皇后娘娘耳语道:“皇后娘娘,小满的身份暂时不便告知,但皇后娘娘要相信小满,小满被千方百计送入宫中,实际上是为了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危的。”
皇后娘娘大吃一惊,下意识打量起雪漫来,心里竟有几分相信了。毕竟,这么个天姿国色的美人儿,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宫女那么简单。
“成贵妃正想办法陷害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要假装不知情,小满会想办法揪出她的狐狸尾巴的。”雪漫再接再厉地说了句,然后退开去站着了。
皇后娘娘又是一惊,成贵妃在想办法对付她?
这下子,皇后娘娘更加相信雪漫了,但还是对雪漫是谁派来的心中存疑。不过,她决定事后再加以调查。
“小满,你先下去吧。”看着明香走了进来,皇后娘娘便挥退了雪漫。
“是,皇后娘娘,小满告退。”雪漫说完转身,和明香擦肩而过时,将明香那充满仇视的目光看在了眼里。
她暗暗一笑:将来的将来,你会更加恨我的,现在嘛,不急,不急。
雪漫走后,明香一脸委屈地朝皇后娘娘跪下了:“娘娘,奴婢把台阶儿扫干净了。”
皇后娘娘一见明香那委屈的样儿,顿时就笑了:“行了,谁让你这么大人了还没分寸的?你起来吧。”
“谢娘娘。”明香站了起来,心里本来还想说那宫女几句坏话,但又担心皇后娘娘余怒未消,于是忍着了。
“明香,这个叫小满的宫女,来历很不简单,她自己说是来保护本宫的,本宫半信半疑,你命人去查探一下,看她是何时进宫的,又是谁带进宫的。”皇后娘娘对明香吩咐道。
明香跟了皇后娘娘六年多了,皇后娘娘早已视其为心腹,从来没想过明香有一天会害她,因此对她是推心置腹的。
明香一听,心中暗惊:难怪她和那宫女互不对眼,原来那宫女竟是来保护皇后娘娘的,看来不是皇后娘娘的家族派的人,就是保后党派的人!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明香的眼里,泛着一丝冷意。
哼!这个叫小满的宫女,无论什么来历,她都会查出来,然后……将此次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全推到这个小满身上去!
这几天,雪漫总觉得暗中有人盯着她,但又碍于目前的宫女身份而不好查探。
不过,她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因此无论做什么事都多了几个心眼儿。
又一个夜晚降临,雪漫在黑夜里攸地睁开眼,感觉到有人在朝她的房间慢慢靠近。她眼里寒光一闪,顿时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准备见机行事。
不过,来人从窗口跳进房间后,雪漫就把匕首压在了枕头下,翻身坐了起来,一脸笑意。
“我说,什么风把阮将军吹到这儿来了?”雪漫懒洋洋地起身,点燃了烛火。
果然,阮暮天那张唇红齿白的脸庞在烛光中显得特别好看,真是个让人怜爱的小正太。
阮暮天真是要佩服死雪漫这个女人了,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他呢?他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撑着腮看着雪漫,打趣道:“我还要问你,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后宫来呆着了呢!”
“当然是夜‘疯’了。”雪漫毫不犹豫地说道。
要不是夜陵那个疯子,她又哪儿需要躲到皇宫里来?
阮暮天愣了一下,当明白过来雪漫的意思后,差点大笑出声!她这一语双关,用的可真妙啊!
“说真的,你这次真把夜陵哥哥给逼疯了。”阮暮天笑道,“我还从来没见过夜陵哥哥这么找一个人。”
雪漫哼道:“谁让他不答应我的条件,还想我给他治腿疾的?天底下可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
第26章 被打入天牢
从跟雪漫见过之后好几天,阮暮天才知道,查雪漫背景的人是皇后党。
本来他想告诉雪漫,有关于皇后和夜陵的关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他答应过雪漫不再去找她,于是就把这件事暂且压了下来。
至于阮暮天见到夜陵之后,更是只字没提他见过雪漫的事情,饶有兴趣地看着夜陵整天脸色铁青,侍卫们每天跑断腿。
阮暮天自然不知道,由于他一念之差,让夜陵摔了多大一个跟头!
又是一个月过去,很快就到了初冬的季节。
雪漫早就得到了从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后娘娘病了,太医们束手无策,都查不出皇后娘娘到底得了什么病。
对这件事了如指掌的雪漫只是暗自冷笑:皇后娘娘应该也不是笨蛋,否则做不了这么久的皇后,平日的温吞只是表象罢了。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就看皇后娘娘和成贵妃谁更棋高一着了!
皇后娘娘生病的消息传出来没几天,宫里突然乱了起来,个个都人心惶惶的,据说是皇后党已经怀疑皇后娘娘被人谋害,中了不知名的毒!
现在,皇后党正搜查宫里各个可疑的人物,要把此事彻查清楚呢!
雪漫作为和皇后娘娘曾经有过接触的人,自然也被列为了可疑对象,于是太监管事这次也不敢护她了,把她交了出去给皇后党审问。
审问雪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和雪漫有某种过节的宫女明香!
雪漫一见到明香,就对皇后娘娘的城府嗤之以鼻了。换作是她,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而皇后娘娘居然还让明香来查这件事,岂不是可笑到了极点?
就凭这,她都懒得管这件闲事了。
“小满,你曾经跟皇后娘娘有过数次接触,皇后娘娘中毒一事是不是与你有关?你还不从实招来!”明香领着几名宫女,等雪漫一走进皇后娘娘寝殿,就先发制人地喝道。
雪漫瞥了一眼盛气凌人的明香,理都没理她,只淡淡地给脸色苍白、形容枯槁的皇后娘娘问候了一句:“皇后娘娘万福。”
只是问候而已,连欠身都没有。于礼来说,已经极为不合了。
明香顿时大喝一声:“大胆贱婢!在娘娘面前竟敢如此放肆!来人,掌嘴!”
两名宫女应声而上,至于勉强坐着的皇后娘娘,只眼皮子抬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终究是没有作声。
雪漫虽然不懂夜阑国的武功,可前世她的近身格斗、杀人手法却是熟稔至极,对付这么两个宫女还是不在话下的。
但她正要动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喝:“夜王爷驾到!”
雪漫顿时就愣住了,夜陵?他怎么会到后宫来?
‘啪’!
就是这一瞬间的晃神,雪漫被一个宫女‘啪’的一耳光打中,猝不及防地摔倒在了地上。
雪漫攸地一抬头,犀利的冷芒直直射向那名动手的宫女,那宫女竟一下子被吓住了,差点双腿一软也跌到地上去!
敢打她?准备好接受她的报复了么?
夜陵这时候正好走进皇后寝殿,他刚想给皇后见礼,视线却瞬间被地上的雪漫给黏住了!
“雪漫?”夜陵大为震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现在的情景,让夜陵攸地眯起了眼,竟敢打他的女人?
不假思索地,夜陵走上前就将雪漫拉了起来,圈在怀里一看:喝!好家伙,原本肤如凝脂的脸颊上,赫然显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谁打的?”夜陵紧紧圈住雪漫的腰,厉声喝问雪漫面前的宫女。
宫女们吓坏了,连忙都跪了下来,可就是没一个人敢开口出声。尤其是那个伸手打了雪漫的宫女,就快吓得尿裤子了,她怎么知道,这个叫小满的宫女竟然和夜王爷认识啊?
明香也脸色白了,她又不是蠢才,怎么会看不出,夜王爷十分维护这个叫小满的宫女呢?
皇后娘娘看见夜陵时,先是面色一喜,然后就有了几分不解:“夜王,这名宫女……夜王认识?”
夜陵正要回答,他怀中的雪漫却突然推开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代他回答道:“不认识。”
夜陵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碍于皇后还有这么多宫女太监在场,他也没有拆穿,打算着待会儿把雪漫带走之后再好好和她算账。
明香一听雪漫这么说,而夜陵也并没有反驳,顿时就给夜陵告状道:“夜王爷,这个宫女来历可疑,还给娘娘下
第27章 小正太探监
“什么?她被你打入天牢了?”
一声惊呼,从小魔王阮暮天的嘴里发出。只见他眼儿睁得大大的,表情充满着震惊,看起来像极了一头受惊的小鹿。
夜陵从宫里一出来,就在京城老府邸里和夜重天、慕容敕、阮暮天商量雪漫的事情,阮暮天得知夜陵把雪漫打入天牢,相当震惊。
阮暮天真觉得夜陵遇到雪漫的事情就不如往日那么镇定了,想也想得到,雪漫进宫可能是为了杀皇后吗?
杀了皇后对她有什么好处?而即使她真要杀皇后,又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当初在金銮殿上就可以直接跟了色皇帝,不是更好对皇后下手?
“本王要她解释,她却一句话都不说,当时那种情形,本王不办她岂不是对不住皇姐?”夜陵其实也相当烦躁,只是表情还云淡风轻的,不肯承认内心真实感受罢了。
阮暮天看了夜陵半天,才挤出一句提醒:“她的性格不同于夜阑国女子,只怕今日过后,她很难再对你敞开心扉了。”
夜陵一震,看着阮暮天,半天没说话。
倒是刚从云倾国回来的慕容敕,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便淡笑着问阮暮天道:“暮天,怎么我觉得你对她很了解似的?”
阮暮天立刻一本正经了:“哪儿有?我是猜的。”
“猜的?”慕容敕又是一声淡笑,笑声却夹着一丝古怪,“我只知道咱们小魔王有玩人的本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学会猜人的本事了?”
慕容敕这一提醒,夜陵和夜重天立刻看向了阮暮天,视线相当冷冽!
“暮天,不想挨揍的话,从实招来!”夜重天活动着手腕,骨骼嚓嚓作响。很明显,他已经猜到,其实阮暮天早就和雪漫勾搭上了!
一想到那次他摄政王府失窃,阮暮天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替雪漫隐瞒,看他好戏,他就有种把这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童真脸给打烂的冲动!
阮暮天一下子焉了,他就知道慕容敕这家伙一回来,就什么都能看穿……
“我招了还不行吗?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今晚让我去天牢一趟,不然到时候她连我一块儿恨上了,那我可没得玩了。”阮暮天求饶道。
慕容敕若有所思地看了阮暮天一眼,突然道:“暮天,你倒是挺会找靠山。”
听见慕容敕用了‘靠山’这个词,夜重天不由得看了夜陵一眼,刚好夜陵也看向了他,两人便心照不宣了,慕容敕刚从云倾国回来,想必对雪漫作了全方位的打听。
“什么找靠山啊,我就是觉得她像一个谜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所以才想跟着她,想看看真实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嘛!”阮暮天撅嘴说道。
慕容敕眼神阴鸷了一下,似是有某种不悦。他淡淡地说道:“她的确是个谜。我和倾城接触过,但就连倾城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只知道上官情与她交情极好,对她也十分宠爱。”
听到‘宠爱’这个词,夜陵的眼神一沉。他的女人,还轮不到别的男人来宠爱!
“对她十分宠爱还会把她卖到夜阑国?”阮暮天哼了一声,明显有些站在雪漫这边,对上官情十分不齿。
“这件事,恐怕除了上官情之外,谁也不知道原因。”慕容敕淡淡地把玩着手指上的扳指,冷道:“我只知道,雪漫在云倾国有十分古怪的地位,许多人提起她都是又爱又怕,这点令我实在难以想通。”
那雪漫,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何以能在云倾国有这样的地位?偏生,又没一个人说出缘由来,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对雪漫绝口不提,让他无从打听起。
“这点先不谈,暮天,你把你隐瞒的都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对眼下皇后娘娘中毒一事有个判断。”夜重天看着阮暮天道。
阮暮天小嘴嘟了一下,这才不情愿地把他在临凤镇看到雪漫,之后又在皇宫遇到雪漫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阮暮天说道:“我相信皇后娘娘中毒和雪漫无关,因为那日我见她时,她说她知道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让我不要插手,说会牵连到我姐姐万贵妃。如果事情和她有关的话,她怎么会这样跟我说?”
夜重天和夜陵对视一眼,接着就问慕容敕道:“慕容,你怎么看?”
慕容敕依旧把玩着手指上的扳指,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就凭她能躲过你和陵联手追击,她也不会蠢到潜入后宫给皇后娘娘下毒的地步。”
夜陵心头一震,久久不语。
在那种情况下,他不将她打入天牢是不
第28章 不要激怒他
“嘿嘿,我来看你了。”阮暮天打开牢房的门,把钥匙丢给狱卒,一个眼神让狱卒全滚蛋之后,弯腰低头进ru了牢房里,对雪漫展露出天真无邪的可爱笑脸。
雪漫淡淡地一扬眉,瞥一眼阮暮天正放下的食盒:“给我送断头餐来了?”
阮暮天动作一顿,‘噗哧’一声就笑了:“放心吧,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你和我这种祸害啊,不活个百来岁是不会死的。”
雪漫顿时也笑了,但还是说道:“不用忙活了,我现在不饿。”
阮暮天倒是知道雪漫不讲客气,于是就把食盒放在了桌上,一边坐下来一边说道:“那我放这儿,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打开来吃,保准儿两个时辰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