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53部分阅读
儿想需要很久,决定只要不到一分钟,西门庆手指挠着头皮,把名字从牙缝里面掏了出来,名字没有过多的炫目辞藻,短短的三个字官哥儿。
有那一日,乌云压顶的阴天,孟玉楼正在房内写东西,临窗看着外面的雾蒙蒙,没有噪杂的声音,只有人文相守的宁静。
潘金莲迈着小步子往里面去,看到孟玉楼是美的像花、靓的流油,走到身后伸脖子看纸面上写道,人来人往的街头,谁会看到我的孤单,多少人有着多少寂寞,谁在乎我的悲伤,灯火阑珊的城市,谁看到我的无奈孤单的人总说无所谓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孟玉楼放下手中的毛笔,轻轻微微的咳嗽了一声,说,“金莲妹妹你来了,瞧我又在抒情呢。”
潘金莲柔情的捏下孟玉楼的肩膀,她的那儿还是比较丰润的,说,“玉楼姐姐,那是上半身孤独、下半身寂寞喽。”
孟玉楼再次轻微咳嗽了一声,把指甲里面的灰尘捅出来,翩翩的修长是弹钢琴的料,说,“金莲妹妹,貌似有本书就是这个名字。”
潘金莲猛吸了一口气,牙齿处发出抽风的冰凉声音,问,“玉楼姐姐,你又感冒了”
孟玉楼摇晃了一下脑袋,耳环安分守己的带节奏摇晃,说,“金莲妹妹,我感冒压根就没有好过,尽管我不流鼻涕已经很多年改编自不做大哥很多年。”
潘金莲被逗的笑出声音,拿了孟玉楼的墨宝到旁边的椅子上面涂鸦,天上开始往下面滴雨,不过小布丁似的看不清楚,被风吹着带着微微的倾斜,还好窗户上面有遮挡的盖子,免了雨水进到房间地板上。
孟玉楼对生活并没有太过于满意,她是一个相对苛刻的人,而生活却总爱来些差强人意,这儿舒服了、那儿又不爽了,如同待在鸟不拉屎的地方,突然是有鸟了,屎却全拉头上了。
孟玉楼如此这般的把椅子调了位置,腿搭到潘金莲身边的凳子上,说,“金莲妹妹,官人给孩子起的名字叫官哥儿,听起来感觉好俗啊。”
潘金莲觉得反正不是自己生的,叫个卵哥儿也无所谓,说,“玉楼姐姐,你管他呢,叫个巴鸡也无所谓。”
孟玉楼揉了揉眼圈,扭脖子伸了一个懒腰,说,“金莲妹妹,我没有只准阳春白雪,不准下里巴人的意思,其实我他妈也是低俗的。”
潘金莲听的哈哈笑出声音,把手指头搓的暖和发红,在白纸上面勾画了一个巴鸡出来,说,“玉楼姐姐,谁一周还不低俗上那么几次啊。”
孟玉楼拍了一拍巴掌,跺着脚的偷乐,说,“金莲妹妹,老是谈抵制低俗,干脆把自己也抵制了得了。”
潘金莲捂着自己的肚皮,笑的难以根治、难以控制,说,“玉楼姐姐,这个涉及敏感内容,我们还是莫谈的好。”
事情摆明了还要继续的进行,两个女人谈过了家事,自然还要谈文学方面,讲过了文学方面免不了又要唱歌。
潘金莲手握着毛笔记载孟玉楼的吟出的诗,手指拽着耳侧的头发,道,“日照臭坑升黄烟,遥看厕所在前边;飞流直下三泡屎,一摸口袋没有纸。”
诗歌如此这般的发挥出来,引得两个人对着笑,如此这般的情况之下,月娘带着李娇儿一起过来,身后还跟着丫鬟玉箫。
玉箫手里提着一篮子的水蜜桃,进门放到了饭桌上面,说,“三娘、四娘,新摘得,正新鲜呢。”
几个女人围成一团而坐,水蜜桃拿在手里、放在嘴旁,一个个的都是花容月貌,配着如此新鲜的水果最合适不过。
月娘小嘴巴轻轻开启,半片的水蜜桃含在嘴中,道,“玉楼妹妹,来的时候正听见你吟诗,不妨继续吧,让我和娇娇妹妹也欣赏欣赏。”
孟玉楼把耳侧的发卡拿在手里,另外一只手里拿着水蜜桃,说,“月娘,灵感全让你吓跑了。”
潘金莲脸颊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酒窝里面可以含上几滴露珠,说,“众目睽睽之下,灵感逃之夭夭。”
众女人相视着俯身弯腰笑,地面的纸片被风吹了起来,有蚂蚁在墙角里出现,不过不是成群结队,而是孤零零的那么一个。
李娇儿拿眼睛带深情的看,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对于一些无名的东西,常常会有些莫名的感觉。还有另外的一件事情,由于她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一个,所以她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说,“玉箫,你替我吃了吧,我不想吃了。”
玉箫伸手接过李娇儿的水蜜桃,觉得这玩意儿的名字特妩媚,似乎可以拿来形容女人的,放在口中大咬上一下,水水的果然很蜜。
李娇儿心怀菩萨的慈祥看着玉箫,人肮脏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变的纯洁,正如人坏蛋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好蛋,问,“玉箫,好吃吗”
玉箫也是在西门宅混了n久的丫鬟,嘴巴自然也沾染了一些臊气,正如跟着b社会出不来a,说,“好吃,上面有二娘的味道。”
一句话逗的众人纷纷笑,潘金莲坏笑的碰翻了墨汁,墨汁洒在地板上,黑黑的一大片污迹,夏荣无可奈何的去取抹布,跪在地面上擦了干净。
夏荣拿着黑色抹布出去,准备去池塘里清洗干净,迎面却碰到了陈敬济同西门大姐,礼貌的打了招呼。
陈敬济手里拿着账单找月娘报销,他们小两口新换了床,柔柔软软的席梦思,在当时市场上的价格非常昂贵,此事情不多提,无非是月娘签了名,陈敬济拿着报销单外面去,脸上带着容光焕发的微笑。
月娘其实非常不乐意看别人奢侈,这点倒是像我个人,当我看到某明星写手臭显摆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尿射他嘴里,问,“大姐,你们的床还那么新,怎么又要换啊。”
西门大姐羞涩的挠着头皮,几乎大部分人类不好意思了都这样,用来缓和绯红的脸颊,那些潮红像了一般,说,“娘,活着要学会享受,人生在床上,死也是床上,欲仙欲死还是在床上,不换床哪里能行。”
一席话逗的众女人更加的疯了,孟玉楼慌忙去护桌面上的墨宝,害怕潘金莲全部给掀翻了,潘金莲倒真是笑的率真,肚皮都脱离衣服露了出来。
孟玉楼镇静的等待笑声消去,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说,“金莲妹妹,你的笑不再纯粹。”
李娇儿拉长音的放个屁,搅的众人又是一阵尴尬,这一次没有引起旁人的笑,自娱自乐的自言自语,道,“纯粹再不笑。”
一阵尴尬的沉默,西门大姐把众人从矛盾和屁中解救出来,问,“你们刚刚在玩什么呢不妨继续吧。”
孟玉楼去墙角取了古筝过来递给李娇儿,她自认为在这一乐器的功底上自己是比不上她的,说,“其实也没有玩什么,吟诗唱歌罢了。”
李娇儿手指平放在古筝上,指甲涂着金黄铯发光闪亮,说,“你们肯定又是改编歌曲吧,而且还是往下里巴人的方位走。”
潘金莲撅着嘴巴耍小脾气的模样,歪脖子扭了一扭盯着李娇儿的看,她穿了比较宽松的灰色灯笼裤,说,“娇娇姐姐,怎么难道这么点儿小自由你也要把它阉割了啊。”
李娇儿慌忙摇手否认,她是一个不愿意结仇的女人,尽管很早的时候她很复杂,说,“金莲妹妹,你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孟玉楼自然站在潘金莲的这边,这个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人家两个是有j情的,j情是件无敌的事情,正如足球场上的两个前锋,万一来了电那就是黑风双煞。
孟玉楼如此这般的一个心态,语言上立刻就表达了出来,说,“阳春白雪也好,下里巴人也好,我自弄我的,你自弄你的;我没有不让你弄你的,你也不要逼我弄你的;即使你逼我不让我弄我的,那我也不会去弄你的;兄弟姐妹,何苦呢,何不各弄各的,管它弄的什么呢。”
月娘听的脑袋里面嗡嗡的响,仿佛有一万个和尚在耳旁诵经,说,“玉楼妹妹,这绕口令绕的,我都替你嘴疼。”
西门大姐站起身来示意大家都不要再讲话,紧绷的铅笔裤把身材束缚的曲线暴露,说,“大家不如玩游戏,输的罚才艺表演,总比这样议论要好玩。”
游戏比较的简单,就是俗话中的猜拳,嘴里面喊着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啊,众人如此这般的开始,第一局下来是多苦多难的潘金莲输。
潘金莲她也是输习惯了,觉得一点儿都无所谓,皮厚了一般任由人插,道,“那我表演骂人啊,你们听好了,我是一个低俗的人,因为我常常喜欢喊别人你丫,现在我检讨,不过我以后还是会喊别人你丫。”
月娘捏了捏肚皮上面的肉,不厚不薄的一圈,问,“金莲妹妹,这样就完了”
潘金莲微微的点一点头,好奇的倒想反问难道没有完吗,说,“那我多讲两句,姐妹我就喜欢俗的,不要讲我素质低,俗话道,重在掺活的嘛,刚刚在书上看了两个经典署名,一个叫舔,另外一个叫总捅夫人。”
孟玉楼如此深厚语言功底的人都竖起了大拇指,可见潘金莲的一番话果然是触及了人的灵魂,这个问题是引人思考的,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总之讲出来心里还是好受了一些,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粗人,广大的人民群众有多少是细人呢,抵制了、省略、、岂不就是抵制了我们自己。
游戏继续的进行下去,第二局下来是孟玉楼着了地,起身跳了一段舞蹈,相当配合的暗含讽刺的口味,道,“我们要做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有益于全人类的人,让我们都去做伟人吧。”
潘金莲伸手拉了孟玉楼的衣袖,薄薄的衣服弹性却十足,道,“宁做伪君子,不做真小人。”
月娘望一下窗外的风起云涌,风雨似乎就在眼前一般,说,“你们别再议论这个了啊,再议论不被和谐的机会就等同于,聋子听见哑巴说瞎子看见了鬼一样的零几率。”
潘金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把相当粗俗而的故意挺了挺,说,“俺就是一个低俗的人,怎么办你们都抵制我吗挑明了撵我滚蛋真是那个样子的话那我以后要强迫性装13了。”
月娘觉得潘金莲有些不可理喻的意思,咬了咬牙齿上面的松动,说,“金莲妹妹,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专和这个词较上劲了呢。”
孟玉楼手搭在潘金莲的上,前后左右的轻轻摩擦,说,“月娘,幸亏你讲的是这丫头而不是这丫,其实我们就是第九耻,你们甭搭理我们。
游戏继续的进行下去,第三局下来是西门大姐落了网,终于把高雅引诱了出来,扯着嗓子唱出了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曲,道,“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一首曲子意犹未尽的唱过,西门大姐感情埋葬其中的深情,微闭着眼睛陶醉在里面,虽然没有足够华丽的辞藻,但是带着节奏美感的跳跃依旧令人心动,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如此这般的情况之下,天空开始落下大个的雨点,黄豆一般的砸在地面上,透过窗子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夏荣衣服遮挡着头发跑进屋里,身上却已经湿了一大片。
潘金莲暗想着陈敬济会不会淋雨,有相当一部分女性都是通过性产生爱的,所以可以那么讲,如果你要锁住你心爱的女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给她性的满足。
西门大姐倒是没有提陈敬济担忧,毕竟她还是年幼,这个也是少女同少妇的区别,不够成熟而柔情不足,男人是狼需要爱护的狼,可惜小女生们是不会理解的,她们只知道狼保护着她,却不了解狼也是需要舔舐伤口的。
闲事情不过多的记载,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经历的生活而已,年幼的时候需要成熟女人的呵护,年老了又会喜欢少女的青春,我是如此,世上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游戏继续的进行下去,第四局下来又是潘金莲输了盘口,起身迈着步子找灵感,七步之内便组成了一首,道,“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和瞎大娘过了半辈子,谁也没有见过谁。”
月娘佩服的鼓起巴掌,她是一个同诗歌无缘的女子,因此但凡看到别人在艺术,她就会非常的羡慕和敬仰,道,“太棒了,金莲妹妹,我顶你。”
李娇儿拿香草卫生纸擦了擦鼻孔,那里面总是会痒痒的,说,“金莲妹妹,我前排插入。”
孟玉楼羞涩的红了脸颊,跟着月娘的巴掌一起拍,道,“金莲妹妹,我第三排等插入。”
西门大姐没有她们这些女人回帖的意识,闷在一旁没有吱声,只是侧着眼睛看夏荣穿了另外一条裤子,差不多的年龄却有着相差很远的待遇,人也许就是这般。
有些事情不是人人都可以理解的,有些感情要用心或者当面才能体会,假如你没有受到不公的待遇,你永远都会觉得幸福,一旦受到了虐待,你的天空片刻就黑到了底,这个也是为何社会要关注弱势群体,当然了,我这种弱智群体也要关注。
第一卷 0182
拳头再一次高举起来,游戏结果再一次的落幕,在雨点的陪伴之下,这一次终于成了月娘落马,她是没有过多才艺的女子,因此还是比较俗气的讲笑话。
即便是生活中最多接触的笑话,月娘仍旧是需要想上片刻的,不过还算不错的结果,她讲的笑话众人并没有听过,要知道在当时信息流通狭隘的空间里,能够做得到这一点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笑话之前需要发一场牢马蚤,突然觉得生命好像一场坐着火车的旅行,看起来似乎那么的遥远,经历起来却很容易便逝去了,往日的朋友又走了一个,不知道下一个是否会是自己
月娘起身摇晃着双腿,像迈克尔杰克逊的某某姿势一般不雅,自创的又做了一个扭屁股急转身,道,“先来个冷段子冷冷场,免得等一会儿热笑话大家笑不出来。”
众人相互间鼓了掌,玉箫不知从哪里搞的瓜子分摊给众人,潘金莲带着唾液的吐到地上去,枯黄铯的地板顿时有了黑斑点。
月娘轻微咬一下嘴唇,舌头而没有来得及吐出的道,“咸鱼的理想是翻身,因此每一次吃咸鱼的时候,我都会帮助它达到这个愿望。”
孟玉楼揉了揉眼圈,心甘情愿的为大家伙添乐子,道,“我也想起了一个,知子莫若父,知孙莫若爷,因为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
期间又是一番的笑语不多言,潘金莲嘴里嘀咕了一声,姑奶奶都是从小姑子那儿走来的,月娘开始讲她的笑话,兰花指摆在面部之前,道,“古时候,有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月娘的话还没有讲完,潘金莲就插了话语进去,道,“月娘,不是男女就没有意思了,谁人不低俗呢,全都高雅了,世界也就没有办法繁殖了。”
潘金莲的话语没有影响到讲笑话的月娘,只见她低沉声音闷头继续讲,“两个人是同事,全在一个农场里面工作,有那么一次,农场发了大米,此大米非彼大米,乃是正儿八经的香米,由于重量过高,女人搬不动因此决定让男同事帮着送,到了女人家楼下的时候,女人冲男同事说,你在楼下等我,我上去看看,如果老公在家,我就叫他下来搬,如果他不在,那就得麻烦你帮忙搬上去了。男同事人很憨厚老实,听了话乖乖的在外面等着,不大一会儿工夫,只听女人在楼上开了窗户喊道,你上来吧,我老公不在,此话一出,邻居们纷纷扯了脖子观望,搞的楼下的男同事相当不好意思,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原地没动,女人在楼上以为他没有听到,扯着嗓子加大了音量,大声的喊道,听到没有,我老公不在,你快点上来。”
笑话有一些长,还好众人没有听烦,挨个把巴掌拍了响,气氛倒是一度高歌了起来,热烈的令人回想。
活在这个平庸的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我们喜欢的,在这个过程之中,我觉得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尽管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的。这个道理我想很简单,聪明的你肯定理解,因为终点来的时候,你肯定会后悔,幸福几乎每天都有,但是一旦错过了,那便要等上很久很久。
生活在继续,游戏在继续,众人的拳头聚在一起,有的呈现弯曲状,有的呈现平坦状,有的呈现剪刀状,如此这般的几番工夫,决出的负者是孟玉楼。
孟玉楼觉得不妨改编一下歌词,这个玩过之后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站起身来趴在窗口,屁股对着屋内的女人,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唱道,“你总是那话儿软,那话儿软,我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能为力的抱着你自己,我知道你根本没有那么阳刚,你总是那话儿软,那话儿软,阳痿的问题你自己扛,做爱总是简单,高潮太难,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
屋内的女人被窗外的大雨,加之颤抖的声音感染了歌喉,手臂挽着手臂站到孟玉楼的身后,群口相声般的说唱道,“夜深了,我还不想睡,我还在想着它呢,我这样侧着身子睡到底累不累,尽管我知道他不会安慰,只不过想好好做一次爱,可惜他无法给我满意,多余的动作他不够怜香惜玉,我应该不会只想做个植物人,喔,算了吧,不行就不行吧,该拔就拔了吧,反正怎么想都没有用”
这边的事情讲到这里,接着去看另外的事情,当日的下午时分,雨渐渐停了下来,西门庆在来运的陪伴下归来,手里拿着特备的吉祥物。
两个人在伞的遮挡中去往李瓶儿处,小雨斜着洒在裤腿上,天气正是清爽,西门庆在那个坐了一些工夫不提,只道是离开之后的事情。
来运跟着西门庆离开了李瓶儿处,而后独自垫着脚尖回来,从袖子里面取了小面人出来,说,“五娘,本来想给你买花的,你喜欢什么花”
李瓶儿身在幸福的包围之中,冲着来运挤了又挤眼睛,俏皮的喊了一声运哥哥,说,“我喜欢有钱花和花不完。”
来运如此的年幼便做了爸爸,欣喜的脑门都快崩裂了,伸手暧昧的摁下李瓶儿的头皮,问,“五娘,想什么呢你”
李瓶儿见屋内没有外人,冯妈妈又是搂着官哥儿在门口,低沉着声音、柔情的说,“来运,想你。”
来运心里像被灌了蜜汁,双手搓在一起摩擦生热,问,“五娘,做什么呢”
李瓶儿觉得自己虽然是贤良女子,但在某些时刻却应该癫狂一些,正所谓,在公众场合尽可能的端庄,在私人处所最异常的放浪,道,“来运,做爱。”
来运伸手放到被窝里面去,摸到李瓶儿柔柔软软的肚皮,说,“五娘,貌似生过孩子一个月之内是不可以做的吧。”
这个问题比较的医学,实际上只有准确的,却没有一个精确的时间,通常而言,比较科学的讲法是五十天之后,古代可能没有这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瓶儿垂手把来运的手臂推出去,拉被子遮了一遮身子古讲法:分娩之后不宜见风,说,“来运,没正经。”
来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语,那个时候又没有互联网,道,“五娘,别人都在假装正经,我便只好假装不正经喽。”
李瓶儿看着来运的表情笑了,用力的把泪水挤出眼眶,说,“来运,逗死我了啦。”
有句话不知道大家是否知晓,你笑,全世界同你一起笑;你哭,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哭,这个事情还是比较有道理的,古话里面有: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其实这个基本上是空话,承诺嘛,通常就是和一样常说而不常做,即便是同哭同笑都很难,否则哪里来的那么多窃喜呢。
来运心里充满的快活如麻,他的少男情怀是极端严重的,有些时候见到李瓶儿笑,他能开心一整天,而有些时候一天不见,如同隔过了三秋的时间,说,“五娘,让我做你的仆人亲吻你的脚趾。”
李瓶儿害怕偷事情被扯了明,毕竟性爱不等同于情爱,情爱更应该进行隐藏,因为它是由无数的性同爱组成的,影响更加的广泛,结果更加的疯狂,说,“来运,你小点儿声音,这事情被人听去了不好。”
来运再讲话时便压低了声音,这个东西暂时不提,只道是有那么一个道理,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实际上这个完全是一个误导,根本就不够准确,就拿李瓶儿同来运讲就不是那样,我看不出来运是因性而爱的,也看不出李瓶儿是因爱而性的。
时间在继续,空间在扩大,心灵或许又靠近了一些,感情的事情不好提,提起来却是没有完、没有了的。
来运压低着声音盯着李瓶儿的眼睛看,深情款款的感情暴露,李瓶儿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剪过的秀发遮耳的短,情感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来运垂手抓一下自己的牛仔裤,上面有一个明显故意扎破的窟窿,说,“五娘,动物生孩子叫下了,只有人才叫生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李瓶儿不理解来运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完全的没有道理的嘛,说,“来运,没意思,不是你的话语不够荡,而是你的发生不够猥琐。”
来运牙齿都果敢的露了出去,小虎牙看起来的确倒是可爱,道,“不要讲我这人不荡,我荡起来这人不是人。”
李瓶儿对对子似地来情趣,脑海里面迸发出了几个词语,道,“不要讲我不,起来看不上。”
一阵短暂的沉默时刻,不过这完全是无伤大雅,俗话里面不还讲嘛,没有对白的电影,那才是好电影;没有歌声的音乐,那才是好音乐;没有文字的小说,那才是好小说,简直无字天书了,哈哈,不过倒真有一句名言,没有对白的过程是表达寂寞的最好方式。
闲话已经不少,来运看李瓶儿待在床上无趣,问,“五娘,你要听歌吗我唱歌给你听。”
李瓶儿在床上已经闷了几日,整日里见不到窗外的景色,唯一要做的就是听风就是雨,还好哗啦啦的像歌声,说,“来运,你讲笑话给我听吧,我想。”
来运故意的拿话儿李瓶儿,手指抓着耳朵眼抠里面的耳屎,问,“五娘,你想哪个”
李瓶儿手放在嘴巴上遮挡着牙齿,酒窝里的笑却是隐藏不住的,说,“来运,你少在我面前坏哦。”
来运垂手放到床沿上去,手指轻轻的挑弄那个花被单,说,“五娘,我不过是荡了一下下而已。”
李瓶儿对这个倒是有深刻的理解,脑袋空空的盯着来运的手背,手垂放在自己的上,说,“来运,你这个不是荡,你这个是智障,太露骨的荡叫贱,荡也是要技术含量的。”
来运咬了咬下嘴唇,咬出了一片青红,面颊上带着苦涩的笑容,说,“五娘,我情愿你是讲我。”
李瓶儿偏偏不遂来运的心愿,舌尖掠过嘴角的片刻美貌,说,“来运,你那顶多算是,半片儿的也沾带不上。”
来运知道了李瓶儿在逗自己,哼哼哼了几声,可爱的撅起了小嘴巴,说,“不露骨的荡不是真荡,五娘,你再乱讲,小心我爆你菊花。”
李瓶儿咧了一咧嘴唇,不敢相信的神情儿,眼睛也是瞪的圆圆,娇小却魅惑如狐狸下凡入世,道,“爆菊花莫非就是传说的那个,插进去,爽死;拔出来,臭死。”
来运这一次张的嘴巴比李瓶儿的还大,露出的牙齿黄黄的还好不黑,说,“恶心,我可以一边享受寂寞去了。”
李瓶儿伸手拉住要扭身的来运,尽管她知道他不过只是讲讲,那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惯性反应,说,“来运,你不会享受的,只是在寂寞。”
此间的事情不必多言,无非是男女间的小调情,我们生活中常常会做的,人活一辈子,谁还不龌龊那么一次呢,讲好了是花前月下、风花雪月,讲难听了就是装纯卖乖、巫山。
此间有诗歌应该提,阳春白雪美食城,巫山枉断肠。
窗外的雨在停了一阵之后,原地复活般的重现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砸在窗口,一阵风吹过时,雨进了屋内一片,来运起身去关了窗,屋内黑了一片,暧昧的情绪突然间猛增,不过由于分娩才刚刚几日,我们是没有办法听到床板在唱歌了。
来运在黑暗中轻轻咳嗽了一声,口水通过嘴角流到了下巴上,说,“废话不讲了,五娘,我开始给你讲笑话了哦。”
李瓶儿做一个侧耳倾听的姿势,相当认真的带着甜笑看来运,说,“来运,好的哦,我已经处在等待状态了。”
来运如同月娘一般的先拿短句子开涮,名义上暖场实际上却是冷场,道,“留着青山在,还是没柴烧;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最好的通往成功的道路,可它却总是在施工途中。”
如此这般的一番念叨,短句子算是玩了一个完,李瓶儿鼓了一鼓巴掌,潜在的意思是让来运继续,不过片刻的来运便满足了她的想法,道,“古时候,有相亲这么一个传统,当然了,现代也有,因此一男一女便碰了面。两个人坐到公园的长椅上,身边不断有行人的路过,男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女的很娇羞的捂捂嘴,道,拒绝。男人一听觉得相当满意,这名字不错啊,拒绝有婉约之美,说,好名字,什么含义呢女人捂嘴的手放的更紧了,说,你不觉得加上偏旁部首更含蓄吗”
李瓶儿侧身躺在床上并没有听懂笑话的内容,咬着下嘴唇思考了片刻时间,问,“来运,什么意思啊”
来运看天黑又无人,伸手抓着李瓶儿的手臂,间就是如此这般,只有是身体接触就会痴狂,道,“五娘,拒绝去了偏旁部首,那不就是巨色嘛。”
李瓶儿明白了之后笑出了声音,引得抱着孩子的冯妈妈朝里面看了看,她只好手指竖起在嘴巴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说,“小点声,奶妈听到了不好意思。”
来运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手指压在李瓶儿的手腕上,问,“五娘,你笔名叫什么来”
李瓶儿手指挠了挠眉毛,那儿虽然没有痒,心里的痒却促使着去挠,道,“来运,生过孩子换了新的,新笔名叫含口水。”
来运相当遐想的一个妩媚表情,口水都快流到胸口了,说,“五娘,这笔名我喜欢,口水,我喜欢你的口水。”
第一卷 0183
李瓶儿弯腰默默做了一个呕吐状,然后把被子咬在嘴里面,说,“来运,我看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小白痴一个。”
来运不甚好意思的红了脸庞,小男人在大女人的面前总是比较容易羞涩的,说,“五娘,我是小黑痴。”
李瓶儿怜爱的看着来运的脸庞,在暗黑中一个比较清瘦的轮廓,说,“来运,你还是继续讲你的笑话吧。”
来运觉得总是自己讲太吃亏,私心占据了绝大的地盘,说,“不嘛,五娘,我要听你吟诗给我听。”
李瓶儿倒是很豪爽的脱口而出,她的灵感倒也真是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道,“
望着广场的时钟,
我还在你怀里躲风,
不习惯言不由衷,
沉默如何能让你读懂,
希望与你相拥,
也算有始有终,
孤独有许多种,
而我尽在不言中,
再疼也不说苦,
爱不用抱歉来弥补,
至少我成全了你的追逐,
只要你比我幸福。”
诗歌算不上优美,不过里面却饱含了一种深情,对于来运而言,已经是相当的满足了,不过对于同文字有情感的李瓶儿,苛刻的她怎么会轻易的允许呢。
李瓶儿既然心里面不允许,嘴上自然很快便诵了出来,道,“
寂寞生花的夜,
披在我面前的黑发,
一团,一团,
心里乱,
像麻。
仿佛许久之前,
你还在我的面前飘荡,
怎么一眨眼的工夫,
便躲在了雾的深处。
窗外无声,
心中亦无声,
只有键盘声声击耳,
打出的也许不是文字,
而是难言的爱。”
来运听的糊里糊涂,因为句子中有些他不了解的名词,问,“五娘,键盘是什么玩意儿我只知道有个算盘。”
李瓶儿拉了拉被子盖住上肢,温暖了差不多的全身,只露出了眼睛闷声讲话,道,“来运,键盘就是码字的一种工具。”
来运朝着手背咳嗽了那么一声,仍旧是疑惑不解的神情,问,“五娘,码字是什么玩意儿”
李瓶儿被讲的没有了耐心儿,卧在被窝里面低沉着声音,道,“来运,码字不是个玩意儿,你就别多问了。”
时间在继续,爱没有停止,来运的笑话儿还在讲,我们只把最后一个谈起,然后去看其他的事情。
来运挠头皮想了一想,脖子歪倒在肩膀上面,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说,“古时候有一个好幽默的教书先生,手底下有十几个孩子,有那么一日,他来讲课,在黑板上写了一些文字,读到,小狗狗、小鸭鸭、,学生们也是如此这般的跟着读,。”
李瓶儿仿佛已经额头出了汗,抬手轻飘飘的抹了一下,说,“汗,雷到了。”
这边的事情只讲到这里,我们不再多看女大男小配,前面不是讲到西门庆回到家,带着东西先去了李瓶儿那里,而后又离了开,那才有了来运原地返回的事情。
西门庆离开了李瓶儿的住处,去往的不是书房,更不是厨房,而是根据丫鬟的提示,径直沿路去了孟玉楼那儿,热闹的东西总是少不了他的那一杠子。
西门庆到了孟玉楼处的时候,女人间的集会还没有散,正在桌旁围坐着成语接龙,月娘见是西门庆进来,站起身尽了礼节。
西门庆看了一下桌上的笔墨,然后自顾自的拿了水蜜桃吃,问,“你们玩的这个太斯文,不够尽兴。”
孟玉楼抬脸不理解的看着西门庆,这种玩意儿还是玩的比较多的,问,“官人,那你讲玩什么好呢”
西门庆很令人郁闷的咳嗽了一声,带痰的吐到角落的纸篓里,说,“你们傻啊,改编歌词呢。”
当日的事情如此讲过,只道是背影里做事情,总有那么多的不为人知,表面上看起来都是温馨,实际上大家都清楚,各自有着各自的肮脏,正如我们不愿意声明的灵魂。
岁月如风在流动,扭脸又是新的朝阳,由于官职的加大升品,县衙专门给西门庆搞了个办事处,既然有了办事处,官衣那肯定是要做的,此事我们不妨讲上一讲。
官衣不同于其他的衣服,否则哪里来的官衣贺喜,西门庆专门请了当时最具权威的设计师,名字叫做阿玛丫,阿玛丫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名字,实际上他是一个男人,这只不过是他的艺名,喜欢装的人都有艺名,正如我们这些人的笔名。
阿玛丫来的那一天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当年的龙袍都是他设计的,哎,那年头,只要和皇亲国戚沾上关系,那就应该算是高干子弟。
中间的繁缛细节不提,无非是西门庆派轿子迎接,有些令人惊讶的东东,那个阿玛丫竟然只是一个小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八周岁的样子。
废话莫提,我们去看故事的继续,宴会是少不了的,这个不想而知,来了客人了嘛。
众人一一落座,唯独不见两个人,一个是卧在床榻的李瓶儿,另外一个就是美艳多姿的潘金莲,她去了哪里先不提,只道是好菜好酒的不断往桌上摆,菜有夫妻肺片、东坡肘子、水煮牛肉、香酥焖肉、龙井虾仁等等十数样,酒有茅台佳酿、汾酒、五粮液、古井贡酒。
月娘手搭在西门庆的,冲着另外一边的阿玛丫说,“阿玛丫,牛哦。”
阿玛丫很谦虚的红了脸蛋,身边</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