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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5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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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姿势,在深夜无人打扰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温柔”

    潘金莲改编的并没有太多亮点,好歹她的歌声非常标准,这个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歌词的不足,引得其他的女人纷纷鼓掌,令游戏继续进行了下去。

    第二局是月娘来做瞎子,旁边的李娇儿抬手指人,指着的是张大嘴巴的陈敬济,问,“月娘,这个行不行”

    月娘学的像西门庆一样豪爽,立刻便叫了ok,说,“行。”

    月娘有着西门庆的态度,也有着类似的过程,结果却是大变化了样子,猜到是李娇儿对面的西门大姐,问,“娇娇妹妹,对不对”

    李娇儿把惨痛的结果公布出来,指着仍旧张大着嘴巴的陈敬济,说,“月娘,你改编吧,不行我就替你喝一杯。”

    月娘虽然时常也能跟着听听歌,但她自己却是从来不唱的,这会儿被逼的狗急了跳墙,脑子里面倒还真是有了想法,哼哼唧唧着唱道,“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讨厌,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漂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做两个字,好辛苦”

    众人听得稀里糊涂的跟着唱起来,孟玉楼甚至拿了筷子敲打盘子和瓷碗,道,“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西门庆在一旁听的苦苦笑着,拿手指捏着左手的手背,问,“众位,这个也算是改编吗”

    众人觉得这个对于月娘而言已经不容易了,纷纷点了脑袋称是,潘金莲拿语言当老好人,说,“官人,官人,算的,算的。”

    西门庆伸手挠着自己的后背,那处有个深不可测的痒,面部带着微微的笑容,说,“这个也算,你们对改编的要求也忒低了吧。”

    这边的事情如此的继续,无非是接着玩游戏,接着有人改编歌词,此事情我想大家有点腻了,不妨事讲一声我就略过去,上帝就是读者,读者就是上帝,你们的意见我是绝对遵守的,大家还是去百度贴吧中的西门归来吧,那儿我去看,看到了自然按照要求做。

    我们之前提到了潘金莲吃辣椒,夜里回到自己的住处,坐着痛,躺着还是痛,左右为难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把黑厚的秀发都挠了乱,正如我当初的时候一样,那一年我二十二岁,认识了一个比我大十一岁的女人,她有孩子却已经离异,可惜我们无法自拔的相爱了,她先提到了结婚,我那个时候的感觉就如同潘金莲的在痛一般,不清楚自己应该做何决定。

    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后来的结果是只做了梦一般的,相互玩耍了那么一年多,竟然渐渐的就忘却了,那份爱似乎也遗留在了时间里,我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万一当初和她结了婚,那就不会有我现任的妻子,还有如此可爱的千金女儿了吧。

    当夜里潘金莲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的不合适,第二日孟玉楼过来喊她的时候,见到她还是躺在床上,内心深处漂浮了笑意。

    潘金莲微微闭着眼睛看到孟玉楼的身影,努力的咧开了那么一条缝隙,说,“玉楼姐姐,我的贵人你来了。”

    孟玉楼把诗歌中的句子加到生活中,垂手提了一提自己的裤子,说,“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潘金莲微笑着盘腿坐到床上,被单依旧搭在身体上面,说,“玉楼姐姐,你不是过客,也不是归人,你是贵人,我的贵人。”

    孟玉楼暗中觉得蛮好奇的,找了椅子拉到床前坐,问,“金莲妹妹,我怎么就成了你的贵人,我不觉得自己有贵哦。”

    潘金莲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说,“玉楼姐姐,怎么不是贵人,在你的影响之下,我现在也开始作文了。”

    孟玉楼大张着嘴巴吃了口惊,这事情感觉起来挺不可思议的,问,“金莲妹妹,你作的什么文章”

    潘金莲听到自己的文章来了精神,她是写好了散文寄到了杂志社,轻声矫情的回答说,“玉楼姐姐,榕树上的小猫。”

    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温馨的,像形容孩子们是下午三点钟的太阳,不过这句话到了孟玉楼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说,“金莲妹妹,你这个题目不对啊,应该是小猫上的榕树才对。”

    潘金莲假装羞怯的捂一捂嘴,脸颊上面却没有潮红,说,“玉楼姐姐,你好坏哦。”

    孟玉楼咬一咬自己的嘴唇,上面的红色经过挤压成了大红色,说,“金莲妹妹,我哪里有哦。”

    潘金莲心里暗中准备起床,弯腰找了衣服出来,一边往身上边套一边说,“玉楼姐姐,我还在学日语呢。”

    孟玉楼又有了调戏的对象,脚腕用力的收缩着,说,“金莲妹妹,日语,床上面的语言哦。”

    潘金莲不急不缓的把上衣穿好,又伸腿提裤子束缚在身上,说,“玉楼姐姐,还讲自己没有坏呢。”

    孟玉楼轻轻咳嗽了那么一声,手指成剪子状夹着衣角,说,“金莲妹妹,还有呢你肯定还学别的吧。”

    潘金莲脑海中是来典的面孔,算不上英俊却足够可爱的脸庞,说,“玉楼姐姐,我还在学口技,动物的声音。”

    孟玉楼听的扑哧笑出了声音,拿脚踩着地面上的一张纸屑,说,“金莲妹妹,你还学动物的呻吟啊。”

    潘金莲穿好了衣物下床去洗漱,而后又坐到梳妆台上去,对着铜镜修了修眉毛,坚持拔还是必须要做的,说,“玉楼姐姐,不给你聊这个了,老是胡扯八扯。”

    孟玉楼站起了身到潘金莲的后面去,抬手轻柔柔的捏着她的肩膀,说,“金莲妹妹,我哪里有哦,明明是你自己没有讲清楚。”

    窗外一阵风吹过,纸窗摇晃了几下,天不冷也算不上热,温柔遗留在房内,只要心中充满爱,世界处处都可以做。

    孟玉楼是比较喜欢看景的女人,而且实际上她也是一个文静的女人,只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之下才会疯癫一次,比如在潘金莲勾引她的时候,女人是经不起的,因此有魅力的女人一般都是看不住的,总有那么多的诱惑等待着她。

    道理不必多言,大家清楚的比我明白,潘金莲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里,说,“玉楼姐姐,昨天晚上我的疼死了。”

    孟玉楼依旧站在潘金莲的身后,只是双手变成了扶着椅架,问,“金莲妹妹,怎么就疼了呢官人捅你菊花了”

    潘金莲娇羞的红脸笑了,姿态模样儿相当的美妙,扭扭捏捏的手臂摩擦着,说,“玉楼姐姐,你瞎想什么呢,只是吃辣椒吃多了而已。”

    的事情不多言谈,日子在行走,转弯就是草堂,当日的下午时分,众女子在那儿相会,免不了又有好事情发生,废话不提,我们接着去看。

    月娘听了潘金莲在做散文之后,免不了就想看看她的文章,但是由于字识的太少,只能够听她把文章读出来,提着耳朵细心的倾听。

    潘金莲坐在椅子上面咳嗽一声,意思是自己要开工了,道,“月娘,文章题目叫胭脂鱼不说话。”

    孟玉楼听的强忍着笑,面部的酒窝还是透漏了内幕,道,“金莲妹妹,胭脂鱼的确不能够讲话,因为它会被呛死。”

    潘金莲带丝娇媚之意的瞪孟玉楼一眼,手背揉了一揉眼睛,说,“玉楼姐姐,我原以为你是天使,没有想到天使其实就是鸟人。

    孟玉楼甩一下脑后的秀发,伸手把它们拉在胸前,上面的红色发卡看过之后不由自主的历历在目,说,“金莲妹妹,去你的。”

    潘金莲把手指握的卡巴、卡巴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变身成了卡巴斯基在杀毒,大声的看着桌面的白纸黑字,大声的朗诵出来,道,“麻雀去了,它有再来的时候;野草枯了,它有再青的时候;女人生了,她有再怀孕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月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抢了它们罢:那是谁抢了藏到了什么地方是它们私奔了罢:现在又手拉手,出现在哪一条道路呢”

    第一段结束,众女人纷纷低下头品茶,这时候春梅带着仆人端了玉米排骨汤过来,吩咐她们小心翼翼的摆到桌上去,热闹声顿时叽喳响起。

    玉米排骨汤的味道不错,相比于名气更大的冬瓜排骨汤丝毫不落下风,原料相当的单调,制作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将排骨剁成块状,玉米去皮、去丝、切成小段,调味料是葱、姜,砂锅内放水,将排骨放入锅内就是如此的这般,一道美味的汤菜就出来了。

    上面讲的有些多了,好像我是一个贤夫良父似的,大家如果喜欢的话,不妨让老婆或者女朋友给做一下,当然了,自己动手下厨房最好。

    闲话不多提,众女人在热汤中喝了会儿,潘金莲也是没有独醉,跟着把胃灌了饱。

    散文是散开来读的,接下来的片段不可以放过,这是一种职业的精神,潘金莲放下了汤盘继续朗诵,道,“我不知道它们给过我多少日的月子,但我的身体是渐渐空虚了的,我在默默里计算,三十天扭脸在墙角隐去,像清晨里一滴露水在草尖在针头,我的月子流在指间的纹里,没有呻吟、没有影子,胭脂鱼不说话,说话又有谁理会”

    潘金莲的散文写的算不上极品,不过篇幅倒着实不短,众人听的渐渐失去了趣味,脑袋缩着或者扭脸看窗外。

    如今的日子,李瓶儿的肚子已经相当大了,当初的春季花开时节,那儿已经是酝酿了四五个月,夏季如今过的大半,八个月已经过去,可谓是临盆在即,九个月零十天的十月怀胎随时都是,大家对她的呵护多了一倍。

    当日的事情不再多提,无非是在草堂里面吟诗作对,我们现代人对那个并不是十分的感冒,因此我决定略过去不提,毕竟离我们的宗旨是诗对坐。

    从来都是好事成双,家中有女人怀了喜,西门庆的官运也是来了劲头,不知道因为何种缘故,京城的蔡太师突然决定提拔西门庆,让他分管当地的所有部门,类似于通管的职位。

    此事情由于原书中有详细的记载,而趣味性明显的难以提高,所以我决定只是几句话一讲,无非是高兴的又摆了宴席,邀请了应伯爵、谢希大等人参加,当然了,县衙内的狐朋狗友也在。

    有那么一日,天气晴朗无雨,月娘邀了女人们一起在亭子上面玩耍,唯独不见大肚子的李瓶儿,派丫鬟去请才知道原来她肚子难受。

    月娘虽然自己没有生过孩子,但她却是有经验的人,起身跟着丫鬟去李瓶儿那里,询问了一番之后暗想是要生了,慌忙派了家丁去请接生婆。

    女人是一种伟大的动物,我一直都是如此认为,这倒不是因为我是我妈妈生的,也不是因为我的身边有我老婆,而是自然的伸缩力度吸引着我。

    李瓶儿当日里白天开始觉症,一直到了傍晚才产下孩子,这个倒是正常的现象,有的女人甚至要几天才会产子,据当时目击证人蔡老婆子的描述,李瓶儿在中途有过失禁的表现,黄屎拉出了不少,由于过于恶心,此事免去了不提。

    西门庆自然是非常激动,因为李瓶儿不仅仅是生了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带把的,当时的场景甭提多热闹了,只道是闹到了半夜才各自睡下。

    潘金莲内心深处是充满嫉妒的,她比李瓶儿要先过门,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闷闷不乐的独自回住处,暗想着西门庆晚上估计不会到这边来了。

    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越是没有想到的往往越会发生,西门庆当夜里抛弃了李瓶儿母子,到的却是潘金莲那儿,不过时间已是半夜。

    潘金莲当时已经睡到了梦里,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喊门,下床披了衣服穿了拖鞋过去,开门见到的是西门庆又是惊又是喜,问,“官人,你怎么过来了”

    西门庆的精神依旧相当的抖擞,拿眼睛细看潘金莲睡梦中的形象,女人有很多美丽的时刻,在床上面沉睡无疑就是之一,反问道,“怎么金莲,莫非你不欢迎”

    潘金莲自然是欣喜的拉着西门庆去床上,精神头也被突然而来的男人带动起来,问,“官人,宵夜吃了没有饿不饿”

    西门庆伸手去摸潘金莲的,眼神里面是邪意横生,说,“金莲,没有吃呢,不过我打算品尝人奶。”

    第一卷 0180

    潘金莲心中有所想、脑子里面就有所反应,情不自禁的扭捏了一子,敏感的躲开了他的不安分,说,“官人,我的虽然大,但是里面却没有水,你要是真的想吃,我建议你去找瓶儿妹妹,那儿绝对的有水,不过你要和你儿子竞争。”

    西门庆手掌下垂托着潘金莲的屁股,暧昧的伸舌头舔她的耳垂,上面的小月亮耳坠很耀眼,问,“金莲,怎么吃醋了”

    潘金莲不承认自己有嫉妒的心态,小鸟依人的靠在西门庆的胸膛上,说,“官人,人家没有,就是心里酸酸的,不知道你的爱还有多少会做在我的身上。”

    西门庆自己先坐到床沿上,而后又拉了潘金莲到自己的上,说,“金莲,我对你的爱,绝对不会因为儿子的出现而少做一次,你就是我的唯一。”

    潘金莲愈发的娇媚柔情起来,手心轻拂过西门庆的胸膛,说,“官人,我爱死你了,你做死我吧。”

    窗外的天空死黑、死黑嘴的,除去星星、就是月亮,树影子只能够看到半片,银光线从半空中洒到地面,斑驳而貌美的影人耳目。

    夜间有凉风的吹过,树叶儿惹人怜爱的晃动起来,纸窗一直开着,这会儿才能够感觉到它的作用,一扇窗、一道门,象征的却是围护。

    潘金莲心情顿时变的形势大好,手背擦了一擦嘴巴下沿,问,“官人,如果我现在唱歌,有人会骂神经质吗”

    西门庆身陷在改编的歌词大潮里难以自拔,捏了一把鼻子抹在裤腿上,说,“金莲,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谁要是不允许你唱歌我就打他,不过你得唱改编的那种哦。”

    潘金莲去了墙上面取了葫芦丝,坐到窗前开始情绪的吹起来,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算是扰民了,不过古代的市民没有这个意识,不过放到现在也不太好把握,貌似前些日子还看到有人称邻居女人叫春声音太响,结果仍旧是不了了之的呢。

    葫芦丝声音停止歌声开始传出,月亮、星星似乎配合的伴奏,道,“偶要控制偶自己,不会让谁看到我,装作不爱搭理你,不愿看到你,怪自己没有冰清到底,爱痛的无法继续做,找不到你射出的痕迹,眼睁睁看着你拔出,偶却无能无力,任你消失在房间之后,找不到独处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粗暴,告诉我在哪头,那里是否有快感如潮”

    一首曲子唱过,西门庆的感觉愈发的深了,这个是没有办法,谁让潘金莲改编的如此荡本色呢,我现在听的不由自主的都有些硬了,西门庆面对着她岂能够没有感觉。

    同处在一间房内就是方便,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带了女朋友回家也没有地方做,巴掌大的地方只能立个脚,外面间更是没有如今方便,哎,忆苦思甜呢,现在的生活真好多了,知足吧,朋友们。

    西门庆按了潘金莲在窗前,对着满面的冷风就干将了起来,直插的潘金莲呻吟声不断,两人一夜里又在床上温习了一次,此事情不多言谈,只道是夫妻生活是不间断的继续,正常的几乎每周两三次,这个还是没有疑问的。

    生孩子过后的第二日,朝廷里来了宣旨的公公,此公公姓罗,人称罗公公,长的是和蔼可亲,年龄半百左右,讲出话来带女生之色,铿锵之间带着浅浅尖尖。

    西门庆自然是大摆宴宴,请了附近酒楼最有名的厨师,做的饭菜中包含很多种类,有宫廷菜、谭家菜、清真菜、巴蜀田席,具体的名字讲出来就是:攒丝杂烩、清蒸肘子、八宝鸡、糖醋鱼、烤羊肉片、酿烧兔。

    罗公公吃的情绪大好,当场便吟诗一首,陈敬济提笔来记,大大方方的宣旨上面写满,道,“半夜醒来无好梦,听见猫儿在叫春。老夫虽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

    罗公公的诗词一落地,惹的众人纷纷惊呼高人,皇宫里面出来的绝对不是一般的闷马蚤,怎么闷出来的也得是个明马蚤,老将骑马、一个干三。

    家中的女人们自然也不落下风,吩咐丫鬟去草堂里面取出笔迹,由于李瓶儿不方便出门,所以她大部分的瓶花体没有展出,只见其中有写的最好的三首,由潘金莲做妇女中的代表朗诵出:“

    其一:天下下雨地上流,你不爱做我不求。世上猛男多的是,那个都比你风流。

    其二:后羿月下追嫦娥,痴男拼命追老婆。老娘身后无人追,蒙头狂想桃花运。

    其三:酒,穿肠毒药;色,刮骨钢刀;气,下山猛虎;钱,惹祸根苗。

    罗公公带着满足的离开,手里还拿了其中几首诗歌,上面也许遗留着女人们的香气,总之里面包含着难言的暧昧,粉红粉红的令人心惊胆颤。

    罗公公人虽然离开了,酒席却没有受影响的继续,热菜热汤的继续端上去,众人又吃了一遭,肚子饱饱了又要开始游戏不在话下。

    潘金莲手指挠着眼窝,上面的鱼尾纹并不明显,问,“官人,今天的游戏是个什么”

    西门庆拿桌上的筷子挠头皮,惹得身旁的月娘十分恶心,我们人类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恶习,比如手指抓鼻屎、随地乱吐痰,墙角里撒尿,有些是可以时常遇到的,有些则是比较难见的,我记得有那么一次,一个家伙竟然把漱口水又喝了,恶心的我三天吃不下饭。

    西门庆没有做明确的指使,陈敬济看潘金莲蛮尴尬的样子,出头做枪口的鸟,双手紧握一起出点子,说,“爹,不如就玩江湖刀棍吧,简单便捷。”

    西门庆给了陈敬济一个面子,反正玩别的也没有太大区别,说,“这个不错,可以试试。”

    孟玉楼用力的伸展下,然后轻轻踢着桌子脚,问,“官人,输的罚什么好呢”

    月娘害怕西门庆又是让改编歌词,她可是对那个不敢兴趣的,说,“玉楼妹妹,只要是才艺表演就行了吧。”

    江湖刀棍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其实就是剪子、包袱、锤,不过嘴里面要喊着人在江湖混啊,哪有不挨棍呀;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呀。

    如此这般的决定下来,热闹的喊叫声响起,第一局下来就是潘金莲落网,她总是这么不幸的,如果是鱼,她也是最先上钩的那种,如果是鸟,她也是最先被捕的那种。

    潘金莲心中暗想了一遍,觉得还是应该朗诵自己的散文,毕竟可以发挥的场所不多,而对于一个写文的人,没有人知道是件最悲哀的事情,大家要的不就是一个点击率嘛,我这样讲似乎有要大家帮着推荐小说的意思,不过大家帮着宣传倒真是件好事情。

    潘金莲如此这般的想了一遭,喝口汤润了润嗓子,抬脸面部看着的却是陈敬济,饱含深情的朗诵,道,“来的尽管去了,去的尽管来了;来去的中间又是怎样的匆匆呢早晨我起床的时候,房间里洒了一泡又一泡的阳光。阳光它是有脚的吧,悄声悄声的挪动,我自己也在跟着茫然”

    尽管这一次的篇幅依旧很长,陈敬济仍然是耐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听了完,间的故事总是那么的具有耐心,还好我不是写的,如果让我写故事非急死读者不可。

    潘金莲的散文散乱的读过,陈敬济的嘴角流了口水,那哪里是纯粹的文字啊,分明是红烧出来的肉块。

    第二局如此那般的开始,这个喊人在江湖走啊,那个道哪有不挨抽呀,剪子、包袱、锤的一起出,热热闹闹的引得桌碗都动荡不安了,令人回想战火纷乱的年代。

    有些事情算是巧合,潘金莲刚刚落了网,陈敬济就被掉了线,不过这倒也给了他一个展示才情的机会,他搞的竟然也是散文,明显的是搭潘金莲的桥。

    陈敬济沉吟的工夫很短,应该算是极大程度上的有感而发,眼神里是情满依依,直眼睛望着潘金莲耳侧的头发,道,“在逃去如飞的月子里,在千奇百怪的世界里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彷徨罢了;在等待着的匆匆里,除去徘徊和彷徨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时间如轻烟在飘,被微微的风吹散了,过去的时间像薄雾在覆,被暖暖的光射晒了;我留着些什么值得记忆的东东呢、、、、、、、、”

    众人如此这般的玩闹一番,只道是潘金莲同陈敬济暗中脚碰了脚,各自有了各自的打算,酒后不久会有乱性发生,这个不在我们的话下,等下儿做个比较详细的记载。

    酒席酒席中间自然是少不了酒的,潘金莲是不喝不喝还是喝了不少,脸庞红的像个包公似的,或者形容成像个关公也行,一个是暗红,一个是大红,区别并不是太大。

    西门庆喝过了酒往李瓶儿那里去,身边有绣春搀扶着,他也是心里面高兴,情不自禁的便多饮了一些,头昏昏的无力保持清醒。

    潘金莲要比陈敬济离开的早,回到自己房内整理衣柜的衣服,花色的连衣长裙、魔力收腹打底铅笔九分裤、百搭清爽收脚裤,贵族优雅时尚靴裤,总之还有其他的一些,生存在豪门,交往的男人可能没有太多,但是衣服绝对是大大的丰富。

    陈敬济推门带笑的进屋,看到的情景当然相当的,紧身束缚着的铅笔牛仔,望上去有肉的屁股,圆圆的紧绷着曲线毕露,说道,“四娘,你撅着屁股是想让人家爆吗”

    潘金莲的回眸冲着陈敬济娇羞的一笑,把收拾好的衣服放到柜子里面去,说,“姐夫,我就猜到你会来。”

    陈敬济揉了一揉鼻子,透过窗口望向外面的天,说,“天。”

    潘金莲以为他这个天是感叹词,意思是惊讶的张大嘴巴,问,“姐夫,怎么了”

    陈敬济倒真是有足够的情趣,不紧不慢往前挪步子,说,“天真。”

    潘金莲坐在床沿上咬着嘴唇,摆出的是阿娇无辜受伤害的眼神,问,“姐夫,你讲我太傻太天真”

    陈敬济耸了耸肩膀又近了一步,伸手拉了椅子在面前,摆出不够优雅的姿势,说,“天真的。”

    潘金莲的好奇心被勾引了起来,语言是一种奇怪的催化剂,问,“姐夫,天真的什么天真的表情天真的姿势”

    陈敬济手指放在牙齿下面咬了咬,指甲处青了一青,说,“天真的黑。”

    潘金莲眼望下窗外的天,暗黑色笼罩了半片,朦朦胧胧是当时的主题,说,“姐夫,谈不上黑,才刚刚而已。”

    陈敬济把椅子推到帘子旁边,直视着潘金莲的眼睛,说,“四娘,天真的黑了,我们洗洗睡吧。”

    潘金莲被逗的眼珠子都快笑出去了,手指敲打着自己的手背,说,“姐夫,你这也太逗了吧,惹的我胡思乱想了半天。”

    陈敬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放开了椅子去弯腰拿床底的尿灌,说,“四娘,我先撒个尿先。”

    潘金莲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盲目的挥手示意陈敬济一旁去,说,“姐夫,拿到窗那边尿去,羞死人了啦。”

    陈敬济果真拿了尿灌到一旁去,手摆弄着那话儿尿的一个准,开玩笑的问,“四娘,你要不要也尿上一泡我请客。”

    潘金莲睁开了眼睛去看,见到一道流水从半空中而下,径直的落入尿灌之中,说,“姐夫,去你的。”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开着玩笑,夜便又黑了一分,陈敬济觉得开工之前应该有奏乐,取了墙上面的琵琶给潘金莲,暗想高雅与情调就是在浪漫中浪费时间,不要猴急着就是。

    潘金莲倒也是受人指使,暗想着西门庆大醉着肯定不会再来这边,心宽的决定不妨多耍弄一些工夫,自顾自的把琵琶弹的响起。

    陈敬济翘腿享受的坐到椅子上,双手合掌呈睡眠状的搭在耳旁,说,“四娘,你唱改编歌曲吧。”

    潘金莲手指还放在琵琶弦上,面色中带着娇却没有魅,说,“姐夫,你怎么和你爹一个脾胃啊,他喜欢什么你也喜欢。”

    陈敬济耍小孩子脾气的撅了撅嘴巴,眼皮轻微下垂的眨上一眨,相当软弱却足够温情,说,“四娘,吃醋了。”

    潘金莲半颗的牙齿露出去,母爱般的望着陈敬济,却又仿佛是教师在对待学生,说,“姐夫,这也吃醋啊。”

    陈敬济抬手轻拂下留海,他的发型是那种比较长的刘海,以此来弥补圆胖的脸,说,“四娘,你不知道我心痛,记得有些日子里,我冲你使眼神,你却不搭理我,我当时候那个心疼哦。”

    潘金莲幸福的嗤嗤笑,豁子嘴似的往外面喷气,说,“姐夫,好可爱哦。”

    陈敬济脑海里面做着回想,摇荡着晃动了两子,嫩嫩的模样儿更加的明显,这个还是少妇比较喜欢的,说,“四娘,当时我还有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娘们了呢。”

    潘金莲重新把弦声弹起,美妙的声音低沉的回荡在房间里,这是技巧产生的结果,说,“姐夫,你那不是娘们了,那是叫似水柔情。”

    陈敬济听的高了兴,愈发的像个一个顽皮的孩童,说,“四娘,还有一些时候我还以为你成蛇妖了呢。”

    潘金莲不解的挠了挠头皮,手指上面戴着的戒指闪闪发光,问,“姐夫,我怎么就成蛇妖了呢”

    陈敬济咬着嘴唇做了解释,脚环用力的压着地面,说,“四娘,那些日子老是见不到你的身影,暗以为你是冬眠了,而且你恰好是属蛇了,又迷惑着我的灵魂,试问你不是蛇妖是什么呢。”

    潘金莲被陈敬济的一番灵巧之话逗的笑意横生,歌声如夜莺晚归的鸣叫,道,“曾经年少爱做事,一心只向飞,踏遍倩男与靓女,一路走来不回头。蓦然回首身已远去,身不由己、已在天边,爱恨情仇最伤身,伤身最痛是后悔。如果你不曾深入,你不会懂的我内涵,当我眼中含着泪,你别问我为什么,就让我飘飘欲仙肚子飞。啊哈,给你一杯壮阳水,还你一夜不疲惫,所有真枪实弹任它雨打风吹,做出的爱收不回血中老改编,转载望注明,部分是:给你一杯壮阳水,还你一夜不疲惫。”

    闲话儿不必多言,只道是两个人把音乐听过,各自脱衣服去床上,车行老路的机械灵活,亲吻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主要是姿势还没有决定下来。

    陈敬济身在潘金莲的后面,伸舌头舔着她的后背,光光滑滑的还带着的气味,闻起来像蝴蝶在时的草丛花香,说,“四娘,你的身上有女人味,像菜花一般的那种奇特。”

    潘金莲听的嘴唇上面带着笑,拿手指轻挑着细细的柳眉,说,“姐夫,讲到味道,我倒是想起了你们男人射出去的那玩意儿的味道,尝起来腥腥的,闻起来却像豆芽菜。”

    陈敬济听的够瞠目结舌的,因为他并没有留意过自己排泄的东东,说,“四娘,我不知道啊,自己又不会去闻的。”

    潘金莲扭脸去望身后的陈敬济,不料看到的却是床下的尿灌,说,“姐夫,你去把尿灌放到床底下面去。”

    陈敬济舔的正在兴头上,自然不愿意挪身子离开,说,“四娘,放在那儿好了,又不碍事的。”

    潘金莲是半成型的完美主义者,或者可以讲是追求完美主义者,这个在我们生活中比较常见,有些时候喜欢浪漫的我们却无权浪漫,只能够在脑海中做着只言片语的幻想,像理想的追求又有不同。

    潘金莲比我们的条件要好很多,不过她依旧算不上完美主义者,一个合格的完美主义者她的眼里绝容不下一粒沙子,潘金莲的这儿只是容不下一个尿灌,倍数增加了很多很多,说,“姐夫,那的确是不碍事的,不过看起来相当碍眼。”

    陈敬济无可奈何的下床,把尿灌放到床底下面去,问,“四娘,这样总行了吧。”

    两个人重新开始舔舐,不过这一次换成了六九,各自嘴有所动的得到充足,春色更加的了,像交接时候的花开似锦。

    潘金莲在舔男人的同时被男人舔着,精神和同时得到升华,不过偷的刺激依旧存在着,问,“姐夫,大姐不会突然的来找你吧。”

    陈敬济手心平放在潘金莲的屁股上,五指并拢的用力抓着,说,“四娘,不会的,我出门时候她已经躺床上了。”

    潘金莲停止了嘴上的动作,坐直了身子拉了陈敬济在身旁,问,“姐夫,你又怎么欺骗人家的”

    陈敬济抬手挠了一挠头皮,冲着身侧的潘金莲暧昧的眨了又眨眼睛,说,“四娘,我这不都是因为你嘛。”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又是议论了一番,探讨了关于真爱同自由的伟大之处,深情之时脸红脖子粗,引得外面的春梅、春花都支起了耳朵。

    陈敬济觉得争辩下去没有意思,粗暴的伸手把潘金莲推倒在床上,伸手抓了她的起来,一直抬到了自己胸口高处,只留了她的脖子和头部在床面上。

    这种姿势非常的特殊,并且也是比较的难以运作,男人要有足够结实的体格,女人的柔韧度要求也高,如此的那般之下插起来才会有感觉,虽然算不上快感如潮,但也是可以经久而不消退的。

    陈敬济同潘金莲如此这般的干将起来,眼睛可以望见正对面的柜子,左侧能够看到一些窗外的景象,挂在天边不消沉的星星,闪烁光芒的弯弯月亮,如此的这般情况,进出足足有二百下。

    二百下的工夫之后,陈敬济渐渐有了发泄的念头,不过由于本着彼此尽兴的想法,他还是忍耐了下来,变幻了姿势继续进行。

    人类是充满智商的群体,随便想一想都有那么多的姿势,恐怕那些足够我一辈子写的了,也许一个人的力量还不够,几本书的时间也不够。

    这一次的姿势变幻不小,改成了陈敬济躺在床上,左腿直直向前伸着,右腿九十度指向天空,潘金莲娴熟的骑马上轿,斜着身子进行埋葬。

    第一卷 0181

    这种姿势其实是相当不错,可以足够深的插入,可以足够快的速度,左右的摇摆也完全由女性自己来决定,只道是如此这般的情况之下,潘金莲同陈敬济同登了极乐世界,彼此满足的拥在一团。

    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的,潘金莲很想要陈敬济留下来陪自己睡,但是时间已经不早,再不离开危险就真的无处不在了,陈敬济当然也是不想走动的,刚刚才登了皇位现在又要做奴才,穿好了衣服慢腾腾的离开,双腿一撇一撇的不太自在。

    此事情如此这般的记载,只道是偷的总有不够爽快的一面,刺激却不够平稳,这个一直是一个比较大的话题,正如夫妻生活平淡却没有g情一般。

    日子在走,风声陪伴,扭脸间又是一天,拐弯处的风景更加的了,既然生了孩子,起名字自然变成了迫在眉梢的事情。

    人活一世,虽然不一定能够留名,但是关于名字却是绝对不会忽略的,我知道有人起个名字要用一年半载的,这个倒是不能怨他,毕竟有那么一份心情摆着。

    西门庆觉得这东西不应该叫特外人来起,毕竟家里有才学的不止一个,即便是女人们没有能耐,自己也完全能够应付,几个字而已搭配就ok。

    月娘觉得起名字不应该太华丽,可以小猫、小狗的先叫着,比如二狗、娃子就是不错的名字;李娇儿觉得名字听起来应该带歌声,那样子才会给人接触的美感,比如潘安、宋玉这玩意儿;孟玉楼觉得名字应该借古人的,可以是历史上比较显赫的人物,比如孔子、晏子、洞子之类的;潘金莲暗想名字应该有意义,可以是父母两个的合体,也可以根据当时出生的场景,比如叫晚月、庆瓶就很柔和;李瓶儿自个儿没有主意,通常这种事情都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躺在床上看众人忙活。

    其实这玩意</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