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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5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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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手掏手绢替他擦了汗,说,“姐姐,牛,但是不够明显。”

    月娘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甚相信的表情看着阿玛丫,道,“阿玛丫,你要叫阿姨哦。”

    阿玛丫羞涩的小红脸很娇媚,男人扭捏成那个样子也的确是不容易,说,“阿姨,称你是阿姨不好的,会把你叫老的。”

    月娘不在意自己是否年老衰黄,通常情况而言,女人拥有了成熟之后,美貌便可以放到第二位了,说,“阿玛丫,没有关系,我喜欢做阿姨。”

    阿玛丫手臂交叉搭在胸前,无可奈何的姿态耸了耸肩膀,说,“阿姨,没有办法改变你,那我只好改变自己喽,叫你一声好阿姨了。”

    此话一出逗的众人纷纷笑,一般而言没有纯真,但这儿不就是嘛,可惜了潘金莲不在看不到,月娘竖起了大拇手指,道,“阿玛丫,好心态。”

    孟玉楼的挑剔心这会儿没了有,手指放在嘴唇旁边含着,问,“阿玛丫,你有女朋友了吗”

    阿玛丫这孩子倒真是实话实说,盯着孟玉楼泛光的眼睛,说,“没有哦,姐姐帮我介绍一个。”

    月娘听的大呼不可思议,扭动着屁股不安分的坐在椅子上,问,“阿玛丫,怎么又叫姐姐了呢,那岂不是差了辈。”

    众人一阵欢声笑语不提,只见屏风后面有举动,不过李娇儿倒是没有留意,问,“阿玛丫,怎么还没有交女朋友呢是不是因为眼光太高,碰不上合适自己的。”

    阿玛丫轻微的摇晃着脖子,上面戴着的项链可以用波平如镜来形容,说,“阿姨,不是了啦,我没有时间的嘛,恋爱费神又费时间的。”

    孟玉楼颇为感伤的一个神情,她所追求的别人偏偏不急,道,“你们看出来了嘛,不一样的境界,那就是有不一样的追求。”

    阿玛丫牙齿咬着薄嘴唇,呼出了一口热气却不明显,正如他讲的牛,不够明显一般,说,“阿姨,你千万别这么讲,我都害羞了啦。”

    李娇儿丝毫不拿阿玛丫当外人,恨不得直接称他是你丫,问,“阿玛丫,你也会害羞啊”

    阿玛丫不甚好意思的拿手捂着嘴巴,脚趾头蹭着桌子晃动身子,说,“阿姨,当然会羞涩的哦,因为面对不同的你。”

    李娇儿被阿玛丫如此煽情的话激的浑身直发抖,毕竟是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说,“小屁孩,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没大没小的,净是喜欢少妇。”

    李娇儿的话语还没有讲完,潘金莲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高耸的马尾辫扎在脑后,全身粉红色的纱制衣服,秀发透过脖子垂在胸前,手里拿着一把天堂牌的雨伞,袅袅婷婷的到了大厅中间。

    阿玛丫拿眼睛入迷的看去,恨不得飞出面孔而生存,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那么看一遍,问,“大官人,这位是”

    没有等到西门庆解释清楚,孟玉楼便把的话语讲了出来,说,“阿玛丫,那是个戏子,艺名叫喝可乐不加冰。”

    阿玛丫没有成熟人的心思,倒是真的信以为了真,说,“阿姨,这个戏子远远胜过普通的戏子,我看可以引荐到宫廷里面去。”

    孟玉楼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音,侧着身子看潘金莲翩翩起舞,问,“阿玛丫,你喜欢跳舞吗”

    阿玛丫用力咳嗽了一声,差点儿把心都喷出去,说,“阿姨,当然喜欢啊,我还在雨里面试过一次呢。”

    月娘道出了相当经典的三个字,后来这个就被拍成了一部著名的电影,说,“雨中曲。”

    李娇儿没有感觉出来浪漫的气氛,用力的把胸中的气呼了出去,问,“阿玛丫,你是雨中漫步呢,还是手舞足蹈呢”

    阿玛丫对跳舞颇有一番研究,毕竟是和艺术打交道的人,说,“阿姨,我觉得跳舞是不应该分姿势的,要是谈到喜欢,我觉得还是非洲那边的土著舞蹈更美妙,不拘泥于形式,和自然比较的融合。”

    这边如此闲聊着舞蹈,潘金莲那儿早已经换成了歌曲,怀里抱着琵琶弹奏,道,“秋月化成诗成玫瑰,酒若醉人人自醉,冷暖或是非,是白还是灰,今夜飘雪早已轮回,曾经的孔雀东南飞,相传是五里一徘徊,然而我与你竟也要分飞,消融积雪,随风尽消退。”

    废话不谈,之后西门庆把潘金莲的真实身份道了明白,众人动起筷子开吃,香喷喷的菜肴进入腹中,体内的消化不聊,接着是下一个情节。

    饭菜吃过之后,免不了又有节目,看过前面情节的肯定都知道,我想肯定也习惯了,西门归来的百度贴吧中大家尽管发表意见,那儿我是每个小时都看的地方,谢谢大家的支持吧,或者谢谢大家的厚爱吧。

    孟玉楼抬脸望望阿玛丫,然后又扭头看看西门庆,问,“官人,今天玩个什么游戏呢”

    潘金莲坐到桌上立刻便能融入气氛中,我对她是绝对的充满信心,说,“玉楼姐姐,新人来了,当然是新人出点子喽。”

    阿玛丫第一眼就对潘金莲触电,同吃了一桌好比同睡了一床,这会儿整个人晕头转向的,道,“阿姨,游戏我玩的很少的,不如就简单的比小吧,那个玩起来也还好了。”

    客人既然如此这般的讲了,众人也不好意思驳他面子,游戏如此这般的开始进行,只道是输了的才艺表演。

    丫鬟去取了拐子过来,三个正方形摆到桌面上,最多十八点,最少三点,比的是谁少谁受罚。

    第一局下来,输者正是能者多劳的潘金莲,这个我们也习惯了,大家也就别为她唏嘘了,她也是丝毫的不在意,起身朗诵起她的散文,道,“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的开着的,有羞涩的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节选自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潘金莲的朗诵完毕,众人的热烈掌声响起,句子的确是美,在散文中应该算是前无来者、后无继人,我这么抄袭下来心都有些醉了。

    游戏继续的进行下去,第二局由潘金莲那儿开始,她的手气终于好了一次,这一次三连发,搞了一个十八点出来,真是片刻之间天上人间。

    阿玛丫发自内心的惊呼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潘金莲,说,“阿姨,。”

    潘金莲对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觉得他描眉涂红的有些娘,没有那个年龄应该有的朝气,说,“小毛孩,讲啥么呢讲”

    阿玛丫也不是只吃葱姜的兔子,缩脚在椅子下面勾着,问,“阿姨,毛孩是不是有毛的孩子”

    一句话的脱口而出,引得场面上一阵尴尬,潘金莲没有意识到他会这么问,张大嘴巴愣在半空中,眼睛倒是有神的盯着。

    阿玛丫看众人都没有讲话,自顾自的又讲了更雷人的一句,问,“阿姨,我把毛刮了就不是毛孩子了吧。”

    潘金莲的状态处于羞涩和尴尬间,夹杂着矛盾的潮美,说,“毛孩子,小心我打你。”

    阿玛丫小宇宙没有爆发是没有爆发,一旦爆发了就有了不可遏制的力量,说,“阿姨,我怕的打颤哦。”

    潘金莲轻轻捂嘴不露齿的咳嗽一声,手指呈现的是兰花状态,道,“小样,怕了吧,呵呵。”

    阿玛丫小脸上挂了得意的笑,由于酒的缘故化过的妆有一些散,说,“阿姨,我还没有讲完呢,我怕的打颤,打颤过了之后我就射了。”

    第一卷 0184

    李娇儿耳朵里面嗡嗡有蜜蜂飘过,刺耳中带着让她焦躁的成分,说,“阿玛丫,你好坏哦。”

    李娇儿的话语算是一个缓和,游戏继续的进行下去,一路挨个把拐子搞了完,这一次掉落马下的乃是孟玉楼。

    孟玉楼有着同潘金莲差不多的豪爽,右手握着左手的手腕,道,“我讲一些经典的话语吧,大家是听呢是听呢还是听呢。”

    众人没有意见,听听草根名人的经典名句最爽不过,或许还可以得到心灵上的共鸣,现在的生活之中,其实我就是比较喜欢收集这个的,而且嘻嘻哈哈上面也经常的回帖,开心是互动的,大家一起来。

    孟玉楼站起身扶着桌面,手指平压在上面,屁股收缩了一个紧紧,道,“下雨的天,我拿着玻璃杯走在大街上,里面的茶水冒着青烟,享受着不断续杯的幸福。当时的状况比较的面面相觑,别人笑我裤子没穿,我笑他们也没穿。茫然间我泪流满面,是的,我失恋了,一直以为爱是一种奢侈品,如同巴黎橱窗里的狐皮大衣,那么炫目、那么迷人,可是上面的标价总会让人清醒过来。我或许已经老了,不够年轻时的貌美如花,曾记忆中有那么一句,我左脸颊上的痣很有偶像派气质。”

    孟玉楼的经典背诵语段迅速很而出,引得鼓掌声不断必然不在话下,游戏如此那般的继续进行,窗外的天是亮的,有云彩飘过,无鸟、无风。

    中途游戏的过程中,阿玛丫的肚子有过难受而去厕所,助手同保镖寸步不离的紧跟着,回来之后看下众人,问,“阿姨,大叔,我是不是很慢”

    李娇儿难得有展现另种性格的机会,因此我们就多给她一些镜头和言语,这倒不是她对我实施了性贿赂,只看到她张口轻声说,“阿玛丫,那个快慢还不是随便你。”

    阿玛丫扭捏了一子,娘娘腔的同个女人似的,说,“阿姨,你好坏哦你。”

    中间的这么一个插曲一提,接着去看游戏的继续,运气是个奇怪的东西,有的人买一次彩票就中了,有的人买了一辈子却没有中过大奖,阿玛丫去过厕所之后,大约是坏了好运,接连是败了三局,正所谓那句话:相信命运的人跟着命运走,不相信命运的人被命运拖着走。

    阿玛丫的第一次失败之后,吩咐助手取了特备的笔墨出来,在饭桌上腾出一片空间,题词作诗如下:“轻下苗岭,盛酒客前。对歌传情,曼舞芦笙。风摆花冠,其声悦耳。光闪银饰,其色层陈。舞影绰约,红粉摇曳。斑衣翩翩,璀璨迷人。节选自嘻嘻哈哈网友佳佳”

    第二次失败之后,阿玛丫依旧有着良好的心态,靓仔风范的摇头晃脑,走在大厅中朗诵诗歌,“你是浅蓝色的天使,浅蓝色的忧郁,像是鸟,像是鱼,或徜徉于大海,或遨游于天际。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摘下一朵云彩,写满思念,寄去给你。漂泊在你的天空里,承载着孤寂。节选自嘻嘻哈哈的好友网友佳佳”

    第三次失败之后,阿玛丫发了一个小小的脾气,不过那在众人看来完全的小孩子撒娇,可爱的不得了,沉吟了片刻之后,朗诵出了另外一首诗歌,“三生石畔上的刻骨铭心,前世今生你的微笑。我在无数个千年中等待,为了午夜梦徊。几处寒鸦悲鸣,谁在梦中独泣那曾经满山遍野落红归何处花开花谢,缘起缘灭,只为一个轮回。节选自嘻嘻哈哈好友佳佳”

    当时的事情只提到这里,只道是潘金莲了解了阿玛丫的才情,心中渐渐倒也是有了好感,陈敬济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不知不觉间便多了一个情敌。

    情敌似乎是免不了的一种物质,当我去追求我所喜欢的女人时,我做了比较可耻的小三,当我结婚有了老婆孩子之后,竟然又有人来挑衅我的权威,试图从我手中夺去老婆,我不知道自己算是庆幸还是不幸,老婆虽然去了,孩子还是留了下来,因为儿子觉得我是一个受害者。

    生活是游离的湖水,起初的时候我是一个足球裁判,再之后搞了公关公司,后来觉得干翻译也不错,当然了,干女人更不错。生活还是一座连着一座的高山,经过了如此之多的风风雨雨,我觉得幸福绝不是偷来的,而是抢来的,竞争不就是变相的一种抢嘛。

    阿玛丫在西门宅内留了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一直酝酿着把潘金莲抢去,可惜他的战略性出现了错误,用含蓄保守代替了主动进攻,这一切都因为一句无意义的话,低调才是最的炫耀。

    废话不多言谈,我们现在便去看看,阿玛丫来到西门宅的次日,无所事事的他闲逛到了草堂,恰好见到了众女人欢聚一堂。

    孟玉楼坐在靠窗的桌旁,抬眼见到翩翩白衣、飘飘才子进来,面部含笑、心里也是笑,说,“阿玛丫,快让阿姨抱抱。”

    阿玛丫过来西门宅的当日已经同孟玉楼很熟,毕竟是文学上面的投机分子,道,“阿姨,你要不要亲亲,我也是和蔼可亲的。”

    丫鬟搬了椅子给阿玛丫同助手坐不在话下,众人一番的谈话也不多提,只道是不久的时间,女人们各自因为原因散了去,唯独留下了潘金莲同阿玛丫,提前声明一下,这个叫巧合,不叫编造。

    阿玛丫看到如此难得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眼神便把助手同保镖撵了出去,孤男寡女瞬间共处了一堂。

    潘金莲觉得蛮不好意思的,自己一个结过两次婚的少妇,说,“阿玛丫,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阿玛丫当然相当的不情愿,眼睛里面都带着深情的恨意,说,“阿姨,我不信,你骗我。”

    潘金莲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姿势已经是起步跑的样子,说,“阿玛丫,我真的有事情要做。”

    阿玛丫抬手挠着自己的头皮,窗外飞过一只水鸟,在柳枝旁边穿行,差些同觅食的燕子相撞一团,道,“阿姨,给我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先。”

    潘金莲聪明伶俐的摊开了双手,精灵灵的眼睛直放电,说,“阿玛丫,给我一个你不相信的理由先。”

    潘金莲的此话一出两个人相视都笑了,因此她也便留了下来,阿玛丫心潮澎湃的只能够记起一句话,我的泪水背叛了我的双眼,而我那一霎间的转身背叛了我的心。

    草堂之内,无人打扰,桌面上摆着栗子,潘金莲手指挠了挠眼角,说,“阿玛丫,你帮我剥栗子吧,我想吃。”

    很多事情的发生讲不出理由,当阿玛丫听到潘金莲那句话的时候,他是彻彻底底的雄起了,可能是因为里面带着命令的口味,也许是因为里面带着撒娇的语气。

    尽管心里面有了悸动,阿玛丫仍旧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抬手靠到桌旁去拿栗子,问,“阿姨,你喜欢看小说吗”

    潘金莲垂手摆动着自己的衣扣,圆圆的豆豆摸起来倒是有感觉,道,“还好,我喜欢看悲剧。”

    阿玛丫拿自己的观点做标准,自己喜欢的那就是好的,自己不喜欢的那就是差的,说,“阿姨,悲剧不好的,悲剧压抑。”

    潘金莲听的有丝不高兴,作为一个有女权思想的女人,她是不会喜欢别人对她的观点指指点点的,通常而言的虚心接受批评,那都是装出来的伪大,说,“我管它呢,只要我喜欢就行,反正里面的悲剧人物又不是我。”

    阿玛丫把手中已经剥好的栗子递过去,情意绵绵的细细望上那么两眼,说,“阿姨,你真可爱。”

    潘金莲把现成的栗子放进嘴里去,享受的舌尖舔下嘴唇外沿,说,“你少来了啦,我还可爱啊,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

    阿玛丫手里面还拿着未剥皮的栗子,口水沿着嘴角酝酿的准备出笼,说,“阿姨,可爱哦,但是那么可爱为什么不让我爱爱呢。”

    潘金莲听的嘴里的栗子差点喷出去,心里也是百抓而挠心,现在的孩子怎么都那么奇怪啊,问,“阿玛丫,难道你的初恋不完美吗”

    阿玛丫把嘴唇撅了起来,心里酸酸甜甜的就是那种味,说,“阿姨,我的爱情不完美,因为我喜欢的人对我不来电。”

    潘金莲觉得身在阿玛丫的面前,应该向着阿玛丫讲话,说,“阿玛丫,那丫太可恶了。”

    阿玛丫听的忍不住笑出声音,愈发的对潘金莲饱含深情,说,“是哦。”

    潘金莲七窍开一窍的回过神来,踮着脚尖暗暗思索了片刻,说,“阿玛丫,实在太可恶了,不过想必你更可恶。”

    阿玛丫相当暧昧的咳嗽了一声,扭捏的像团狗踩过的屎,说,“人家哪里有可恶哦。”

    潘金莲把手指放进了嘴里面,舌头薄薄的轻轻压着,说,“阿玛丫,我不管,不准你对我产生感情哦。”

    阿玛丫很委屈的可怜表情,小男生在追逐没有效果的时候通常这样,用装可怜来博取对方的怜爱,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厚着脸皮非要摸上一把不可,说,“阿姨,你好霸道哦,你不喜欢人家,难道还不准许人家喜欢你啊。”

    潘金莲故意的折磨小男生,这也是感情快活的一种办法,女人天生就是好贱的嘛用到男人身上也行,说,“不许,不许,不许。”

    阿玛丫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果然就有小孩子的气质,说道,“霸道,霸道,霸道。”

    潘金莲转脸看一眼外面的天空,斜对面的云上有人驾着雾,说,“阿玛丫,你有那个时间不如干点别的,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哦。”

    阿玛丫倒是对时间有比较全面的了解,想必也是经过了我这样的名师指导,说,“阿姨,干什么不是浪费时间呢,写诗歌把脑细胞都磨没了。”

    潘金莲沉默了片刻时间,把耳侧的发卡取下来放在桌上,飘逸的秀发垂下去,披在背上乌压压的一片,说,“阿玛丫,我是讲不过你。”

    阿玛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眉毛上青涩的一片垂钓装13专用语言,血中老独创,转载注明,呵呵,谢谢支持。,问,“阿姨,这一生中是不是有很多人爱过你”

    潘金莲很随意的一甩头发,半边的发丝到了眼前,模样儿相当的娇媚,心中所想的却是威武壮实的武松,说,“我记忆不好,记不清自己爱的人是否爱着自己。”

    阿玛丫认真的把话听了去,在脑海中细细分析了一番,问,“阿姨,这话讲的好心酸,你在感情上肯定有过挫折吧,其实自己对自己爱最重要。”

    潘金莲低沉着声音微微点下脑袋,垂眼看着自己的脚背,道,“阿玛丫,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想要得到别人的爱,自己先爱了自己再说。”

    第一卷 0185

    阿玛丫若有所悟的神情,仿佛潘金莲的话指的是他,正所谓言者无心、听者嘴贱,说,“阿姨,我知道了。”

    阿玛丫傻傻的表情把潘金莲逗乐了,牙齿调皮的咬着牙齿,说,“阿玛丫,我没有讲你。”

    阿玛丫故意的拿话潘金莲,不过其实那个也没有什么意思,无非是斗斗嘴、耍耍嘴皮子,说,“阿姨讲的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

    潘金莲觉得这样子挺无趣的,没劲的直要伸懒腰、打哈欠,说,“阿玛丫,你作诗给我听吧。”

    阿玛丫有更好的娱乐方式在脑中,手指抓了抓脸颊上的皮,说,“阿姨,我出个谜语给你猜。”

    潘金莲觉得无所谓的很,侧压着耳朵做出了倾听的姿态,说,“好啊,阿玛丫。”

    阿玛丫没有常人的讲前咳嗽声,吹口气在眼眸之上,说,“一根火柴头被人打伤了送进医院包扎,阿姨你猜会变成什么”

    潘金莲挠着头皮思考了一些工夫,小脚踩着自己的红色连衣裙,说,“包头吧,包头市。”

    阿玛丫毅然决然的把她的答案驳回了,丝毫没有给她留聪明的面子,说,“不对,你还披头士呢。”

    潘金莲听到自己的猜测不对,继续动脑子的思考答案,问,“小毛孩子,答案是不是”

    阿玛丫训斥了潘金莲的不纯,挠着自己的胳膊肘子上的痒,说,“阿姨,亏你想的出来,你好不纯洁哦。”

    潘金莲被讲的懒的继续猜测,脑袋空空的看自己的衣服,红色的连衣裙上有粉色的蕾丝边,耀眼的还带着一些珠子,只等待着阿玛丫的揭晓答案,说,“阿玛丫,答案是什么你就快讲吧,免得我猜的不好挨骂。”

    阿玛丫倒也算是半个豪爽,片刻间把谜底揭晓了出来,说,“阿姨,答案是棉花棒。”

    潘金莲听过答案一阵唏嘘,手指放在脖子上抓了一抓,说,“哇,这个啊,好白痴哦,我看你还是讲笑话给我听吧。”

    一个同艺术挂钩的男人男生、男子,他的脑子里绝对是少不了笑话的,阿玛丫当然也是这样,没有经过过多的沉吟岁月,道,“古时候有对夫妻,夜里无事可做瞎探讨,妻子手搭在丈夫的肚皮上,问,老公,如果五分钟之后就是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事情老公是一个相当憨厚实在的男人,说,我想和你日逼。妻子听过之后黑暗中白了丈夫一眼,说,那还剩下四分钟呢。”

    潘金莲听的时候津津有味,听过之后却板起了脸,说,“粗俗,什么叫日逼,请不要对我讲那么粗俗的字眼,因为我不想看到血淋淋的场面。”

    阿玛丫嘴唇子薄、话语便多变化,剥开了栗子放进自己嘴里,说,“阿姨,你又不是c女,按理而言应该不会血淋淋的吧。”

    潘金莲的神经差点儿被摧枯拉朽,崩溃的挑弄着胸前秀发,说,“阿玛丫,你怎么就那么色呢。”

    阿玛丫倒是心里想的开,并不觉得色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英雄不还是本色的嘛,说,“阿姨,色又不是我开创的,男人不都色嘛,我就是真想对你色色嘛。”

    潘金莲把头发缠绕在了手指上,斜眼看一下外面正是夏光明媚,说,“滚,阿玛丫,你再这样我走了啊。”

    阿玛丫有了副他那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死皮赖脸的有那么些功底,说,“阿姨,不允许,你有属于我的一二三小时。”

    潘金莲感觉他这个完全是外星文,听不懂的直摇晃脑袋,问,“阿玛丫,属于你的”

    阿玛丫俏皮的眼皮眨了又眨,一汪深情的水在里面饱含,说,“阿姨,你看我对你特来电的。”

    潘金莲伸手拿了纸片在手指间夹着,上面的诗歌排列整齐,说,“阿玛丫,你那不是来电,你那个是放肆,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阿玛丫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拿眼睛俯身看她手中的纸片,说,“阿姨,你那么好欺负,那你让我好好欺负欺负吧。”

    潘金莲眼中纸片上的文字在变大,堵塞般的塞满了整个脑门,说,“去去去,阿玛丫,你再这样子我就真不理你了。”

    阿玛丫矫情的娘娘腔脱口而出,比起所谓的小四有过之而无不及,说,“阿姨,不嘛,我这里有一肚子情话等着你呢。”

    潘金莲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唾液遗留在了上面,说,“阿玛丫,你那是一肚子坏水,不对,你那是一肚子的黄水。”

    阿玛丫把低俗往高雅上引导,尽管曲曲折折结果还是扶摇直上,说,“阿姨,你忘了我的诗歌了吗”

    潘金莲实话儿倒是实说,羞涩的酒窝露了出来,说,“阿玛丫,我记忆力不好,记不起来了。”

    阿玛丫很焦躁的拽了一把头发,几根不够结实的被沾带了下来,薄嘴唇被情绪带动的撅起来,说,“阿姨,罚你被我亲一口,我的吻有神奇的功效,让我亲一下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潘金莲一个少妇被一个少男调戏着玩弄,自然心里会有不满和不爽,说,“阿玛丫,你对我的言语之间每次都含着坏,如果你再想继续坏下去的话,那你就是我的儿子。”

    阿玛丫脸皮渐渐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由此可见经验和训练是成功必不可少的两个组成部分,说,“阿姨,其实做你儿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还可以吃到你的奶。”

    潘金莲当时候心里已经开始乱乱的,自然不敢直接就应了过来,随便讲了一声抱歉,自顾自的夺门逃跑了出去。

    恋爱一直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当你没有遇到心爱的、惹你怜爱的女主角时,你可能会觉得宁可高傲的发霉,也不去卑微的恋爱,但是一旦遇到了那个触电的人,你的生活一切都变了。

    阿玛丫正像我所讲的那样子,对已有家庭的潘金莲死追猛打,当然了,是在瞒着西门庆的情况下,或许他有诚意的要人家也就给了,白日里比夜晚还要寂寞难耐,一封一封的情书递到潘金莲处。

    闲话莫提,我们只把其中的一封揭秘,道,“

    我最最最亲爱的潘小姐,

    啊,天,我爱你啊,海,我爱你我热烈的爱你我g情澎湃的爱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那是我就爱上了你我是那么的卑微,匍匐在你的脚下,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思念的苦刑下受着煎熬。相思的痛让我崩溃,爱你的心让我发狂我发觉,现在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内容,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得到你我就得到了全世界,失去你我就失去了全人类如果你再拒绝我,再一次的拒绝我,一个年轻的生命将会落地开花,自最高层的高处跳水一般。署名:翩翩小情痴,阿玛丫。”

    情诗是有用的玩意儿,情书也是同样,阿玛丫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还是勾起了潘金莲的同情心,她决定回信一封给阿玛丫,回信很短,几个字而已阿玛丫,你过来一下。

    阿玛丫听过之后自然乐意,穿了一套纯黑色的晚礼服,迈步出门往潘金莲处去,保镖助手都没有让带,当时的天是带着下午夕阳的,红彤彤的射在大地一片。

    期间的路程不必多言,无非是穿过丛林、穿过荆棘,沿着碎石子路前行,假山之后,池塘过去没有多久,他也便就到了潘金莲的房前。

    房门是紧紧闭着的,阿玛丫知道西门庆外面有应酬,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会回来,抬脸冲着窗口大吼道,“阿姨,我来了,你快给我开门啊。”

    潘金莲不知道当时安的是什么心,总之女人就是有那个贱性吧,喜欢她的她要折磨,不喜欢她的她自己折磨自己,推开窗子对着下面喊道,“不许。”

    阿玛丫仰头费力的看着,虽然饱受着虐待心里依旧是甜的,说,“阿姨,那我强行进入了哦。”

    潘金莲摆明了故意的折磨阿玛丫,信里面叫人家来,来了又不让进,说,“阿玛丫,关门了,你进不来。”

    一个人一个脾胃,或者讲面对不同的人时你会有不同的反应,正如一个美女还是一个丑女在对你讲讨厌一样,美女的话不必多言,丑女的话肯定是一句去的。

    阿玛丫面对着潘金莲完全的一幅乖乖子状,不过当时是嘴上坏坏的那种其实这种男生最受欢迎,说,“阿姨,那我破门而入。”

    潘金莲娇笑着冲阿玛丫招了招手,露出了的胳膊,说,“阿玛丫,你破不了,关的紧紧的。”

    有句话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活在世上,很多的时候,我喜欢了别人,她却不知道,更多时候,我伤害了别人,我却不知道。血中老原创经典语录系列,转载望注明,谢谢支持,嘻嘻

    阿玛丫他这是被人折磨了却不知道,不怕晚年害脖子疼的一直呆着脸土话仰头的意思,饶有趣味的语言调戏潘金莲,说,“阿姨,我不怕,我用手扒开。”

    潘金莲的心思还没有往上想,继续含笑的折磨有耐性的阿玛丫,说,“阿玛丫,你扒不开。”

    阿玛丫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心情释放的大喊了一声啊,说,“阿姨,没有关系的,我用舌尖舔着扒。”

    潘金莲害怕阿玛丫再讲其他的令人尴尬的话语,吩咐春梅下去放他进来,抬眼看下夕阳,觉得西门庆倒是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时间不由得一阵紧迫。

    小说前面一些章节里,我提到过我的一位女性朋友,由于对她过于的爱,她忍不住就给了他一次,实际上当时潘金莲心里也是如此想的。

    阿玛丫进门上楼梯腿激动的直打颤,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射的日子可能到了,说,“春梅,的心情好吗”

    春梅可怜天下苦心人,菩萨心肠的余光扫一眼,余光中是慈祥的母爱,说,“阿玛丫,有你的追求,她心情能不好嘛。”

    阿玛丫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脸颊上面是孤零零的悲哀,说,“春梅,她只要别讨厌我心烦,我那就心满意足了。”

    中间的过程省略了讲,无非就推门而入,春梅、春花守在屋外,秋菊人到一层去打扫卫生,单单的潘金莲同阿玛丫在内屋。

    阿玛丫一时不见、如隔山丘的姿态,眼神里面的深情是不变的懦弱,说,“阿姨,多时不见,你都快变隐士了哦。”

    潘金莲背倚着桌子,手臂搭在桌面上,说,“阿玛丫,我不就是中午没有一起吃饭嘛,怎么就成了多时不见。”

    阿玛丫嘴巴惯性的撅了起来,袖子垂下来遮住了手背,说,“阿姨,整个下午都没有见到你的身影呢。”

    潘金莲面部堆了半两沉的笑,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舌头满足的舔舐了一下角落,拿了奶酪放进口中,说,“阿玛丫,我是难得才出门的。”

    阿玛丫挠了挠头皮,黑色的刘海同晚礼服相当搭配,说,“阿姨,你是难得露面,那以后要常常露面给我看哦。”

    潘金莲微闭着眼睛闷声想了想,沉吟了片刻的一个时间,问,“阿玛丫,我现在就全露给你看,你敢吗”

    阿玛丫听的嘴巴惊讶的大张着,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拿手捅了捅,说,“阿姨,等等,让我适应适应。”

    潘金莲拉椅子坐到上面去,屁股下面是软垫子,双手交叉压到下面去,说,“阿玛丫,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的,你别因为我讨厌你,喜欢也欣赏你的才华,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年龄上差那么多,应该会有代沟的吧。”

    阿玛丫洁白如碧又洁白如洗的露出整齐的牙齿,心里面含着委屈,问,“阿姨,你几岁”

    潘金莲感觉这个问题不妨多讲一些,反正他也不可能割开鸡鸡看年轮,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说,“阿玛丫,我三十三岁。”

    阿玛丫听的内心深处一阵悸动,眼神里面闪烁着五花八门的光芒,说,“阿姨,好的年龄哦。”

    潘金莲手指抓了抓内侧的痒,那儿最近起了一层小疙瘩,可能是皮肤方面的妇科症状,说,“我晕,阿玛丫,今天我把自己给了你,明天你就在我的面前消失好嘛,我们萍水湘逢,我给你温暖,你给我滚蛋。血中老原创,转载请注明,谢谢。”

    阿玛丫狠下心思索了些时刻,觉得尽管得不到精神,得到身体也不错了,总要比两手空空好一些,说,“好吧,阿姨,我们不快不散。”

    清醒的我们知道一件事情,很多运动都是充满戏剧性的,床上运动当然也在其中,别人的事情我可能并不够了解,单单讲自己都是如此那般,多少次从一张床上跌倒,然后又从另外一张床上爬起来,晚年时候我甚至不得不回忆美好的时刻,因为我觉得没有比那个更好的电影,生活化、真实化、现场化全都具备。

    两个人讲了出来条件,皮肤也便紧跟着露了出来,大家伙可能觉得这发展也未免太离谱了,其实这最好不过,有那么一句话,无论男人给女人讲多么多么浪漫的童话故事,里面终不过围绕一个字床。

    生活就是如此这般的残酷,如此这般的肮脏而相对,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值得批评的,逛街买东西同去看电影再之后去间,这其实和直接去间没有太大的区别。

    阿玛丫脱去了黑色衣服,里面也是黑色的,不紧不慢的剥了去,立刻便露出了粉红的皮肤,说,“阿姨,你看,嫩嫩的,摸摸都有水,白送你的,你之前还不要。”

    潘金莲自顾自的脱衣服,她的内心深处似一汪长流的死水,没有太多过分的波澜,说,“阿玛丫,你赶紧的吧,等会儿热豆腐都馊了。”

    两个人手挽手的到床上面去,阿玛丫倒是识情调的舔舐起来,沿着额头经过脸颊再之后是下巴、脖子等等,不知不觉间便到了。

    原本做这种事情是非常美妙的,可惜这一次有了不和谐的因素,阿玛丫舔着舔着便发现了那些小疙瘩,恶心的差点把隔夜的饭吐出去,动作非常没有职业道德的停了下来。

    潘金莲被舔的正在爽处,这一次完全的被滞了空,问,“阿玛丫,怎么了”

    阿玛丫强忍着不让饭菜吐出去,眼</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