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在乎你
下班路上,他收到短信,是蔓芝,“不管其他人说什么我都无所谓,别的任何人和我都没有关系,我只会在乎你的感受。(.)”
当他一个人在外面跟着太阳东奔西跑时,大家却在公司里吹着空调纳凉,可是,却仍然有人对他诸多怨言。与商有些委屈,“他们又说我什么了?”
“没说什么。我不喜欢你穿绿色的裤子。”她又把话题扯开。
他看看自己的裤子,有些好笑,“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理我呢,我不是道歉了吗,那天我坐了八小时的公交,中午只吃了点凉虾,又累又饿。”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辛苦,而且你一共只发了两条信息给我,我数着的。”
好景不长,这一次同样只维持了两天,但他已经习惯。
一天傍晚。“又下雨了。”蔓芝的开场白也像雨一样飘忽不定,他看了看窗外,阴郁的天色,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你不用回我的短信,你只需要知道我一直都在想着你并爱着你。”
“早点休息吧。”他心里很不忍,还是回了。
“小凤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蔓芝是不是要疯了呀?他想到她,既难过又很担心她的精神状况,“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不是不爱,而是你不再需要。”
“不,需要,我爱你。”他激动得连续发了两条信息,“我爱你。”
“真的吗,我听了太高兴了。”
“我的爱一直都在。”
第二天晚上,狂风骤雨,雷电交加,他刚洗漱完,边说边走进卧室拿手机,“打雷了,蔓芝又该害怕了,她又会吓哭。(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他准备给蔓芝打电话,
雅文听了他的话,说,“哇,有谁可以做到像你这样呀。”
话音未落,蔓芝先打给了与商,他笑着接起电话,“喂~”她一听到他的声音,便像小孩一样撒娇地大哭起来。
“好了别哭了,”他哄着她,“我正要给你打过来呢,一秒钟。”
他挂了电话,打过去,蔓芝说,“同学都毕业走了,寝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害怕吗?”
“讨厌,我不害怕,讨厌……”她又哇哇大哭着。
他觉得她又可爱又好笑,陪她聊了一个半小时,不舍地说,“晚安—再见—byebye”,他向她道别了三次,她也附和了三次。
“我挂了”,最后电话终于挂断了。
“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只是没有你对她的感情那样深,不然,她也不会隔三岔五找你了,就算是她发疯,那她为什么不去找别人疯呢?”雅文像个感情专家一样,为他分析,“遇上你,她真是太幸福了……”
“我的幸福也是她带给我的,虽然很短暂,却是我从未有过的。”
“肉麻的深情呀,快睡觉吧。”
早上去公司,与商在楼下的十字路口遇上了菲利,他俩很平常地笑谈着,蔓芝这时给他发了短信,“多穿一点,天还凉,你笑得好开心呀,这种笑容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笑,你在哪里?”
“我早上坐车经过路口时,经常看到你。”
他伤怀地回复,“笑不代表快乐,有一种难过,也需要微笑。”他在公司坚强得若无其事,没有任何人察觉出他的难过,“微笑,微笑”,他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努力这样做。
这天,他和她又发生了争执。蔓芝说,“我很想照顾你呀。”
他一听‘照顾’这两个字就火大,“我把你当做保姆了吗,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是互相照顾吗,既然这样,你还是不用委曲求全了。”
“怎么会是委曲求全呢?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呀。”
他的心瞬间被瓦解了。(瓦解吧,反正也不是头一次。)
宋总的老同学请他去自贡考察,那边有几个即将开发的项目,他叫上与商和力克,当晚出发。
与商马不停蹄地回家准备一些日用品,他发了条信息告诉蔓芝,“我现在马上要去自贡出差,到了那边再联系你。”
蔓芝立即打电话给他,“应酬的时候不要喝多了,酒伤身体,多带件衣服……”电话很快断了,她又迅速打过去,“我的手机快没电了……”说了不到一分钟又断了,她又打过去,连续打了好几次,一副壮士出征前生死离别的样子。
“不要再打过来了,我现在时间很急,晚上再打给你。”蔓芝好久没有关心过他了,以前也从来没有这样对他,他不愿相信这是因为项目的关系,他有些疑虑,但他太匆忙了,来不及多想。
挂了电话,蔓芝赶紧给手机充电,晚上,她有很重要的电话要打给他,这么匆忙,到底是什么样的项目,她很想知道。
力克开的商务车,到了自贡已经是晚上八点过,再和宋总的同学吃饭喝酒,时间就更晚了,力克不胜酒力,两三杯就喝得晕晕醉醉的,饭后,他们还要去ktv唱歌。
路上,与商收到蔓芝的信息,她又孤单了,又在想念他了,她很委屈。
“我现在还和他们在一起,回宾馆再给你打电话……”他仍然很关心她。
十一点左右,他们才结束活动回到宾馆,与商马上打电话给蔓芝,她的声音像小鸟一样可爱、动听,还一边撒娇取悦他。
“小声一点,被力克听到了。”力克正在洗澡,但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好像坏了,听筒音量很大,跟按了圹音键一样。
“哦,我知道了,那这样可以了吧。”她像在说悄悄话。
有人敲门,是宋总,与商马上挂了电话开门,对宋总说,“力克正在洗澡。”
“那你到我房间和我再喝一点吧,我们顺便谈谈工作的情况。”
人一喝多了酒,就容易打开话匣子,宋总慢慢谈到了他的私人感情,与商一直想到蔓芝还在等他电话,反倒比较清醒,他感觉有些为难,“不然,我们明天再谈吧,有些晚了。”
“你急什么呀,这么晚了,还有谁在等你吗……”
“没,哪有……”他扁着嘴,低下头,露出倦意。
宋凯密又喝完一杯,“不瞒你说,我在公司喜欢上了一个人……”
与商警惕地问,“是谁?”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