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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可以,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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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公司后,蔓芝终于答应和他单独见一面。(.)

    他第一句话就对她说,“你是我的。”

    “是的。”她的回答很轻松,没有犹豫。

    “一直都是,还是,一直都不是?”他注视着她,认真地问。

    “一直都是。”她故意摇晃着走边边,脸上带着孩子气。

    “这个月中旬,到公司来拿你的工资。”

    “你替我把工资收好吧。”

    与商嗤之以鼻,“要给我青春补偿费吗?不用。”他想,“难道我珍贵的青春才值八百块吗?”

    “我也是有青春的呀。”她借用他曾说过的话。

    每天,他都把家里的地板拖得干净又光亮。他开始学着做饭,有的时候做得太少,有的时候还没煮熟,不过安轩总是说味道很不错,“好吃,有潜质。”

    “你现在和她的关系怎么样了?”安轩问。

    “还是老样子,好不了几天又翻脸了。”

    雅文这个月来成都找工作,与商省下了一半的房租费,他的工资也涨了八百,省吃俭用可以付完所有开销,他再没有接受家里的资助了。

    一回到小屋,他又开始拖地板,雅文看着他的转变,特别惊异,“天哪,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晚上,他对雅文聊起他和蔓芝的凄历爱情,沉浸在幸福和悲伤之间。

    “又要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如果那个时候被我看见你难受的样子,一定会叫人收拾她,贱货。(.)”

    他猛地一惊,看着雅文说,“你敢打她,我就打你。”

    “我是在帮你,你还要打我,那我连你一起打,愚蠢的家伙。”

    “哎,算了,她也很难,她也受了很多伤。”

    雅文是个潮流跟随着,周末,他叫与商一起去逛市中心的百货商厦。

    不到半天功夫,雅文就像个进货的小老板一样,提了大小无数个口袋,与商也左右帮他提了几包。

    “你还不错嘛,一件衣服都没买,居然没受到我的诱惑。”雅文笑着说。

    他们又去小装饰品店里选手机外壳,与商看到一个毛绒绒可爱的松鼠吊饰,忍不住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他想到了蔓芝,便叹息着,“好可爱呀,很适合蔓芝,如果我买给她,她一定会很喜欢的。”他边看边想,舍不得放下。

    雅文厉色紧逼着他,恨不得从眼角里射出两把飞刀。

    蔓芝并没有回老家,她的大学同学刚开了一家装饰装修设计公司,叫她过去帮忙,工资只有一千左右。她上班的地方离与商不远,她暂时还是住在学校。

    她和他还是保持着联系,又经常冷战,她的性情像月亮一样阴晴不定,他却像太阳一样执着地对她发着光芒。

    “我这周回老家去帮你们问问有什么业务没有?”“我今天坐两次车都遇到疯子拿着刀要乱砍人啦。”“人家帮你拉业务你还凶人家,呜呜……”蔓芝玩着各种小娇气,公司项目没有进展,与商很焦躁,有时候很没心情。

    “你已经忘记我了吧。”蔓芝神游着发短信给他。

    “请告诉我,怎样才能做到。”

    小庭突然有一天给他打电话,对他仍然念念不忘,“你过得还好吗?”

    “还行吧,你呢?”……通话不到两分钟,蔓芝连续打了两次电话给他,他犹豫了一下,把小庭的电话挂了,“呃,我还有些事情,先这样吧,再见。”

    “怎么了,这么着急?”他问蔓芝。

    “其实也没什么,我想知道你在和谁打电话呢?”蔓芝平时很少打电话给他,通常只是发信息,这次却像巫婆一样把时间算得很准。

    “普通电话,工作方面的。”

    “那好吧,就这样。”她说完,挂断。

    安轩每个周末照常过来看他,他们去校园散步时,安轩问,“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了?”

    “现在我只想忙工作。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怎样过来的,我只知道每一天天亮的时候,我还能看到光明,所以,我就要好好活这一天……夜的黑是什么,在以前,我觉得是甜甜的巧克力,但在那个时刻,巧克力却成了黑炭,当你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还得死睁着眼,握着黑炭等待光明。”

    “那个时候,我真的怕你会做傻事。”

    “我虽然很傻,但是也不能不考虑父母呀,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其实,以前和蔓芝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她比我勇敢,那时,我有法定婚姻,身份不一样,顾虑很多,左右纠结,但她总是很坚定,不顾一切的要跟我在一起……”

    安轩脱口而出,“不要脸,那是她不要脸。”与商不高兴地还给他一个眼色。

    这时,蔓芝打来电话,“你一个人吗?”他回答,“是呀。”

    “你真的是一个人?”她疑心地问。

    与商想到自己的孤单,就生气地冲她吼过去,“我不是一个人,是几个人呀?”

    蔓芝马上把电话切断了,安轩责怪他说,“你吼她干什么,明明你自己心里又会难过。”

    安轩走后,他给蔓芝发了条信息,她没有回,这种情况,他不会发第二次。

    她这次有一周都没联系与商,每晚,他的电话都静静地躺在桌上。这几天,他顶着太阳去审核公司资料,一天坐八小时的公交,到了好几个地方,中午,他吃了一碗凉虾,又急匆匆地上了车,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仍然无时不在想着蔓芝,他觉得是自己不对,决定再发一条信息给她,“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好,小野人是用来疼,不是用来吼的。”蔓芝仍然没有回他。

    过了两天,与商叫黄采打电话给离职的同事,让他们回公司领上月的工资。

    这天下午,蔓芝来公司拿工资,顺便买了几袋小零食给大家,与商友好地走过去招呼她,“嘿,这是谁呀?”就算是其他同事他也会这样。

    蔓芝把后脑勺朝向他说,“某人。”黄采闷声站在蔓芝身旁,为了不引起同事的猜疑,与商又故意开玩笑问了蔓芝几次,“嘿,嘿,干嘛呢?”她还是背对着他,不理不睬,他只好笑笑,尴尬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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