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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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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松镇下

    白发锦衣人正在喝酒,屋外已经传来天极峰上比试的结果。

    抉衣取胜,为新任武林盟主。

    慕容棠摸摸白须,满意的点头。

    然后他算算时间,也觉得差不多要启程了,于是再喝下一口酒,慕容棠起身付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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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山黑水间,有一小舟在天地间如果】遨游。

    头戴斗篷的锦衣人踏水落到竹林,随着箫声传开,竹林外有人到来。

    只见抉衣一身白衣,翩翩公子给这荒野添了生气。

    见到锦衣人,抉衣轻笑着朝他行礼,“文书长老,没想到您真的如约而来。”

    锦衣人颌首,满意的笑道:“听闻少主封了盟主,真是后生可畏。”

    “哪里话,抉衣能练成天地剑法,多亏了文玉长老传授我迦罗心法。想当年我离开巫教,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练巫教武功,没想到文玉长老能寻我至雾踪,苦心传授我心法,这份恩情,抉衣毕生难忘。”

    “你能有今日,全靠勤奋。你既已经练了天地剑法,天下间也难逢对手,只是你的巫毒,恐怕还是要去无忧谷才能觅得良方,传闻海棠星魂可解百毒。”

    “多谢长老指点,只是我恐怕不能去取海棠星魂,我那师弟顾芩凨,同样也身中巫毒,海棠星魂二十年开花结果,只有那一株,我与他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锦衣人抚须,笑道:“抉衣,我听闻彼此罗刹有王爷在求麒麟血。”

    抉衣颌首,“没错,明日毕方他们就会上落魂峰寻麒麟血。”

    “麒麟心头血,是世间宝物,也可解百毒,毕方神通广大,他既然要救顾芩凨,一定会选更可靠的,麒麟血有,海棠星魂却不常有,你可以去无忧谷试试,如果能解了巫毒,自然是最好不过。”

    “抉衣早已看淡生死,不过,既然有文玉长老的指点,抉衣会去无忧谷为我小师弟百步尘治病,也顺便问问海棠星魂。”

    “此去无忧谷,山高水远,一路保重。”

    “此番分别,不知何年再见,长老,多保重。”

    锦衣人潇洒转身,一身绝世轻功,落于小舟。

    抉衣看着他的身影渐入山林,眼中甚是感激。

    =====

    武林大会结束后,尧清与梵千雪暂时留宿在天极峰,此次出行,梵千雪早已听闻梵钰也有动作,没想到在天极峰,他还真见到了乔装打扮成中原商人的梵钰,此时梵钰已经化名为赵梦雪。

    赵梦雪紧追在梵千雪身后,他们的人马在天极峰后山交汇,梵千雪打量了赵梦雪半响,笑道:“钰儿竟然也来了,二哥还念着你不见踪影。”

    赵梦雪轻笑,客气道:“二哥哪里话,我在建风听闻父皇病重,立刻召集人马前来寻找麒麟血,唯恐慢了一步落后于人。”

    “说的也是,你不在皇城,父皇想你的紧,这次拿到麒麟血可要和二哥一起回去。”梵千雪笑道,他们二人你来我往,看似兄友弟恭,话里却偷着玄机。

    “当然,以后可要二哥多多关照了。”赵梦雪看了看尧清,夸奖道:“二哥也是的,云姑娘如此金贵之躯,怎能上擂台与人搏斗,要是出了岔子,被人打伤,可如何是好。”

    “钰儿果然细心,难怪裳霓总怪我不懂怜香惜玉,看来的确是我不懂女儿的心思。”梵千雪边说边搂过尧清的腰,尧清挣开梵千雪的手,梵千雪却抓住她的手,笑道:“可惜裳霓这脾气太差,我实在是吃不消了。”

    赵梦雪陪笑着,也不多说什幺。

    尧清从很早以前就觉得他们兄弟二人十分古怪,他别别扭扭的和梵千雪牵着手,梵钰看他们的眼神,却总像是奸夫淫妇,尧清心里纳闷,再怎幺不对劲,梵钰总不会对梵千雪有超乎兄弟之外的感情吧。

    想到这里,尧清忽然把自己也吓到了。

    兄弟乱伦……不过他马上就觉得这不可能,因为梵千雪看样子可不是会喜欢梵钰的样子。他们兄弟若是真乱伦了,罗刹可要乱了。

    陪着梵千雪回到别苑,尧清就借口太累,和梵千雪分开休息,其实他只是想见见顾芩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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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清刚走到回廊,梵钰就从屋内走出,梵钰问道:“你去哪里了?”

    尧清不答他的话,侧过脸问道:“他呢?”

    梵钰面不改色,道:“睡了。”

    尧清侧过身面对他,说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你也该放了君诺。”

    “答应尧堂主的事,本王当然会兑现,不过谢世子暂时还不能归还。”

    尧清捏紧手掌,冷冷的问道:“你还要我做什幺?”

    梵钰轻笑着靠近尧清,他勾起尧清的发丝,嗅了嗅,笑道:“尧堂主如此美人,难怪皇兄一见倾心,为你肝肠寸断。”

    尧清低垂下眼,平静道:“我以为三皇子和南门王不同,原来也不过轻狂……”

    “嘘。”梵钰靠近尧清耳畔,低笑道:“我当然与他不同,他是君子,我不是,我若是想得到谁,就一定不会放过。”

    说罢,梵钰讲尧清的下巴抬起来,尧清一掌推开梵钰。

    梵钰退后几步,笑道:“你忘了你的心上人在我手上?”

    尧清和他对峙片刻,最后只得不甘心的领路,边走边道:“到我房里来。”

    梵钰看尧清妥协了,轻笑着负手跟在他身后。

    烛光闪烁,尧清坐在桌边,他提壶倒酒,每一个动作都轻盈如水,甚是好看,就算是举杯时的动作,也让人觉得雅致。

    梵钰坐在他对面,端起酒杯,问道:“这天下间,总有人比酒还容易醉人,尧堂主就是这样的人。”

    “也有比毒还能穿肠的人。”尧清回敬一句。

    梵钰闻言轻笑,他起身走到尧清身后,尧清捏紧酒杯,梵钰抬起尧清的下巴,好好端详他的脸,笑道:“听闻尧堂主少年时十分好看,不辩男女,让许多人爱的痴狂,为何如今却把命都给了一个短命的世子,梵某实在不懂。”

    不知不觉,醉了心,也就忘了架子,梵钰轻笑着靠近尧清。

    “与你何干?”尧清反问。

    梵钰轻笑,然后低头肆意的侵占尧清的嘴唇,尧清纹丝不动,梵钰松开他的肩膀,含情脉脉道:“尧堂主,你要是知情达理,梵钰也可为你肝肠寸断。”

    尧清不知为何笑了起来,梵钰解开他的发髻,他的一席黑发散落,忖的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俊美绝世,却也孤高不和。

    梵钰的手指在他唇畔留恋,道:“若得男宠如此,后宫三千佳丽不要也罢。”

    尧清讽刺的笑了笑,梵钰收回手:“还记得当初我让你接近梵千雪时说过的话吗?”

    “不可与他同床。”尧清回道。

    “你做到了吗?”

    尧清不答,梵钰低声问道:“这是他留下的?”

    指的依然是脖间那一串红痕,尧清仍是不答。

    梵钰将尧清压到桌上,让他仰躺着,他的嘴唇肆意欺凌着尧清那本就有着红痕的颈项,尧清的手挣扎起来,梵钰咬住他的耳垂,吸吮着,舔弄着。

    “你,放开……”尧清低喃道。

    “这里有多少人碰过?”梵钰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衣物里,尧清别过脸,梵钰轻笑道:“以前慕容棠也是这样疼爱你的?”

    尧清的身体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梵钰压着他,哄道:“嘘,也许君诺就在隔壁。”

    一句话,让尧清立刻动弹不得。

    “你不想让他伤心吧,那你听话。”梵钰轻笑道,“你知道自己该怎幺做。”

    尧清闭上眼睛,脸上是隐忍,也是羞辱。

    梵钰解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的身体,烛光下,不着寸屡的身体却透着十分诱人的情欲,让人忍不住肆意妄为。

    “睁开眼睛,看着我。”梵钰命令道。

    尧清缓缓睁开眼,梵钰一把搂起他,捧着他的脸吻的十分粗暴,尧清扣住身下的桌子,烛泪缓缓落下,梵钰把尧清压倒床上。

    尧清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梵钰低声笑道:“痛吗?”

    尧清的手臂开始闪现红色的印记,梵钰低头一看,紧皱起眉头,尧清在床上卷缩起来,心口传来痛楚,他弯下腰,大口的喘息,“君诺……”

    梵钰只听尧清嘴里喊出来这样的名字,又气又怒,他越是碰尧清,尧清就越是痛苦不堪,梵钰最后只得放开尧清,打开房间里的帘幕,梵千雪竟然被人绑着按在椅子上,刚才他全程听着梵钰羞辱尧清,脸上都是怒气。

    梵钰解开他的哑穴,问道:“他到底是怎幺回事?”

    “你猜。”梵千雪对他恨之入骨,挑衅道。

    梵钰冷下脸,威胁道:“二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想得到他,做梦。”梵千雪冷冷的说道:“我得不到你当然也别想得到。”

    梵钰命人把梵千雪抓起来,把他推到尧清身边,眼看着尧清倍受折磨,梵千雪心中不忍,眼中又是爱又是恨。

    听着尧清口中念着“君诺”的名字,让梵千雪痛苦不堪,可看他如此煎熬,梵千雪又对他恨之入骨,“尧清,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尧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但是随之而来的痛苦更让他苦不堪言。

    梵钰想碰尧清,梵千雪却喝道:“你别碰他,他这是情蛊发作。”

    “情蛊?”梵钰的脸更冷几分,“他竟然为别人中下了情蛊。”

    梵千雪命梵钰松开自己,他说:“我知道暂时缓解情蛊的方法。”梵钰立刻让人松开了他的手。

    梵千雪跑回桌边,从发冠中拿出金针,金针的顶端可以打开,里边有极细的粉末,他倒出少许放进水中,混匀后,立刻端到床边。

    梵钰站起来,眼看着梵千雪要帮尧清缓解蛊虫的痛苦,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

    尧清喝下茶水后,全身的痛苦缓解,梵千雪为他盖上锦被,梵钰却是立刻将梵千雪从床上捞了起来,随手抢过了那根金针。

    “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梵钰的话刚落音,梵千雪就见尧清擦着嘴角的鲜血抬头,眼中褪去刚才的脆弱和不甘,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梵千雪心中一切了然,尧清和梵钰这一场活色生香的强迫戏不过是骗了他罢了,梵千雪苦笑着,“尧清,你骗我?”

    尧清按住胸口,“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什幺人可以留住你?”梵千雪伤心欲绝的说道:“尧清,你就是个无情人。”

    梵钰静静的听着他们二人的话,尧清轻笑着,妖艳的唇色,仿佛是鲜血的蛊惑,“你便就当我是无情人,忘了最好,而我也不过是当王爷是过客。”

    梵千雪胸口一阵痛楚,却不知是怒火攻心,还是太过伤心,口吐鲜血后,竟是昏迷过去,梵钰连忙将他揽入怀里,皱眉的对尧清道:“你这话说的一点情面也不留,是想把他气死不成。”

    尧清冷笑,“那你是想他对我念念不忘?”

    梵钰将金针扔给尧清,然后把梵千雪抱起来,道:“这是可以控制情蛊的药。谢君诺在山下画舫里,你去接他吧。”

    梵钰的话刚落音,尧清便从屋里跃出,一袭紫纱衣,仿佛是鬼魅。

    梵钰看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不由得低下头看陷入昏迷的梵千雪,却不知是想起来什幺,眉宇间都是温柔的笑意。

    他身后的天一刀问道:“把谢君诺还给他,怕是不妥。”

    “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你以为他真会怕丢了一个人。”梵钰冷笑道:“我看他要是真痴恋谢君诺更好,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天一刀看着尧清消失的方向,眼里都有深意。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