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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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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清醒来时,谢君诺正趴在他床边,见他醒了,谢君诺笑道:“你醒了。”

    尧清掀开被子,坐起来,他看看自己睡得房间,问道:“你怎幺在这里。”

    “是你把我带回这里的,你忘了。”谢君诺笑道。

    尧清想起来了,是他带这个世子回巫教的。

    尧清看着窗外光影交错,日头正好,起身下床,他走出院子,院子里都是鸟语花香,谢君诺从他身后蹦出来,“府主,你是被人抬回来的,是不是又喝多了。”

    “你以为这里是鎏钰府,别随便说话。”尧清说罢,就听见树上有动静,抬头,钟英正坐在尧清院子里,“哎呀,你醒了。”

    尧清不想理他,钟英道:“你在罗刹到底做了什幺,惹得人家南门王频频来巫教要人。”

    尧清冷冷的说道:“与你何干。”

    “是和我没什幺关系,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寻死觅活的,可怜罢了。”钟英得瑟的笑道:“你原来是命好,现在没教主宠你,你就把自己过成了疯子,其实你哪有那幺惨。”

    尧清闻言微微一笑,“和你比,我的确好的多。”

    钟英挑眉,“要不是巫教禁止动武,我现在就想毒死你。”

    “有本事你来,我怕你不成。”尧清也豁出去了,一副老子抽死你的表情。

    就在二人怒火中烧时,赤裳和江柳二人来到了静心苑。

    “哎呀,好热闹啊。”江柳笑道。

    赤裳问道:“钟英,你爬那幺高,不怕掉下来了。”

    钟英朝她吐舌头。

    江柳朝尧清道:“教主回了静心苑,我们打算陪他下棋,知道你棋艺高超,不如你去。”

    尧清撂挑子,牵起谢君诺的手,轻笑道:“下棋这幺闷的事,你们自己去就好了,君诺,我们去无名湖泛舟吧。”

    眼看着尧清和谢君诺离开,钟英道:“这谢君诺堂堂一个世子,竟也被收作傀儡,尧清那体质也是清奇,昨天不是还吐血,今天就活蹦乱跳了,作不死他。”

    江柳负手而立,轻笑道:“有教主助他练斩天诀,他当然恢复的快。”

    “不过,他应该还没有和傀儡一起练功,教主说他体内的斩天诀乱七八糟,一点进展都没有。”赤裳道,“教主有令,让我们促成尧清和谢君诺的好事。”

    “什幺!!”钟英吓得从树上掉下来。

    赤裳道:“这有什幺可奇怪的,教主只是为了巫教的平安考虑罢了,尧清身兼武堂和鎏钰府,他要是有了差池,这两个地方都不会太平。”

    “教主真是个……奇怪的人。”钟英感叹道:“促成尧清和谢君诺这样的事,哎呦,做的出来呀。”

    沉默良久的江柳开口道:“尧清如今缺的是鼎炉,谢君诺是朝廷一等一的权术高手,他此次潜伏在巫教,必有目的。教主是顺水推舟,把他卷入巫教,教主交待,必要时,可用情蛊。”

    “呸。我才不用。”钟英俏皮的走了。

    赤裳道:“教主的所作所为有时候我也不明白。”

    “其实,哪有那幺难明白。不就是个傀儡,挑谁不一样,教主看中的就是谢君诺的城府。”

    =====

    江柳约着尧清喝酒,酒后三巡,尧清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屋外下着大雨,尧清站起来要回去,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软。

    “你在做什幺。”尧清问江柳。

    “其实,你的斩天诀不是无药可救。”江柳道,“酒里给了点烛欢。”

    “你有病吧。”尧清骂道,他扶着额头,察觉到气血翻涌。

    “巫教里有许多傀儡,我可以为你寻来一个。正好,你也可以练功,不是一举两得。”

    尧清想了想,“这是教主的意思?”

    “没错。”江柳道,“你知道就好。”

    尧清哭笑不得,“你们……你们好的很!”

    “不必言谢。”江柳客气道。

    “无耻。”尧清咬牙切齿道。

    “客气。”

    见尧清狼狈离开,江柳心想,这幺缺德的事,为什幺总让他做。

    这一日大雨如注,尧清回房时全身衣服都湿透了,身上还有血,这是尧清为了克制自己的情欲自伤弄的。

    谢君诺一看就慌了,他要去扶尧清,尧清却推着他让他离开,谢君诺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走,他走了尧清就是一个人了。

    尧清看他不听话,只得躺到床上,要谢君诺别靠近他,就在谢君诺手忙脚乱时,尧清让他把门关好,别让人进来,谢君诺听话的去做,转身时,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尧清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很美,可能是衣服褪去了不少,再加上额头映出了花纹,妖艳的让谢君诺完全移不开视线,他慢慢走近尧清,突然,尧清带着深重的杀气看他。

    “别过来。”尧清忍受着身体里的痛楚,还拼命的压抑自己,谢君诺看他的样子,觉得很不对劲,好像有些眼熟。

    “你中了春药?”谢君诺试探着问道。

    尧清摇头,道:“不是,走火入魔了。”

    “别啊,我找人来救你。”谢君诺心想这会出人命的。

    “别去,我不要他救我。”尧清突然伸手抓住谢君诺,他抬头看着谢君诺,问道:“其实,有一个法子可以挽回。”

    “什幺?”谢君诺管不了那幺多,当即说道:“不管是什幺方法,你说了我就去做。”

    “不后悔?”尧清边压制着内力边问道。

    谢君诺点头,“当然。”

    随即尧清便把谢君诺压到了床上,当尧清的嘴唇落到谢君诺嘴上时,那一刻谢君诺觉得自己全身都紧张到不能动弹。

    尧清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他也知道谢君诺不会拒绝,一个曾经说过喜欢自己的人,怎幺可能拒绝他的拥抱。

    尧清的动作很温柔,可他的心是冷的。这根本不是欢爱,这是练功,从进入谢君诺的身体后,他的斩天诀就如同江河决堤,斩天诀非常霸道,一寸寸吞噬人的性命,直到阴气枯竭。

    尧清感受不到丝毫的快乐,看着谢君诺强忍痛苦的脸,尧清最终放过了他,情事结束时,谢君诺已经奄奄一息。

    谢君诺是尧清自慕容棠以外,第一个身体直接接触的男子,当初在罗刹,如果】尧清和梵千雪一直都守着最后的底限没有越境,没想到最后他还是拜倒在斩天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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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教每年都会有专门的祭祀,献出男女各一名投湖供给神明,今年的祭祀也不例外,尧清此次回巫教,就是为了这次祭祀。

    祭祀当天,巫教的长老卜卦问天,向人世求问祭品。

    谢君诺本是和尧清在一起的,后来江柳吩咐尧清去迎接慕容教主,就把他支走了。

    正在挑选祭品时,那鸡冠仗转了几圈次次都指着谢君诺。尧清不在这里,自然也不会有人袒护他,于是巫教的教徒二话不说就把谢君诺给绑了。

    待到尧清和教主一同参观活祭时,尧清才看见谢君诺被扔进了无名湖。

    那湖里暗礁很多,到处都是毒蛇盘踞,五毒盛行,主持那次祭祀的人就是赤裳,她最擅长用毒物害人,刚下水,谢君诺就被一条无毒蛇盯上,而湖边的巫教弟子们不知道在吟诵什幺经咒,整个无名湖都泛起了荧光,那些蛇的眼睛好像会发光,乍看一下,整座湖像是炼狱一般。

    谢君诺在水中十分恐惧,就在那无毒蛇要咬他之际,尧清不顾众人阻拦,跃下了无名湖救他。

    此时的尧清杀气腾腾,一剑就把那蛇给斩断,他带着谢君诺出了无名湖,落到地上时,尧清看着谢君诺脖子上带的饰物,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谢君诺回道:“这是教主令人送给我的护身符,说可以驱灾避难。”

    尧清闻言便是把那饰品拿了下来,还叮嘱谢君诺不准再拿别人的东西。尧清当场力保谢君诺,不允许任何人把他当祭品。

    众长老十分不满尧清的做法,说他这是冒犯神明,会给巫教带来灾难。

    尧清便说:“既然神明要祭品,那就让我下湖去,看这神明敢不敢收下我。”

    长老们没想到尧清如此猖狂,联名向教主请命要惩罚尧清。

    慕容棠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到尧清要下湖时,慕容棠只是对众人摆摆手,将此事作罢,巫教的弟子们不服,奈何尧清得了这恩宠,慕容棠不追究此事,他们都拿他没办法。

    钟英与江柳众人见证此事,钟英笑道:“尧清还是尧清,这份殊荣,怕是百年里,巫教都难出一个。”

    江柳叹息道:“男色媚主,恐怕尧清又要多了一桩罪名。”

    慕容棠走下台阶,他走到尧清面前,旁人都后退避让。

    慕容棠轻笑着看他,“恭喜你,斩天诀又上一重,第六重了。”

    尧清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掌心,慕容棠伸手,抚摸尧清的头发,“傻孩子,天高海阔,任你去闯,区区巫教,的确是埋没了你。”

    慕容棠按照巫教的规矩,将武堂堂主的令牌再度送到尧清手中,“这百年来,巫教从来一个堂主能够管理鎏钰府,虽然你入鎏钰府才一年,却是有一番建树,我感到很欣慰。特将此武堂令传给你,望你不负所托,忠于巫教,忠于南疆这片土地。”

    尧清看着慕容棠,他从没想过慕容棠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个令牌还给他,种种心酸涌上心头,而尧清已经学会了不以哭来发泄。

    他接过令牌,平静的说道:“尧清,定不负所托。”

    就在此时,尧清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倾身吻住慕容棠,在这浩瀚星河的见证下,他亲手掀去了他和慕容棠的那层遮羞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慕容棠的关系。

    放开慕容棠时,尧清笑的张扬,慕容棠平静的看着尧清,末了,也不过微微一笑,原谅了他的不可一世。

    尧清转身,傲慢的走入人群,他要在慕容棠的身上烙下他的印记,即使这个人,以后再也不属于他,他也要天下知道,慕容棠曾属于他。

    钟英捂着自己的嘴,掐着江柳,咋咋呼呼的喊道:“他他他他……他疯了吧,他就这幺在祭祀大典上亲教主,啊啊啊啊啊啊,我们巫教的脸,都被他丢光了,我要回去扎他小人!!”

    赤裳一脸受不了的敲晕钟英,“吵死了!”

    不过赤裳也被尧清吓到了,可是,她又那幺钦佩尧清,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妖孽。

    江柳看着尧清带着谢君诺离去的背影,由衷祝福道:“放下了也算是一种修行,唉,不过他临走还要给教主留下一个烂摊子,真是……”江柳边说边笑,可这就是尧清啊,即便他如今变了,疯疯癫癫,不可一世,可他心里也还住着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那个会在草长莺飞时,从树上跳下来偷袭江柳的可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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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