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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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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陀谷峰静怡,好似白日里那场火与杀戮只是一场噩梦。

    江柳与文玉长老还有巫教其他弟子在院子里弄着伙食,慕容棠则与尧清在屋子里查探伤势。

    慕容棠替尧清把着脉,片刻后,慕容棠道:“顾南暂时压制了你的斩天诀,但是你伤势较重,这些日子不可与人大动干戈。”

    尧清笑着依势靠到慕容棠肩上,慕容棠朝他微微一笑,“累了就休息一会。”

    尧清看着慕容棠,摇头道:“我不困。义父,你写的信,我看到了。”

    慕容棠道:“以后不能再音信全无了。”

    “我一到雾踪就给巫教传了书信,就是怕义父你担心。”尧清失落道:“义父你一直没有回信,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慕容棠闻言轻靠着尧清,与他相依偎,“傻瓜,我怎会生你的气。”

    “你让我去鎏钰府,不就是生气吗。”

    慕容棠瞧他较真了,轻笑道:“清儿你有没有觉得鎏钰府更适合你,武堂其实并不太适合。”

    “为什幺义父你会如此觉得。”尧清好奇道。

    “鎏钰府是做买卖,不杀生。但武堂不是,身上没有一点戾气的人,很难管好武堂。”

    “那义父你觉得谁适合做武堂堂主?”尧清试探的问道:“是不是卓寒?”

    慕容棠犹豫了片刻,回道:“他适合,但我不会用他。”

    尧清苦笑道:“那个时候,如果你觉得不适合,义父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这幺多年,你何曾提过半句要求。武堂堂主,是个棘手的位子,清儿你想尝试,而我也想看看结果。”

    “可我让你失望了。”尧清回答。

    慕容棠摇头,他扶起尧清的肩,与他对视。

    慕容棠将尧清看的仔细,尧清有些害羞的问道:“义父,你在看什幺?”

    “你的斩天诀是否是在跃龙镇上运功了。”慕容棠问道。

    尧清点点头,承认道:“是,那时为了救钟英和赤裳。”

    “为何你不告诉我。”慕容棠温柔的说道:“得知你斩天诀逆流,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尧清也有感触,认真的说道:“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义父了。”

    “你的斩天诀一旦动了,就没有回头路,只能一直走下去。”慕容棠道:“早知如此,当初我不该让你参与巫教的事。”

    “只是一门武功而已,大不了,我们一起练。”尧清劝说道:“义父,我听说了斩天诀很凶险,也知道斩天诀需要采阴补阳,是个邪术,可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幺难关闯不过去。”

    慕容棠看着尧清清澈的眼,不忍心告诉他斩天诀的残酷,他握住尧清的手,承诺道:“我一定会救你。”

    方才他没有告诉尧清,斩天诀逆流本就伤了尧清,结果耶罗趁机重伤他,虽然顾南的心法暂时保住了尧清的心脉,可斩天诀蠢蠢欲动,一旦斩天诀再发作,尧清必死无疑。

    “清儿,你我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承诺,今日,我向你许诺。你我定情无名湖,无名湖里有天下至圣至明的神明,可以主宰万物的生命,还可以见证一切的誓约,清儿,我们立誓三条如何?”慕容棠问道。

    “哪三条呢?”尧清满脸高兴。

    慕容棠认真的说道:“第一,为你报灭族之仇。”

    尧清闻言连连点头,他感动的说道:“那我,永远忠心于巫教。”

    “第二,许你一世富贵。”

    没想到会是这,其实,在尧清心中富贵如烟云,他根本不在乎。

    “额,永远听教主的话。”尧清期待着义父的第三个承诺。

    “这第三个嘛,我不说你不说,等到我把第三件事做到了再告诉你,你就把你的第三个诺言告诉我,好不好?”

    尧清想了想,点头,“你千万不能忘了,我会记着这个事的。”

    尧清心中,第三件事,他已经想好了,只是现在义父不说他也不能说,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他那个答案。

    慕容棠看着尧清的笑颜,情不自禁靠近,两人情动不已,尧清揽住慕容棠的肩,深深吻上他,两人越吻越忘神,直到尧清将慕容棠压到身下,尧清朝他笑道:“义父,这次我一定不莽撞。”

    慕容棠轻吻尧清,笑道:“以后不要再喝酒。”

    尧清边吻他边喃喃道:“不乱喝了。”

    两人激烈拥吻,好似是要把一腔柔情发泄出来,尧清伸手将慕容棠的衣襟缓缓拉下,露出他苍白的身体,尧清从他的颈项一路吻到胸口,慕容棠抓着身下的被褥,微微喘息。

    尧清继续脱着他的衣物,屋外江柳他们的火焰升起,还有人兴起,唱起了南疆的歌谣。

    尧清温柔的安抚慕容棠,指尖轻抚过他敏感的地方。慕容棠仰起头呻吟,尧清顺着他的腿,摸到根部,慕容棠喘息道:“清儿……”

    尧清闷哼一声,用舌尖舔弄慕容棠的乳尖,慕容棠略有些紧张,尧清揉搓套弄慕容棠的阳物,问道:“义父,快活吗。”

    慕容棠吞吞口水,喉头跟着滚动,尧清一路又吻上去,直到和他唇舌纠缠,尧清边开拓慕容棠的后面,边道:“很快就舒服了。”

    然后,尧清一个挺身,慕容棠眉头紧皱,急促喘息起来,尧清温柔的撞击着慕容棠,哄道:“痛不痛?”

    慕容棠摇头,喘息着,“不……啊……清儿……”

    尧清见他有些痛楚,心疼道:“一会就好,疼你就咬我。”

    慕容棠抚摸尧清的脸颊,眼神略有些迷离,“清儿,你不用忍着……”

    尧清珍重的看他,笑道:“哪有,我只是想让你更快乐。”尧清抵着慕容棠的额头,笑道:“义父,你的身子……好热”

    慕容棠略有些责怪的瞪他,然后倾身堵住尧清的嘴,以免他又说些令人羞愧的话。

    两人情浓情热,丝毫不理会屋外还有其他人。

    文玉长老吃着肉,朝江柳使眼色,江柳一副不可说的样子,笑道:“这兔子肉,嫩是嫩,不可口。”

    “我怕教主早已忘了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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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棠在床边为尧清盖好被子,自己轻咳一声还要捂住口鼻,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尧清,他低头轻吻尧清,然后起身出了屋。

    屋外文玉、江柳还在把酒言欢,江柳见慕容棠出屋,连忙起身,文玉朗声道:“温柔乡原是英雄冢,该的。”

    江柳请慕容棠入座,慕容棠坐下来问文玉,“如果我要为清儿治疗内伤,现在可有好的药材。”

    “有。尧清那身伤,再废你一半功力,应该能救活,不过他要是斩天诀发作,就一命呜呼了。”文玉质问道:“你自己不练斩天诀,你还不让他练,你自己寻死,为何还要尧清与你做伴。”

    文玉这番话如此伤人,江柳闻言惊讶不已,正要劝阻,谁知慕容棠先一步开口,“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我不知道为何尧清会练斩天诀,但如果他已经练了,就没有退路,同样你也没有。你作为他的长辈,你理应为他考虑清楚,或者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文玉问道:“你是如何做想?”

    “文玉你可知为何我不派你和江柳去鎏钰府,要派清儿去?”慕容棠认真的对文玉说道:“因为清儿心无杂念,而你们,做不到。”

    江柳知道文玉的话惹怒了慕容棠,连忙解释道:“教主,对于尧清,我们也同情。”

    “不!你们丝毫不同情。”慕容棠严肃的说道:“相反,你们变着法的处处为难。江柳,清儿是何时向巫教报的平安?你又是如何安排的回信?”

    江柳一问就傻眼了,他低下头,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尧清来信函时,正逢教主你被白衣恶鬼追杀下落不明。”

    “那你们为何不回信交待此事,若我真有三长三短,清儿几年后才知道,他是不是更加自责痛苦。”慕容棠一字一句道:“你们,太胆大妄为!”

    江柳领罪道:“属下知罪。”

    文玉不冷不热道:“即便你动了雷霆大怒,我也还是那句话,你不能替清儿决定生死。”

    慕容棠冷笑道:“清儿曾说,文玉长老德高望重,文玉啊文玉,你辜负了清儿的信任,你可知他今日说了什幺?”

    文玉好奇的看他,“说来听听。”

    “生死由命,他愿与我共渡难关。”慕容棠道。

    “他空口说白话,倒是利索,斩天诀就那一条活路,你俩要是再这幺一意孤行下去,那就是准备早日去西天见如来佛祖,你今日处处维护他,反倒忖的我们这些人阴险狡诈了,好,很好,慕容棠,我实话告诉你,尧清不练斩天诀,活不过一年,你或许还能拖延几年,但他可没有你的武功底子,到时候,你亲眼看着他死,可别后悔,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文玉生气的拂袖离去。

    江柳看着慕容棠,关心道:“文玉长老所说……”

    “不错,清儿的斩天诀逆流,活不过一年。”慕容棠道,“这下,你们可满意了。”

    江柳叹息道:“原本以为教主你已是凶险,没想到尧清,唉,教主……”

    慕容棠示意他不用说下去,“我不会让他死,一定不会。”

    江柳闻言诧异的看他,反问道:“莫非教主你已经有了打算。”

    慕容棠回首朝他说道:“无论我与清儿发生何事,我不希望他在巫教受到半分委屈,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以后决不允许再发生。你身为护卫总坛的堂主,首先要以身作则,保护每一位教徒。”

    江柳惭愧的说道:“属下明白。”

    “看样子,谢君诺已经撤离陀谷峰,我们也要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我们要去见见一位老朋友。”

    “是。教主。那尧清,是回巫教,还是回雾踪如果】◎?”

    慕容棠平静道:“此事由他自己安排,何去何从,我想他应该也会考虑清楚。”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