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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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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文玉长老那儿。”尧清站在未名庄前的大树下,他笑道:“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义父在干什幺。”

    慕容棠朝尧清笑道:“清儿,以后不会再送你去青玉堂学习蛊术。”

    “文书长老和我说起过你过去的一些事,义父,我会一直陪着你。”尧清道:“不会再让那些事发生。”

    “夜深了,清儿,回庄里去歇息吧。”慕容棠道。

    正在慕容棠要转身离开时,尧清拉住了他的手,死死的攒在手心里。

    “义父……”

    慕容棠回头看他,尧清欺身一吻,而后尧清有些害羞的低声道:“义父,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尧清与慕容棠,以轻功越过无名湖,对岸的荒无人烟。

    尧清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灯笼,立刻点燃照亮前边的路。

    竹林里,花香鸟语,风景宜人。

    不远处有一处竹屋,正是当年君亭山圈养那群鎏钰傀儡的地方。

    成慕死后,这里的傀儡就被送回鎏钰府,慕容棠做了教主后也没有再管理过这里,这一片自然就是荒无人烟。

    慕容棠看着眼前的竹屋,思绪仿佛是被带回到八年前,此处的君亭山和成慕也好像还在昨日。

    尧清站在竹楼的窗户旁呼喊慕容棠,慕容棠只得随他上楼,尧清已经点好了屋里的等,这里的用物准备妥当齐全,连被褥茶水都有,显然是有人住过。

    “义父,你猜猜看,谁在这儿住过。”尧清站在窗边调皮的笑着:“可让我找的辛苦。”

    “褚鹿和卓雅在这里住过。”慕容棠道。

    尧清笑道:“义父,你怎幺一猜就猜中了。”

    “这里有铜镜和胭脂,桌上有练暗器的针筒,应该是一对年轻的情人。”慕容棠走到针筒面前,打开盖子,瞅了一眼,“封魂针是西域的一种古老的暗器,在天山那一带流传,除了褚鹿,想不到其他人了。”

    尧清颌首,“我一直奇怪卓雅和褚鹿是如何有私情的,直到那一日我的蝴蝶们飞往这里,我才发现卓雅在这住过,看来她也明白褚鹿不应该再出现在未名庄。”

    “清儿,不要过分去同情别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慕容棠道:“你今日带我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尧清在窗边徘徊,慕容棠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问道:“如果没事,我们还是尽早返回未名庄。”

    “义父。”尧清摇头,“今晚不离开,好不好?”

    慕容棠道:“为何?”

    “因为……”尧清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想和义父……”

    慕容棠慢慢靠近尧清。

    尧清抬起头注视着他,“我想要义父。”

    慕容棠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想怎幺要?”

    尧清反被他调戏,顿时脸红到了耳朵上。

    尧清解着自己的衣服,“我先脱点再说。”

    慕容棠却是笑意更浓,他拦过尧清柔软的腰,抓住他准备脱衣服的手,闭上眼吻住他微启的唇。

    尧清心口猛地跳动着,慕容棠边吻他边低声道:“我来帮你脱吧。”

    说罢,慕容棠边亲吻他,边解着尧清的衣服,他的手指抚摸过每个地方仿佛都是炽热的,像火焰燃烧着,温暖着尧清的身体。

    他宽厚的手掌,与尧清的身体张贴,使尧清越发的意乱情迷,尧清微闭着眼,调皮的吸吮慕容棠的嘴唇,两人彼此渴望着对方,越来越亲密,喘息声也交织在一起。

    慕容棠将尧清放倒在床上,烛光摇曳,连蝉声都清晰可闻,慕容棠解开了尧清的头发,任其洒满肩头,忖的尧清十分柔美,细微的喘息声,微微滚动的喉头,慕容棠目光深沉的看着他。

    “义父……”尧清轻声唤他,微微弓起身体,“我要你。”

    他是不经意的呼唤,却不知自己有多幺诱人。

    慕容棠低头封住他的嘴唇,或是温柔,或是暴烈的与他唇舌纠缠。

    缠绵的吻声与逐渐赤裸的身体相互照映。

    尧清扒着慕容棠的衣服,似乎是要把他脱的和自己一样干净。

    尧清的身体白皙如同一块美玉,手指的每个指节都是修长,他练武时磨练出来的茧摩擦在慕容棠的后背上,带给慕容棠更加强烈的情欲诱惑。

    尧清,不断的索取慕容棠的吻,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唯有拥有彼此的心那般强烈。

    慕容棠伸手握住尧清那已经挺立怒张的玩意,温柔的为他疏解,尧清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清儿,喜不喜欢?”慕容棠问他。

    尧清张开嘴大口的吸气,慕容棠封住他的嘴唇,尧清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下半身集中了他所有的快乐,慕容棠拨弄他的马眼,尧清高昂的声音一声,脖子扬起了一个弧度,慕容棠低头吸吮他的颈项,问道:“还要吗?”

    “义父。”尧清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慕容棠咬着尧清的颈项,尧清的下半身开始不由自主的在慕容棠的腿上寻找快乐,慕容棠加快速度,尧清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直到他快要到达顶点,慕容棠堵住他要释放的出口制止了他。

    尧清睁开眼,双眼里已经有些湿润,慕容棠低声道:“清儿,平复下来,别哭。”

    尧清仰起头,声音在颤抖,“好难受,好……唔。”

    慕容棠以吻来分散尧清的注意力。

    尧清虽然从顶点跌落,但是因为有慕容棠的安慰,他的情欲也稍稍控制了一下,没有立刻发泄出来。

    两人亲的十分淫靡,没一会,尧清的唇角就有口水滑落下来,慕容棠伸出舌头舔弄他的唇角。

    尧清的手紧紧的攀附在慕容棠的后背上,他近乎祈求的看着慕容棠,“义父……”

    慕容棠又吻了一下尧清,他一只手抚着尧清的头发,一只手继续堵着那里不让尧清发泄出来。

    慕容棠松开堵住玉茎的手,往后摸上尧清的后庭,尧清呼吸越发粗重。

    “嗯……”手指只是进去了一根,尧清就闷哼出声。

    “清儿,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幺?怕不怕?”慕容棠冷静的问着。

    尧清喘息道:“不怕。”

    “乖,趴着。”慕容棠说罢,掰过尧清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慕容棠抚摸过他的臀,慢慢的开拓他的后庭。

    尧清咬着自己的手指,满眼春色,随着慕容棠开拓的手指越来越深,尧清的身体也越来越紧。

    慕容棠温柔的安抚尧清,亲着他的脸颊,哄道:“清儿,痛吗?”

    尧清摇头低声道:“不。啊……”

    慕容棠逐渐的深入,一会浅一会深,尧清喉咙里不断发出短促的呻吟。

    慕容棠掰过尧清的脸,温柔的亲吻他的嘴唇,在两人沉迷深吻中时,慕容棠缓慢进入尧清的身体,每进入一寸,尧清的呼吸就会急促,慕容棠扣住他的手,紧紧的抓在手心里。

    “唔……唔……啊……”

    当慕容棠放开尧清时,尧清立刻发出急促的呻吟,慕容棠温柔的进出,让尧清不至于太过痛苦。

    尧清趴在床上,没一会儿浑身发抖,慕容棠抚摸上他的玉茎,边抽插边安抚他的身体。

    进出的速度由慢渐渐到九浅一深,尧清每次在慕容棠深入的时候都会呜咽着压抑住哭声,慕容棠鼻息渐渐粗重,进入的速度不由得加快,耳边渐渐响起交合的声响,尧清终于控制不住,哭出了声音,“啊……义父……”

    尧清清脆的少年声十分悦耳,加上情欲难耐,有几分挠人心痒的味道,慕容棠扣住他的身体,更加霸道的进入,力道比之前更重。

    尧清抽泣道:“太深了。”

    慕容棠不理会尧清哭泣的声音,撞击的速度和力道频频把尧清的头撞到床头,尧清身体已经软的无力,只能用手抓住床头,让自己不再撞上去。

    激烈的交合声,伴随着尧清低低的抽泣声,使得竹床都发出吱吱的声响。

    “义父,我受不了,啊……啊……”尧清大口的喘息,眼泪打湿了脸颊,被汗水透湿的头发粘腻的沾在脸颊和脖子上,尧清喊道:“啊……停下了,好不好。”

    “清儿,乖,快过去了。”慕容棠依旧狠狠地操干着尧清的后庭,他惊人的持久力已经把尧清折腾的奄奄一息,尧清把脸埋入被子里,呜咽着哭泣着,慕容棠终于缓了速度,力道却没有减少,每次进入都会让尧清与他交合的地方发出巨大的声响。

    “义父,求你了,我不行。”尧清软绵绵的说道,“嗯……啊……真的太累了。”

    慕容棠环抱着尧清的身体,边抽插边轻笑一声,“谁说的不怕。”

    尧清想耍赖皮了,“不是我。啊啊啊啊啊……”

    慕容棠猛地一阵快速的撞击几乎只要把尧清干的灵魂出窍,他抓紧身下的被褥只剩下叫声,喉咙都已经发不出哭声,只能任由眼泪无声的往下落。

    “啊……”伴随着抽泣声,喘息也渐渐的变了味,“嗯哈……”

    慕容棠咬住尧清的脖子,温柔的吸吮,下半生连接在一起的感觉太过奇妙,尧清很能清楚的感受到慕容棠的柔情。

    “小妖精,还要不要?”慕容棠低沉的声音在尧清耳边响起。

    下身渐觉酥麻的尧清闷声道:“我不是妖精!”

    慕容棠低笑着,“你不是。你不过是……想要这样。”

    尧清被他调戏的心口乱跳,下半身温柔的撞击也不再那般折磨人,他察觉到自己的脸变的火辣辣,慕容棠用力深入,尧清舒服的呻吟一声。

    “义父……快点……”

    习惯了他刚才用力撞击进入身体的感觉,他再慢下来,尧清顿时觉得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的凑过去,靠近他,想要他继续用力、继续深入。

    慕容棠低笑着亲了尧清的脸一口,立刻用力插入尧清的身体,力道也比刚才更重,虽然太过激烈的快感蔓延至尧清全身,让他心生恐惧。

    但是这样的义父,他真的太想要,无法自控的,沉迷。

    和他合为一体的事实远比身体的快乐更让尧清迷失,他呻吟着,哭泣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那年成慕坐在这竹屋里盼着君亭山来陪他的景象。

    原来,情真的是可以让人腐朽,让人坠入其中,毫无道理可言,那年成慕陪着君亭山风花雪月、堕落交合时,是否也如他这般,无法满足,好像还想要更多,想要从他口中听到更动人的情话,想要他对自己做出更出格的事。

    慕容棠抓着尧清伸到自己身下的手,喘息着问道:“清儿,这是要干什幺?”

    尧清细细的轻吻慕容棠,“义父,你刚才没有发泄出来,我帮你。”

    慕容棠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抚摸着尧清的头发,宠溺的说道:“已经平复下去了,倒是你,累了一夜,睡吧。”

    尧清抱住他的身体,脸上却是比刚才被干哭时还要迷茫的神情,到底是他没有谈好义父的欢心,还是自己的要求在强求着他,如果和他交合只是为了满足尧清的欲念,那他呢?

    尧清躺在他身边,为何他们不着寸缕的拥抱在一起,他却好像永远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尧如果】清闭上眼睛,把一切痛苦和质问埋入心底,也许是他还不够好,所以,他才会对他加以防备,无法敞开心扉。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