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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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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洞房

    在镇子上买了几大袋子青菜和水果,还提了一箱果奶。

    回到家,他们便开始做饭,袁晓景在洗菜时,想起一件事,把手伸给关云天。“手机给我。”

    “你要打电话?”关云天给她手机。

    袁晓景擦干净手上的水,把关云天的手机关机了,拿出自己的手机,也关了机,放在电冰箱上面。

    “这三天,是我们两个的,谁也不能打扰。哥,去把座机的插座也拔掉。”袁晓景甜甜地笑着说。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不是因为阿恨太小,我真的想把他丢给大姐。我欠你三年多的时间,用三天来补偿不算多。我们就放纵一次,就这三天。”袁晓景圈住关云天的脖子,吻一下他的唇。

    关云天搂住她,醉醺醺地笑了。“好。放纵一次,醉一次。”

    他来到客厅,袁恨在看《天线宝宝》手里拿着果奶在喝。他毫不犹豫地拔掉座机的电话线,这三天,是他们两个的时间,其他事情全见鬼去吧。

    还是以前爸妈在世时吃的几样小菜,没有酒,没有蜡烛,但两人快乐地吃着饭菜,不时地相互一笑。想起就要临近的夜晚,袁晓景的脸还会羞地发红。

    她还是没有忘了自己是母亲,先喂饱儿子,才吃自己的饭。

    关云天热切地盼望夜晚快点来临,等了这么多年的洞房花烛夜,终于来了。

    也许老天爷可怜他们在这条爱情路上走得太辛苦,关云天坚持不移地守护感动了她。不到九点,袁恨就开始打瞌睡,袁晓景给他洗过澡,他就乖乖地入睡了。这一觉就会到天亮才会醒,小家伙不会起夜。

    袁晓景对一边一直陪在身边的关云天笑笑,脸红了垂下眼帘。“你去把电视关了。我去洗澡。”

    关云天抱一抱她,转身出去,下楼关电视。

    袁晓景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打开衣柜,看着自己的衣服,她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好,今天是自己和关云天的新婚夜,我要好好努力留下美好的回忆。

    无意识地翻找,手碰到一个盒子,拿出来看,是向晴雯送她的新婚贺礼。真的把它忘记了,她打开盒子,是一件真丝的红色细吊带睡衣,像一件超短连衣裙。袁晓景拿起它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不时地瞄一眼那件睡衣,穿着它,不知道,关云天看了会是什么反应。

    她在往身上摸沐浴露时,卫生间的门推开了。

    关云天走进来,袁晓景下意识地想包住自己,很不成功,忙坐进浴盆里。

    “我来帮你。”关云天取走她手里的浴球,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吻住她的唇,叩开探进寻找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袁晓景伸手搂住他,手搭在他的身上才发觉,关云天早已褪去衣服,与她赤袒相对。

    袁晓景睁大眼睛,想说什么,关云天踏进了浴盆里。

    她无措地推开他。“哥。我……我一会就洗好了。”

    “我帮你洗。你真的好美,身材一点没有变。”关云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为她抹沐浴露。

    也许是因为年轻生孩子,也许因为她一直在很努力地工作,她的身材完全恢复,连妊娠纹也很淡很浅。

    袁晓景身子忽冷忽热,不住地打冷战,她又羞又无处躲。双手无力地扶住墙,闭着眼睛让关云天给她洗澡。

    关云天含笑看着袁晓景,他拿起喷头,冲去袁晓景身上的泡泡。把毛巾拿给她。“给我搓搓背。”

    “我?”

    “是你。给我搓搓背,我的肩很酸。”他转过身,把背部给她。

    袁晓景手有些颤抖地开始给他搓背,温热的水冲刷在两人的身上,浴室的雾气越来越大,慢慢地朦胧不清。

    袁晓景没有机会穿上那件性感的睡衣,她被关云天用大毛巾包起来,抱回到他的房间。

    “晓晓。我的晓晓,今夜是我们俩的,夜会很漫长很美。我的新娘子,让我好好地爱你,我的天使。”关云天用他的唇膜拜他的女神,种下一枚枚草莓,留下他的标记。

    激情美妙的夜晚漫长而短暂,拂晓时分,关云天抱着累瘫熟睡的袁晓景,他有点不敢相信是现实,感到是梦幻。不敢睡,也许闭上眼睛,这一切就会消失,怀里的人就会不见。

    “我不会这样幸运,晓晓不可能会成为我的女人,这只是骗我海市蜃楼。”但他还是不能自己地慢慢地睡去了。

    等他醒来时,就听见袁晓景走调变味的歌声,她在门外高兴地在唱歌。没有做梦。他的嘴角向上扬起,穿上衣服,打开门出来。

    袁晓景在拖地板,楼下传来《天线宝宝》的声音。

    “睡醒了?饿不饿?”袁晓景丢掉拖把,抱住关云天的腰,在他的唇上用力亲一下。

    “怎么不叫我?”关云天含笑问,用手把袁晓景脸上几根乱头发别到耳朵上。

    袁晓景笑笑。“吃红糖鸡蛋补补身体吧。”

    “你吃没?”

    “我和阿恨吃过了。你去洗脸,我去煮鸡蛋。”袁晓景的脸又红了,放开关云天,拿起拖把下楼。

    关云天感到很好笑,她怎么一下又害羞了,真有意思。

    洗过脸下楼。袁恨看见他,甜甜地叫了一句。“爸爸。爸爸。”

    关云天一怔,大步过去,双手把袁恨举起来。“叫我什么?”

    “爸爸。爸爸。”袁恨笑嘻嘻地又叫。

    “乖儿子。”在他的小脸上左右各亲一下。“真是个乖儿子。”把他放到沙发上,来到厨房。

    袁晓景刚把鸡蛋端到桌上,放进碗里一个小勺。

    关云天从后面抱住袁晓景,亲一下她的脖子。“你教阿恨叫我爸爸的?是吗?”

    “嗯。你是他爸爸。”

    “谢谢。老婆。”

    “快坐下吃吧,一会就凉了。”

    关云天拉住她的手一起坐下,他舀起一个荷包蛋,送到袁晓景嘴边。“你先吃一口。”

    袁晓景听话地咬一小口,关云天把剩下的一口吃掉。

    “晓晓。我没有骗你吧?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关云天很自傲地说:“我没有背叛你。”

    “我知道。”

    “我们的婚礼太简单,真的委屈你了,我连首饰也没送一件给你。”

    “我不喜欢戴首饰,用不着。你把心给了我,比什么都珍贵。”袁晓景很满足地看着他。

    “我至少该给你买个戒指。回昆明后,我们俩一块去挑个戒指。”

    “上次,你给我的戒指。你还收着的吧?”

    “在。”

    “那个给我就行了。”

    “不行。那个戒指不吉利,自从戴上它,我们就开始倒霉。”

    “哥。”

    “从现在起,不准再叫我哥,要叫我老公。”关云天等这一天等的好辛苦。

    “老,老,老公。”袁晓景笑着艰难地喊出这两个字。

    “老婆。老婆。”关云天开心地笑了,把鸡蛋送到袁晓景嘴边,袁晓景象征性地微微咬一小点。关云天又一口吃下剩余地鸡蛋,这才是生活,甜蜜的婚姻。

    吃过早点,关云天拖地板,袁晓景找出一只陈年的老火腿脚,烧过后清洗,准备炖汤。

    大门传来敲门声,她听听,没有动身开门,继续洗手里的猪脚。

    “云天。云天。我看见你的车子,开门。”袁青山大声地喊。

    关云天出来,看看大门,又看看袁晓景。袁晓景挤挤眼睛,无声地说:“别理他。”

    关云天走进厨房,压低声音问:“我做什么?”

    “削洋芋皮。”袁晓景微笑说,在自己家还像做贼一样,真是刺激。

    “老婆。你不是有钥匙?打开门看看,云天是不是出事了?”大门外传来袁青山焦虑地大嗓门。

    “怪了,怎么打不开?”

    “你自己笨,我来开。啊!从里面锁起来了。一定出事了,你在这守着,我去喊人。”

    听到这,袁晓景叹口气,对关云天苦笑一下。“去开门吧。”

    关云天放下洋芋,站起身,出去打开了院门。

    三天,全袁氏家族的人们,几乎是过狂欢节,大人小孩都参与进来。这几年时间,关云天独资翻修了小学校教学楼,还资助几位家庭困难的学生上大学,还收他们的家长到矿上工作。有付出就有收获,当得知袁晓景和关云天结婚的消息,谁会不来祝贺?

    两人要的宁静被彻底打破,像打了一场战役一样,疲惫不堪地踏上回昆明的路。袁晓景在路上抱着儿子几次差点睡着。

    关云天看的好心疼,这次回去,真的是错了。更不应该告诉袁青山自己结婚,苦了新娘子,家里的人热情,真吃不消。

    他们悄悄地先回到新家,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才到公司报道。

    看到三人出现在面前,大家露出会心地微笑,陈浩满意地看着二人。

    “爸爸。喝茶!”关云天第一次喊出爸爸,敬上一杯茶。

    陈浩接住喝一口。“臭小子,还是小丫头的面子大。什么时候公证?”

    “下个星期一。”

    “婚礼就和酒店开业一起办吧。”

    “我们在东山已经办过,不再办。”关云天坚决拒绝,他可不想再当一次猴子,娱乐大家。

    “终身大事,怎么能马虎。你当新郎官,我们给你们操办。”陈浩计划了好久,不好好地办一场婚礼,怎么对得起自己。

    “您最好打消这个计划,到时间,我会带着老婆失踪一个月。”关云天一点也不妥协。

    “坏小子。”陈浩气地哼一声,他看一眼幸福甜蜜的二人,没再说话。

    徐达奇怪地问:“云天,你们结婚怎么不戴婚戒?”

    大家这才看见,两人的手上没有戒指。

    袁晓景握住关云天的手。“我们不需要戒指。戒指是我们的不详物,没戒指也一样结婚。”

    关云天微笑点头。“对。我们以后也不会戴戒指。”

    这俩人真的与众不同,大家面面相觑,真是什么人都有。

    到了星期一,罗城又来了,在公证结婚领结婚证前,让袁晓景签了两份文件。指给她签字的地方,袁晓景大方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在亲友们的祝福声中,两人公证结婚,拿着火烫的大红结婚证,关云天的眼睛发烫,泪水无法抑制地滚出眼眶,紧紧地拥抱住自己的新娘子。

    再有三天,酒店就要开张营业,员工培训也已结束,各个部门全部到位。

    在酒店和公司的中高层会议上,肖建也出席了,他现在是汽车销售部的经理,陈浩的助手。

    大师兄和三师兄也在位,他们已经来一个星期。

    关云天站起身。“酒店马上开业,能不能成功,全靠在座的各位能不能够团结一致。酒店是团体精神的体现,各部门必须相互支持,没有个人英雄。现在请我们的董事长兼总裁袁晓景女士讲话。”他带头鼓掌,众人微笑一起鼓掌,目光全投向一脸茫然地地袁晓景。

    袁晓景傻乎乎地问:“董事长不是爸爸吗?我只是总裁。”

    “爸爸把他的股份当做贺礼全送给你,我的也交给你了。你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是名副其实的董事长。”

    “我,我怎么不知道?”袁晓景没有半点印象,自己什么时候拿了他们的股份?

    罗城作为公司的法律顾问只好开话。“你自己签收的,你们结婚那天。”

    袁晓景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糊里糊涂地做了件笨事,她傻傻地问:“可不可以还给他们?”

    “不可以。”罗城毫不留情地告诉她。

    袁晓景脸色苍白,她无助地看着大家,半天喏喏地说:“我,我做不好董事长,也不懂酒店。我会努力工作,你们要帮我。”

    看着茫然无助,可怜兮兮的一付要哭的董事长,大家心里非常同情地一起鼓掌。这样一位老板,不好好帮她,真的会良心不安。

    开业的前一天,北京的刘总和几位大佬也来了;三大汽车的老总也跟着到了;家乡的族长和镇领导也到了……

    到开业当天,酒店的客房全部被来道贺的嘉宾住满。

    陈浩父子左右不离半步的陪同袁晓景,不停地见各位大人物,只要脸上不停微笑,不停握手就好。

    不就是一个酒店开业,至于这样恐怖吗?袁晓景百思不解,她发现很多大人物和罗城交情匪浅,而徐达对他们也不陌生。

    好在师公和师父也上来了,师公亲自拟定菜单,让宴会得以顺利进行,宾主尽欢。

    又是一个三天,酒店也定位在高级宴会级别,实行白金会员制,不对外营业。

    会员卡是50万一张,这是基本消费,额外另算。袁晓景没想到,有钱人还真的多。爸爸的朋友金老板和他的朋友,一下就加入了10位会员。

    200张会员卡,在开业的第三天就销售一空。

    餐桌的位子也已经订到下一个星期;kt包房也没有空房……

    高雅的顶级装修,专业的工作人员,顶级的配置,美味的食物,一炮走红,从四季如春的昆明市的酒店行业,脱颖而出。

    酒店的宣传单不是旅游景点,除了城市的地图外,就是汽车的推销宣传单和汽车画报,很清楚地告诉每一位客人,凭卡买车优惠。

    袁晓景很努力地学习酒店经营管理,她不怕露出自己的短处,虚心地向她的下属请教,认真地学习。

    酒店带动了汽车的销售,汽车的销售也给酒店带来效益,相辅相成。

    三个月后,李倩生下了一个8斤大的男孩,取名张坤。

    在一个上午,罗城放到袁晓景桌上一张辞职信,和白金会员卡。

    “罗大哥。为什么走?你想什么时候来公司看看,都可以,我没有给你规定时间上班。我不答应你辞职。”袁晓景激动地站起身,收起辞职信和白金卡,放回他手里。

    “董事长。我很抱歉。不是因为公事,是我的私事。我的老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跑了,我无心工作。请答应我的辞呈,我已经推荐我的同学来接替我的工作,他也很有能力。”罗城又把辞职信和白金卡放到桌上。

    袁晓景想想,把白金卡放到罗城手里。“罗大哥。我答应你辞职,这张卡你留着。我做一天董事长,你就是一天的会员。”

    “谢谢。董事长。”罗城取出皮夹,放进去。

    “那女孩漂亮吗?你很爱她吧?是不是像仙女一样美的超尘?”袁晓景微笑问,能让罗城看上,丢掉心的女孩不简单。

    罗城的眼神变得温柔,嘴角却是苦涩的笑。“她没你漂亮,也没教养,野蛮懒惰。她是位写的作家,却爱钱如命,是个钱串子。”

    “你爱她。”

    “是的,我爱她。她偷了我的心和孩子逃跑了,我要把她找回来。”

    “罗大哥。你一定要找到她,接她回来。”袁晓景真心地说。

    “等我找回来,会带她来看你,你们一定会相处愉快。她很有灵性,但没耐心。”罗城微笑说。

    罗城走了,袁晓景呆呆地出神半天。“罗大哥找到他的真爱了,可为什么总是好事多磨,那女孩为什么要逃跑?她不爱罗大哥吗?罗大哥那么好,她为什么要逃跑呢?”

    很快新的律师接替了罗城的位子,半年后,地下车库的网吧改成了保龄球室。

    汽车的经销公司扩大了三倍,左右两家邻居全被陈浩收购了。

    在酒店开业一周年时,袁晓景完全掌握了酒店经营的诀窍,懂得如何管理,处理大小事情,她不再乱签字不看内容。她还是想找机会把股份还给陈浩和关云天,可惜,他们比狐狸还狡猾,根本没有机会。

    袁晓景慢慢地跟徐达学会射击,打飞盘的游戏,徐达的朋友从东北带来两把双管猎枪,他们有时间还会去水库打水鸟。

    结婚两年了,袁晓景依然没有怀孕的消息,这真的是美中不足。好在有袁恨在身边转,陈浩稍有点慰藉。

    陈浩去北京小住不久,张骞的妈妈去世了,他们夫妇带着孩子回去奔丧。关云天也去上海办事,家里的忽然安静许多。

    大师兄和三师兄在昆明也各买了一套房子,安心地在酒店做大厨。这么笨的小师妹,交给别人怎么可以,别人还不把她挖空。还是自己看着厨房重地才行。

    吃饭的时候,袁晓景只吃一点青菜,不碰荤菜。饭也一点点。

    “小师妹。你是不是病了?这一段时间,你可是瘦了不少。你还是抽时间看看医生。”大师兄对她说。

    袁晓景看看他,点下头。“我明天抽空去。”是的,她根本没有一点食欲。

    徐达一笑。“董事长是不是怀孕了?要生老二了?”

    “什么?”袁晓景睁大眼睛,看着徐达。

    “药店里有孕试片,验验就知道。”

    “妈妈生病了吗?”袁恨问,他很怕袁晓景生病。

    袁晓景拿着筷子,发呆,月事好像许久没来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的一只手捂住小腹,傻傻地笑了。“不用验。我是怀孕了,好像有两三个月了。”

    “怀孕不是会呕吐吗?没看见你吐啊?”大师兄不相信。

    “我怀袁恨也没有吐过一次,还天天跑出租车。”

    “我要先报告陈总这个好消息。”徐达要打电话。

    “还是确认过再告诉他。”大师兄拦住,对他的以为徒弟说:“小高,去买孕验棒,买两个。”

    “师父?”他脸通红,别扭不已。

    “等会,我自己去买一个。别难为他。”袁晓景笑了,让个小伙子买这个真的不妥。

    “不行,天要黑了,万一你摔倒怎么办?快去买,不去,我亲自去啦。”大师兄发威。

    小高忙跑出去,大家笑成一片。

    要下班也不下班,接班的也不在岗位上,全伸着头等董事长的消息,大家盼着这个消息许久了。

    袁晓景从卫生间出来,拿着验孕棒。微笑着面对大家。“是阳性,我怀孕了。”

    大家全大叫起来,徐达过来拥抱住袁晓景。“晓晓。你真棒!”

    “放开放开,小心点,别搂坏宝宝。”大师兄慌忙拉开徐达。

    “妈妈怎么啦?”袁恨问。

    “妈妈要生宝宝啦。你要弟弟还是妹妹?”徐达问袁恨。

    袁恨想想,他很认真地说:“妈妈。你生妹妹吧,我有弟弟了。”

    袁晓景搂住儿子,笑着点头。

    袁晓景要开自己的车,众人一致反对,把她护送到徐达的车旁,看她上车,再三地叮嘱徐达开车小心。

    看着窗外的景色,袁晓景对驾驶汽车的徐达说:“我不是娇小姐。大师兄大惊小怪的,连车子都不让我开。”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你要生下的可是我们酒店的宝贝,大家当然会关心你。陈总明天回来,他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恨不能马上回来。”

    “我知道,他一直想要个孙子。”

    “晓晓。袁恨现在上中班,很快就要上学,这个名字,你还是改了好。你说呢?”

    “徐大哥?”

    “你不该让他承受你的过错。他有何罪?”

    “徐大哥。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也想过。爸爸和大姐也提过几次,我哥也说过。过几天我回去给他改名字,改个好名字。”

    “好好地起个好名字,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定要个好名字。”

    袁晓景抱紧怀里的儿子,袁恨不会孤独,他会有个同胞的弟弟陪他。

    回到家,袁晓景先给儿子洗澡,洗完抱他回他的房间,给他读一个童话故事,袁恨便睡了。

    袁晓景关了灯出来,自己才洗澡。洗过澡正在吹头发的水滴,电话响了。

    她拿起电话,看看来电显示,就笑了。

    “老公。还没休息?”

    “老婆。你很过分,我应该第一个知道自己有了儿子,应该你告诉我这个喜讯,不应该从别人嘴里知道。”

    “我,我想你明天就回来了,再给你说也不晚。我还没去医院确诊,万一错了多丢脸。”

    “就算假的,你也应该告诉我。”关云天心里很不舒服。

    “是啦是啦。我错了。要不要我明天去机场接你?”

    “你最好乖乖在家呆着,酒店也不要去。等我回来。”

    “我又不是纸做的,没事,你忘了,我怀着袁恨还更换轮胎,没事的。”

    “还敢提那件事,你给我老实点。回到家看不见你,我会新帐老账一起算。”

    “什么老的新的?”袁晓景一头云雾,自己有做错什么?没有啊?没有乱签字,要签字的文件会仔细看两遍才敢落笔。

    “老婆。好好休息,睡前喝杯热牛奶。”

    “哦。好。”

    “是我自己粗心,我早该注意到你不对劲,还出来出差。对不起老婆,这个时候,最应该是我陪在你身边。”

    “老公。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没事。”

    “好好休息。老婆。”

    挂上电话,袁晓景起身煮牛奶,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褪去。怀孕一点小事,把大家搞得人仰马翻,把老公吓地半死紧张得要命,至于这样夸张吗?

    凌晨1点15分,袁晓景在熟睡中被空中传来的叫声惊醒。

    “晓晓。快起来,带袁恨躲起来。有人闯进来。”

    “老公。”袁晓景睡眼惺忪地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没动。

    “晓晓快点。杀手进了院子,快点,快点带袁恨躲起来。”空中关云天的声音更加焦急。

    “老公。”袁晓景的瞌睡虫全吓跑了,爬下床,赤脚跑到隔壁抱起袁恨上三楼,浑身不住地发抖,想寻找安全的地方。

    她听见了,楼下开门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连开几个门都不安全,最后来到书房。把怀里依然熟睡的袁恨放到书桌下面,自己也想挤进去,地方太小,自己的身材太大。

    她无助地来回地直转圆圈,最后,她站住了。“我不能再慌,要保护我的孩子。”

    她想起自己的猎枪,打开书橱,取出那把双管猎枪,熟练地装上子弹,上堂。抱住猎枪,站在书桌前,腿靠着儿子温热的身体,枪口对准书房的门口。

    “晓晓。不要做,不要。”

    “哥。对不起!”她冷静低语,因为她别无选择。

    门开了,进来三位戴黑色袜子,手持半公尺明晃晃长刀的男人,他们嚣张地还有一人明目张胆手拿手电筒。手电筒照到袁晓景脸上,三人笑了,手电筒向她走过来。

    “够正点。一个小美眉,兄弟们开洋荤了。”

    他根本不把袁晓景手里的枪放在眼里。袁晓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走过来,沉着地对着手电筒扣动扳机。“啪”地一声清脆的枪声,震耳欲聋地响起,划破了宁静的午夜,平静安详的小区。

    手电筒轰然倒地,随即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另外两人呆呆地站住不动。

    袁晓景伸手按亮书房的灯光,看著两个头带着黑色丝袜的男人。

    “站住。不准动,敢动我还开枪。”枪口指着二人。

    两人相互看一眼,转身就往外跑,跑地比兔子还快,下楼梯时,一个人不小心滚下去,爬起来继续跑。这女人看着像小兔子,其实是个母狮子。

    “站住。给我站住。狗杂种,站住。”袁晓景抱着枪追出来,声音嘶哑地大叫,她的声音透着恐惧和绝望。

    她赤着脚跨过地上哀嚎的男人,感到脚踩上粘糊糊的东西,顾不上查看,追下楼。

    冲出大门,看到两道黑影,往房子后面跑。“狗杂种,站住。”她大声地叫。

    两人才不停顿一下,等她追到房子后,只见两人从墙下一个黑乎乎地洞里钻出去。

    她慢慢地走到房子前面,看见从屋子里走出满身是血害怕大哭的袁恨,手里的枪掉在地上,身子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双眼呆滞,浑身开始无法抑制地战栗发抖。

    袁恨抱住她的脖子,大声地哭喊。“妈妈。妈妈。妈妈。你说话,我是阿恨。”

    袁晓景只是发抖,双眼仍是没有焦距,空中传来关云天焦虑地声音。“晓晓。晓晓。赶快报警。”

    袁晓景没有反应,心里只有一句话。“我杀人了,杀人了。”

    这时候,跑进来几名保安,紧张地问袁晓景。“是你开的枪?怎么啦?”

    “妈妈。妈妈。”袁恨小手捧住袁晓景的脸,让妈妈看自己。袁晓景还在发抖,没从惊吓中醒过来。脸上被袁恨抹成大花脸,袁恨手上全是血。

    他被母亲的叫声惊醒后,爬出书桌,哭着找妈妈,踩在地上的血,不小心摔倒在血里,更加害怕地想找到妈妈。

    可是,妈妈好像不认识自己。

    “地上好多血。我来报警。”一位保安忙打电话报警,其他的几位四处查看。

    “后面的围墙下面挖了个洞,有人爬出的痕迹。”

    “这儿有一把枪。”

    “别动,小心保护好现场。”

    袁晓景看到眼前晃动地身影,慢慢地找回自己的魂,她先搂住儿子

    “阿恨。你有没受伤?哪儿疼?”

    “妈妈。我怕。”袁恨哭泣着对妈妈说。

    “阿恨不怕。妈妈在,妈妈不会让坏人欺负你。”袁晓景抱紧儿子,为了儿子,什么都不会怕。

    一位保安走到袁晓景身边。“请问,你有没有受伤?”

    袁晓景母子脸上手上,衣服上血迹斑斑,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们很好,只是一位杀手受伤了,在三楼的书房。”袁晓景镇定地说。

    徐达也是一身睡衣,穿着拖鞋,慌乱地跑过来,紧张地检查一遍袁晓景和袁恨。后松口气把他们拥抱住,真是后怕不已。

    “我应该住在你家,不该留你们母子两人。”徐达自责不已,有负好朋友所托。

    “徐大哥。徐大哥。”袁晓景伏在徐达怀里开始低声地抽泣。

    那人的眼神和语气真的恐怖,她不敢肯定,要是那俩人上前,她会不会再开几枪。

    110来了,他们勘察现场时报告总部,紧接又来几辆警车,救护车也来了,抬走那个杀手时,还给他用上了氧气罩,他的腹部稀烂,肠子都炸烂了流出腹腔外。

    警察收走了猎枪和一把长刀,几位警察不时地偷眼看袁晓景,感到不可思议。

    徐达一直无声地守在袁晓景母子身边。

    “你为什么开枪?”一位警察问袁晓景。

    “我没有办法。”

    “你可以报警。”

    “为了我的儿子,我没办法。我是母亲,只能向强盗开枪。”

    “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但我更知道,面对强盗,不能求饶,只能反击。”袁晓景笑了。“三位蒙面手持大刀的男人闯进家里,警察同志。你是我,会怎么做?”

    警察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示意一位女警察。“带她回房间换身衣服,她必须跟我们走。”

    袁晓景站起身,平静地看看儿子,转身上楼,女警察跟在她身边。袁恨要跟去,徐达抱住了他。“妈妈。妈妈。我要妈妈。”袁恨挣扎着哭叫,手伸向母亲,而他的母亲听到声音,脚步停顿有一分钟,却没回头地快步上楼。

    袁晓景换下那身染着鲜血的睡衣,洗去脸上的血污,换上一身裤装,听从女警察的建议,外面套上一件风衣。

    在楼梯口就听见袁恨哭喊妈妈的声音,袁晓景眼里涌上泪花,她慢慢地下楼,走到徐达他们面前,用手帕擦去儿子的眼泪鼻涕。

    “阿恨乖,听舅舅的话。爸爸明天就回来了,你要听话。”

    “妈妈。妈妈。”他抓住袁晓景的风衣领子,拼命想扑进袁晓景的怀里。

    袁晓景的心几乎碎了,她的眼泪溢出眼睛,用泪眼看着徐达。“徐大哥,阿恨拜托了。”

    “晓晓。你不会有事,别怕。我们会救你出来。”徐达安慰袁晓景。

    袁晓景低下头,掰开袁恨的小手,站起身。袁恨惊恐地双眼看着妈妈大声地哭叫。“妈妈。妈妈。阿恨乖。妈妈。”

    袁晓景双手捂住脸转过身,深吸口气,放下手,双手伸给警察。

    警察面无表情地给她戴上手铐,袁晓景随他们向外走,袁恨的哭声更大,声音开始变地沙哑。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舅舅坏。我要妈妈。”

    在袁恨的哭声中,袁晓景踏上了警车,在警笛声中远去。

    徐达任凭袁恨哭叫踢打,他只是紧紧地抱住他。自己也是不停地流泪不止,袁晓景,你的苦难何时才会结束?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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