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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人间恶魔接受所谓正义的审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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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陈述你们所犯下的一切罪行!”神父高声责问道。

    “哼。”黑德冷哼一声,“你说这是公正的审讯,是吧?那么我希望你不徇私情,用最公正的方式审讯我等!”

    “这家伙……在想什么……”神父在心中暗想着,“在这么多反对教会的人面前还妄想着胜券吗……”

    艾文克紧张地问黑德:“少爷,他们多半是把我们当成教会里的人了,我们要不去解释清楚?”

    “你不是早就明白已经没有退路了吗?”黑德语态平缓,“都来到这里了,不找点儿东西走是不行的。况且我们打伤了那些守门人,有理也说不清,早就背上黑锅了。”

    “那么能救我们的唯有……”

    “向前一搏了。”黑德坚定地说道。

    “我们的一切罪行是:第一条,不该听信的你们的谎言至此!第二条,打伤了你们派来的不怀好意的守门人!”黑德严肃地大声说道。

    “第三条,伤害了你们暗藏在房间里想要暗杀我们的那位女牧师——西瑞尔?本特!”艾文克大声说道。

    “第四条,”他们大声地齐声说道,“我们将要将如此无理的你们予以制裁!”

    在场的人们全部惊呆了。神父唇边的黑胡子一抖一抖,这是他吃惊的表示。

    “指责我们是教会内部的人,可有证据?!”

    “本特神父……这……”旁边的一位祭司神色为难地说。

    “我承认,我们没有确实证据可以证明你们是教会的人!”神父郑重说道,“如实陈述你们来此的目的!”

    黑德转向村民们:“我是来向被教会所剥削的人民获取证据的。教会对你们所做的一切,请告诉我,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村民纷纷交头友上传)祭司问:“我们要如何相信你?你又如何为我们讨回公道?!!”

    村民中也有愤慨的声音传来:“什么公道!我们不要什么公道!把死去的亲人还给我们!强行扣走的粮食还给我们!”许多人听到这声后悄悄抹了抹眼泪,眼珠通红,燃烧着仇恨与愤怒。“为了供奉给教会,奉品的要求越来越高,还不都是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去给你们这些贵族享乐啊!”

    “是这样吗……”黑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请将你们对教会供奉的奉品清单交给我,我将替你们处置。”

    “凭什么信你!”村民们愤怒地大吼着,“你们这些人,借着人民的信仰赚钱!迟早有一天,圣母会来处置你们的!”

    他们拿着斧头锄头杀气腾腾地一步步逼近黑德:“先杀你们警告教会!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神父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所有人乖乖静了下来。神父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我想我们可以合作。请到内房一坐。”神父伸出手去让艾文克握,以示礼貌。

    艾文克也不犹豫地伸出手去。在两人的手即将触碰之际,黑德重重在艾文克肩上一按。艾文克会意虽迟钝但也明白,袖中的手杖迅速抽出,细长的手杖由于艾文克出手过急过重瞬间戳穿了神父的左肩胛!艾文克这才注意到神父伸出的那只手的袖子里有刀锋闪过。原来他在自己的袖子里也暗藏一把匕首,趁艾文克不备至少也要将其砍伤,这样会武术的麻烦的后患也解决了,最后手无缚鸡之力的黑德就乖乖成了瓮中鳖,轻松解决了三人。但他把这三人尤其是那位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想的过于简单了。这位少年不仅在短短时间内获得了有用的信息,也早已看穿了神父眼里暗藏的杀机。

    神父的脸迅速被惊恐与疼痛袭卷,痛苦地扭曲着,大声惨号起来。这更像是火上浇油,村民们看他们伤害了神父,愤怒地挥舞着武器。“将这些罪人予以制裁!将这些罪人予以制裁!”他们高声叫着,潮般涌动的人流渐渐将两人包围。

    no.2.其实黑德失策了。他虽发现神父袖中暗藏的匕首并让艾文克去阻止,但由于艾文克出手太快,神父袖中的匕首还未完全伸出,就是说只有他们俩看见了神父袖中的匕首。原本让神父将匕首完全伸出后再进行反击,这样所有人都会瞧见,不是他们不义,而是心怀不轨的神父不仁!然而事到如今已无法挽回,如黑德所预料的那样,神父就着形势大声撒谎道:“你们这些教会的走狗!果然都是在撒谎骗大伙儿!竟……竟出手伤我!!!”

    黑德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来。艾文克说:“少爷,现在只有打倒他们了!请站在我身后!现在由我来解决!”

    黑德大声说道:“你疯了!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赢的!”

    艾文克严肃地盯着人群:“作为您忠实的侍奴,我愿意为您牺牲自己!”说完他向地上猛地一挥衣袖,两根手杖迅速弹出!艾文克熟练地挥舞着手杖将杀过来的村民们的武器打飞,击中他们的后颈使他们迅速失去意识。但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愤怒的人潮投掷过去的利器将艾文克的衣服划破,鲜血迅速渗出,将这墨色的风衣染得更加深浓。“啊!”一把锄头击中艾文克的左臂,左臂立刻失去了战斗能力。但他仍用身躯死死护着他的少爷。

    “艾文克,休手!这样下去你会被他们杀死的!”黑德紧张地大声吼道。

    艾文克不语。他的眼中染着血色,集中精神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些想要来伤害他的少爷的人。

    “不要啊!!!”黑德近乎绝望地大吼着,他不想失去他最重要的朋友。最后,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那个欺骗了他的那个被封印的少女。

    “呵呵呵呵,现在才想到我啊。”洛洛塔低头冷笑着说,“真是的,你弄的烂摊子为什么要我处理啊。”

    突然教堂里袭卷起激烈的狂风,少女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着,像头雄狮般的一股杀气袭来。少女血色的双眸发着红光,高傲地昂起头。封印的绳子瞬间被打断。

    “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啊!让你们见识一下地狱的力量!”洛洛塔放肆地大笑着高声说道。

    黑色的潮水般的羽毛从狂风中涌来,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地旋转着。所有人都被这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儿整个教堂内贯彻着这些黑色羽毛刺伤村民的村民惨绝人寰的惨叫和洛洛塔几近丧心病狂的大笑。

    这是……

    这就是……

    快被黑色羽毛淹没的黑德惊异地睁大了双眼。他激动地颤抖着。

    这就是来自地狱的力量!

    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恶魔!

    黑色羽毛继续卷袭着教堂。

    ……

    no.3.教堂被整个摧毁。村民们都负伤惊恐万分地逃跑了。艾文克因为疲倦倒在地上睡着了。

    黑德看向山的那边。夕阳欲颓的橙黄的光洒在他脸上。“结束了啊。”黑德松了口气,“为什么要骗我?”

    躲在身后的少女一笑,走到他的面前来。

    “因为很有趣啊。我说我是恶魔,你信了;我说我不是恶魔,你也信了。你还真是好骗呢。”洛洛塔笑着说。

    “唉。”黑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哦,也不算帮,是契约,是公平的交易。”洛洛塔站到他身边,“你知道将来的路不会好走,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哼。”黑德不说话了。夕阳沉没下去后的天际的那片黑暗,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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