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宫廷献诗
几日后,我还在练扎马,李赞就匆匆而来,见了我急道:“末生还有心情练功,快快换上衣物与老夫进宫。”
我点头应是入内换了衣装,两人便起行,路上随口问道:“黄门侍郎是个什么官职,又是做什么的。”
李赞笑道:“这还亏了伯嗜与众大人在前陛下面前力荐方得此职,黄门侍郎便是陛下近侍,帮陛下传达一些文书的。”
我一听立马止住了步,生气的看着李赞道:“我叫你一声老师,你怎么能坑我,这太坑爹了。”
“坑爹”李赞愣了一下转而道:“末生这是何意。”
我生气道:“皇帝的近侍不都是太监吗?我进去了不得切了才能进宫,我不干,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哥哥还是个处男,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我心爱的女人。”
这话是气话,声音自然要大些,李赞家离皇宫不远,所以两人是走着去的,这话也让街边的人听到了,都在驻足观看。
李赞将我一拉道:“末生如此学识,怎么能说话如此,如此.....”
“俗气是吧。”我接道。
李赞一听觉得这人也是个耿直人,就呵呵直笑道:“末生并未举孝廉,接照大汉律令,郎中,也就是尚书的属官要在孝廉中推选,所以我们几经商议,只有先举黄门侍郎,你在陛下那听用些日子,待一切事物办好,末生再转到书院,与我们一起修汉语拼音大字典。”
我一听,原来是个折中的办法,可是尚书的属官可是个很大的官了,要在现代,牛的不得了,只是在古代,没人鸟你,也没觉得没实权的官能顶多大事。更何况这里是京城,大官多的是,想着我就问道:“那进去了不要净身,就是切了我的小弟弟。”
我说着做了一个刀子下切的动作,这让李赞狂笑不止,他摇了摇头道:“末生如此大才实我大汉之福也,怎么会让末生去与宦官为舞,末生放心,末生放心。”说着还哈哈大笑。
我听了算是放下心来了,只要不阄了老子啥事都好说,可是这皇帝的进侍有那么好当么,说当就当,想着就问:“皇帝的近侍怎么就那么好当呀,我身无寸功,这是不是太快了。”
李赞哈哈大笑道:“末生对我大汉贡献比我们这些两朝的老臣都要多,一个活字印刷,一个汉语拼音,还有前日末生改进的候氏造纸术,这三大功绩按理说理当封候,可考虑到末生才还小,之前又未立身于朝,所以先当此职,陪两位皇子读书。”
我一听要读书就一皱眉,想都未想就道:“我不要读书,读了十多年了,本来以为高考一结束就可以和书说再见了,好不容易出来,又让我读书,能不能换个别的。”
李赞没听明白高考,但是这个读了十多年的书他算是听清楚了,同时心里也能理解,不是读十多年的书,怎么会有如此之才。想着就笑道:“嗯.....末生多虑,陪读也有辅导之意,末生如此大才,怎么可弃之,如今末生已是名满京城的人了。”
谁不想出名,我听了哈哈大笑想张扬但又要保持谦虚的样子就淡淡的道:“老师过奖。”
李赞笑着又道:“方才进门时,听典壮士在和一如歌如词的调,可是末生所作。”
我道:“哦,你说的那个呀屠洪刚的!是来的路上我教大哥唱的,是一首歌。”
李赞道:“哦,末生可愿再唱一次。”
我清了清喉小声唱了起来,曲毕李赞不禁叹道:“此歌有旋有律,起伏跌宕,激昂人心,武帝在时边夷小国从不敢窥视我大汉,如今白羌,金城人时乱我大汉,真可叹也,不想末生志存高远,他日必能扬我大汉国威。”
我在心中苦笑,我也只是喜欢这首歌,对于民族大义真的没有想太多,如果真有能力,我也想效仿忽必烈打到地中海去,让世界看看,我华夏铁骑,一报八国联军侵华之仇,而这歌只是那天赶路无聊就教典韦唱了,听他这样说起我借势就道:“老师,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正说着宫门已在不远处,蔡邕急急上前笑道:“哦,末生有何话要说。陛下已在书房等候末生随我来。”
三人入了宫,我道:“古语有云,国泰民安,如今民不安,定是其内不稳,应当上表变法,以求得镇国安民之策也。”
两人一听立即停了下来,相互望了一眼,良久像似想到了什么,齐齐看向我,我有点心虚就乱说:“我也只是乱说的,你们不必当真。”
不想李赞抓住我的手惊道:“末生不知,我等一直困惑如何救我大汉于危难,均苦无良策,今日听末生一席话,我与伯嗜瞬间顿悟,要解我大汉如今之局势,唯有变法一途。”
蔡邕呵呵直笑道:“末生真是天助我大汉也之人也,只言片语,就能解我众人之巨惑也。此事不必再提,待我等回去多招集些人,重议重议。”
李赞左右看看也道:“宫廷之内耳木众多,先行了事,我等容后再议。”
两人都很慎重,不再言语,三人到时皇帝已不在书房,而是在外亭赏花,见礼毕后汉灵帝道:“汝便是刘末生。”
我开始还有些紧张,但见了后觉得皇帝也就那样,所以就不怕了。只是这人一脸的酒色之气,精神很不是好,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算是见了皇帝了。
“嗯,我是刘末生。”
我正应着,一个美妇(何皇后)缓缓行来,行了宫礼后道:“听说陛下今天要见我大汉新出的才子。”说完看了我一眼,就上台阶,坐在皇帝的旁边。
汉灵帝呵呵直笑指着我道:“之前听说李赞出题考汝,汝不假思索便能作诗,今日寡人也考上你一考。”他说着想了想,看向何皇后道:“众宫人之中,我独爱皇后,汝可作诗赞之。”
我心道:“你妈的个蛋,有钱有都喜欢这样,装13又爱显摆,不过老子有钱了,老子也想装装,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老子有钱又有权。”
刚才听他一问,我还在犯愁呢,老子哪会做什么诗,背诗还差不多,可听到他说要以皇后为诗,我一下子就有了主意,李白的清平调三首,想着就道:“我偶得三首,陛下愿听几何。”
何皇后听了万非高兴,皇帝还没说话就道:“家既得三首,为何不三首全诵来听听。”
灵帝也道:“好,先作其一。”
我清了下喉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众人一听,都不禁点头,灵帝撸头胡须道:“好,好,好诗,真好诗也。”说完哈哈大笑。
何皇后没读过书,后来进宫补了些,但一直都在争权夺势也不怎么学生,并不知道意思,看到其它大臣的表情,又看到自己的男人连说了三声好,也很想知道这诗里的意思,就问道:“蔡先生,这诗如何解之。”
蔡邕刚想说话,灵帝就道:“皇后,末生对你可真是赞颂有佳呀。”
何皇后道:“哦,陛下解来听听。”
灵帝道:“第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意为见云之灿烂想其衣之华艳。第二句:春风拂槛露华浓;见花之艳丽想美人之容貌照人,春风吹拂着栏杆露珠闪艳浓。第三四句: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不是在群玉山头见到了她,就是在瑶池的月光下来相逢。”
灵帝解完还呵呵直笑,只是何皇后就疑惑了,抓着皇帝的衣服道:“莫非刘卿在说我与陛下要在瑶池相会么?”
说完还骄笑连连,作诱惑态,灵帝看了大笑,道:“非也,地处是引用了经典,群玉:山名,传说中西王母所住之地;此是说皇后貌美惊人,怀疑皇后不是群玉山头所见的飘飘仙子,而是瑶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
何皇后听了,很是高兴,看着我,想笑又强装着,最后道:“刘卿说还有其二,快说来听听。”
我又道:“一枝红艳露凝,**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众人听了也不住点头,灵帝更是高兴非常,指着我道:“好、好、好汝真知我心意也,一会孤定有重赏。”说着又道:“老师,你来解与皇后听听。”
何皇后虽听的半懂不懂,但是后面的算是听明白了,这里尽是读书人,自己不能什么都不懂,就算不懂也要装下懂,有什么不懂的,回去再问人,想着就道:“陛下,本宫怎么能与她相比。”
灵帝大笑道:“比的了,比的了,嗯,皇后的意思是孤对你的宠爱少了,比不得我西汉的先帝。”
何皇后将身子往灵帝身上一送,骄声道:“陛下哪里话,陛下如何对本宫,本宫还不知道吗?”
灵帝哈哈大笑道:“今天孤很好高,末生还有其三,快快说来。”
我开始有些反感了,这种立在一边,只为取乐他人的事,自己真的做不来,老子是一个现代自由的人,赁什么就来这给你作笑料的。可是想想功成名就就在此间,忍忍吧。也正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明白李白为何卖醉,他的才华,他的志向,以及他这一身的报负,都系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而这个人,只是将他作为一个取乐的笑料。李白如何不苦,如何不愁,又如何不卖醉,李白或许,只想过的麻木些,这样就忘了自己的报负,忘了自己的志向,更会忘了自己前程未卜的明天。
我绝对不要做第二个李白,虽说我不配也谈不上,但是我不会把自己的志向和希望系在一个人的身上,以后更不会做别人的料饵。但是今天的事还是要做完的,毕竟这人是皇帝。
想着就道:“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这几句的意思很简单,大家都听的懂,也正是因为听的懂,此时两人已相互对望,最后会心一笑。何皇后很喜欢这三首,特别是最后这一首,作女人的,得到男人的宠幸那便是你的神福气,听着这样的诗,谁人不喜欢。
何皇后满意的看着我,心道:“这小子才华横溢,又深得我心,定要抓在手中。”想着就道:“陛下可命人写下此诗,送我本宫可好。”
灵帝大笑道:“好、好,如此甚好。”于是叫人取来了笔墨,由蔡邕起笔,写下了影响后世的这清平调三首(李白的)。
毕了何皇后又道:“不知刘卿可有成家。”
我道:“并未有妻室,来洛阳之前,家父让媒人说了门亲,让我给退了,男儿当先立功业,再娶嫁不迟。”
何皇后听着道:“可惜万年公主还小,要不陛下问问朝中大臣可有人家中有女未嫁,给刘卿,说门亲如何。”
灵帝呵呵直笑道:“如此甚好,这事就皇后去办吧。”灵帝说着又道:“汝既是李大学士的学生,那便先随太子陪读吧。”说完便起了身对何皇后道:“皇后,随孤一起回宫吧。”
何皇后一听,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刚听了这样的诗,是男人的都该有点表示。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我在后面偷偷骂了句狗男女,大白天的,上什么床,不过自己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ps:昨天相亲去了,真不好意思。今天一定补上,说真的,我想娶媳妇了,一个人在外真的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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