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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一念相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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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她一人坐在岸边,一眼望着江水,风吹过,架子上的紫藤花叶簌簌的落在湖面上,飘向她未知的界限。

    视线渐行渐远,她的瞳孔中泛出一个男子的身影。他一袭绿衣站在一叶扁舟上,与四周的绿叶映衬下,一点也不惹人注意。

    所以这是黍卿昭至靡音面前,她还一脸诧异的缘故。

    “你,你,你……”。她少有如此结巴的带有一丝窘迫的对别人说话。大多时候她给人的感觉都是冷静的,好吧,冷静算是褒义词,说是她说话刻薄估计没有会反对。

    她偶尔不胜明白,人为何需要说些好话讨好别人,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她后来知道,因为她们不想失去那些人,或者说不想被孤立,变孤单。

    她可以畅所欲言,因为她从头到底都是孤单一人。

    “阿音姑姑,找的我真苦。”眼前的绿衣男子轻佻的笑着,从船上跳下。

    这是寒泽凉与霞紫嫣儿时练功的小屋,四面环水,几乎没人能找到,再说这是赵国,黍卿昭按理来说不可能找到此地。

    她一瞬间觉得她是在做梦,想要尽力拍打自己的脑袋,可又不想被眼前人看穿,只是佯装冷静。

    “你怎么会来这儿?”

    “你话自是问你。”黍卿昭反问靡音。

    她一时不知怎么应答他,说是被绑来的,倒也像是在给眼前人告状一般,小气的很。只是抿紧嘴巴不说话。

    他看到了,勾起嘴角道:“哟,倒也有阿音姑姑,说不出话的时候?”

    “你不必来找我的。”她回他。

    “我是不必来找你,可你是阿悠的唯一的姑姑,你突然不见,你可知阿悠多少担忧?”

    靡音听着黍卿昭头头是道的说着魏悠冥,不觉脱口而出。“是呀,阿悠自然得担忧我,谁都晓得,秦悍没了我的药,自是死期不远。她是该担忧我的去向的。”她的嘴依旧不饶人。

    “我与她已成亲。”黍卿昭只用这么句话辩驳。

    “我自当知道。”她回他。

    他看着她,不再说话。靡音想:他不在反驳,而是望着他,是不是因为她说的话就是他心中所想呢。

    自是没有那么多考虑的时间,寒泽凉就出门了。

    “阿音大夫,那么早起床。”寒泽凉着一袭青色罩衫从里往外走。“那位是?”他的眼睛寒明锐的捕捉到了靡音身后的男子。

    黍卿昭看见寒泽凉自当是捡了宝的,谁都知道黍国将才虽众多,也骁勇善战,可就是缺了那么点才智。就是传说中的:四周发达,头脑简单。看黍卿昭就知道了。笨的很。

    “我是音大夫的哥哥,喊我魏昭就可。”黍卿昭用平静的将这句话说出口,迎来的是靡音诧异的目光。

    “赵国寒泽凉。”

    “可没听说,除了魏王,扶桑公主还有哥哥。”显然要骗倒寒泽凉不是易事。

    “她是私女,我是私子,自当没人将我们放入族谱。”黍卿昭说完还将脸贴近靡音的脸,然后对着寒泽凉说道:“寒先生,看我们长得像吧。”

    寒泽凉自然是不信他的,他是军师,自当不能没见过大名鼎鼎的黍国世子。他俩虽没在战场上遇过,也无私交,可战事上互摸敌情之时,早就深刻的记住了对方的长相。

    寒泽凉想他是来找魏靡音的,也不好赶人家走,再说了,他是黍国世子,与他闹翻脸也没好处。他既然不愿说自己的真实姓名,便不说吧。

    黍卿昭自然知道这样浅显的谎言是无人相信的,何况对方是寒泽凉,可他想戏耍一下靡音。再说了他需要一个借口留下,劝寒泽凉归顺他,为他效力。

    “音大夫,既然你哥哥来了,我再去打扫一间厢房,你们多住几日再走,可好?”果然,寒泽凉开始留人。

    “不,不……”。她挥手拒绝。

    身后的男子却不断的推她的胳膊,开口对靡音道:“我的好妹妹,别对寒先生这样客气。”

    靡音见黍卿昭这副模样,自然是不语了。他见了,只对寒泽凉说:“寒先生,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房内。

    “你做什么?”寒泽凉把靡音推入房中。

    “你说我要做什么?”黍卿昭这话大有挑逗之意,说完还不顾形象的往床上一趟,丝毫不能想象靡音第一次与他相见时,他给人多么端正的感觉。

    她见他那副摸样,只开口道:“你可知,你这副摸样像极了菜市中的地痞。”

    他听了,只是嘴角往上扬,眼前用一种夸张的角度往上挑。

    “黍卿昭,你可知,我偶尔分不清,你到底是流氓呢,还是一个正宗的皇室人员。”

    “彼此彼此。”他如此回着靡音。

    “至少我会跳舞。”靡音有点不服气的回他。

    “至少我能平国。”他这样回她。“流氓还是血统高贵有区别吗?”

    “是啊,与你来说是没区别的。权和钱是你今世最看重的,也是你仅有的。”

    “这话可说的不准,钱和权谁不看重,说不看重的,只是没有那么勇气去争夺。人总爱说谎,还自以为说的很好。这点我和你一样,我们都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付出。”

    “我怎敢与世子相提并论,我哪有这种能耐,能让魏国的公主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靡音咬字的时候深深的咬着心甘情愿这几个字。

    他听了她极具讽刺的言语,倒也不急着反驳。想了一会儿才说:“你可想,若是秦悍比我能耐,我又怎能夺走他的阿悠。换个角度来说,若是我与阿悠一见钟情,她要嫁予我,而我无权无势,一介平民,你说秦悍会放任他今生挚爱嫁给我吗?怕是会做出比我更极端的事情吧。靡音,我以为你很成熟了,其实不然,看待事物不能这样片面。”

    她不想再与他争论。“你怎知我在此地?”将话题引到其他方面。

    “赵国宫中丢了白龙丹,这年头对这种破丹药最痴迷的之人,除你之外,我想不到第二人了。”他是这么回靡音的。

    “你到时了解我。”靡音故意逗他道。

    “我还想更加了解姑姑呢。”

    “更了解?”她叹了口气,看着床上的男子,笑着问他:“你与阿悠在床上调情就说这样的话?”还没等眼前人回答,她就评论道:“太轻浮了,不适合阿悠。”

    “这种话,我怎敢与她讲,只能与姑姑讲。”黍卿昭倒是来劲了,只往靡音耳边说轻佻之话。

    “你这意思是我是轻佻之人。”靡音到底不在意。

    他却不语了,过了会儿才否决道:“不是。”后又开口道:“只是不适宜于阿悠讲。”

    靡音听了,开口对黍卿昭道:“你和秦悍像的很,总喜欢在自己喜欢的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然后又希望对方表现出最柔弱的一面给你看,这样她就有把柄在你手里,离不开你了是吗?男人都喜欢用这个伎俩吗?还是只有你和秦悍喜欢用?”靡音有些费解的反问他。

    “你知道为何你嫁不出去吗?就因此你好奇心太强,太希望去了解一个男人的心理了。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你放在台上用刀细细地解剖他的内心。”这算是黍卿昭对靡音的警告吧。

    “你需要做的不是去解剖他的内心,你需要做的就是知道他爱你。”黍卿昭难得对靡音说教感情。

    她听了只是笑。她其实很想回他:若是我不看穿他的内心,我怎么知道他爱我呢?偶尔你解剖了一个的心也不知他否爱你,不是吗?

    她只回他一句:“幸好我没有要再嫁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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