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念相思10
“是啊,我与她才三年又何尝是他与她从小长大的情分能比的。”赵敖皱起眉头,如实与绝情说。“既然你三年情分比不过她与他的十几年情分,我又怎能比的,只能无可奈何,放任他们去的。”绝情只是这样回他。
赵国皇宫逝去宝物,次日,大范围开始贴出告示,寻宝通缉犯人。
自然黍卿昭耳朵里面走过这风声。
魏靡音醒来时,她正处于寒泽凉的庭院中。她睁开眼睛的那刻,正看着霞紫嫣与寒泽凉拥抱的场景。
他的神情中满是诧异,很快又被幸福,快乐充斥着,他本是在门口,后瞧见了她,张开手臂,冲向那女子。狠狠的将女子撞入怀中,真不像他这种柔弱之人能做之事。
“阿紫,阿紫,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回来?”他扶着她的头,在她的耳边细细的问她。
“不,你没有做梦,我回来了,师哥,我回来了。”女子将苦湿的脸颊埋在男子的肩头,不断与她倾诉着苦楚。“师哥,师哥,我终究回来了。”
就在一日前,靡音的视线中还是寒泽凉与绝情在那处拥抱的场面,今日,却又了换了一副面目。她看着寒泽凉站立的双腿,一阵寒凉,她竟然想打断他的腿,不让他好起来,这样他便不能与眼前女子成双成对的拥抱了。
“师哥,你的腿好了,你的腿好了?”霞紫嫣见到人,一时开心,竟然忘了眼前人的腿脚好了。
“哦,对,我的腿好了,多亏音大夫的医治。”他这次想起靡音来,拉着紫嫣的手,走向睡在庭院中的魏靡音。
“我来给你引见,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音大夫,魏靡音。”
“音大夫好。”寒泽凉解释完靡音后,眼前的女子就像没事人一样,亲切的喊靡音的名字。好像昨夜留在宫中替她的女子,绝情始终没有出现一样。她表现的淡漠,令靡音心寒。可她看着眼前男子如此开心的握着眼前女子的手,却不知如何开口说绝情的名字。
“你如何逃出宫中的?”寒泽凉带着笑意打听着。后又说:“我怎么那么急,你才刚回来,慢慢再说,慢慢再说,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恩,师哥,你腿脚刚好,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歇着。”
“不,我和你一起做菜。”
“恩。好。”
靡音看着此二人远去的声音,张口的嘴又马上紧闭了。一瞬哑了嗓子。竟然什么话也讲不出。
他竟没发觉她未回来。一个人男子对一个女子最大的漠视就是,她未归,他竟未发觉。
二日后。
靡音本该回魏国了。她拿到了白龙丹也医好了寒泽凉的病,该是没有拖欠的了,可她迟迟未归。自是因为绝情未回的缘故。
靡音次日将回魏国。她一人独坐在凉亭之中,看无尽的江水流向远处。他终究还是走向了她。
寒泽凉的声音依旧和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么婉转动听。“音大夫。”他喊她。
“恩,有事?”她回他。
“恩,为何绝情还未归?”
他终究想起了她,靡音想。可那刻,她不知如何回他。
昨夜,她经过寒泽凉屋里时,见他与紫嫣商量婚事。这刻,他却向她提起绝情。
“她帮我偷出白龙丹就离开了。”她骗了他。靡音想:绝情留在宫中,就是为了眼前男子过得幸福,能和他所想的女子在一起,现在他如愿了。她定也很开心。既然她希望他开心,她又何必说些令他不开心的事情呢?自当是得说这个谎。
“哦。”眼前的男子听了,眼神黯淡留下来,又说道:“不知音大夫知不知道阿绝去了哪里?”
“不知。”她摇头。
“她何时回来看我们?”他问她。
“终生不回。”她的语气从未那样决绝。
“她说的?阿绝与你说的?她就那么讨厌我?”他反问靡音。
她只摇头说:“我也不知。她只说她不回来了。”
“真是绝情的女子。说走便走。既也不与我道个别。”语气中带有一丝惋惜,又有些埋怨她的意思。
她听了,对他说:“她不与你道别,是怕你留她。若寒先生留她,她自是走不了。”
他听了,只是笑,说:“那个傻阿绝,既然走不了,自然可留下,我和紫嫣都把她当亲人的。”后他发现她已走,又不语了。
“寒先生的意思是要娶阿绝做小吗?”
“音大夫,这话从何说起。”
“既是不纳妾,又何必不让她走,你自是知道她对你的情义不同寻常的,又何苦让她留下看你与紫嫣姑娘,亲热万分,白天到老呢?那自是耽误她。”靡音否决了寒泽凉要挽留绝情的想法。
他听了,不语,后,就离开了。
“你又为何而来?”寒泽凉离开后不久,只见霞紫嫣漫步而来。她不在着锦衣华服,今日,她着了淡紫色的平常服饰,倒也显得小家碧玉。
“师哥刚走,可与音大夫说了些什么?”
她一开口,靡音就知,她是怕自己透露了绝情什么消息给寒泽凉,怕他担忧。
“他问了我阿绝的事情。”
她听了,震了一下,问道:“你与他说了什么?”
“我自是说实话了。她替你留置宫中,现今未回,生死未卜。”
“你骗人,若是音大夫说了,师哥不会如现在这样回屋。”紫嫣听出了靡音的谎话。
“你到还知紧张。”靡音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音大夫,我知道,你将我看成那种奸诈无比之人。可你知,我也无计可施,若我有丝毫办法,我也不会求她留在宫中替我拖延时间。绝情的心思我也知,她那么爽快的应我的要求,我也知她不是为我,而是为他。音大夫,你不说那实情,我也万分感谢你。”
“我不是为你,你不必谢我,我是为她。”
“音大夫。”
“你心虚了吧?你怎敢隐瞒一个你深爱的男子,有一女子为了成全你们两个,留置宫中,生死未卜的事实呢?你的良心怎安?”靡音责问她。
“可若是告诉他,他又能怎样?当初赵敖硬是逼我嫁他,他又如何反击了,只是一味与他争论,以卵击石,终是被囚与死牢。”
“可若他不知实情,他连争论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你就不怕他得知真相,痛恨你一生么。”
“我宁愿他痛恨我一生,也不想他失了那命。”
“音大夫,求你别告诉他。”紫嫣跪下求靡音。“再说,即使师哥去救绝情又能如何?即使他一剑杀了赵敖又能怎样?他得被通缉一世,我们都是犯人,你可知?”
她不回话。
“音大夫,音大夫……”。
“我明日清晨就走,你不必担忧此事。”她回她。
她看着远方的花草树木,想:这虽是寒泽凉与紫嫣从小待到大的世外桃源,可惜,这桃园总是耐不住一个杀手的戾气。
她走了,再也回不了这桃园,再也见不着这桃花般笑的男子。
这一世,再也无法相遇。
靡音想明日她踏出这个桃花源,此生,她也无法遇见他们了吧。许这件事就是一场梦。梦醒了,她就发现她醒了,依旧睡在了百草堂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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