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南柯一梦8
靡音房内。
一男子阴着脸,一袭青衫,翘腿斜靠在椅子上。
“她去见你说了些什么?”靡音一回来了见到秦悍就此形态坐在她的椅子上,心理不情愿的想:刚酿好的酒又该酿了吧。
“她说她要与他成亲了。”他答她。
“那你回她什么了?”
“没,一句也没回。”
语毕,他便沉默。
“我酒早就被你喝完了,若你要发愁讨酒喝,可免了。”
“我是不是窝囊?就连要阿悠别嫁给他这种话也说不出口。”
“药没了,我可再做,酒没了,我可再酿,其他事情我一概帮不上忙。”
“阿音姑姑,阿悠她,她要同其他男人成亲了,我……要我怎么办?”
“你想让阿悠别嫁给黍卿昭,你说这话你说不出口,却轻易对我说出口,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要我去说不成?若是诉苦,那也大口不必,你也知,我不懂安慰让你,地窖有十坛成酿,你若想喝便去喝,我能做得也就是在你醉死之前,给你碗醒酒汤喝。我充其量就是个大夫,我只懂医病,不懂医心。”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 空阶滴到明。”(选自《更漏子三首其三》温庭筠)
酒窖内,青衫男子伴随着这曲声,青丝垂落,饮得酣畅淋漓。
三月后。
那日,雨下的像珠帘未断过。她寒的缩成一团,有三个暖壶也不够。可那是六月天,靡音得知她失了孩子,匆匆赶去看她。
屋里空无一人,她不言不语,不哭不闹,只是那样坐着。
她不知开口说些什么,是缩在角落里面的她先开口的。“他们说,说我没了孩子,呵!”她轻笑,伴随着咳嗽,虚弱万分。
“阿音姑姑,那些庸医竟说我失了孩子,你说好不好笑?来,你来给我诊诊。”
她不为所动,只看她苍白无血的气色和一旁带血的亵衣,她就知道她已滑了胎。
“阿音姑姑……”。她再次喊她,那声音现今在靡音传到靡音耳里变得异常揪心。
“我开些药,好声养着吧。”
她本是想哭的,可硬是噎了回去。靡音不知为何,转身看去,渊彻正从不远处走向南柯。
靡音退出了房内,但她可以隐约感觉到有一场阵雨即将来临。如约而至的暴雨阻挡去了她的去路。她可以清晰的听见房内的呼吸声。
“我的孩子呢?告诉我,孩子还在?”与渊彻的暴怒声形成鲜明对比的南柯的沉默。
她不回话,一行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她的眼眶。
“你说句话啊!你成功了,我……。”他一度哽咽不语,也许谁也不能理解为人父又痛失的感觉。“你记着,南柯,一命抵一命,今后谁也不欠谁。”
她可以听见他一阵怒吼,然后就是一阵碎片声,很明显他推倒了木质的梳妆台。
他快速转身,走了几步,又转身看向床上的女子,道:“可他也是你的骨肉,你未必也太过狠心,太狠心……”。
语毕,他夺门而出,靡音见他不顾倾盆大雨冲进雨中,不稍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门敞开着,雨水如细长的银针拍打在门口,使地湿了一片。
她斜靠在床上,发丝缠绕在她消瘦的背脊上,毫无血色的嘴唇配上她空洞得到绿眸,寒的人发慌。
她纤细的胳膊发出一股狠劲,双手死死的揪住大红的缎被,那泛红的眼睛就那样空洞的瞪着,终还是敌不过泪水的攻势,哭了。“我的……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孩子……孩子没了。”她将脸埋进被子里,失声哭着,无助的哭着,而站在门外的靡音却只能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吼叫,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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