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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2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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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大哥,此后的事情就由你做主吧。”

    西门庆先是让花家的丫鬟仆人散了,然后带着管家、家丁去了花家,把所有物品降了价处理,自己趁机也好好捞了一把,卖到的钱财还算不少,可惜还过贷款等等便所剩无几了,只够买套差点的房子。

    西门庆给他们物色了一处,靠近河边的一处,环境不错,只可惜面积不够宽阔,李瓶儿没有过多犹豫,带了两位妹妹并花子虚便过去了。

    花子虚这一次受了极严重的内伤,整整三日的时间才醒了过来,人瘦了一圈又一圈,穿衣服觉得大了不少,骨头外露了出来。

    比上次要严重的多,床肯定是下不了的,眼睁睁的看着三个美人却不能够,苦恼的唉声叹气,时间一久人便只有一口气了。

    时间在继续的进行,有那么一日,应伯爵同谢希大带着礼品过来了,兄弟长兄弟短的叫了很多声,转眼便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干兄弟的老婆。

    花子虚看着面前的李瓶儿,脑子里却是韩雪儿、刘冰儿光光的身子,气愤的把牙齿咬了紧,道,“。”

    李瓶儿没有了耐心继续陪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同西门庆干了,干的都快渴死了,说道,“你骂谁呢。”

    花子虚抬手指了指另外的房间,说,“瓶儿,我骂的是她们。”

    李瓶儿情绪激动了片刻,冷笑着说道,“你骂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是。”

    这句话提醒了花子虚,令他想起了上一次那个不眠的夜晚,李瓶儿的欢快叫声还印在脑中,自己的家产如今全无,自己的女人又被兄弟玷污,想想都是那么的可悲,花子虚承受不住压力,一口鲜血吐在了床沿,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花子虚的身子本来就虚,再加上如此的一折腾,三天没过人便归西了,三个女人抱头痛哭一场,知道分别的日子便要来临了。

    人区别与动物,感情起了不小的作用,毕业的时候女生还会抱在一起哭呢,何况是这种在家中同吃的妻与妾。

    三人哭过了之后,附近的邻居也便知道了,事情很快传了出去,县衙的忤作何九便应声来了,没有特殊的情况,只等待着拉出去火化。

    西门庆并其他兄弟也了解到了情况,各自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再添一房的时间到了,面露了不同程度的笑容。

    花子虚死后的第三日西门庆过去看了,准确的讲是八兄弟一同去了,随身还带了银两和备的礼,见到了李瓶儿正对着牌位磕头。

    李瓶儿回头见到西门庆,忍不住哭出了声响,说,“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呢。”

    原来花家把丧期定在了明天,明天之后这房子他们要收回去,三个女人各自回各自的娘家,其他二人都还好讲,可李瓶儿的老家远在京城,实在难人的无法忍受。

    西门庆听了十分的气愤,带了应伯爵去花家理论,哪知花家也不是省油的灯,把一切都看的很透,道,“你们别逼人太甚,本地的县府虽然拿你们没有办法,可天之下总归是有王法的。”

    西门庆毕竟做了坑害之事理屈,暗想他们花家将来逮到了机会再处理,时间似乎还早着呢,说道,“既然你们不让我们便让,女人我们安排,房子就归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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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093〗

    此事听起来好像不可思议  ,觉得有些琼瑶小说的意思,实际上这比金庸的还要靠谱,事情当时的确是这样的,不信的可以穿越到宋朝看一看。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西门庆便决定不再要脸面了,出钱又替三个女人找了房子,房子虽然远了一点,不过还好是在市区之内,面积稍微也大了一些。

    发丧的事情我们不提,只道是又过了一段时间,已经没有人太关注这件事情了,应伯爵与谢希大先后便把韩雪儿同刘冰儿娶过了门,单把一个李瓶儿留在了那所房里。

    应伯爵由于谨慎怕败露,迎娶刘冰儿只是小打小闹,谢希大不同于应伯爵,觉得自己捡到了瑰宝或者黑珍珠,娶的时候相当的张扬。

    兄弟娶亲可是一件比兄弟死亡更重要的事情,因为按照理论,谢希大的老婆也容易和其他兄弟有私情,至于到底有没有我们不做追究,只把西门庆这个社会的缩影讲好。

    谢希大娶亲那一天,花轿白马去了很多,送亲的队伍则是西门庆派的,把鞭炮放的叮当乱响,笛子乐器声绝于耳。

    中午时分,女方到了男方,拜了天地,夫妻间也进行了对拜,随着礼炮声放响,下午的宴会便开始了。

    此间的啰嗦事我们不加描述,单单去把低俗的洞房看,夜间到来之时,人群依旧没有散去,大家都等着闹媳妇呢,顺便还能揩点油。

    谢希大倒还算大方,房门大开着让群众不断涌进来,这举动可害苦了床沿上的韩雪儿,这一个摸一下,那一个抓一把,直挠的她心都痒了。

    这些无声的折磨还算不错,关键是还有好事者高喊,让新娘子给我们唱首歌吧。

    群众的力量是庞大的,完全可以同那一句贾君鹏让你回家吃饭了相比拟,一呼百应可不仅仅是起义才用的到,韩雪儿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把老曲唱了出来。

    歌词如下: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留着相同的血,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如此这般的折腾了很久时间,众人才渐渐散了去,谢希大起身去关了房门,韩雪儿迫不及待的把红布揭了下来,盯着房间四下的观望。

    谢希大轻声轻脚的走到她的面前,脸色幸福的有点变态,问,“雪儿,房间布置的还算满意吗”

    韩雪儿站起身去看四面墙上的贴画,然后又去踩脚下的地板,说,“官人,不错。”

    谢希大喜的把韩雪儿扑在地上,伸嘴去她的鼻尖,韩雪儿悄声说道,“官人,我们床上去。”

    他们两个的一阵猛干我们不谈,只去把单身在房内的李瓶儿讲,李瓶儿独自一人倍思春,可惜当天西门庆并没有去,而且是接连几天都没有去。

    李瓶儿觉得有点苦闷,坐在床前望着燃烧的蜡烛发呆,那烧的似乎不是物质,也不是时间,而是她的心,一个人的时间不太好熬,一个人的岁月总太寂寥。

    她忍不住便作了一首诗,道,“官人们相约去了谢希大那儿闹洞房,问我去不去,我说我是女人没有办法去,但闹洞房好玩,远胜过插花。

    这诗写的非常具有后现代意义,到了近代被称作瓶花体,意思是通俗易懂,非常的平易近人,我很喜欢,可惜我不会写,只能在将来找个这样的女诗人做老婆了,可惜看中的都看不中我,不是嫌我太老便是嫌我太小。

    具体我应该讲一下,十八的嫌我太小,因为没有她们想要的成熟男人味,六十的嫌我太老,玩起来不够嫩,于是现在的我很苦闷。

    屁话我不再放,过眼云烟的几天时间,新年跟着便要到来了,掐指算来花子虚已经死了一段时间,李瓶儿对他是彻底的遗忘了。

    有那么一日,便是春节前的一天,到处一派热闹,西门庆自觉冷落了李瓶儿,瞅准机会便到了她这儿。

    李瓶儿当时正站在门口,倚着门望路上的行人,突然见到西门庆的身影,喜的禁不住乐出了声响,扑哧一声如同放了一个响屁,暗想着等西门庆过来定要缠他在这儿过夜。

    西门庆不慌不忙的走向前来,见到李瓶儿已经折回了房中,撅着屁股摆弄香台,顺手关好了房门便从后面抱住了,道,“我是西门庆,你猜我是谁。”

    此话逗的李瓶儿又是一乐,说,“我猜你是郭老钢。”

    西门庆听的迷惑不解,问,“郭老钢是谁”

    李瓶儿笑着把手空了出来,转过身去与西门庆拥抱,说,“郭老钢是未来拯救中国相声的一个人物。”

    西门庆低头去吻她的额头,问,“你确定没有德吗”

    李瓶儿把西门庆缠了那叫一个紧,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两人如此缠绵了一段工夫,讲了一通娱乐界的人物,最后坐到了椅子上,谈起了正经的家常事。

    西门庆拉着李瓶儿的手,摆放在桌面之上,说,“瓶儿,明天到我那儿过年吧,同你金莲姐姐一起,我看你们玩的挺好的。”

    李瓶儿性格还是蛮倔强的,摇着头说,“我不去,子虚还没有到五七呢,我怎么可以出门,更人家还都是百日才出门呢。”

    西门庆用力把她的手攥紧,说,“你一个大活人还要为死人守规矩,累不累呢。”

    李瓶儿挣来西门庆的拉扯,耸着肩膀颇有感彩的唱道,“从前你交给我的是压抑,现在却讲解放我自己,我不知道是该说是是该说不,总之心里很矛盾,很矛盾。”

    西门庆怜爱的叹了一口气,说,“明天春节我又不能舍了全家老小来顾你,你怎么就那么倔强呢。”

    李瓶儿把嘴唇撅起来,说,“官人,有些原则还是要坚持。”

    西门庆伸手勾下李瓶儿的鼻子,待她如同一个幼儿一般,说,“小傻瓜。”

    两人这么正讲着,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阵小风,把床前柜上的纸吹了起来,李瓶儿起身去关窗户,白纸黑字则被西门庆捡了去。

    西门庆把那张写着诗歌的纸拿在手里,随后便念叨了起来,说,“瓶儿,你作的,太棒了。”

    李瓶儿诗才泄露的不好意思红了脸,毕竟古代是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而且她也没有李清照的厚脸皮,只能说,“官人,胡乱涂画了两笔,谁知就成了诗歌呢。”

    西门庆对这种新诗体感了兴趣,快感十足的说道,“瓶儿,多作几首给我,我来帮你出版。”

    李瓶儿见西门庆如此欣喜,自然要讨好他奉承他,说,“官人,今夜你留在这儿,我便多作几首给你。”

    西门庆拉着李瓶儿的手臂跳起探戈,说,“没有问题,除去多作几首,还要与我多做几次呢。”

    李瓶儿羞的答答,红脸貌美的依偎着他,说,“官人,你好坏。”

    白日的事情实在太多,我们便不谈他们这边的了,去那深宅大院里看一看便算完,省的等不及夜晚的朋友自己先夜话去了,哦,想起一件事情,今天晚上有球赛,有聊天的到西门归来的贴吧里找我,用户名便是月中老。

    春节来临之急,月娘忙着指挥仆人购物买东西,说,“富人的标准,不买最实惠的,只买最贵的。”

    仆人们纷纷点头称是,说,“知道了。”

    大红灯笼高高挂了起来,只等夜里把它们点燃,家丁们也都是十分的开心,毕竟一年到头盼的就是这一天,有家的还可以得到休假,无家的也可以吃上热腾腾的水饺。

    处处充满了喜庆,潘金莲正在房间里教春梅、春花唱歌,春梅发音总是发不准,逗的春花在一旁直乐。

    春梅伸手轻轻打了春花一下,说,“笑笑笑,就你最聪明。”

    潘金莲捂着嘴巴轻轻笑,然后唱,“今年过年不收礼,不收礼呀不收礼,收礼还收脑残精。”

    三人如此这般的唱着歌,串门子的人便来了,不是旁人,正是那个先与潘金莲生怨结仇,后来又与她做了好朋友的孟玉楼。

    孟玉楼推门漫步进去,说,“金莲妹妹,老远便听到你的之声了,原来不止一个,调教的丫鬟也跟着学了,你这是要组建乐队啊。”

    潘金莲上了自己的疯丫头症状,把墙上的琵琶取下来当吉他用,唱道,“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歌声斗的孟玉楼弯腰情难以禁,笑的肚子有点儿隐隐生疼,说,“四丫头,你可真是个要疯掉的死丫头。”

    两个大女人坐到床上去,潘金莲从里面取了蠕筒给孟玉楼看,孟玉楼起初以为吃的,把它含在嘴里它也会动,吓的她赶紧扔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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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094〗

    潘金莲抱着被子狂笑,暗想孟玉楼的嘴巴竟然有别人的味道,不然蠕筒怎么会洞呢,再细一想发觉那上面有的就是自己的春水,如此的间接触碰,岂不是孟玉楼亲了自己的,真是羞煞女人呀。

    潘金莲没有再摆弄蠕筒,而是从柜子上拿了个本子,把它递到孟玉楼的手里,说,“玉楼姐姐,这是新做的曲子,哼起来特别的美妙,只是没有人给作词,不如你拿去作了词,明天春节我们唱给大家听。”

    孟玉楼伸手去拍潘金莲的肩膀,然后冲她竖了大拇指,说,“金莲妹妹,这主意好,我晚上便把它赶出来。”

    两个女人如此这般的闲谈,只等待着春节的来临,她们间的话题也不多聊,我们再去看看旁人。

    其他三个女人都讲到了,单单留下了一个李娇儿,我们不是随随便便排的序,此所谓有意而为之,李娇儿最近的日子如何了呢

    我们谈到了西门庆知了花子虚同李娇儿的偷事,自那时起他可就没再去她的房间,因此x福肯定是没得谈了,至于幸福大体又取决于x福,所以她是彻底与福无关了。

    这会儿她比李瓶儿还要惨,独自一人对着窗外的寒景,不过她还算能想的开,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难免便会有不顺的时候,常在路上走还会有点儿三长两短呢。

    西门宅的事情我们谈到这儿,接着去看当天夜里的西门庆同李瓶儿,两人夫妻般的同吃同住了,只见黑夜中有盏闪亮的灯。

    西门庆搂抱着李瓶儿坐在床沿上,问,“瓶儿,是先给我做呢,还是先把诗做呢”

    李瓶儿抬手轻挑下耳畔的秀发,在手指上绕了两个圈,说,“官人,先作诗吧。”

    诗歌如下,共计十四首,现在列出四首:一个人来到阳谷县毫无疑问,我做的烧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我终于在一座房子里发现一个人,另一个人,一群人,可能还有更多的人。

    我爱你的落魄如同你爱我的破落蚂蚁和麻雀,一个小,不够小,一个大,不够大,现在它们都不在面前。

    情爱当我不写情爱诗的时候,我的情爱已经熟透了,当我不再矫情、抱怨或假装清高地炫耀拒绝,当我从来不提情爱这两个字,只当它根本不存在,实际上它已经像度过漫长雨季的葡萄,躲在不为人知的绿荫中,脱却了酸涩。

    李瓶儿的诗做过了之后,也便轮到了做事,西门庆双手用力将她抱起,倚到白色的墙壁上去,不由分说便褪去了裤子。

    李瓶儿突然间流出了泪水,同时还伴着抽泣的声音,西门庆心里整整一惊,暗想不至于吧,问,“瓶儿,你怎么了”

    李瓶儿开口轻声说道,“官人,我第一次感觉挨插是那么的幸福。”

    西门庆听的乐出声响,伸舌头去吻李瓶儿的眉毛,然后又去逗弄她的睫毛,惹的浑身上下都在痒痒,令我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瓶儿的睫毛望上去很长,像是假的沾上的那种,我有一个女朋友,当然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她有张艺术照便是那样,我经常夸赞她的美丽,她却经常嘲讽我的虚伪,最后她离我而去不带声响。

    我们接着去看李瓶儿同西门庆的动作,李瓶儿双手用力的伸展到前面,紧紧抱着西门庆的背,西门庆的双手则是托着她的屁股,两人便是如此的姿势做的起来,我没有听过它的术名,不如就叫靠墙式吧。

    此事我们描述到这里,只去看人人盼望的春节,天亮了之后,西门庆从李瓶儿房内溜走,不经太久的时间便回到了家中。

    院内布满了难言的温馨,像插满花的病房,整体讲来还很静,可能大家都不愿意破坏这种美,让它得以保青春。

    西门庆沿小路去了潘金莲处,见到王婆已经起床看日出,说道,“干娘,这么早啊。”

    王婆笑面冲他摆摆手,说,“大官人,早安。”

    西门庆假装关切的样子,问,“干娘,身体都好吧。”

    王婆做着弯腰体操动作,说,“大官人,一切都好。”

    西门庆抬手指了指上面,说,“干娘,我先上去了。”

    王婆直身冲他点点头,说,“去吧。”

    西门庆爬上楼梯推门进去,见到两个丫鬟还睡在床上,悄声过去敲里外间的门,潘金莲听到声音光着脚丫去开门,逗的门口站着的西门庆一乐。

    西门庆有轻微程度的恋足症,见到潘金莲光着的脚丫自然会心动,伸手将她搂抱在了怀里,说,“金莲,我要吃你的三寸金莲。”

    潘金莲娇粘低贱的很,拿手缠着西门庆的脖子,道,“官人,抱我。”

    西门庆把潘金莲抱到床上去,不由分说的便吻起了她的脚背,如此一来,逗的潘金莲是咯咯的笑,问,“官人,脚趾头好吃吗”

    西门庆把含在嘴里的吐出来,说,“好吃,有股香味。”

    两人坐在床沿又闲谈了片刻,见到日头渐渐升起不落,光线透过窗子进来,范围内的尘埃漂浮着未定,如同夏夜里我们开启的手电筒。

    如此讲来,我竟然有种怀念家乡的感觉,因为我的童年是在那儿过的,山东孟山一带的小山村里,不知道同西门庆的距离近不近,但是那里过年过节的气氛是那么的足,令我时时会有回去探望的。

    时间在过去,转眼间已是多年,如果按照世界发展的速度,也许那儿也已经是城市化了吧,我想去可我又怕去,生活的讨厌之处不就是给了希望又让它破灭嘛。

    我们还是去看西门庆同潘金莲,看我的话已经是老泪横流,两人那么干坐着,孟玉楼便从外面进来了,未入屋门声音先到,说,“金莲妹妹,看我作的词满不满意。”

    潘金莲笑着冲身边的西门庆道,“玉楼姐姐来了。”

    孟玉楼走进房间见西门庆坐在床沿,说,“官人,你也在啊。”

    西门庆抬眼看孟玉楼的脸庞,笑着问,“玉楼做的什么词”

    孟玉楼迈步找椅子去坐,说,“官人,是为金莲妹妹谱的曲子作的词。”

    西门庆未曾发觉身边有才女相伴,今日一闻,如喝了过期的矿泉水,慌忙把话吐出去,说,“玉楼,读来听听。”

    孟玉楼把手中的白纸整了整,拿在眼前看着读道,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西门庆听她读过之后,抬手用力的鼓掌,说,“词太棒了,曲子肯定也差不了,晚上一定要表演给我们看,活了大半辈子,我终于见了女艺术家了。”

    三人畅快的一笑,春梅端茶走了进来,西门庆抬眼看她,觉得穿的虽然不够鲜艳,但是长的绝对艳鲜,迈起步也较别人有青春的魅力。

    孟玉楼喝着茶轻声问,“官人,你不请马戏团的来家中表演吗”

    西门庆把视线从春梅那儿收回来,说,“等下我派来运去,中午我们便可以吃着宴席看着表演了。”

    期间的闲言碎语我们略去,只道是三人又一起吃了早点,分开来各干各的去了,只等待着中午看马戏表演,而潘金莲禁不住便想到了会口技的来典。

    按照事态的发展,来典只是一个过路的人物,我们不能够单独聊他,只道是他被打了一顿赶出家门,然后去了别家继续工作,如同那些被炒了鱿鱼的现代人一样。

    西门庆去书房看了一阵小说,来运敲门走进来,说,“爹,马戏团的来了。”

    西门庆放下手中的书册,然后说,“来运,先让厨房安排他们吃喝。”

    来运应声走了出去,西门庆抬眼看下窗外,觉得时间似乎还早,低下头又看了一阵书才出去。

    马戏团的表演是在中午开始的,有猴子、大象、猩猩等等,表演了各式各样的花招,期间的情节不描述,院中的家丁看过之后满面笑意的散了,议论着表演中的亮点。

    西门庆给了马戏团的团长赏银,然后吩咐来运送他们回去,自己则到了各院看张贴的年画,别的去处我们不论,只讲一讲李娇儿的住处。

    西门庆到李娇儿那儿的时候,见她正摆弄着笼子里的白兔,禁不住觉得她像月宫里的嫦娥,说,“娇娇,你的模样真美。”

    李娇儿一直逗弄着白兔,她并没有留意到西门庆的进来,这时候看到他的身影,泪水委屈的哗啦啦便流了出来,说,“官人,我想你。”

    有些思念是非比一般的,近在眼前也能想的天昏地暗,我记忆中似乎有那么那么一首诗歌,讲的似乎便是这个。

    西门庆顿时心便软了下来,  走过去把李娇儿搂在怀里,说,“官人一直在你身边。”

    李娇儿哭的简直情难以禁,心中的愧疚如山体崩塌,说道,“官人,我爱你。”

    西门庆紧紧搂着她,望着笼中受了惊吓的白兔,说,“娇娇,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废话此时已经不必多讲,亲嘴的缠绵没有免掉,只是由于西门庆元气不足,并没有行床上男女之事,两人整了衣装端坐在床上聊天。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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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娇儿如此常的时间没有得到西门庆的宠,自然时不时的嘲弄西门庆的那话儿,西门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对自己的身体构成严重的伤害,下床抱了兔子到床上。

    兔子到了床上之后的表现非常奇怪,不往别的地方去,单单只到李娇儿的两腿中间,西门庆想起自己在天平山上看的表演,头皮禁不住一片发麻。

    我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一件死东西,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宝贝,是个绘有春宫图的瓷器,上面便是一个光着的女子与一只白色的兔子,女人让兔子给她舔的情节,我之所以会讲道,因为它现在就在我的这儿,秘密,按理不应该讲的。

    西门庆如此想到了细节,一股恶心直冲向喉咙,对着床下的尿灌便要吐,可惜干呕了半天没有吐出东西。

    李娇儿关切的去看弯腰的西门庆,问,“官人,你怎么了”

    西门庆慌忙摆了一摆手,说,“没有什么,你这尿灌怎么不去倒啊。”

    李娇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原来房间的尿灌里面还有不少的尿液,赶紧喊了秋富进来,说,“秋富,把娘的尿灌赶紧给倒了去。”

    西门庆不高兴的训斥道,“怎么可以这么懒,个人卫生是非常重要的,我等下让人去买妇炎节,洗洗更健康。”

    李娇儿伸手把白兔抱到怀里,说,“谢谢官人关心。”

    白兔可能神经有问题,抱到了怀里又往孚仭缴先ィ髅徘煸僖踩滩蛔闷妫剩敖拷浚愫驼庵话淄妹挥蟹5叵蛋桑俊br >

    李娇儿虽然饥渴可还不至于这般,她并没有理解到西门庆的意思,因为她压根就没往那种地方想,反问,“官人,什么”

    西门庆嬉笑着挠挠头皮,说,“怎么感觉它同你那么亲近呢。”

    李娇儿低下头去亲白兔的毛发,说,“官人,它是我的孩子。”

    西门庆大吃一惊,嘴巴张的虎口大小,问,“孩子”

    李娇儿笑着伸手轻轻抚摸白兔,解释说,“官人,孩子就是宠物的意思。”

    西门庆轻轻拍下巴掌,说,“拿它当宠物,有本事你自己生一个呢。”

    李娇儿绯红脸颊羞涩起来,低着头低沉的声调,说,“我是想呢,可官人你要在我这里睡啊。”

    西门庆确定了李娇儿同白兔没有,说,“娇娇,今晚上我便在你这里睡。”

    两人如此聊了良久的时间,下午也便过了一半,李娇儿无所事事站起身往窗口走,却见外面下起了大雪,雪花很大如鹅毛一般,飘飘散散的落下来。

    李娇儿情绪激动的说道,“官人,天上下雪了。”

    西门庆走过去定神看,觉得此种场景不错,道,“娇娇,我们到雪中去吧。”

    这个点子挺浪漫的,至少对我们现代人来讲是如此的,特别是居住在南方的我们,渐渐的几乎见不到雪的影子了,不对,应该是从未见过雪的影子,梦想的雪中送炭简直如梦,醒来了也便破灭了。

    李娇儿风花雪月的女子,自然对雪花有情,即便是生在现代也是喝雪花啤酒的料,道,“好啊,官人,你要不要穿厚一些。”

    西门庆摆了一摆手,说,“还要跑到月娘那里去拿,我不要穿了。”

    李娇儿生怕西门庆冻着感冒发烧,说,“官人,我的柜子里有件皮大袄,你先穿着吧,不要冻着流鼻涕麻烦。”

    西门庆看着她去柜子里拿,笑着说,“娇娇,红颜色的啊,你让我怎么穿呢。”

    李娇儿含笑着把它披到西门庆的身上,说,“官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管那么多的颜色干嘛,你还怕谁笑话你吗”

    西门庆不情不愿的穿了衣服,拉着李娇儿的手臂去了雪中,浪漫的翩翩直要起舞,如参加了某届运动会的选手。

    这不是平常的时间,春节处处都有人走动,孟玉楼同潘金莲自然也是这样,她们当时正坐在亭子上赏雪,突然见到两个女人在院子里奔跑如飞,不仅惊呼道,“哪里来的疯丫头。”

    孟玉楼再仔细的看去之后,笑的差点把心喷出去,说,“金莲妹妹,那不是官人嘛。”

    废话没有再继续,两个女人冒着风雪也加入了进去,跑到西门庆他们的旁边,问道,“娇娇姐,你房里原来又添了丫鬟。”

    西门庆笑着去追打孟玉楼,说,“你多嘴,欠打。”

    孟玉楼还以笑颜给他,说,“哪里有丫鬟打主子的道理。”

    潘金莲立在一旁只看不讲话,李娇儿伸展了手臂去接雪花,雪花全都融化在了她的手心里,冰冰凉凉的好不爽快。

    三人如此在雪花中闹腾了一会儿,潘金莲感觉身子有点儿凉,说,“我们还是回屋吧,着了凉麻烦。”

    孟玉楼跟着也附和了,道,“官人,明天可以打雪仗。”

    李娇儿双手上扬装扮成玉兔,说,“还可以堆雪人呢。”

    西门庆伸手抓她过去,说,“雪人好像没有那么长的耳朵。”

    期间的故事我们略微一提,这天夜里也便到了,众人在牌位前磕头叩首,感谢了祖先的赐福,然后春节的夜晚便来临了。

    春节的夜晚不是一般的夜晚,因为它是春节的夜晚,我们把它简化的话便是春夜,和春有关的是什么,大伙各自想去吧。

    丰盛的晚餐一道道的摆到床上,有鲁、川、粤、闽、苏、浙、湘、徽八大菜系,还有各少数民族的特色菜,我们简单的一聊,只道是非常奢华,你能想到的美食这里都有,不清楚的还以为是美食大赛呢。

    孟玉楼和潘金莲果然唱了那首曲子,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好不温馨,这个讲那么一句,那个插这么一句,一个晚上唰下子过了大半。

    众人接近十二点才散去,西门庆果然同李娇儿一起去了,两人先后进了房间,那时秋富已经为他们铺好了被盖,热水也端了进去,两人洗过脚让秋富去了,关起门准备行他们的好事。

    李娇儿仍旧陶醉在众人的谈话中,说,“官人,金莲妹妹讲的那一个笑话太逗了。”

    西门庆记不清她讲的是哪一个,一夜间讲了有那么多呢,问,“哪一个”

    李娇儿满面含笑着说,“就是灯草和尚那个。”

    西门庆被李娇儿的表情逗的一乐,说,“你们女人还真是奇怪,真不见有多激烈,伪倒是回味无穷。”

    两人先后脱了衣服,李娇儿里面是白色的薄衣服,拉了被子盖在身上便躺下了,西门庆伸手抓她一把吹灭了灯,随后也钻了进去。

    西门庆紧紧搂着李娇儿,悄声说,“好冷啊。”

    李娇儿依偎在他的怀里,说,“明天肯定更冷,俗话道下雪不冷化雪冷。”

    西门庆手垂下去抓着李娇儿的屁股蛋,颇有节奏的摸了很多下,说,“娇娇,天冻的我都没有了,要不明天早晨再干吧。”

    李娇儿哪里还能等到明天,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她伸舌头去主动的逗弄西门庆,说,“官人,我来把你死去的唤醒。”

    西门庆平躺着身子任由她摆布,李娇儿很快消失在了被窝里,原来她的舌头已经去舔西门庆的那话儿了,此间的春事我们不提,只道是不经太久西门庆便抖擞了精神,翻身把李娇儿平推起来。

    时间是短暂的,在如此的特定情况下,两人行过了好事已经是大汗淋漓,痛痛快快的躺在被窝里,一个道,“官人,你好棒。”

    一个道,“娘子,你好美。”

    西门庆休息了一会儿,下床想要尿尿,可惜不知什么原因,迟迟尿不出来,惊慌的开口问道,“娇娇,我怎么尿不下来了”

    李娇儿听他那么一讲便笑出了声音,说,“官人,我们刚刚行完了好事,排精元的那个管道膨胀着呢,等软下来便可以了。”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西门庆已经可以尿出来了,只是细细的一股一股,说,“原来娇娇还是个医学家。”

    当夜的事情我们放过,接着把以后的事情聊,不过我现在要把自己的身体状况讲一下,这一周每天接近三次的流血,比起辛苦的女人还要心苦,肺功能可能不行了,鼻血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讲句大实话,我还不想死,至少这本书完本前不想死,祝福我这个老不死的吧。

    春节过后,雪花飘满了院子,前前后后的东西都覆盖了起来,像穿了一层别样的外衣,屋檐上结起了冰块,水缸里冻成了一块。

    西门庆同四个老婆这时正在院子里打闹,池塘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几个家丁从上面滑过来滑过去,搞的院内欢声笑语好不愉快。

    月娘同丫鬟玉萧一起堆了个大  雪人,上面还插了装饰的东西,孟玉楼则是同潘金莲、西门庆打的火热,李娇儿倚着亭柱看着他们,暗想生活还可以如此和谐。

    孟玉楼见李娇儿面带笑容的站在那儿,开口说道,“娇娇姐姐,一起来呢,我们姐妹三个打官人一个。”

    李娇儿微微笑着加入进去,没有三分钟时间,身上已经被西门庆打了一个遍,无可奈何的躲到了亭子里,说,“我不玩了,官人枪法实在太准了。”

    孟玉楼同潘金莲过了一会儿也停了下来,求饶道,“官人,不玩了,我跑不动了。”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96〗

    西门庆见她们三个歇着去了,又去给月娘捣乱,把她堆的雪人踢翻了,月娘看着西门庆的背影,说,“官人好坏。”

    西门庆随后也进了亭子,问,“你们三个还要玩吗”

    孟玉楼摇着头替她们回答,说,“官人,不打了,你的枪法太准,我们三个都中了标。”

    西门庆抬手挠了挠头皮,说,“我们玩点别的,不如堆个雪球吧。”

    潘金莲站起身雀跃了一下,说,“官人,我们堆个大的,最好比人还高。”

    游戏想到了也便意味着游戏开始了,四个人一件事,不慌不忙的动作,不出意料的结果,雪球堆到了池塘边,像间圆形的房子。

    此事讲到这里,我们知道了有几个老婆也可以有幸福,意思是三妻四妾很不错,表示下我的向往和幻想,但是不应该做的还是不该做。

    转眼又是几日,花子虚的五七已经过了,有那么一日,李瓶儿便带了丫鬟一同来了西门宅。

    西门庆笑面接待她进来,问,“瓶儿,这些日子还好吧。”

    李瓶儿现在基本上把心已经给了他,称呼似乎都像人家的老婆了,说,“官人,挺好的。”

    她们间的j情院内人已经人人皆知,古代不同于现在,没有太严厉的教条,所谓的朋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