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24部分阅读
问,“大叔,你喜欢我吗”
马自达被迎儿问的整整一愣,然后表述了自己的情肠,说,“迎儿,见不到你的日子我的心慌,看不到星星,也见不到月亮,唯一拥有的便是无尽无边的苦闷。”
迎儿用力的往马自达的怀里靠了靠,说,“大叔,不必多言,我了解。”
马自达紧紧搂抱着迎儿,说,“迎儿,以后叫我自达便可以了。”
两人讲过了情话,相拥着沉沉睡去,背靠着背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不过将来肯定是会发生的,我们略微一谈,并不把他们当作重点来讲,只道是人间自有真情在,并非全都像西门庆的宅内那样,爱情与情爱根本便没有区别。
这件事情讲过了之后,我们继续看小说的正题,自从潘金莲知道了西门庆与李瓶儿的偷事之后,西门庆便一直当着她的面夸赞李瓶儿,讲她皮肤嫩白如雪,动作轻盈如河岸蜻蜓,如此讲来讲去,竟然把潘金莲讲的都动了心,想要见上李瓶儿一面。
天随了她的愿望,重阳节到来之前,花子虚做生意从外面赶了回来,带了很多外面流行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日下午,带着老婆李瓶儿便一同到了西门宅。
西门庆见花子虚回来心中是百感齐生,拉了他到堂内坐,然后别有意味的冲李瓶儿挤了挤眼睛,潘金莲当时恰好也在,亲热的拉着李瓶儿的手臂,说,“姐姐,到我那儿坐一坐吧。”
李瓶儿自然没有道理拒绝,跟着她一同到了前边,潘金莲作为主人给她做着介绍,不紧不慢的到了屋内。
李瓶儿端坐到椅子上,手里捧着春梅给倒的茶,潘金莲站在窗口往外面看,清晰的看到了花家的宅院,道,“在这儿看过去你们花宅可真一点都不落后这儿。”
李瓶儿听她这样讲,禁不住也站起身去看,惊讶的发现这儿竟然可以看到她的窗口,说道,“原来我们两家离的是如此之近呢。”
潘金莲送她一些提示的道,“瓶儿,可不是嘛,翻个墙便可以见面。”
李瓶儿暗想莫非事情泄露了出去,心中有了一些不安,说,“金莲姐姐,翻墙岂不成了小偷。”
潘金莲挥手示意春梅出去,春梅与她有了默契,走出去便随手关了门,潘金莲得意的微微一笑,说,“小偷分为两种,一种是偷财的,一种是偷身的。”
李瓶儿被潘金莲讲的一阵脸红,说,“金莲姐姐知道的真多。”
潘金莲没有与她太多的废话,从后面的柜子里拿了书出来,问,“瓶儿,这个你可熟悉”
李瓶儿愈发的感觉难堪,恨不得越窗而跳下,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
潘金莲冷冷横了两声,道,“如果这件事情被花二爷知了去,恐怕后果非常的严重。”
李瓶儿听潘金莲如此讲来,吓的双腿软弱的跪在了地上,说,“金莲姐姐,我可求你千万不要讲出去呢,女人家活一辈子图的就是一个名誉。”
潘金莲瞧不起的拉她起来,说,“瓶儿妹妹,你大可不必紧张,我并没有要给你捅出去的打算,只是、、、、、、、”
李瓶儿站起身与潘金莲面对着面,听她突然来了句只是,慌忙问道,“金莲姐姐,只是什么”
潘金莲拉她坐到床上去,把西门庆夸赞她有多美多白的话讲了出来,说,“瓶儿妹妹,我不太相信,想要亲自看上一看。”
李瓶儿听她有如此放荡的想法,脸颊红的像煮熟的猴腚,说,“金莲姐姐,皮肤白让你看到并没有问题,只是那事情不太好做给你看呢。”
潘金莲倒也算知足常乐,说,“那我就只看肤白吧。”
李瓶儿羞羞答答的躺到床上去,自个把自个的衣服脱了一个光,站直了身子摆着姿势给潘金莲看,满屋的似乎有了点关不住。
潘金莲抬眼盯着李瓶儿看,觉得她胸虽不大却长的标准,两腿中间毛发稀稀疏疏,皮肤果然像西门庆形容的那样,白中似乎还透着一点点的红。
李瓶儿待潘金莲鉴赏完了之后,一件一件的又把衣服穿上,说,“金莲姐姐,事情可千万不要给我传扬出去呢。”
潘金莲冲着她甜甜的一笑,说,“瓶儿妹妹,绝对不会的。”
两人若无其事的重新坐下,茶水一口口的喝起,潘金莲对李瓶儿产生了不小的乐趣,问,“瓶儿妹妹,你与官人总共做了几次”
李瓶儿屁股刚刚都露出来了,脸自然也就不太要了,说,“金莲姐姐,总共也就五六次吧。”
潘金莲伸手暧昧的拍下李瓶儿的,说,“妹妹厉害,才五六次便能够把官人的魂勾住了。”
两人谦虚的推让,彼此夸赞着彼此的美貌,惺惺相惜的似乎还要比上一场,邀着西门庆三人同爽,此事我们将来再谈。
这一日没再发生特别的事情,下午西门庆留花子虚喝酒他也没留,各自分了开来,当夜西门庆去了潘金莲那儿睡。
潘金莲对李瓶儿是彻彻底底产生了浓厚的性趣,迎求着西门庆说,“官人,给我讲讲你们两个怎么做的呢。”
西门庆被她缠的没有办法,说,“金莲,这种东西我真讲不出来,要不我改天约她示范给你看吧。”
潘金莲听的哈哈乐,说,“官人,这可是你说的呢。”
西门庆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从床上爬起来拿自己的衣服,然后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直筒出来,放到潘金莲的面前,说,“金莲,你瞧这个。”
潘金莲看着那四直的筒子发愣,问,“官人,这是什么”
西门庆冲她笑了片刻,说道,“蠕筒。”
潘金莲没有听到过这个名词,问,“官人,何为蠕筒呢”
西门庆伸出手指放在蠕筒上,说,“金莲,这里面有六只虫子,当它们闻到女人的味道时便会蠕动,可以让直筒上下左右的移动,而且还会发出非常美妙的呻吟。”
潘金莲听的心里一惊,问,“官人,这东西是怎么玩的”
西门庆掰了掰潘金莲的,说道,“将它插到那里面。”
潘金莲自然接受不了这种陌生的东西,说,“官人,如果蠕虫爬出来岂不是要跑到肚子里了,那怎么可以。”
西门庆听的一乐,嘲笑潘金莲的小胆,说,“怎么会呢,别人造出来都会有质量保证的,放心吧。”
潘金莲无可奈何的接受了下来,任由西门庆将它插进洞里,不过片刻的时间真的转动了起来,禁不住令她一阵爽快,春水顺流便下去了,此事我们不提,只道是古代有这么一种玩意儿,现代当然已经失传了,不过大家现在用的应该都是电动的,效果还是不相上下的。
废话不再续讲,转眼间重阳节到了,按照礼俗,结拜的兄弟是要登高而望远的,可惜现在西门庆的十兄弟只剩下了九人,云理守死的事情我想大家都还记得。
这一日,众人聚集在了西门庆处,带好了东西准备出发,月娘吩咐了来运跟着一起去,说,“不要让你爹瞎逛,早早回家为好。”
来运自然道了是,跟着便一同去了,十个人十匹马,威武耀扬的绝尘而去,惊的路人抬目观望,感叹道,“真牛笔。”
十个人去了本地最好的山,名字叫做天平山,天平山脚有专门放马的地方,名字叫停马场,估计现代停车场的叫法就是跟着这玩意学的。
九个人沿着山路爬上去,单把来运留了下来,原来山上又有少儿不宜的东西,是极具有表演性质的人与动物间的交配,此事我们稍后再提。
九个人经过千辛万苦 终于爬到了顶处,从身上拿下茱萸插了,然后往地上洒了酒,同嗑了十六个响头,解放的欢呼了一声哦耶。
节目在山中间的剧院里进行,九个人下山径直去了那儿,高额买了票一一进去,见到前面已经乌压压挤了一群人,还好他们九个人不算力单,用了些许的力气便挤到了前面,颇为享受的坐了下来。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90〗
节目当时还没有开始,他们叫了点心和水,然后闲聊着等待节目的到来,三声响亮的礼炮声,前方高起的表演台上出现了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一张袖珍的床铺,一个女人两腿大开的躺在上面,引的群众一阵高呼,“泉彩万岁,泉彩万岁。”
主持者敲鼓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一只猎狗便被人带进了场内,西门庆盯着它仔细的看,见它前后爪都用布缠了,而且嘴巴上也戴了嘴罩,西门庆不由得心里一紧。
猎狗被带进了笼子,只听咔嚓一声响笼子关了起来,女人不紧不慢的坐起身,嘲弄着让猎狗过去,猎狗没有给她客气,径直扑了过去,众人纷纷一惊,竟然有人晕了过去。
此处删除四百三十六字,实在是没有办法,具体的细节按规定不让登出来,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的,这事情我们西门归来贴吧里面谈。九个人捧着心看完了表演,觉得人类真的是可以无耻到任何的地步,与他们的人生观发生了不小的反应,颇有感悟的道,“人之所以是人,不是因为人有人的长相,而是因为人有人的思想。”
九个人下山去取了马,来运依靠着墙角眼睛都闭上了,西门庆伸手拍了一下,说,“来运,回去了。”
十个人骑马沿途回去,见到生路旁有人哭丧,带着白色的帽子,身上穿着白色的孝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谢希大驾马在西门庆的一旁,说道,“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西门庆情绪处于绷紧状态,正需要一个笑话放松一下,说,“嘘嘘,讲来听听。”
谢希大双腿夹紧马鞍,道,“李家有个五岁的孩子,名字叫小明,小明从小不太喜欢说话,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奇怪的孩子。和小明最亲近的人,不是爸爸,不是妈妈,而是从小把他带大的公公,也就是爷爷。上个月,公公突然病重,卧床不起。小明坐在公公床边,不住地对公公说着他听不见的话,一说就是几个小时,说完就继续一个人坐着发呆。公公终于没有挺过去,而小明也比以前更加寡言少语了。这几天,李家的仆人突然发现小明的行为有些古怪。快到傍晚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站在窗口向外挥着手,口中还念念有词:“公公再见,公公再见,明天再来喔~”李家仆人往窗外一看,什么人都没有。一连六天都是如此,每到傍晚,小明就站在窗口,重复着那句让仆人毛骨悚然的话。终于,有一天,李家仆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少爷叫过来,“小明啊,你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和谁说再见啊”“公公。”小明冷冷地说。李家仆人一听头皮都炸了。“哪哪个公公”小明抬头看了看李家仆人,你没上过幼儿园嘛那当然是太阳公公啊~~~”
笑话还算不错,逗的其他人都乐了起来,西门庆一扬鞭绝尘而去,应伯爵笑面如虎的说道,“刚刚我的心一紧,还以为你讲的是鬼故事呢。”
此事我们略微一讲,意思仅为有过这么件事情,九人各自回了各处,各自找了各自的老婆,当夜便跟着时间到了。
西门庆重阳节睡在了月娘处,月娘自然万分的欣喜,因为东宝已经好久没来慰安,她的心理与身理都是相当的饥渴,两人首先把男女之事行了才坐下来闲聊。
西门庆把白日的见闻讲给了月娘听,唬的她是一愣一愣的,说,“那女人的身子看起来还没有你壮呢。”
月娘双手抓着被单,珍惜着自己不变态的生活,说,“狗不咬那个女人吗”
西门庆侧身看着月娘的眉头,说,“戴着口罩呢,咬不到的。”
月娘好奇的小声问,“官人,那狗肯定比人厉害吧。”
西门庆脸带了半边的笑,说,“比人的速度要快,不过耐力比人的要差。”
月娘抬手半捂着嘴,说,“我真难以想象。”
西门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人家剧场是全国轮流演出的,票价很高,估计这辈子也就来这儿一次。”
月娘带了轻幅度的笑容,说,“官人,就那么一次你便碰到了,运气不错呢。”
西门庆继续津津有味的回忆,说,“那个驴子的那玩意儿那么大。”
月娘眼睛瞪圆发着亮光,问,“那女的怎么承受的住呢,非插烂了不可。”
由于对话中有不和谐之处,此处被作者删除三百一十六字。生活在继续,日子却没有足够快活,由于花子虚重阳节后没有再出去,西门庆与李瓶儿的偷事只能暂停一段时间。
西门庆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会坐以待毙,鬼点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最后去和谢希大、应伯爵商量定了,新的计谋也便又开始了。
有那么一日,西门庆叫了花子虚一同出去吃酒,同行的还有应伯爵与谢希大二人,四个人去了一处叫胡宅的地方,也就是一个大型的赌场,不过当日事有蹊跷,偌大的地方竟然无人。
原来这个地方的幕后正是西门庆,他提前发了通知出去,单单没有告诉花子虚,四个人先是喝了一阵花酒,然后才不紧不慢的玩起赌注,正在这时从桌底窜出来了一人,朝着西门庆的肩膀便是一拳。
西门庆把银子放在桌上,说,“花二爷,你在这儿看着,我们去追。”
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花子虚还没有来得及讲话,其他三人便冲出去了,之后不久的时间衙门来了人,不由分说的将他捆了起来,道,“今日是禁赌日,明明知道还干,知县大人交代了,拿回去重打二十大板。”
花子虚自然不甘愿挨板子,大呼小叫的说道,“你们放了我,一人给你们十两银子。”
衙役哪里肯放他,因为西门庆给的是每人二十两,不由分说的情况之下,花子虚便被带到了县衙,然后重重的挨了二十大板,由于衙役受了西门庆的安排,所以每一下动手都使足了力气,直打的花子虚呲牙咧嘴,最终昏死了过去。
花子虚醒来了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大街上,四下围了很多的路人,花子虚用力的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屁股像是烂掉了一样钻心的疼痛。
花子虚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悬赏,道,“谁把我送回家便送银十两。”
人群里出来了两个小伙子,一个拉着花子虚的胳膊,一个拉着花子虚的腿,不顾他的伤势抬起来便跑,痛的花子虚是一路哀嚎。
花子虚回家之后郁闷的躺在床上,难免便胡乱的琢磨,他越想越觉得这事情不太正常,似乎有点招人暗算的感觉。
当日夜里,西门庆带着补品送了过来,道,“花二爷,站不起来的日子你就好好休息。”
花子虚抬眼望西门庆的模样,的确是小人得志之色,恐怕这件事情就是他安排的,禁不住暗骂猫哭耗子,说,“大哥,我没有问题的,强命人,两天便没事了。”
西门庆笑着伸手拍他的肩膀,冲着身旁的李瓶儿,说,“花二爷倔强呢。”
李瓶儿对着西门庆眉来眼去,说,“大官人,倔强人命都苦。”
花子虚见李瓶儿欠揍的模样,训斥道,“男人们讲话,你个婆娘插什么嘴呢。”
西门庆自然要替李瓶儿出头,道,“花二爷,这种思想可万万不能有。”
李瓶儿继续对着西门庆挤眉弄眼,花子虚看在眼里气在心里,道,“瓶儿,你先去池塘对面吧。”
李瓶儿没有再继续废话,走出门去等西门庆,西门庆知道李瓶儿的心意,随便同花子虚聊了几句便出来了,李瓶儿见到他出来,站起身去关了内外间的门。
西门庆抬手抓了抓耳朵,问,“丫鬟人呢”
李瓶儿得意洋洋的转了一个圈,说,“我让她们到三娘那儿去了,今夜你就在这儿留宿吧。”
西门庆听的自然高兴,抱过来便亲了一个嘴,说,“瓶儿,你真知我心。”
花子虚在内屋里听的清清楚楚,可他实在下不了床,只能拿身边的东西去扔那门,转念一想,扔了可就是承认自己输了,万万不行,只好委屈自己的听老婆与西门庆的缠绵,心中将他们咒骂了上千万遍。
西门庆知道花子虚的心思,故意要做给他看,声音加大了一倍,说,“瓶儿,我们做什么姿势”
李瓶儿随他的心愿,浪荡的说道,“大官人,停车最爱后庭花。”
西门庆微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真的就后插姿势干了起来,李瓶儿爬行着靠到了门口,嘴巴朝着内屋呻吟了起来,西门庆由于有足够的动力,因此干起来特别的卖力,直搅的春水横流四溢。
花子虚实在听不下去,抬手堵了耳朵,可惜声响实在太大,情绪稍微激动了片刻,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当日我们只道是西门庆与李瓶儿干了,而且还干的天地震动,春水留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条妙美的河,味道大的浓浓如洋葱。
闲话之前特别多,现在偏偏特别少,接连三日的时间,应伯爵与谢希大也分别来看了,并且同样的当着花子虚亲亲热热,直搅的他三天吐了六次血。
几天之后的时间,花子虚终于复原了,可惜他却接到了一个更坏的消息,由于不明财团的加入,他的古董生意接近破产。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91〗
花子虚慌慌张张的带着管家一同去看,却见各大商号的代表已经在搬东西作为抵押了,四只手抵不住多人的抢劫,没用太久的时间店铺便空空如也了。
花子虚一副天要亡他的沮丧样,抱头痛哭蹲在了门口,管家安慰的话没有几句,并且还是跟着郭德纲学的,说,“爹,凡事要往好了想,你破产了,人家那还有跳楼的呢,你这生了一个闺女,人家那还有没有的呢,你是失业了,人家那还有的呢,你媳妇不要你了,她也没要我呀。”
花子虚哭中带着一丝的笑林,说,“你真讨厌,人家正发愁呢,你还讲笑话逗人家。”
管家侧身一脸内疚的问,“爹,要酸奶吗”
花子虚彻底失去了闸门能力,眼泪哗哗的流淌了下来,说,“我完了,这该怎么办呢”
事情的确有点儿不太好办,由于花子虚上笔声音刚好抱的是侥幸的心理,以为能赚上一大笔,不料却赔了更大的一笔,情不自禁便埋怨到了家中三位妻子身上。
花子虚不经太多时候,迈步回到家中,却见门口乌压压围了一群人,心中一惊走向前去,见到的却是门口的一张封条。
当他正发着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丫鬟迎春突然出现了,说,“爹,三位娘现都在西门大官人那儿。”
花子虚迈步跟了过去,见到西门宅内果然热闹异常,几位夫人颇有得意之色的聚在一起,聊着一些彼此感兴趣的话题,这会儿见花子虚过来停住了。
花子虚走向前去见月娘也在,开口问道,“嫂子,大哥人呢”
月娘示意他坐到一旁,让玉萧给递了茶水,说,“他听瓶儿讲了你们家被封的事情,现在赶去知县那儿求情了。”
花子虚听的既喜又悲,他有点儿琢磨不透西门庆,到底是要帮他还是要害他,其实他想的偏差大了,那只是一个往虎口里送或者火坑里推的问题而已。
时间在滴滴嗒嗒的行走,没有太久的时间,旺财后面跟着四个衙役来了,不由分说,上前抓了花子虚的手臂便走,道,“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花子虚嘴里喊着冤枉,问,“我犯的是哪一条法律”
领头的衙役没有犹豫告诉他,道,“欺压市场,私调物价,家中面积有猫腻,钱财得来的不干净。”
李瓶儿这才意识到一个家可能就完了,百日的夫妻万辈子的恩,大踏步走过去,质问,“这么帅气的小伙子,被你们折磨成那样,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衙役没有留下来给她雄辩的机会,硬拉了花子虚出门而去,潘金莲拉了李瓶儿的手臂,说,“瓶儿妹妹,还是去我那儿坐坐。”
李瓶儿跟了潘金莲过去坐,路经池塘、花园、凉亭,突然觉得自己的幸福全没了,哇的一声哭出声响,暗想今后的打算。
潘金莲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领着她到了自己的房内,轻声说,“瓶儿妹妹,你的快活日子来临了。”
李瓶儿双拳握紧摆在腿旁,问,“金莲姐姐如何这么讲”
潘金莲拉过椅子与她面对面,伸手拍了拍她的,问,“瓶儿妹妹,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
李瓶儿先是沉默不语,然后又摇了摇脑袋,最后却愣愣的点了头,说,“金莲姐姐,是有点儿。”
潘金莲代她分析出了结果,说,“瓶儿妹妹,恐怕这是官人为了得你才使的招。”
李瓶儿双腿一抖浑身软了下来,躺在椅子上暗想结果,半响之后才问,“金莲姐姐,大官人会娶我吗”
潘金莲微微笑着拉她的手放在一起,说,“瓶儿妹妹,自然会的,官人做事情目的性很强的,而且他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李瓶儿颇为赞同的称了是,笑说道,“金莲姐姐,大官人曾经向我吹嘘过,讲他是一个做事分明的人,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是一个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人。”
潘金莲轻轻打她一下,说,“坏姑娘,让你又穿越了偷电影里的台词。”
此事我们谈过,这边的人着急的在等,实际上另一边的人却耍着呢,西门庆请知县去洗了温泉,天然的地方却有人工的服务,漂亮的美眉一排接着一排,光着屁股如同黄金甲露出的半奶。
西门庆伸手摸着身边姑娘嫩嫩的皮肤,问,“知县大人,像这种最多可判多久”
知县低头和另外一个姑娘亲个嘴,吃了一口她的,说,“没收了财产,然后再重打五十大板吧。”
西门庆挺满意的点点头,说,“还算不错,屁股刚好又要挨了。”
知县面部堆了按面积计算的j笑,说,“大官人,他的屁股是为他的脸挨的。”
西门庆让姑娘去给他洗脚,然后问,“知县大人,哪一天受审”
知县更为享受的趴到了其他几位姑娘怀里,说,“不着急,先关他县衙里几天,让囚徒们把他折磨够了再讲。”
西门庆像足球比赛中得到队友一脚妙传的球员,抬手冲着知县竖了竖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
知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抬脚搭到姑娘的背上,闭目晒起了日光浴,问,“大官人,红音屋跑掉的那个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西门庆侧过脸看看他,说,“知县大人讲的是迎儿啊。”
知县打了一个哈欠,双臂用力的伸展开来,示意另外两位姑娘去给他拉,说,“大官人,她后来不是让人又抓去了嘛。”
西门庆微微点了点头,说,“那我知道,不过后来没有再去嫖。”
知县大人狂笑出声音,说,“大官人,她现在又跑了。”
西门庆觉得挺惊讶的,按照道理而言,红音屋比监狱的保安系统还要完善,不太可能让一个弱女子逃走,问,“知县大人,她是如何做到的还没抓回来吗”
知县摊开手耸了耸肩膀,说,“大官人,他们讲是被一个小二救了出去,逃走之后便音信全无了。”
此事到此不再言谈,我们倒真应该看看迎儿的状况,事情嬉笑才成姻缘,话讲的没有一点错,迎儿同马自达逃走了之后,在另外一座县城开了家烧饼铺子,做起了武大郎的买卖。
闲话不必多叙,当日花家众人在西门宅内睡了,李瓶儿同潘金莲睡在一起,韩雪儿去了孟玉楼那儿,刘冰儿待在李娇儿处,只有月娘那儿无人去,西门庆当夜便在那儿睡了。
月娘躺在床上看脱衣的西门庆,问,“官人,知县大人如何讲”
西门庆脱靴子脱衣服钻进被窝,摸着月娘的后背,说,“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月娘轻轻拍打他一下,笑着说,“你们这兄弟做的,跟没这么回事一样。”
西门庆往上挪挪身子去亲月娘的下巴,说,“他是没得救了,知县如此回答我的,我总不能给他下跪吧。”
月娘没有再多讲废话,暗自揣摩西门庆是知道了花子虚同李娇儿的事情,自己也算是一个局外人,他们要斗就去斗吧。
身为局外人的月娘睡着了的时候,另外一个局外人却不甘心自己局外人的身份,我讲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一个同李瓶儿无话不谈的潘金莲。
潘金莲躺在床的外侧,身旁摆着吃的宵夜,李瓶儿躺在潘金莲的里面,盯着墙上的一个斑点。
潘金莲手臂支撑着床面,手背托着脸颊与脖子,说,“瓶儿妹妹,你可有嫁到这边的准备”
李瓶儿转过身冲她努努嘴,说,“金莲姐姐,现在我的心里乱的很,不要提这个话题好嘛。”
潘金莲把宵夜推了推,熄灯躺到床上望着李瓶儿,说,“好吧,谈点别的,不然夜太单调。”
李瓶儿轻微动弹了一子,说,“嗯,那谈点什么好呢,发型、购物、美容”
潘金莲用手捏她肚皮一下,说,“瓶儿妹妹,我们谈点经历过的事情。”
李瓶儿暗想回想了片刻,说,“金莲姐姐,我没有过什么大的经历。”
潘金莲把手伸到她的脖子下面,说,“瓶儿妹妹,就谈点普通的经历。”
李瓶儿开口轻声讲道,“金莲姐姐,我曾经在京城梁中书那儿做过小妾。”
潘金莲听她如此讲来感了浓厚的兴趣,问,“瓶儿妹妹,梁中书长的肯定英俊潇洒吧。”
李瓶儿轻微摇了一摇头,说,“谈不上,书读的比常人多吧。”
潘金莲感叹的讲句成语,装作文化人的姿态,说,“学富五车。”
李瓶儿附和她的语言,道,“他还才高八斗、才华横溢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同常人没有区别,脱了裤子照样的拉屎放屁。”
李瓶儿的话讲过三秒,潘金莲果然给她放了一个屁出来,道,“瓶儿妹妹,让你给诱出来了。”
两个女人抱成一团 开心的笑了起来,身体接触难免便亲密了一些,我们曾经讲到过一件事情,就是潘金莲被迎儿按摩的时候产生了一股冲动,这一日她的冲动重现了。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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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通常而言都是胆小的,潘金莲自然也是如此,规则之内的事情她敢做,规则边缘的事情她勉强也能做,但是规则之外很远的东西她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潘金莲没有再敢同李瓶儿抱在一起,觉得她可能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离了一段的距离,问,“瓶儿妹妹,梁中书的那玩意儿大吗”
李瓶儿抬手轻抚下散乱的头发,说,“没有花子虚的大,更没有大官人的大。”
潘金莲含笑着拍了拍巴掌,说,“原来花二爷的那话儿没有官人的大呢。”
门外的春梅、春花听到声响暗自琢磨,春花道,“姐姐,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春梅没有回答,倒是觉得更像男女的声音,不禁奇怪里面发生的事情,迷迷糊糊的睡进了梦里。
李瓶儿把自己经历的男人告知了出来,自然也想知道潘金莲的私事,问,“金莲姐姐,你曾经历过几个男人”
潘金莲鬼精的异常,回想起了死老头张大户同不争气武大郎,扭捏的讲道,“不告诉你。”
李瓶儿自然不能饶她,说,“金莲姐姐,我都讲给你听了。”
潘金莲轻轻推开她的拉扯,说,“我可没有求着你讲,是你自己爱讲的呢。”
李瓶儿无可奈何的背过身,说,“好吧,好吧,今后有事情再不告诉你了。”
潘金莲伸手把有些气愤的李瓶儿搂了搂,自然也便贴到了上面,如此三四下的拉扯,潘金莲竟然急切的渴望起了男人,猛咽了几口唾液才压了下去。
潘金莲待自己情绪稳定了下来,问,“瓶儿妹妹,你相信爱情吗”
这个话题是千百年来最缠绵的一个,如同一个公众于世的秘密,每个人有着每个人的理解,而这些理解往往是有不小差异的。
女人爱风花雪月,大体上还是持肯定意见的,李瓶儿讲道,“信,不过似乎不太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潘金莲手指摆弄着眼前垂下的一缕秀发,说,“我也信,而且还似乎动过爱的念头。”
李瓶儿好奇的看她微亮的眼睛,问,“姐姐爱的是大官人吗”
潘金莲微微摇了摇头,秀发散发出了一种的味道,说,“不是。”
李瓶儿惊讶的哇哦了一声,问,“那是谁”
潘金莲脸带少许的悲伤,扬着头一百八十度看不见东西,说,“一个远在他乡的人。”
李瓶儿双手捧在胸口,说,“听起来好浪漫哦。”
潘金莲带丝恨恨的腔调,说,“瓶儿妹妹,浪漫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李瓶儿依旧关心着那个神秘的人物,问,“金莲姐姐,如果让你为他死,你会做吗”
潘金莲手指夹下自己的眉毛,说,“我没有想过,恐怕现在他已经拿我当仇人了。”
李瓶儿不解的重复了她的话,问,“仇人”
此后潘金莲没有再吭声,把时间安排进了睡眠,李瓶儿由于是躺在别人的床上,迟迟没有睡着,等到又过了些许时间,小解完了才耐心的睡去,此事我们淡淡掠过。
次日天亮之后,生活依旧,花子虚仍在牢中受罪,众女子仍在西门宅内等待,只是白日的时间应伯爵同谢希大迫不及待的来看了,只是人多口杂,没有做成那男女之事。
整整三天的时间,过了夜花子虚便要受审了,西门庆悠然自得的在院中逛,见到潘金莲同李瓶儿坐在圆亭之上,禁不住便走了过去。
潘金莲站起身拉他坐下,说,“官人,刚刚瓶儿妹妹讲了一个特别好玩的笑话。”
西门庆拿眼去看李瓶儿,李瓶儿不好意思的羞涩低了头,道,“大哥,别听金莲嫂子瞎讲。”
西门庆被李瓶儿的红脸一幕雷到了,原来女人的美还有这么一种,说,“弟妹,在你四嫂子那儿睡的还习惯吗”
李瓶儿娇滴滴的点了点头,潘金莲觉得她非常做作,鄙视的把头扭到了一旁,只听李瓶儿开口讲道,“习惯,多谢大哥对我的关心。”
三个人讲了一通无关紧要的话,西门庆站起身来,说,“你们两个聊着,明天我要去陪审,需要到书房找些资料。”
当日仍旧没发生特大的新闻,我们略微的把这件事情讲起,意思是曾有过无味的那么一天,并非小说里面便尽事,其实是非我们还是不爱的。
转眼又是新的一天,凉风开始带着节奏的吹,给此后发生的事情蒙了一层阴影,如同谈恋爱要在雨季,出去玩浑身湿透一样。
西门庆出门带了跟班来运,不待多时便到了县衙,去了知县办事处喝了茶才去大堂,知县早晨起来忘记行男女之事,精神上带着恍惚。
事情的发展同以往一样,知县大人坐在堂上,罪民花子虚跪在堂下,知县大声的质问,“罪犯花子虚,你可知罪”
花子虚经过一定的坏人坏事,学聪明了不少,道,“小民不知。”
按照通常情况而言,这个就需要主薄给他宣读一下,但这事是非常案子,知县用了另外的办法,道,“衙役,打,二十大板。”
重重的二十大板,花子虚直接便晕过去了,之后用掉了整整一桶水才把他泼醒,知县仍旧威风八面的坐在上面,问,“罪犯花子虚,现在知道了”
花子虚哪里还敢讲不知道,答道,“大人,小民知罪。”
知县见花子虚服罪便乐了,令他签了字画了押,读道,“房屋没收,钱财卖了抵债,本人重打五十大板。”
知县站起身退了下去,西门庆抬眼看花子虚一眼,花子虚无辜可怜的望着他,西门庆无可奈何的跟随知县的脚步离开了,人群随即也挥散而去了。花子虚被拖到正当中,被两个衙役重打了五十大板,人再一次昏了过去,彻底感觉到了地狱的接近。
花子虚被人抬到西门庆处,人奄奄一息如同死了一般,李瓶儿当着众人的面嚎哭了一场,冲着面前的西门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