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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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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最南面的那家,可能用的时间会很久,你们好好吃你们的,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这话说的真是恰到好处,既给了他们足够的胆子,又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还给了他们足够的诱导。

    王婆走了之后,两人之间发生的什么韵事儿我们暂时不提,先把另外一件与后事有关的东西讲出来,以免到那时大家一时接受不了。

    话说武大郎挑着担子在外面,走了没有多远便遇到了卖水果的郓哥,两人平时经常见面,也常相约去远一些的地方卖东西。

    郓哥见武大郎朝着这边走来,便停下了脚步等他过来,问,“大郎,怎么这么早便出来了,美好的光阴,为何不与你家娘子温情温情。”

    武大郎伸手轻轻打下他的脑袋,笑着说,“小小孩子不学好。”

    郓哥提着篮子与他一同往前走,转着脸反问,“夫妻间的事情怎么就不好了,孔子还说食色性也呢。”

    武大郎摇摇晃晃的挑着担子,一脸憨厚的笑着说,“郓哥,我没有怎么读过书,不知道什么大的道理,总之,这玩意儿还是少招惹的好。”

    郓哥轻轻松松的提着篮子,说,“大郎,一大早便把老婆一人留在家,总之也不会太好吧。”

    武大郎空出一条手臂,用力的前后甩着,说,“没事,她这几天都在王婆那里帮着做衣服呢,不会孤单没有伴的。”

    郓哥听武大郎这么一说,情不自禁便想起了那天听王婆与西门庆说过的话,可毕竟他没有什么证据,自然也就不能够随便乱讲,只是隐隐的可怜武大郎这个老好人儿。

    两人这么走了一行,到了最繁华的地方摆好了摊,郓哥忍耐不住心中的话,问,“大郎,放心子一人在家吗”

    有些人,糊里糊涂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可能就顾虑不到,但是一经别人提醒,马上就会醒悟过来。

    武大郎明显就是如此,在郓哥没讲这句话之前,他一直认为女人家会守妇道,不敢做出违背伦理的事情,可经他如此一说,情不自禁的便怀疑了,茫茫然不知该当如何。

    郓哥见他这副销魂的样子,招呼着过往的路人,没有再开口询问,过了挺长的一段时间,武大郎清醒了过来,问,“郓哥,你是不是听到你嫂子的什么风言风语”

    郓哥没有证据自然摇头否认,不过他也算是实话实说,毕竟当时的确还没有关于潘金莲的闲言闲语,说,“大郎,绝对没有,我只是随便问了一问,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武大郎倒是相信潘金莲的忠贞,得意洋洋的微微点下头,笑着说,“我猜呢,你嫂子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其实说句良心话,潘金莲还算是好的,除去张大户之外,几年的时间里她只对武松动了心,假设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你想又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呢。

    特别值得单独一提的是,当初偷j与张大户,那可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你想呢,免费住着人家的房子,能不为别人做点义务劳动嘛,再者说,偷j那事也是习惯成自然了,并且武大郎也是默许的。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哥哥、干弟弟、干侄子,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22

    郓哥当然体会不到这些,只会往坏了想那些美艳少妇,认为她们没有一个纯洁干净,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洁身自好。

    他既然是这样想的,免不了就会提醒武大郎几句,说,“大郎,现在社会的风气差的很,处处都是的陷阱,有些时候,你的本意是不去做,可自然有人诱导着你去做。”

    武大郎听的讲的乱七八糟,反问他,“郓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诱导你的嫂子。”

    郓哥慌忙再次摆手否认,说,“不、不、不,我只是提醒你,为人在世,防人之心万不可无。人们啊,最是脆弱的,稍微来点诱惑也便倒了。”

    武大郎心宽的笑笑,说,“没事的,你嫂子免疫力挺强的。”

    郓哥儿没有再劝他留心,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武大郎被戴绿帽子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他的脸上现在已经泛起绿光了。话说道武大郎的脸庞发了绿,另外一边的桃色事情就成了步,一步两步三步便要上了床,然后再春天里的春事做了尽。

    王婆出了小屋之后,经过前面的铺子,随手便锁好了门,得意洋洋的看着铁锁,心想,这件事情即便是潘金莲不愿意,西门庆强制着和她来,她也是没有一丝办法的啊。

    王婆所想的确是人间至理,在当时,天下之大,有多少女人曾经不愿意,被抱到床上强干了一次后,马上便会变的服服帖帖的啊,更何况潘金莲哪里会不情愿。

    潘金莲见王婆走了出去,低着头便停下了吃菜,西门庆自然不会像她这般羞涩,拿筷子夹了鸡腿递到了潘金莲的碗中,说,“娘子,我这个人一向是随和的,你与我坐在一块,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潘金莲眉眼含情的瞥他一眼,低声说道,“我能有什么顾虑。”

    西门庆看她这副娇娇滴滴的样子,心甜醉的像灌了蜜与酒,说,“娘子,你该讲什么就讲什么,千万不要以为我会介意。”

    潘金莲刚刚被王婆劝着几杯酒下了肚,这会儿头晕晃晃的动了,笑着说,“好,那我可就讲了啊,西门大官人,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娘子,我可是已经为人妇了。”

    西门庆看她的样子,知道她早把身子许给了自己,便说,“娘子,你愿意做我的娘子吗”

    潘金莲笑着拿圆眼瞪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酥酥麻麻,说,“才不愿意呢,像你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哪里会有什么真心实意,无非是玩腻了便丢吧。”

    西门庆见她话说的如此直接,心里基本上也便有了底,反问她说,“娘子,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会被玩腻呢”

    潘金莲右手手掌托着脸颊,耳根的红一直沿续到了脖子处,说,“我才没有说自己呢,清清白白的不好,干嘛要让你去玩腻。”

    西门庆轻浮的坐到王婆的座位上,笑着盯着潘金莲的眼睛看,说,“娘子,是否清清白白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嫩嫩白白。”

    潘金莲见他如此轻挑自己,挥手便要去打他,随口说,“官人,我让你瞎说。”

    西门庆自然不会挨上这一巴掌,伸手便把她的胳膊接了过来,然后把袖子往上一拉,也便露出了白如藕丝的手臂,情不自禁便低下头用力吻了一口。

    潘金莲被他如此一吻,立刻便慌了神,惊呆了表情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西门庆看她如笼中小鸟,受过惊吓任人摆布的样子,整个心窝儿都扑到了她的身上,站起身搂着她便亲起了嘴儿。

    嘴唇已经被他玷污,潘金莲也便没有了退路,伸出主动的舔舐起来,西门庆暗自欣喜,将她一把抱起便扔到了床上。

    潘金莲如雨中小鸟靠着床铺墙角,四肢紧抱着身体缩成一团,只待西门庆与她宽衣解带,将她平放在床铺之上。

    西门庆是见惯风月之人,很小的时候便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大一点又经了长他几岁的前妻的辅导,再后来又去了各种各色的女人闺房实习,如此这般的经验积累,艳事岂能不是他的掌中之物。

    光天化日之下,白白嫩嫩的女人身子,胸前两颗大大的桃子,还有两点迷煞世人的红点点,无论是哪一个细节,又都足以激起西门庆无限的野性。

    闲话暂不描述,只见窗外鸟群一阵扑腾,屋内的两具裸的便黏和在了一起,直晃动的床面吱吱咯咯秽的叫个不停。

    潘金莲的杂草野地实在是荒的太久,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碰到另人销魂的大家伙,简直是湿的一塌糊涂,情不自禁的便发出了娇人的呻吟,真可谓是百鸟归巢、欢歌热舞。

    西门庆虽然历经百战,可也算是第一次见叫的如此好听的,这主要是多亏了这小屋的位置,才壮了潘金莲的胆子,总之,在这里怎么叫也不会有人听的到。

    他们在床榻做的这件事情,今日里我们暂时先不详细描述,只把表面上的皮毛展示出来,等到哪一日有空了,我们大家坐下来再好好的聊。

    当日两人这么巫山了一翻,西门庆干累了正趴在潘金莲身上休息,小东西还津津有味的放在里面没有拔出来,只见王婆突然疾跑了过来。

    潘金莲被压在身下,四肢大开的朝着天,自然看不到进来的王婆,而西门庆虽然看着王婆跑过来,但他哪里会放在心上,等王婆大吼了一声,才真真正正的把两人吓了一跳。

    潘金莲突然听到王婆的声音,吓的浑身上下都发了软,慌慌张张的把被子往身上拉,而西门庆是不解王婆为何这般,认为她这可能是反了悔,要成心的欺诈他们,也是吓的出了冷汗,下面那东西瞬间缩小了几倍从洞里溜了出来。

    王婆拍着巴掌叫着好,扯着嗓子大声的说,“瞧你们这对狗男女干的好事。”

    西门庆从潘金莲的上爬下去,搂着她的腰向王婆求情,说,“王婆,不,干娘,这事你可完完不能讲出去啊。”

    王婆没有答理他,而是指着床上的潘金莲,大呼小叫的骂道,“马蚤狐狸,前几天还当着我的面装纯,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潘金莲惊吓加委屈的坐着身子看她,胸前两颗桃子沉甸甸的垂着,如同送往某大户人家的贺礼一般,服输求饶的说,“老婆子,不,干娘,念在你我旧情的份上,可千万不能把事情捅出去啊。”

    王婆掐着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继续骂,“马蚤狐狸,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潘金莲伤心的泪水当时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这种事情估计放哪个女人身上都会如此,情不自禁的便动了死的念头,咬着牙恨恨的说,“干娘,如果你真要把这事捅出去,莲儿只能一死了。”

    潘金莲这么说着便要往墙上撞,西门庆慌忙把她抱个结实,说,“娘子,这可万万不能啊。”

    王婆语气缓和了下来,恢复了平时那张灿烂的笑脸,说,“你们两个给我听好,要我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也行,但是平时我最看不起一夜的、露水的夫妻,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可要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

    西门庆听王婆把真实用意这么一讲出来,内心深处暗自直呼高明,说,“干娘,我举双手双脚向您保证,按您说的做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潘金莲听她讲完松了一口气,低着头看自己上的两颗大孚仭剑褂行砗怪橐帕粼谏厦妫诿恋墓庀哒找孪缘蒙辽练9狻br >

    王婆见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以为她有什么不满,便恶狠狠的问,“莲儿,怎么莫非你是不同意,我看还是告诉了武大郎吧。”

    潘金莲正在由悲转喜的途中,忽听王婆这么讲,慌忙的依偎在西门庆的身上,说,“干娘,我同意,我同意。”

    王婆听她这么讲了,心中的石头便完完全全的着了地,说,“这才是干娘的好孩子嘛。”

    王婆这么说着话,便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也不管光着身子的他们,自顾自的大口吃了起来。

    潘金莲被放荡的西门庆搂抱在怀里,娇羞的望着自己光光的身子,红着脸要去穿床沿上的衣服,说,“官人,羞死人了啦,赶紧穿衣吧。”

    西门庆临穿衣不忘记摸下豆腐,不过这镜头被吃着饭的王婆捕捉了去,王婆这时抬脸看他们,才结结实实的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潘金莲竟然是个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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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023

    王婆既然看到了她的真身,立刻便也叫嚷了出去,笑说,“莲儿,没想到你并非狐狸,而是一只真真实实的大白虎。”

    西门庆初时只顾乐,竟然忽视了这个细节,这时听王婆嘻嘻嚷嚷,才想到了去看,潘金莲生性其实娇羞,哪里会让他趴过来看,慌慌张张便穿好了贴身的裤裙。

    西门庆想做的事情能做不到吗只见他双臂伸展,用力的把潘金莲抱在怀中,长舌大嘴送去,直吻的她是荡漾,不提防便被西门庆了。

    西门庆伸头趴在那儿,感兴趣的研究半天,还用手掌摸了一摸,笑说,“果然没错,的确是只无毛大白虎。”

    潘金莲羞的不成样子,毕竟这是当着王婆的面,她一个少妇家家的,虽然放荡可还不够荡,自然受不了如此的开放。

    话说床上二人穿好了衣服,围着王婆干娘长干娘短的叫,直叫的她是心慌慌、意乱乱,摸着他们的脑袋头发直夸,乖儿子、乖女儿。

    不知你们是否有过那种感觉,就是行完好事之后想要撒尿,当日的西门庆便是如此,笑着冲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说了句,我去尿尿,便径直出了小屋。

    西门庆平日里显摆惯了他的大鸟,于是故意脱了裤子对着屋中两个女人,直羞的潘金莲红脸低了头,王婆老脸成米的厚,颇感兴趣的盯着他看,小声轻吟说,“真是一只好鸟。”

    潘金莲情不自禁便把话脱出了口,说,“干娘好不知羞耻。”

    王婆哪里会服输,笑着逗弄她说,“兴你们玩,哪就得兴我痛快痛快眼。”

    待西门庆走进屋中来,三人坐在屋中又畅怀聊了良久,之后潘金莲疲倦的伸了个懒腰,说,“干娘、官人,刚刚行事累了元神,我要先回去补上一觉了。”

    王婆见她起身也便没有挽留,说,“莲儿,明天记得一定要来。”

    西门庆也笑的附和说,“娘子,你可一定要来哦,万万不可把我一人凉在这儿。”

    潘金莲的娇羞渐渐没了,代替的是不羁的放荡,笑着低头说,“干娘,如果我来迟了,你好好替我伺候着官人就行了。”

    王婆笑着伸出干巴巴的手,用力的打了潘金莲的屁股一下,说,“我一个老婆子,你瞎讲什么混账话呢。”

    潘金莲起身走开,回过头冲王婆说,“干娘,我只是让你做饭伺候着,可没有让你脱衣伺候着啊,是你自己乱想了出来,哪里是我瞎讲的呢。”

    潘金莲出门回家之事我们暂且不谈,等先把西门庆与王婆之乐用尽笔墨,人间欢事有几何,只把明日当做今日过。

    话说潘金莲离开之前,挑起了王婆的熊熊,可西门庆自然对她不会感冒,年轻貌美的少妇们还没有玩个够呢,怎么可能对一个老婆子动情,不过将来玩腻了青春年华,是否会歪想就不清楚了,只能待故事的慢慢揭晓了。

    西门庆感激而佩服的看着王婆,满目含笑的说,“干娘真是用妙计如神啊。”

    王婆谦虚的摆摆手,说,“只是人老了经验丰富罢了。”

    西门庆听到经验丰富四字,又一联想潘金莲走之前的话,禁不住的便乐出了声。

    王婆不解他的意思,好奇而疑惑的问,“官人因何乐成这个样子”

    西门庆笑着摇头否认,说,“干娘,只是心里开心而已。”

    王婆突然脑子一闪光,说,“别只顾着乐,忽略了我这个老婆子,过两天赶紧把认亲仪式办了,到时候你再来我这儿也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西门庆微微点头沉吟,说,“干娘,绝对没有问题,我爹妈离开的早,正愁着没有母爱呢。”

    二人这么谈论了多时,只看太阳已经开始斜照,样子也比先时懒散了许多,无力的把阳光洒在了大地,如此光景之下,西门庆才有了告别之意。

    王婆见他打哈哈的样子,便没有开口留他,说,“官人,今也耗费了不少力气,赶紧回家躺着去吧。”

    告别之事无聊无趣,我们直接撇开了不提,先把潘金莲出小屋后做了什么交待清楚,也免得到时会有遗憾。

    话说潘金莲身心得到满足的离开了王婆的小屋,晃晃悠悠的回到家中,见迎儿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禁不住发现女儿长的也已经是貌美如花,这么久的时间才是第一次发现。

    迎儿见潘金莲走进屋来,慌慌张张的把描眉的工具放了回去,从椅子上下来拔腿便走,被潘金莲生硬的喊了下来。潘金莲倒是不羞不恼,慈父慈母的笑着说,“迎儿,你不用怕,娘又不会打你。”

    迎儿停住脚步诚惶诚恐的看她,却发现了她的衣冠有些不整,并且裙子还被撕破个洞,便问,“娘,你的衣服是怎么了”

    潘金莲低下头来看羞的一脸红,当着女儿的面露了,慌忙解释说,“回来的路上有条狗,不知因何缘故扑了我一下,你可千万不要讲给你老爸听啊。”

    迎儿若有所悟的微微点下头,说,“原来狗也对娘感性趣啊。”

    潘金莲凶巴巴的瞪她一眼,骂道,“你瞎说什么呢,就是不能对你有好脸。”

    迎儿面显阴情多云,低着头闷声说,“额娘,孩儿知道错了。”

    潘金莲自觉是无气可生,便训斥说,“干嘛不好,偏学那些脱离了生活趣味、单挑达官贵人的皇宫内院的电视剧看。”

    迎儿只能够把话再讲一遍,说道,“娘,我知道错了。”

    潘金莲满意的微微点头,说,“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

    迎儿带点成熟的好奇,问,“娘,你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潘金莲脑子一转沉吟片刻,撒谎说,“今天你王婆婆还有事做,所以我便早早回来了。”

    迎儿不信她这骗鬼的话,心想,这怎么可能呢,王婆前几个小时还嘱咐自己千万别去打扰呢。尽管是这么想的,可已经渐渐成熟的她并没有把实话讲出来,只是说,“娘,我知道了。”

    潘金莲看她是信了,也便放了心,说,“迎儿,娘有点身体不舒服,我先去内屋睡一觉了。”

    迎儿懂事的看着她,说,“娘,你去睡吧。”

    潘金莲转过身走进内屋,迎儿看着她扭屁股的姿势,暗自心想,这人肯定有什么偷事,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奇怪处。

    话说这日晚上,潘金莲自觉心里亏,老早便做好了饭菜等武大郎回来,又献着殷勤给他夹菜。

    武大郎白日里与郓哥聊了那个敏感的话题,回家之后又见潘金莲变了模样,情不自禁的就往不该想的地方想了,可想归想,你又没有把别人捉j在床,没有证据是万万不可以挑明的,所以武大郎的心里也仅仅是有了疑惑,而没有过多的反应。

    武大郎吃着潘金莲给他夹的菜,问,“你在老婆子哪里做的还舒心吗”

    潘金莲哪里有不舒心的道理,简直是连骨头都酥了,笑面如花的对武大郎说,“挺好的,你不用牵挂我,在外面好好卖你的烧饼,等我们赚了足够的钱也开一个专门的铺子。”

    武大郎此人脑子不太精,在潘金莲的甜言蜜语之下立刻没了主见,高兴的嗯了一声,说,“莲儿,你尽管放心,从明天起我要起早贪黑的干活,早日让你过上小康日子。”

    他们这话其实仅是一个梦想,你想呢,武大郎赚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吃吃、喝喝、穿穿、玩玩,基本上也就剩不下什么了,别说是当时的税率高,就是没有税率又能怎么样呢。

    潘金莲给了武大郎这个圆不了的梦,基本上也便拴住了他的心,让他在今后自己偷情的日子里,不再可能对自己产生怀疑,她暗自得意着这个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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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024

    武大郎心中忽然又没了疑惑,津津有味的大口吃着饭,说,“武二这一去也是好久了,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提到武松的名字,潘金莲心里禁不住一惊,迎儿闷头吃着饭,听他们讲道了武松,抬起脸来笑着说,“我也想二爹了。”

    潘金莲身体已经许给了西门庆,内心肯定也跟了过去,扭头瞪了迎儿一眼,说,“是二叔不是二爹,你今后要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烂。”

    武大郎挥手示意迎儿闭嘴,笑着问,“莲儿,你还要在老婆子那儿做多久”

    潘金莲没有从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在袖子里掏了一两银子,甩手扔给了瞪眼看的武大郎,说,“老婆子给的,她准备不卖瓜子卖衣料了。”

    这银子哪里是王婆给的,她一个抠门的人怎么可能,实际上是西门大官人塞给她的,让她平时买些好吃好喝的零嘴儿,这会儿她拿了出来是为了塞武大郎的嘴。

    一两银子放到现在可是接近百元的,折合成烧饼也差不多是两百个,武大郎接了银子自然没有不高兴的理,笑着说,“没想到这个老婆子还是一个财神。”

    迎儿脑子要比他爹的强,含着口里的饭暗自心想,天下哪里有如此的好事,雇用了工人当亲爹祖伺候,又管饭又给银子的,像这种事情除非是拿她出去卖了。

    迎儿虽觉得事情蹊跷,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自然没有管教大人的道理,于是也便接着吃她的饭,低头憋着一口气沉默不语。

    武大郎摸过银子之后,又把它还给了潘金莲,并且嘱咐她放好,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说,“今天我和郓哥儿一起摆摊,他给我讲了一个小笑话,我来说给你们听听。”

    迎儿一听有笑话,慌忙抬头鼓掌叫好,潘金莲小声嘀咕了一句,说,“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整日和孩子混在一起。”

    武大郎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不满,酝酿了一会儿开口讲道,“从前有一只猫、一只鸟和一个乌龟,一起相约去远方野营,走到目的地之后,它们做了顿丰盛的晚餐。这个时候他们三个突然想起来的时候匆忙忘记了带帐篷,于是决定让乌龟回去拿。乌龟答应了,起身回去了,猫和鸟一直等啊等,等了整整五年时间,乌龟还是没有回来。鸟说,我们先吃吧,别等它了。猫说,不行,我们再等五年吧,如果它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就吃。就这样它们又等了五年时间,乌龟还是没有出现,于是它们便决定了开始晚餐。这个时候乌龟从树后出来,说,就知道你们骗我回去,是为了躲开我自己偷吃,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笑话刚一讲完,迎儿乐的前仰后合,潘金莲也是笑的喘不开气,说,“太逗了、太逗了。”

    武大郎洋洋得意的看着他们,说,“等有人讲讨厌你骗她的时候,可以把这个笑话儿讲给她听,保证她就不会再生气了。”

    潘金莲满面含春的说,“你这笑话作用还真大。”

    这一日气氛又是喜洋洋,当夜二人去内屋睡下,潘金莲由于白日里已经将小洞儿填饱,所以睡下后并没有了欲念,于是两人背靠背睡了个踏实,一觉也便睡到了大天明。

    次日天亮,武大郎早早便起了床,又是淘米又是做饭,一副家庭妇男的模样,潘金莲则是好好在床上睡了个懒觉才起。

    潘金莲起床之后坐在窗前打扮梳妆,别有趣味的盯着武大郎狼吞虎咽的吃饭,说,“你慢些吃好了,卖烧饼也不急于一时。”

    武大郎抬起脸来看她,把嘴里的东西咽掉,说,“不快点怎么能行,家中有如此美艳娇妻,我要努力赚钱养她才行,何况现在的社会竞争激烈,不加油提高速度,吃屎估计都赶不上热的。”

    这话逗的潘金莲捂嘴一乐,满怀愧疚的低沉着声音,说,“那你赶紧吃吧。”

    武大郎微微笑着看她,问,“感动了是不是觉得你家相公特别伟大”

    潘金莲替他的傻样子难过,得他心安的说,“太感动了,感动的我快要泪如倾盆了。”

    他们夫妻间的对话我们暂不详细介绍,等全本小说完了之后,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到那时,哪个地方你们还要多写点就说出来,我们到完结补充里接着继续共同进步。其实这本书我虽然读了十几遍,有些细节还是搞不懂的,更何况因为是改写,难度系数甚至比自己写一部还要大几分,总之,小子尽力吧。

    费话少说,故事继续进行,话说武大郎挑着担子出了门,潘金莲梳妆完毕,叫了迎儿下楼一起吃饭。

    迎儿睡眼惺忪的醒来,被潘金莲拉着去洗了脸漱了口,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盯着潘金莲,问,“娘,你这是要参加盛装舞会吗打扮的和朵招蜂引蝶的花似的。”

    潘金莲抬手拧下她的耳朵,骂道,“死丫头,哪里有像你这么给娘讲话的,真该把你卖到大户人家做奴才。”

    哪里有这么骂孩子的,根本不把人当人嘛,尽管她嘴上骂的很狠,心里实际上被奉承的美着呢。迎儿被骂的低头不再吭声,因为再讲就要挨巴掌了。

    二人先后坐到桌前,然后又先后拿起了碗筷,迎儿实在是忍不住又开了口,说,“娘,你今天长的好漂亮啊。”

    潘金莲听她这么讲自然开心,女人嘛,哪一个没有些许虚荣心,笑着说,“漂亮是天生来的,哪有今天才漂亮的说法。”

    迎儿拿着筷子立在桌面上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娘今天打扮的漂亮,以前是长的漂亮。”

    潘金莲眉眼含笑的摸摸她的脑袋,说,“小小丫头倒真会讲话。”

    迎儿夹了菜放进嘴里,问,“娘,你今天还要王婆婆那里吗”

    潘金莲暗自思量片刻,命令般的语气说,“以后我每一天都要去王婆婆那里,没事不要去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记住了吗”

    迎儿看她这份凶恶的样子,只能够无奈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保证不去打扰你们干事情。”

    潘金莲满意的说道,“工作是非常重要的。”

    她说的完全没错,工作的确是非常重要的,吃过饭之后没多久,潘金莲便整了整衣服出了门,朝着王婆的铺子去了。

    世人皆爱新鲜的货,你去菜市场里看看便明白了,西门庆这种类型的花花公子更是如此,昨日一夜都没有睡踏实,就盼着天明再和潘金莲相会了。

    大清晨吃过早饭,对月娘说了声出门溜溜,紧接着便没有了人影,气的月娘骂他不顾家,不知又勾搭上了哪家的马蚤狐狸。

    他这边的事我们暂不介绍,因为日后里金莲过了门,这里的生活可就成了焦点,自然会把每一个细节描写齐全。

    我们讲道潘金莲进了王婆铺子,王婆已经起床很久了,正在院子里面做着健美操,像她这种上了岁数的女人,一般而言夜里都睡不了几个时辰,在同龄人中她的身体已经算健康的了。

    王婆见她推门走过来,笑着给她打招呼,说,“早安。”

    潘金莲礼貌的回她一句,“早安。”

    王婆后仰身做个弯曲动作,说,“这么早就等不得了,你可真够急的,莲儿。”

    潘金莲红着脸看她,说,“干娘,你又瞎讲,我是来做衣服的。”

    王婆挥手让她进屋,说,“我也没讲爱是用来做的。”

    潘金莲有了昨日一事,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从王婆身边走过便进了屋,王婆整套动作活动完毕,站在院子中间没有进屋,问道,“莲儿,早饭你吃过了吗”

    潘金莲坐在屋中窗前,实话实讲的迎声回答,说,“干娘,我吃过了。”

    王婆抬手小拇指挠下耳朵,说,“莲儿,我去外面买些早点吃,西门大官人如果来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万万不必有什么顾虑。”

    话说王婆出去没有多久,西门庆便提着一大袋东西进了屋中,那是他在花田大街经过的时候,看着漂亮随手买的,要问是什么呢正是那情趣的用品、西洋的玩物。

    潘金莲见他进来,心喜的开朵娇嫩的花,笑说,“官人,我可把你盼来了。”

    西门庆见她已经在屋中等待,内心也没有不欣喜的道理,紧走了几步便钻进了屋中,弯下腰来便和窗前坐着的潘金莲亲了个嘴。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哥哥、干弟弟、干侄子,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25

    外面的空气清新,枝头的鸟儿也要开叫,处处都是春日里的好风光,真可谓是的好时节。

    西门庆在屋里随便找了把椅子,拉过来便坐到了潘金莲的旁边,问,“王婆人去哪里了”

    潘金莲自然不会像他目中无人,回答说,“干娘出去买早点了。”

    西门庆听她这么讲,笑着连说了三声对,逗的旁边的潘金莲是咯咯的笑,眉眼含情的望着情郎。

    西门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袋中之物,笑着拿到面前说,“金莲,你看这是什么”

    潘金莲凑过脸来拿眼看,情不自禁的发了声感叹词,问,“官人,如此的秽之物,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西门庆笑着冲她摇摇头,伸手把它们一件件拿了出来,随随便便的摆在了桌面上,说,“金莲,先不要多做评论,等你用过了之后再想想,也许你便会感激发明此物的人了。”

    潘金莲做作的装纯情,这是没有办法的,世间男人多半爱纯洁升过荡,说,“官人,快拿开你这坏眼睛的脏东西。”

    他们二人正这么讲着话,只见王婆拿着早点进来了,随手肯定便关了铺子的门,她老婆子一向可都是深算的。王婆穿过杂草丛生的后院,快步便走进了屋中来,人未到声先到的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好上了呢。”

    西门庆笑脸相迎的高声说,“干娘,我可是等着您老呢,没您在我干起来都没有底气。”

    王婆进屋后笑着扭头看他们,一眼便瞅见了桌上的情趣用品,笑说,“官人,你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啊,可是送给我这个孤身寡人的。”

    西门庆尴尬的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憋出一句,问道,“干娘,您可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工具”

    王婆听他如此讲不屑的笑了,说,“我何止是知道它是什么,我这里还就有呢,而且不仅是有我还常用呢。”

    西门庆听她如此讲来,惊讶的变了脸色,带丝疑惑的问,“真的”

    王婆乐的笑出声音,把早点放在了桌上,说,“怎么不是真的,那天金莲还想问我要一个呢。”

    此话一出,羞的金莲是无处藏身,面对西门庆望过来的眼神,脖子都变的红扑扑了,慌忙替自己解释,说,“官人,你别听干娘瞎讲,她最是爱嘲弄我了。”

    王婆没有搭理她,拉开椅子坐在屋中饭桌旁,剥了黏糊糊的粽子吃了一口,笑骂着说,“你个装纯洁的小马蚤白虎儿,倒成了老婆子我撒谎了。”

    西门庆一眼便看出了谁说的真、谁说的谎,伸手把潘金莲搂在了怀中,讲道,“干娘,我来帮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西门庆如此这般的讲过了话,不由分说的便脱了潘金莲的上衣,露出了她红桃子般的两颗大奶,西门庆弯腰将它们含进嘴里,又时不时的吐出舌头舔舐,直弄的潘金莲荡漾,娇声的呻吟传遍了小屋。

    王婆倒是不觉得尴尬,若无其事的接着吃她自己的饭,西门庆见惯了风月,更何况当时的妓院双飞的服务早就有了,因此也是若无其事的接着吃他的奶。

    三人中唯有潘金莲羞羞答答,一个小少妇,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只见她是双眼享受的眯着,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开启,好一副绝妙的图。

    几分钟之后,西门庆便将她抱到了床铺之上,笑着回过头冲王婆说,“今天我要好好用用这些好东西。”

    王婆这时才抬起头来,说,“官人,记得给我留下一个干净的。”

    由于性的描写是会被和谐的,暂时我们只能够先把意思到了,改日里我自有办法给你们全套的服务,总之,这段的床上之事我们只能略一描述。

    话说道西门庆与潘金莲大老早的便睡在了床上,并且凹与凸也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床下桌前是看着他们的王婆,如此的免费成丨人片,有的话总归还是想看的。

    待他们不紧不慢的行完了春事,王婆也津津有味的吃完了早点,窗外的太阳公公已经升的高高,强烈的光线透过了空气,直直的照进了小屋中来。

    世界是一片详和的,花开在花的那一边,草长在草的那一边,只有人还茫茫然的立在中间,总觉得有一些飘浮不定。

    二人行完了成年男女间的好事,并没有急着穿衣起床,因为按道理讲,躺着还是比坐着舒服的,再者说,反正时候还早,起床了又有什么事干呢。

    当时的状态如我描述的这般,西门庆躺在床铺靠外的地方,抬手搭在潘金莲裸的身上,问,“金莲,你今年多大了”

    潘金莲刚被那些挨千刀的情趣用品蹂躏了一遍,这会儿还沉浸在那种痛与快的感觉中,轻声随口说,“二十四岁,属虎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