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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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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潘金莲迷恋春宫图的堕落,笑着推推身边的王婆,说,“老婆子,快拿来给我看看。”

    王婆反过身撅着屁股朝外,从床头的铺盖下面拿了厚厚的几本,说,“莲儿,瞧,都在这里了。”

    潘金莲拿过来一页页的翻看,脑子被吸进里面的情节里,整整把手头的那本看完了才说,“老婆子,借我回去看两天吧。”

    王婆伸出干巴巴的手臂,搂抱住潘金莲的肩膀,说,“莲儿,只可以在这儿看,不能够把它们拿走。”

    潘金莲笑着把王婆推看,自顾自的走到窗口坐下,说,“这些春宫图籍简直是你老婆子的命根子啊,一刻都不能够失去。”

    王婆下了床穿鞋也走到了窗口,拿剪刀裁好布,又重新干起活,说,“说命根子谈不上,不过差的也不多了。”

    潘金莲咬着手指说,“难怪别人都称这个是活宝贝呢。”

    这日里午饭时候,王婆硬拉着潘金莲,没有让她再回去,留下来做了饭给她吃,然后又拿碗盛了,兴冲冲的去给迎儿送了一碗。

    外面的天空依旧灿烂,蓝蓝的还有无限的光茫,邻居家的孩子在街上嘻笑打闹,却不见有成年人的出现。

    下午时分,天凉了一些,潘金莲回家拿了衣服,再回来时见王婆正在院子里小解,便笑着说,“老婆子,小心又有蛇钻你那儿。”

    王婆指了指隔壁邻居,示意她小点声音,手指放在嘴唇旁嘘了一声,说,“隔墙有耳。”

    潘金莲自觉做错了事,抬手捂住了嘴巴,等着王婆小解完毕,站起身来提裤子,然后一块往屋中走去。

    两人先后走进屋里,潘金莲随手关了房门,问,“老婆子,隔壁住的都是谁啊”

    王婆坐回窗前,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回答说,“左边是卖猪肉的李屠夫,右边以前是县城里的捕头,现在房子空着没人住。”

    潘金莲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挑弄着褂子的衣角,说,“老婆子,貌似李屠夫也不在这边住的吧。”

    王婆眯着眼睛穿针引线,说,“也不一定,偶而还是会来上几次的。”

    潘金莲看着窗外左侧的墙头,笑着说,“老婆子在院子里小解,人家扒墙头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王婆对这个倒不在意,低头缝着衣服说,“还能听的清清楚楚呢,我一个老婆子,白给他们干都不会干,更别说是偷看了。”

    潘金莲抬脸瞅她一眼,活动了一下双脚,说,“老婆子,那可不一定啊,俗话讲,熟女的诱惑,你可是熟透了。”

    王婆形象的说了一句,“可不是嘛,都熟的发黑了。”

    潘金莲耐心一回味,往最低俗里那么一想,开心的笑出声音,说,“色素都沉淀在那地方了。”

    王婆手背碰碰潘金莲的肚子,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说,“莲儿,真羡慕你们这些小少妇,家里有老公晚上干着,没事还可以偷上一偷,瞧我,只能与那些假的东西睡在一起。”

    潘金莲暗想我不是连假的都没有嘛,真是命苦中的命苦者,问天下还有比我更苦的人儿嘛,她这么想着便没有接王婆的话。

    第一卷 0018

    这日里的其他闲话暂且不做补充,只把后事儿接着讲,韵事儿一个劲的往前提,话说当日晚上回去,急急忙忙的做好了饭,等着武大郎回来一块吃,很明显,她这是要武大郎今天晚上加把劲,所以用来犒劳犒劳他的。

    武大郎心知潘金莲要晚些回家,所以归来比往常迟了很多,当时万家已经灯火,整个街面显得隐隐约约,晚饭吃过的闲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谈论着旁人的悲欢离合。

    武大郎推门进去,见到饭菜摆在桌上,美人打扮的娇艳欲滴,心里暗暗吃了大大的一口惊,问,“金莲,有什么喜事吗”

    潘金莲张开嘴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迎儿便仰头替她回了答,说,“爹爹,她要嫁人了。”

    武大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仿佛见鬼般的啊了一声,问,“金莲,为什么”

    迎儿再次没给潘金莲机会,率先举起了手臂,说,“爹爹,不必悲伤,不必难过,忧郁的日子终将过去。还是俗话讲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武大郎脑子里一团浆糊,情不自禁的把话脱口而出,问,“娘,这是为什么啊”

    这次论到潘金莲迷糊了,疑惑不解的问,“大郎,为什么喊我娘啊”

    武大郎反应了过来,说,“口误、口误,孩子她娘,你为什么要嫁人啊,我还不是没死嘛。”

    潘金莲从桌前站起身,甩手朝着迎儿的后背给了一巴掌,说,“别听你女儿乱说,她脑子不正常,你脑子还不正常啊,大郎,假如有一天你真的英年早逝了,我也绝不会再嫁人的,我要为我们的女儿守寡。”

    武大郎听她这么一席话,感动的鼻涕都快流下,心想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改头换面的简直不敢相认。

    迎儿好像突然回归了正常,也发现了今天晚上气氛的诡异,好奇的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潘金莲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笑着说,“娘已经决定脱胎换骨了。”

    迎儿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开心的说,“娘突然这么一好,还真有些不太适应呢。”

    潘金莲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渐渐习惯了就好了。”

    如此这般和谐美满的光景,武大郎岂有不乐的道理,这样的生活他盼望了多少个年头,甚至梦中都会出现,现在它终于出现了,而且还不是太晚。

    三人坐在一块其乐融融的吃饭,潘金莲不断为武大郎夹菜,殷勤的问,“大郎,累了吗要不要喝杯酒”

    武大郎盯着潘金莲的眉眼看,越看越觉得娇美可人,微微含笑着说,“不累,你在王婆那儿帮她做的怎么样了”

    潘金莲俏皮的吐吐舌头,说,“大郎,可能要一个多礼拜才做完呢,老婆子要付我工资。”

    武大郎端碗喝了一大口胡萝卜汤,笑着说,“金莲,我看老婆子不是给自己做衣服,倒像是做了之后再拿出去卖。”

    潘金莲手指敲着桌沿耸了耸肩膀,说,“可能吧,做了那么多,进了棺材也穿不完的。”

    武大郎拿手背擦了擦唇角,说,“金莲,老婆子还真鬼精呢,拿你当工人了。”

    潘金莲感觉无所谓的一笑,说,“大郎,大家都是邻居,白帮她这个忙不也无所谓嘛。”

    武大郎心宽的点了点头,背过手挠了挠后脑勺,说,“也是,也是,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潘金莲站起身给他添了汤,说,“傻与不傻,关键要看你会不会装傻,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真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假好人。”

    武大郎微微点了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潘金莲拿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悠悠的嚼着,说,“大郎,这一个礼拜我都去老婆子那里,你就多在外面待些时间,别老早便回家了。”

    武大郎放下筷子打了个嗝,恶心的伸舌头舔下唇角,说,“我知道,你瞧我今天不就卖到很晚才回来嘛。”

    迎儿站起身离开饭桌,说,“我吃饱了,先上楼去了。”

    潘金莲感觉吃的也有八成饱了,便站起身来收拾碗筷,这是因为她正在减肥,本来是打算用藏秘排油的,可惜后来县衙不让卖了。

    她收拾着碗筷冲武大郎柔情说,“中午虽然是在外面吃,可一定要吃饱才行,千万别不舍得花钱。”

    武大郎点了点头,儿子般懂事的嗯了一声,说,“金莲,我先去内屋歇着了。”

    潘金莲拉住他的手臂,小声说,“大郎,别先睡啊,等下我还有事情给你说。”

    武大郎不解的停住脚步,问,“金莲,现在说不行吗”

    潘金莲做撒娇状,媚惑的轻轻跺了跺脚,说,“大郎,你就先不要睡了了嘛。”

    武大郎带丝疑惑的走回内屋,无事可做的待在床上,突然间想起了那本压箱底的春宫图籍,翻身起来去找,找到之后坐下来翻看。刚翻了没有几页,便见潘金莲走了进来,你想呢,潘金莲开的正艳,哪里会再仔仔细细的刷碗,随便冲了两下便走进内屋了。

    这时候夜已经渐深,潘金莲性冲冲的走过去,伸手抱住了武大郎的腰,说了声,“大郎,我们早些睡吧。”

    明白人都能够看的懂,她的这个睡与睡眠的睡绝非一个意思,如同我们的此与彼是两种意思一样,武大郎无可奈何的放下春宫图籍,任由潘金莲吹灭了油灯。

    此后的时间,两人便没有悬念的躺在了床上,然后把贴身的衣服一件件脱了,只剩下了小肚脐兜兜,最后趁着外面的些许亮光,做起了嘿咻嘿咻的。

    之前我们已经多次提到过,武大郎在这方面是无能的,当然了,他不仅仅在这方面无能,实际上他在任何方面都无能。这一次又是如此,潘金莲还没有感觉到快感呢,他便已经匆匆的拔了出来,同时还射出了一团肮脏的孚仭桨咨镏省br >

    潘金莲心里想着,大郎,你怎么还不插进来啊,难道现在笨的连洞都找不到了,上天为何这么对我啊。

    潘金莲心里这么想了一会儿,问趴在自己身上的武大郎,“你怎么还不插进去啊”

    武大郎双手伸进潘金莲的红色肚脐兜里,用力的耐心揉搓起,劲道大的似乎可以挤出血来,这时候潘金莲终于叫了出来,并且随手还给了武大郎一巴掌,骂道,“烂人,你弄痛我了。”

    生活,往深了解剖,其实就是如此裸,由此可见,性生活和谐是多么重要啊。

    这件事情我们粗略的一写,倒不是因为他们夫妻间的没有艺术性,只是当日里被打了一巴掌后,失去性趣的武大郎便放弃了努力,任凭潘金莲百般,他最终仍旧是没有硬起来。

    这事情过了之后,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故事,次日,天空依旧晴朗,太阳照的暖洋洋,成群的小鸟在枝头吵闹,生活又重复了前一日。

    武大郎吃过早饭,挑着担子出门,走到门外之后又回过头来,说,“金莲,我要天快黑才回来,你们要是饿的话就先吃。”

    潘金莲还生着昨夜里的闷气,低着头没有搭理他,旁边坐着的迎儿感觉气氛又变了样,问,“娘,你不是脱胎换骨了吗”

    潘金莲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凶巴巴的说,“老娘又变回来了。”

    迎儿紧皱着眉头,说,“娘,好端端的干嘛又变回去。”

    潘金莲扭过头去照照镜子,不屑的说,“我想变就变,你管的着嘛你。”

    迎儿双臂托着下巴,痴痴呆呆的望着门外,说,“娘,如果你会七十二变就好了。”

    潘金莲伸手扭下她的耳朵,说,“我要是真会七十二变,首先便变一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迎儿撅着嘴站起身往楼梯口移去,潘金莲得意的笑着说,“我去隔壁王婆婆那里了,有什么事就到那儿叫我。”

    迎儿咬着手指回过头,说,“我知道了。”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哥哥、干弟弟、干侄子,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19

    潘金莲迈步走出房门,沿街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王婆那儿,王婆既然收了西门庆的钱财,自然不会有不办事的道理,这日她老早便起了床,坐在铺子里等着潘金莲。这时见她迈步进来,笑着站起身迎接,拉她进屋后戏说,“莲儿,昨夜里偷欢了吧,比我老婆子起的还晚。”

    潘金莲摇头不承认,娇羞的说,“我才没有呢,老婆子瞎说。”

    王婆拉着她的手臂,扯着她的衣服,笑说,“没有是不是,那脱了让我证实证实。”

    潘金莲羞红了脸庞,挣脱了她的拉扯,躲到了一边去,说,“老婆子又上了疯症,讲着讲着话便乱动起手。”

    王婆露齿笑了笑,问,“吃了没有”

    潘金莲微微点下头,说,“吃过了才来的。”

    王婆在柜子里抓了几把瓜子,说,“莲儿,我们去后院边嗑瓜子边做衣服。”

    两人这么说了一通话,王婆随手关了铺子,牵着潘金莲的手往后院走去,惊起了几只落在草丛里的麻雀。

    两人走进后院的小屋,像往日那样靠窗坐下,王婆从桌下面拿了昨天没做完的活,笑着问,“你还说昨天没玩通宵,脸色都不太对劲了。”

    潘金莲是照过镜子才出来的,不相信的冲王婆说,“老婆子,骗鬼呢。”

    王婆手里拿着衣服的一角,低头缝补着说,“莲儿,你别不信,老婆子不论看事还是看人都特别准。”

    潘金莲抿了抿嘴,低沉着声音说,“老婆子,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我和武大郎干了一架,他实在太不争气了,怎么弄都硬不起来。”

    王婆停下手里的动作,仰头仔细看她的脸色,问,“弄了整整一晚”

    潘金莲低着头沉着脸,说,“差不多吧,吞、舔、咬都试了,结果还是不行。”

    王婆替她着急的重重叹了一口气,安慰说,“莲儿,x福是可以通过学习得来的,尽管它不是我们的母语。”

    潘金莲情伤的想要哭泣,说,“他不争气,只我一个人学习有什么用啊。”

    王婆站起身去冲茶,端了茶杯茶壶回来,放到了桌旁的椅子上,说,“莲儿,这种事毕竟不可强求,等机会吧。”

    潘金莲抬手揉揉眼睛,说,“还等什么机会啊,命运已经这么注定了。”

    王婆继续手中的活计,双腿缠绕着伸在桌腿下面,讲道,“莲儿,这可不好说的,总之,机会来了可万万要抓住。”

    潘金莲右手挠着左手的指甲,用力的往前伸了伸腿,说,“老婆子,抓来抓去还是一场空,抓了又有什么用。”

    王婆看着窗外一只蝴蝶飞了进来,绕着矮梁头转了几圈又飞了出去,春风突然刮来一阵,吹动的院中的杨树叶飘飘摇摇。

    潘金莲抬手拂了下头发,羞涩的红着脸颊,说,“老婆子,我想大便。”

    王婆微微笑了一笑,伸手指了指窗外墙根,说,“去那儿就可以了,小心别踩到屎。”

    潘金莲故作惊讶的咬着手背,说,“露天的啊。”

    王婆微笑着推推她,说,“莲儿,去啊,靠墙角,没人看的到的。”

    潘金莲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问,“老婆子,有纸吗”

    王婆故意逗弄她,摊开手耸了耸肩膀,说,“要什么纸啊,随便揪几片叶子就行了。”

    潘金莲无法忍受的凝着眉头,说,“老婆子,那怎么能行,会得妇科病的,做女人要保证下半身的健康。”

    王婆起身从床头拿了纸递给潘金莲,笑说,“用瓶妇炎洁倒是见好。”

    潘金莲接过纸走出小屋,脸上带着几分另人琢磨不透的笑容,迈步走到靠墙的地方,脱了蓝裙子蹲了下来,机警的两眼盯着四周。

    王婆坐在小屋里透过窗子看她,越看越觉得这小少妇面露富贵之色,说不准哪一天她真能做了西门庆的屋中之人,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机会啊,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潘金莲见王婆坐在屋中盯着她看个没完没了,羞羞答答的火热发烫了耳朵,说,“老婆子,看什么看哦。”

    王婆从冥想中回过神来,笑着说,“我看你后背顶上有只手指长的绿豆虫。”

    潘金莲一听后背有虫,吓的哎哟了一声,撅着白嫩嫩的屁股回过头去,看了半响没有找到什么,回过头笑骂道,“死老婆子,竟然敢骗我,看我等会儿大便完了怎么整你。”

    王婆站起身来冲外面扯着嗓子喊,“怎么,老婆子还会怕你,大家都快来看啊,莲儿白嫩嫩的屁股蛋儿。”

    潘金莲被她这么一喊,哪里还会有心情大便,匆匆忙忙便把事儿解决了,站起身四下瞅着提裤子,最后整了整裙角慌慌忙忙的进了屋。

    王婆看热闹的冲她笑着,说,“好端端的皱什么眉头哦。”

    潘金莲不高兴的咬着嘴唇,说,“我就偏皱,偏皱、偏皱、偏皱。”

    王婆知道她是故意撒娇,便说,“莲儿,就算不快乐也不要紧皱眉头,因为你永远不清楚谁会爱上你的笑容。”

    潘金莲搓着手臂嘻嘻的笑了,讲道,“老婆子,都这么大年轻了,还谈情说爱的,羞不羞哦。”

    王婆端着茶杯递给潘金莲,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说道,“老婆子脸皮厚,哪里还会羞啊。”

    话说这一日,二人又是如此这般津津有味的聊了一天,西门庆按事先约定好的没有出现,王婆暗暗思量,目前看来,一切尽在掌握。

    晚上武大郎天将要黑了才回家,潘金莲由于还在生他的气,早早便脱衣睡了,迎儿招呼爹爹吃好喝好,随便说了几句话就上楼了,屋中只剩了孤零零的他一人,感觉起来好不难过。

    时间是重复的进行,生活却在每一分钟改变,所有的人与事,全都会在瞬间变了模样,唯一留的住的只是回忆。

    发完了感慨,我们接着谈故事,这一日潘金莲又去了王婆处,仍旧是在后院小屋做活。

    王婆又用言语了她半天,只逗的她是晃动,眼看中午时分快到,王婆心想西门庆也快来了,不如赶紧做了饭菜给迎儿送去,免得丫头再来叫门扰事。

    潘金莲暗中心想,不如自己回家做了饭菜吃完再来,便起身告辞,说,“老婆子,我先回家看看,等会儿再来。”

    王婆哪里会放她走,紧紧拉着她的手臂,说,“莲儿,你没有看到我正在做饭嘛,是不是嫌我做的难吃,要自己回家去做。”

    潘金莲慌忙摆手否认,暗想老婆子的心胸还真小,说,“老婆子,怎么会呢,我是怕你麻烦。”

    王婆拉她坐了回去,说,“不麻烦、不麻烦,你只管在这儿坐好吧。”

    潘金莲坐在桌前,抓了把瓜子嗑,背转着身看做饭的王婆,暗想,这老婆子如此大的年纪,身体还依旧这么健康,看来偷情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王婆炒好菜盛到盘子里,回过头来说,“这个等会儿我去端给迎儿吃。”

    潘金莲看着她微微点下头,问,“我们呢”

    王婆拉过椅子坐在她的对面,说,“莲儿,等会儿我去买些熟食回来,随便再弄瓶酒,我们娘两个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

    潘金莲抬手抓了抓耳朵,说,“老婆子,实在太让你破费了。”

    王婆伸手搭在潘金莲的肩上,摸着她左侧的脸颊,感慨的说,“我要是有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儿就好了。”

    潘金莲羞羞答答的模样,把瓜子皮吐在了手心里,说,“老婆子,菜都快凉了,赶紧给迎儿送去吧。”

    王婆听她说完,站起身去拿篮子,然后把盘子放了进去,说,“莲儿,我等下便去买熟食酒菜,你要是闲的无聊,就看看春宫图籍,在枕头下面放着呢。”

    王婆走了之后,潘金莲做的什么肮脏事暂不描述,先把王婆出门干了什么说一遍,回过头的时候我们再仔细的看潘金莲干了什么。

    话说王婆提着篮子走出门去,临行没有忘记锁门,这是担心不该到的人鲁莽的进了去,惹得潘金莲心惊不敢有动作。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哥哥、干弟弟、干侄子,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20

    王婆进了武大郎的家,喊了迎儿下楼吃饭,说,“迎儿,在我哪儿做衣服呢,你下午千万不要去打扰啊。”

    迎儿坐在桌子旁,小口喝着白开水,说,“放心吧,我才不会去呢,没她在家我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乐着呢。”

    王婆听的心喜,摸着迎儿的头发,夸奖说,“孩子真乖,等明天做肯德基给你吃。”

    王婆看着迎儿一口一口把饭吃完,然后拿到厨房刷了干净,冲坐在椅子上照镜子的迎儿说,“老婆子走了啊,可千万别去打扰哦。”

    王婆出了武大郎的家,径直去买了熟食,心里的鬼点子转来转去,却只买了一小点点酒。

    太阳暖暖的直射着大地,春风吹绿了路旁的小草,几只勤快的鸟儿从南面的枝头飞到北面,又从北面的枝头飞走了,只留下了晃动着的树叶。街头几乎未有一人,真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可能是刚吃了午饭,然后又睡起了午觉。

    不管别人有没有睡午觉,我们知道有一人肯定没睡,这人不是旁人,就是我们的男主角西门庆。

    这日中午,西门庆感觉时间差不多到了,便换了新衣新帽,打扮的帅气十足,这次大步走出门来。

    西门庆走到了王婆的铺子,见到大门紧锁,也没有敢敲门,慢步移到了别处,一直扭头望着这边。这会儿见王婆提着篮子回来,兴冲冲的便大步迈了进去,从后面拉住王婆的手臂,问,“王婆,怎么样了”

    王婆关了房门,示意他小点声音,说,“人就在后院小屋了,注意,大官人先不要有动作,等我出去买酒的时候再做就行了。”

    西门庆认认真真的点头称是,说,“王婆讲的有理,我一定会照办的。”

    王婆替他开了门,小声说,“去吧。”

    这里先要暂停暂停,待我们把潘金莲干了什么描述出来,到那时再把所有事串在一起,弄成整体进行式,闲话不多说,接着讲来。

    话说潘金莲看王婆提着篮子走了出去,性冲冲的便去开她的柜子,想用那些假宝贝捣弄自己的真宝贝,却不料柜子被锁了,只能够无奈的去拿春宫图籍看。

    她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感觉王婆就要来了,便又把春宫图籍放了回去,侧躺到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

    话说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她猜测的王婆,而是心怀鬼胎、另有所图的西门庆。

    潘金莲撅着屁股背朝外躺着,心想等老婆子来喊自己再起,却不料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娘子、娘子。”

    把事情退后一步,西门庆推门走了进来,眼见一个少妇撅着大屁股躺在床上,岂有下半身不硬的道理,迈步就要扑到床上,可转念又一想,还是按王婆说的做吧,便开口柔情的喊道,“娘子、娘子。”

    潘金莲翻过身下了床,羞红了脸颊整了整衣服,抬起头来看西门庆,脑子结结实实的被震了一下,问,“官人,我这是在做梦吗”

    西门庆直眼的盯着她看,轻微的摇了摇头,说,“似梦非梦。”

    潘金莲脑子清醒了过来,暗骂王婆出门不锁门,害的自己出了丑,问,“官人是怎么进来的”

    西门庆面部堆着笑容,说,“推门我就进来了。”

    潘金莲双手搂抱在胸前,问,“官人来此做什么”

    西门庆提前便预备好了说辞,背诵课文般生硬的说,“我找王婆拿一批衣服。”

    潘金莲若有所悟的往窗前走,透过院子往外看,说,“王婆应该快来了吧。”

    西门庆跟随她的脚步走到窗前,问,“娘子怎么会在王婆这里呢”

    潘金莲拿手指了指桌上的衣服,说,“我帮王婆做衣服呢。”

    王婆感觉该说的话他们也说完了,推门便走了进来,看到西门庆后假装惊讶的说,“西门大官人,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王婆走进屋中,把篮子放到了饭桌上,说,“莲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县内鼎鼎有名的西门大官人,也是我们做的这批衣服真正的主。”

    潘金莲抬手半捂着嘴,问,“可是我们城中做药材生意的那个。”

    西门庆颇有风度的点点头,说,“正是在下。”

    潘金莲感慨万分的说,“贵人呢。”

    王婆招呼二人桌前坐,笑着说,“莲儿,让我们陪贵人好好吃上一顿。”

    潘金莲低着头看自己的衣服,难过的埋怨着自己命苦,按照王婆吩咐的,搬了椅子到桌前坐,不好意思的盯着自己的肚子。

    西门庆与王婆递了一个点子,王婆会意的拍了拍潘金莲的肩膀,说,“莲儿,你先陪西门大官人坐一会儿,我再去多买几份熟食回来,今天由官人请客。”

    潘金莲坐在那儿没动,小声的说,“老婆子,你早些回来。”

    王婆从西门庆手中接了银子,兴冲冲的往门外走,笑说,“老婆子我快去快回。”

    待王婆出去了之后,潘金莲胆大了一些,抬起头来与西门庆面对面的盯着看,说,“官人,那天我不故意的泼了你一身,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西门庆怜爱的看她,摆着手说,“没事的,以前都是我主动把女人弄湿,现在也该被女人弄湿一回了。”

    潘金莲看着他华丽的衣服,笑着说,“官人实在太幽默了。”

    西门庆假装糊涂的问,“娘子不知是哪一家的”

    潘金莲羞涩的红了脸庞,小声说,“我的相公是武大郎。”

    西门庆假装惊讶的张大嘴巴,问,“可是街头卖烧饼的武大郎。”

    潘金莲脸庞红的愈发厉害了,低头说道,“正是。”

    西门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

    潘金莲不解的抬头看他,问,“官人为何叹气生意运作的不好吗”

    西门庆微微摇了摇头,柔情依依的看着她说,“娘子,我是为你才叹的气。”

    潘金莲不解他为何如此讲,问,“官人为什么为我叹气呢”

    西门庆听她这么问,便说,“我叹娘子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潘金莲抬手理了理耳侧垂下来的长发,扭扭捏捏的说,“我才不是鲜花呢。”

    西门庆望着潘金莲嘴唇上的一根头发,奉承她的长相外貌,说,“娘子,怎么会不是鲜花,你比鲜花还艳三分呢。”

    潘金莲被他夸的心花怒放,说,“官人真会说话。”

    西门庆扭头看下门外,一只黑猫瞅的一声翻上了墙头,惹的院中的杂草一阵翻动,轻声说,“我讲的可都是实话,人活一世并不容易,可万万不能克制了自己。”

    潘金莲听他这么讲,便低了头不再说话,痴痴呆呆的盯着桌面看。

    王婆没有过多久便回来了,进门见两人不在讲话,便说,“干嘛都羞羞答答的样子,吃酒哪里有不热闹的道理,罚你们两个一人讲一个荤笑话,谁不讲就罚酒三杯。”

    潘金莲听老婆子如此讲,哪里会有照办的意思,含笑羞涩的说,“老婆子,我一个妇人家,哪里会讲什么荤笑话啊。”

    西门庆替她出点子,说,“娘子,要不你就唱个曲子来听听吧。”

    王婆听他如此讲话,顿时扑哧一声便乐了,说,“西门大官人,这里又没有你屋中的女人,哪里来的你的娘子啊。”

    潘金莲唰一下脸便红了,埋怨王婆说,“你又瞎讲。”

    王婆伸手拉扯下金莲的衣服,满面挂着深不可测的j笑,说,“好、好、好,老婆子不瞎讲了,你赶紧唱曲子吧。”

    西门庆也跟着附和的拍着巴掌,面露欣喜之色,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相信你的声音一定妙若天仙琴乐。”

    潘金莲笑着站起身来,说,“官人快别这么说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琴弦在身边,那我只能清唱一曲了。”

    王婆与西门庆用力的鼓着巴掌,面带笑容的大声叫着好,说,“唱吧,我们给你打拍子。”

    潘金莲清了清嗓子,唱道: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啊啊啊啊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

    待潘金莲一曲唱完,王婆与西门庆叫的更大声了,笑着让再唱一曲,西门庆犯了他花花公子哥的症,没有半点正形的说,“小妞儿,再给爷唱一个,赏你二两银子。”

    潘金莲听他这么讲,便暗暗生了闷气,心里怨他拿自己当了卖唱的,自顾自的坐下来不答理他。

    第一卷 0021

    此章节的不健康内容已经删除,谢谢合作。

    王婆明眼看出了她在生气,便笑着给西门庆倒酒,说,“西门大官人讲错了话,惹怒了我们的金莲大小姐,现在罚酒三杯以示惩罚。”

    西门庆也是玩惯风月之人,女人的那些小心思他能不懂嘛,抬手打了自己脸颊一巴掌,说,“娘子,我错了,这样吧,罚我讲两个荤笑话,如果逗不乐娘子,便接着再罚。”

    潘金莲见他这副样子,暗自便有了几分得意,面部含笑的说,“谁要听你的荤笑话,讲给荤人听去吧。”

    王婆帮他们两个铺台阶,笑说,“莲儿,吃着荤菜听荤笑话正好,西门大官人快讲吧。”

    西门庆沉吟片刻,开口讲道,“有一次,女儿当时还小的时候,早晨我与月娘搂抱在一起醒来,、、、、、、、、、、、、、、此处删除二十字。女儿以为里面藏了好吃的,而我当时又没有防备,她扑过来便一把将小东西抓住了。”

    潘金莲听的扑哧一声乐了,笑着问,“官人讲的可是真事”

    王婆替西门庆回答,说,“当然是真的,月娘便是西门大官人的内人,而他又恰好有一个女儿,人称西门大姐。”

    潘金莲听王婆如此解答,笑的样子更欢了,说,“这还真是有趣,想必西门大官人的月娘肯定貌美如花吧。”

    西门庆低头喝了一口酒,接了王婆递过来的鸡腿,说,“我家中那个哪里会有娘子如此漂亮,像娘子这种才真正是万里挑一。”

    王婆竖了竖大拇指,大口嚼着菜,笑说,“这倒是实话,我们金莲在整个县都是头一头二的。”

    西门庆奉承的话也是成堆的出,紧盯着潘金莲眉眼,笑说,“娘子,假如你要称第二,整个县中都无人敢做老大。”

    潘金莲右手平放在桌面上,心情也是好的一塌糊涂,说,“官人,你就少夸两句,快讲你的第二个荤笑话吧。”

    西门庆见已得潘金莲的欢心,言语间又放荡了几分,挥动着手臂讲道,“有那么一次,我独身一人去大雁河游泳,游了一段时间,身子累了,又看天气晴朗,便回到沙滩,用沙子将自己埋了起来,睡了没有多久,不知梦中想到了哪位美人,此处删除三十字。太阳慢慢落下,后来有两个女子从我身边经过,好奇的低头端详良久,百思不得其解,其中有一个稍显成熟的讲道,我靠,玩了这么多的男人,还第一次发现野生的呢。”

    这一次连王婆这个老茄子也被逗乐了,笑的抓着桌腿前仰后合,说,“西门大官人,你讲的这个实在太棒了。”

    潘金莲红腮捂着嘴,含在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去,笑说,“老婆子,要不你也讲一个吧。”

    王婆停住笑声,指着自己的脸孔,反问,“我也讲一个”

    西门庆自然没有不随声附和的道理,笑着说,“王婆,快讲、快讲。”

    王婆扯着嗓子咳嗽了两声,讲道,“有一男人进城买东西,路途中遇到一个女人,说话声音神神秘秘,告诉男人随她去树林,有件好东西给他看。男人看她认真的样子,便一路跟随进了树林,此处删除一百字”

    潘金莲与西门庆听后踢脚狂笑,碰的桌面上的碗筷叮当乱响,异口同声的说道,“那个女人不会就是王婆你自己吧。”

    王婆自己也把自己逗乐了,替他们满上了酒,伸手捅了下潘金莲的腰,说,“我一个老婆子,当然没有你这个小少妇的大。”

    你们想呢,这话可是当着西门庆的面讲的,潘金莲岂有不羞涩的道理,再加上西门庆色迷迷盯过来的双眼,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发了红。

    从西门庆的角度看过去,潘金莲的两胸的确是大,直挺挺的凸了出来,那种实在是特别,另西门庆顿生了春情,狠不得现在便脱了她的衣服,趴在她的胸口大吃上一顿。

    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王婆把自己杯中的酒满上,然后对着二人把酒瓶倒了过来,说,“莲儿,没有酒了,我去外面多打几斤好酒,你替我好好陪着西门大官人,等过几日我送你几件丝质的。”

    潘金莲低头轻声说,“老婆子,要不还是我去买酒吧。”

    西门庆心禁不住惊了一下,站起身说,“王婆,要不还是我去吧。”

    王婆自然不会要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去,慌忙挥手要西门庆坐下,强制性的说,“你们都别动,还是要我老婆子去,谁和我抢,我与谁急啊。”

    坐着的两人自然没有和她抢的心,王婆迈步走出门口,不忘回头提醒他们一句,说,“我要</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