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1-100+引子+后记 完结(古装小说经典)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回 驱虫开涧户
门声一响,石语嫣从屋内出来,见了段誉和虚竹,娇眸一嗔,眼圈红了,刚才她已向甘宝宝说明来意,甘宝宝当然不允,石语嫣郁闷之下,自然迁怒于段誉和虚竹,愤然而走,嗔道:“我已说得再清楚不过,你们还跟着我作甚”
忽然,吱吱响起几声奇怪的叫声.
众人寻声望向钟灵,只见她低头将手伸入怀中竹篮,在盖着的布下轻轻摸了摸,柔声道:“乖,不要乱动.”然后向众人莞尔笑道:“我养了一个玩物,想来是这位姑娘的声音如此好听,它忍不住也要应和一下.”
石语嫣听钟灵夸奖自己,只得向钟灵勉强一笑,接着又快步走向院门,段誉脚步一动,似要追赶,却又十分犹豫,脸登时涨得通红.
钟灵吃吃一笑,道:“段誉哥哥,原来你不仅学了你爹爹的武功,他的风流本事,你也继承了衣钵,真是家学渊博”
甘宝宝听了,身子微微一颤,狠狠瞪钟灵一眼,钟灵赶紧收起笑容,向段誉做了一个鬼脸.
这时,石语嫣拉开柴门.
“呀”
惊叫半声,手未及缩回,人已吓僵.
石语嫣脚前忽然立起一条大蛇,昂首摇身,嘶嘶吞吐着红彤彤的舌芯,样子十分凶恶.由于石语嫣挡着,段誉和虚竹均未看见这条大蛇,却见院外的草丛里突然涌出许了起来,与段誉相视一眼,均无主意.
钟灵问:“这人到底是谁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段誉道:“她们是星宿派,与我三弟应该只是有些误会,不过邪门歪道向来不讲道理,恐怕不好调停,只是牵连到你和伯母,真是对不住”
钟灵看母亲一眼,小心道:“娘,我带段誉哥哥他们到后面去躲躲”
甘宝宝推搡一下那个小童,将他拉进屋内,在门后冷冷道:“把他们送去就给我赶紧回来.”
钟灵带众人转过院后藩篱,走过一段乱草掩盖的小路,忽见一片污泥堆积的大沼泽,纵目眺望,死气沉沉,方圆数里草木不生,只从泥中零散长出一堆一堆的茅草,展延至沼泽深处的一间半斜草庐.
“我和娘初来这里时,听闻这死湖叫做黑龙潭,全是十余丈深的污泥,轻功再高,也是难以立足.”钟灵说着折下一根树枝掷入潭中,树枝横在泥上,渐渐陷落,下沉之势虽甚缓慢,却绝不停留,过不多时全无踪迹.
虚竹和段誉望之骇然,怔怔看向钟灵,知其意是要去潭中的草庐,不知有何妙策,却见钟灵向前微微一跳,双足踏入污泥之中.
“啊”
段誉惊呼,却又见污泥只是没上了钟灵的鞋底,钟灵东一脚西一脚走了五六步,回头笑道:“你们不要怕,踏上我的脚印就无妨了,千万不要走错.”
段誉犹豫一下,踩着钟灵在泥中留下的脚印,到了钟灵身后,笑道:“我明白了,泥底下藏着木桩,暗合阴阳五行之变,是不是”
钟灵开心笑道:“不错,段誉哥哥你真是聪明,乙木在东,丙火在南,戊土居中,北为癸水,当初我为了追赶貂儿,才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这木桩不知是谁留下的,那间草屋子里也早没了人,但想必就是貂儿原先的主人,现今除了貂儿,其它走兽都不能容身.”
虚竹听了放下心,也沿脚印到了段誉身后,然后回头看着石语嫣,对她有些担心,却见石语嫣稳稳当当跟了来,起先很谨慎,两步之后,落脚就很快,并且转折间毫无停滞.
原来石语嫣在曼陀山庄不能习武,因此颇务医卜星相、琴棋书画,以及兵法纵横诸般杂学,一听钟灵说出秘诀,便对木桩的方位了然于心.
一行人走向那间草庐,虚竹忽觉脚下一实,似是踏到了硬地,这才发现潭中居然有个小岛.小岛不大,只一间低矮草庐,庐内除了一个草席,再无他物.
石语嫣进了草庐,打量一下,似嫌拥挤气闷,出去坐在岛边望着一潭死水.
而段誉在草庐内发现了一块奇怪石板,铺在草席下,刻有图形和文字,上面还散落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铜钱.段誉小心拂去了铜钱和碎草,惊奇叫道:“九天玄女六壬课”
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向虚竹解释道:“这里刻着一部卦文,此卦文从唐时留传,至今在相术者间常见,而在此地出现,显然不是街头酒肆那种江湖骗术,曾在此居住过的一定是位高人.”
段誉说完向石板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指着石板最下方的小字,一边努力辨认,一边念道:“绍圣三年,阴阳易变,千年一劫,有往无来.”
“绍圣三年不就是现在大宋赵煦亲政后,将年号改为绍圣,这难道早有人预知了”
段誉惊讶大叫,而虚竹听到“千年一劫”,心也突突一跳,想起天山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之上的独孤雪也说过此语.
二人相觑,迷惑再看石板,其斑驳暗绿,显已年代久远,字迹不是新刻.
这时钟灵回去后提着食盒赶来,因了母亲命令,不敢逗留,匆匆又离.
虚竹和段誉不再想石板的怪事,坐在草席上边吃边商量出路,虚竹如今武功尽失,段誉的绝招又时灵时不灵,因此二人苦思一番,定下的计策只能是“敌不退,我不走.”
段誉哈哈一笑,自嘲道:“三弟,咱们这计策不正是有往无来”虚竹也笑道:“是是,既然早有高人指点,咱们自该认真遵从.”
钟灵唤声“段誉哥哥”,又回来进庐,手里端着拿给三人的御寒衣物,家里没有男子衣服,她便拿了自己衣服给石语嫣,而给段誉和虚竹捎来一套薄褥.
“咦,那位慕容姑娘呢”
听了钟灵一问,段誉和虚竹都是一惊,二人只顾了商量计策,却一时忘记了石语嫣.
“我去瞧瞧.”虚竹说着匆匆出去.
钟灵放下衣服和薄褥,向段誉一笑,歉意道:“自从我爹爹去世,我娘十分伤心,性情大变,平时总偷偷淌泪,不喜外人,你不要怪她.”
段誉忙道:“哪里,哪里,都是我们冒然前来打扰了伯母清修,对了,你们怎么到了这里,我爹爹一直派人到处找你们.”
“呃,那是我娘执意要离开,我想她是不想让我和你”钟灵说着,变得忸怩起来,“那日你抱着我从石屋子里出来,突然之间见到了那许多人,我怕得要命,又是害羞,只好闭住了眼睛,但你爹爹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钟灵和段誉都想起了那日在万劫山庄石牢之外,段正淳对钟万仇所说的一番话:“令爱服侍小儿段誉.孤男寡女,赤身露体躲在一间黑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事做出来我儿是大理镇南王世子,虽然未必娶令爱为世子王妃,但三妻四妾,有何不可你我不是成了亲家吗哈哈,呵呵呵”
草庐狭小,随着天色暗下,眨眼变得黑暗,段誉和钟灵互相看不清,却气息相闻,脸都有些发烫.
“好妹子我爹爹当时那么说但那那是不成的.”
“为什么不成是因为这位慕容姐姐么”
“啊不是.她她她现下只当我是哥哥.”
“不是她,那就是木姐姐了木姐姐怎没随你来”
“她自从离开你家,听是随她师父隐居了,她是我的好妹子了,爹爹和我二娘都很惦记她.”
钟灵扑哧笑了,笑嗔道:“除了她们俩个,你到底还有几个好妹子是不是也算上了我一个”
段誉不料钟灵如此爽直,十分不好意思,胸口却是一热,听钟灵天真烂漫的谈笑,觉得与她在一起甚是轻松,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为石语嫣苦恼,来的路上是为苦求不得而沮丧万分,此时难得的愉快,正想跟着调笑一句,却突然听钟灵叫道:“哎呦什么东西咬了我.”
钟灵叫着弯下腰去察看小腿,惊讶盯住前面地上,昏暗中依稀见一物从草壁底部飞快逃了出去.段誉也发觉了,弯下腰追看,不料那物又飞快钻回,接着见草壁一动,那个像小老鼠一样的灰貂也钻了进来,追着先前那物嗖嗖爬到了钟灵脚下.
二人这才看清,灰貂追赶的那物竟是方才见着的那只小红蜈蚣.
钟灵眼见二物到了脚下,想要躲避,双腿泛麻已不听使唤,眼睁睁见到那只蜈蚣的数十只脚,飞快爬到脚面,向上一跳,钻进了裙下,又想不到自己的灰貂追赶来,往上一窜,也忽地不见.
钟灵坐在草席上花容失色.
“啊啊快快,段誉哥哥快帮我”
段誉吃惊一愣,大出意外,急忙上前抬起钟灵的那只脚,钟灵又叫:“它们爬上来了,爬上来了”钟灵叫着双手在身前身后乱舞,但无论如何扭,就是抓不到,小蜈蚣和灰貂一前一后,都快如闪电,灵活之极,眨眼功夫爬遍了钟灵全身.
段誉看准钟灵身上迅疾移动的耸起,双手乱拍,却总是扑空,他扑在了钟灵身前,一虫一貂就去了钟灵身后,他接着扑去,一虫一貂又去了钟灵大腿,两物躲在衣下黑暗中,飞快追逃,总不肯出来.
钟灵无奈何,带着哭腔嘘嘘一吹,平时她一吹口哨,貂儿就乖乖听话,可是这貂白天被敌人占了人多势众的便宜,现下有机可趁,大有一雪前耻,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之意.
钟灵突然止声,无力仰在草席上,她先前被蜈蚣咬了一口,毒发起来,四肢软绵,却没有失去感觉,两只动物贴肉爬窜,兼段誉劈里啪啦地乱拍,都令她欲呼不能,全身奇痒.
段誉以为钟灵昏倒,加失措,一急之下,匆匆解开钟灵领扣,想要将虫貂暴露出来,手触到滑凉柔肤,一怔才知,已把好妹子全身摸遍,尤其是凸胸前的那种奇特弹酥.
但情形紧迫,稍一迟疑,还是将钟灵的领扣和裙腰都解开,衣襟拉到两旁,惊见两个黑影从钟灵的肚兜下嗖地窜去她腰里,不敢迟疑.
又慌忙脱去钟灵的青裙,在她齐膝的里裤上拍拍打打,但当他用两手同时护住了钟灵的左右腿,一虫一貂又窜去了钟灵的两腿间.
那小蜈蚣贴着光滑的腿缝,突然寻到一个温潮洞穴,似极幽深,当然认定是最妙的藏身之处,但不能轻易钻入,敌貂又追得急迫,只得逃开,不死心地来回逡逃,连连以头相触,试图入穴而藏.
钟灵感觉到这令她麻麻酥酥的企图,挣呼不得,只吓得心一次次停了跳.
段誉见钟灵裆内虫貂蠕动,惊想此节,想到虫子可能会钻进钟灵肚子,心中急,双手一扯,终将里裤也脱了去,好在以为钟灵昏迷,眼下又黑,因此不顾忌讳,赶紧拎起里裤用力向旁抖了抖,心想最好能将虫子抖了去.
但他只想对了一半,小蜈蚣顾着藏身,正好被随裤拎起,但没被抖落,而是一扭身,顺着段誉手臂一下扑到了他脸上.
段誉忙不迭丢掉钟灵里裤,接着见黑影闪动,灰貂也追扑到了他脸上,段誉双手急抓,貂儿追着蜈蚣早已奔去了他颈后,段誉手指险些插入自己眼中,一呆之际,虫貂钻入衣内.
段誉手忙脚乱除下长衫长裤,双足乱跳,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拍,哎呦一叫,被小蜈蚣咬了一口,伤处又痛又痒,惊恐之下,只得褪下贴肉所有衣裤.
小蜈蚣逃窜之中没了衣物掩护,向前一跳,又落在钟灵身上,段誉跌跌撞撞上前去扑,不料扑在钟灵身上便不能动了,至此已无可奈何,心里虽万急,扑鼻却是一阵阵的少女体香,胸膛又压着软玉温香,令他不由一阵阵迷糊.
一虫一貂兀自一逃一追,小蜈蚣仍一心要逃去那个湿热洞穴,但回回被貂儿追赶出来.
钟灵不能出声,但心里始终清楚,段誉哥哥脱去她衣服,又扑住她,一口口浓重的男子气息扑在她耳脸,令她惊羞万分,有了这突来的羞喜,对身下虫子的惊惧渐去,只是觉蘸上些如蚁动一般的酥麻来,令她从里到外越来越热,被不断触犯的隐秘处也似乎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