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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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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回 欲止而仍行

    尤三姐却没带虚竹回自己房间,而是推开了另外一扇门,进屋便为虚竹脱衣服,笑嘻嘻用手捏了捏,眼瞅着鸡巴直愣愣翘起来.

    虚竹哼唧着蹬掉裤子,到了床边嗅到闭着的床帐里透出浓烈酒气,拉开床帐登时愣住,见已躺了一个,竟是闭目大睡的薛姨妈.

    虚竹惊奇道:“你你给她吃酒了”

    尤三姐笑道:“我在她眼里算什么,怎肯与我吃酒”

    尤三姐说着从他怀中扭出,去拿起桌上盘中的半块糕点,又笑道:“这醉芙糕,阎王吃了也要醉,她偏偏敢用.”

    虚竹纳闷道:“醉芙糕”

    尤三姐哼哼笑道:“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就是工序繁些,糨米碾成粉,用酒泡足十个时辰,蒸糕碾粉,用酒泡足,如此蒸泡九次才做得成.”

    虚竹狐疑着问:“小蹄子,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尤三姐笑而不答.

    门外有人唤道:“三姐,那厮的契约拿来了.”

    尤三姐正等这声,捋着头发出去,轻轻掩上房门.

    虚竹眼睁睁看着,不由心惊:“难怪她突然整治薛蟠,这不是利用自己报复薛家么小蹄子”回头向帐内瞧去.

    此时的薛姨妈像蒸熟了的太湖醉虾,白里透红,她本生得极美,一直以来保养得又极精心,细腻的肌肤上没有留下多少岁月风尘,而醉红的眼窝正像足了薛宝琴的娇羞,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细纹,却也多出了十足的成熟诱惑,尤其那醒目起伏的鼓鼓囊囊胸脯,不由人不去想其衣下的妇人丰满.

    虚竹只上下瞧了一眼,心中的几分犹豫便一丝也无,钻进帐内,先脱下薛姨妈的鞋袜,见她好像也缠过足,两只小脚白胖香热,接着再脱下去,呼吸顿时急促粗重,帐内的昏暗也遮不住眼下两团肥硕的白腻,沉甸甸晃出沉香,混着帐中火辣辣酒气,薰得虚竹一阵迷糊,即便当下薛姨妈醒来,也放她不过了,于是连小心翼翼也不顾了,任意玩弄熟透的丰腴.

    那醉芙糕的确厉害,薛姨妈软得像面案上被木杖擀来擀去的面团,身子被虚竹揉变了形,却连眼皮也未动分毫.

    虚竹将她勾湿后,小脚扛在肩上,鼓劲捣去,乍入火热厚腻,立时觉出她们母女的相似来,蛤口圆润狭小,窒道层层叠叠,油水越多越软软塌塌,但虚竹有着薛宝琴身上的经验,轻易便采到了薛姨妈的花心,试着全力挑刺,才知晓她们母女并不完全相同,薛姨妈生过两个孩子,到底不如女儿的娇嫩紧凑,其径虽也幽深,却较通滑,而且没有薛宝琴那样深藏着的荷囊.

    虚竹铆足了劲儿荡起两只白腻乳团,他接二连三被尤三姐吊足了胃口,非得肆意冲突才得恣情,抽得薛姨妈不觉哼哼,也抽出几滴老红来.

    帐内渐渐满斥汗气酒气,十分闷热,虚竹筋松肉软之后,头探出帐外痛快呼吸几口,然后给薛姨妈胡乱套上衣服,摸了摸她暴涨的两颗鸡头,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待她知道生米已煮成熟饭,我再拿薛蟠作筹码嘿嘿”

    但虚竹心里也清楚,薛姨妈死要面子,恐怕宁死也不肯与女儿叠在一起,他再想到薛宝钗的娇淑温柔,便鬼鬼祟祟出了房,心里仍然很得意:“孟老贼叫薛宝琴送了我一顶红帽子,现下我叫薛姨妈还了他半顶绿帽子.”

    虚竹回到尤三姐房间,进门见她凶霸王似得挽个袖子,一手掐腰,一手里卷着一根光滑柳条,粉面微汗,地上跪着战战兢兢的袭人,只着小衣,胳膊上几道赤红鞭痕,看样子受了一顿好打.

    尤三姐见了虚竹,转容一笑:“爷这么快就出来了”

    虚竹故作发恼:“你这烂蹄子闹得太过了,得空瞧我怎么收拾你.”

    尤三姐笑道:“奴家没敢指爷说个谢字,不想倒惹爷生气了.”说着端起桌上茶杯,向袭人道:“去,替我给大爷敬茶谢罪.”

    袭人不敢起身,跪着接过杯,送到虚竹前.

    虚竹仔细瞧瞧她,想起她当日抛绣球的情景,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袭人接回空杯,悲戚泣道:“放了小奴吧.”

    尤三姐在旁恶狠狠道:“休想,我看哪个敢”

    虚竹生恼,向尤三姐冷笑:“我还没说话,你要做我的主么”

    尤三姐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偎过来腻道:“爷要放她走,谁个敢拦奴家知爷恼了,特让她来给爷消火,奴家好省下力气让爷好好出气.”说着话,手已滑入虚竹裆里,再一次捏住了他的丑物.

    虚竹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她人发浪了,泼辣性情也越发厉害,我看她今日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尤三姐掏了出来,微微蹙眉似厌粘手,扭头对躲去一边的袭人喝道:“过来给咱家大爷弄干净.”

    袭人不敢有逆,从地上的衣服里翻出汗巾,跪过来正欲擦拭.

    尤三姐突然起身怒道:“哪个叫你用汗巾了”

    袭人愣着瞧向她.

    尤三姐挥起柳条,劈头盖脸给了袭人一抽.

    袭人用手一遮,雪白臂上立时多了一条粗浑的赤茎.

    尤三姐接着喝道:“死丫头,皮又痒了不是用嘴给大爷舔”

    袭人不敢弗其意,战战兢兢望着黏糊糊的肉物,泪水一涌而出,却不敢哭出声来,双手捧起,娇躯直抖,紧紧闭上眼睛,轻启褪了血色的樱唇,吐出一条嫩舌儿挑挑点点,这情形分外撩人,虚竹瞧得不由血脉贲张.

    尤三姐见袭人不敢睁眼,心里似不解恨,故意刁难着用柳条一指龟皮夹住的一块白色浓浆,叫道:“没瞧见这里不干净么”

    那块粘浆正是薛姨妈之物,袭人瞅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绞腾,自她怀上了孩子,便不敢瞧粘糊糊的东西,见到眼里便忍不住呕吐.

    尤三姐见她犹豫,手上又是一挥,抽得袭人哆嗦一下,赶紧一撸龟皮,含泪颤出舌尖,将那块粘浆小心翼翼从茎沟里勾了出来,噙着那块秽物,脸上血色霎时尽退,收舌刚要吐出,胃中却猛地一缩,顿呕得天旋地转.

    虚竹瞧着袭人在脚下怒呕,突觉小腹火热,眼睁睁见裆下直翘起来,须臾间憋得他屁股坐个不住,心里吃惊:“今个怎么了难道不用那劳什子神功,也能随意而欲”

    尤三姐此时不知从哪里翻出支小瓶来,倒出些粉末在手心,过来抹在虚竹已暴挺的粗茎上.

    虚竹惊道:“你这又是什么东西”

    尤三姐笑道:“这叫飞燕喜春散,药方可比那西施受宠丹复杂的多.”

    虚竹听她这么一说,猛然想起了适才喝过的那杯茶,惊道:“哎呦你要整死爷爷不成”

    尤三姐摇头一笑:“这可不是给爷用的,而是给这丫头的,飞燕喜春散配上西施受宠丹,滋味如何,爷亲自试试便知道了.”

    虚竹好奇道:“你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倒不少.”

    这时那西施受宠丹的药力已然发作的猛了,虚竹当下低头扒光了袭人,袭人惊羞酸楚,不敢丝毫挣扎.虚竹走几步将她置于桌上,笑道:“你当日三番两次把绣球抛给我,还记得吗”说着将粗长火烫的肉棒对准花缝,顶进去只觉窄小如纠,箍得酥美无比,因为袭人怀了孩子的缘故,花心深处硬邦邦鼓囊囊,别有一番动魂撩魄,

    袭人咬唇苦苦捱受,干燥的花房里边愈来愈痛,每受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一般,疼得她泪如泉涌.

    尤三姐在旁瞧得颊肉一跳,恍惚间似见了自己当日,心里阵阵发紧,挥鞭抽在袭人微凸的小腹.

    袭人娇娇一声惨叫,虚竹也觉尤三姐太毒,却也觉花房紧紧收束了一下,握得阳物好不爽美,不禁呼妙.

    尤三姐见了虐意长,上前倒了一杯水灌进袭人嘴里,灌一杯斟一杯,将整整一壶都灌了进去.

    袭人受着顶动,漾水娇咳,花阴内忽地纠结得难解难分,里边筋肉一下下不住地收束纠结,倏忽大酸起来,蹙着眉头,却面泛桃花,发出丝丝娇声.

    尤三姐笑道:“这飞燕喜春散的滋味好受吧.”说完又是一鞭子.

    袭人如受刀割,打着哆嗦“喔喔”惨吟,但不知怎的,身上虽疼,底下却滋出美意来,双手不由握紧了虚竹手臂,惨呼:“爷爷奶奶,饶了袭人真个好难受”

    虚竹听了她哀哀娇啼,愈发胀昂,震得桌上茶壶茶杯都摔落在地.

    袭人随之痉挛绷紧,尖呼着拱起玉股,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纠结,白花花的津液油油涂出,脑中一片混乱,把虚竹当作了平日的薛蟠,咬紧牙根娇吟:“大爷怎么玩,婢子都喜欢只是莫伤了孩儿.”

    虚竹闻言心荡,卡住袭人腰眼,几乎要将球囊塞了进去,美美受用着花心排出的细细热浆,奋力挤出了几滴阳精,心里奇道:“这么又打又肏,倒能把这丫头给弄出来,今个真真长了见识.”

    待他放开袭人,尤三姐却又偎了来,摸他胸膛发媚,眼中尽是春色,但虚竹已腰酸腿软得筋疲力尽,连掐她一把的劲儿都没了,暗自又惊又恨:“这浪蹄子不安好心哩,又狠又绝,以后可要多加提防.”

    虚竹饭也没吃便睡了,清晨迷迷瞪瞪见尤三姐刚刚进屋,问道:“你一大早去了哪里”

    尤三姐嘟囔:“哪里还是一大早人家后半夜就没睡着.”然后说起袭人昨夜掉了胎儿.

    虚竹心里猛地一抽,他这些日子最怕听到坠胎的事儿,慌张想了想,连说此事不吉利,吩咐尤三姐即刻放她走.

    尤三姐边卸妆边说道:“她刚刚坠了胎,总得休养些日子,再说让她哪里去薛家母子已经走了.”

    虚竹“咦”了一声,大出意外.

    昨夜袭人失血,众人一阵乱折腾.薛姨妈醉中惊醒,扶着痛头坐起,奇怪自己怎么睡死,突然发现身上凌乱,登时心惊肉跳,将手摸摸私处,见是粘粘涎涎的湿泞,便晓得自己着了道儿,正昏昏噩噩往死处去想,尤三姐进来神态自若地问安.

    薛姨妈死灰的的面皮变得紫涨,有些话却说不出,一面蹬鞋向外走,一面唤着袭人,出门迎面遇上衣衫不整的薛蟠,顿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两巴掌.薛蟠被打得楞了,顾不及申诉,把卖了袭人,袭人又流产的事儿说了.

    薛姨妈剧抖一下栽倒,口中呛出血来.薛蟠见此不敢再有忤逆,求沁香帮忙雇辆马车,连夜载着薛姨妈走了.

    虚竹穿着衣服听尤三姐说完,问薛姨妈有什么话留下.

    尤三姐给他拢上衣带,笑道:“哪里有话一副气急败坏的死模样,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怪梦.”

    虚竹瞪她一眼:“烂蹄子,这笔帐给你记着,过两日连本带利一起算.”

    他说到过两日,忽然想起今日该上朝,这一惊可以,急忙回到将军府,顾不上下轿,叫人拿来官服,匆忙赶去皇宫.

    虚竹见到哲宗,因为没有按时朝见,心里惴惴不安.

    哲宗愠道:“边关紧急奏报,说已得到确切消息,契丹大举征兵,不日将进犯我境,值此多事之秋,爱卿们却都很安逸啊.”

    虚竹煌煌然不敢抬头.

    哲宗瞧瞧他,问道:“段将军可听说什么北乔峰,南慕容,中石清”

    虚竹小心回道:“是,臣在江湖走动,听闻这三人是当今一流高手,在武林威名赫赫.”

    哲宗怒道:“什么威名赫赫,丐帮帮众几十万;慕容一族图我之心不死;石清聚啸江湖,野心也不小,这三股势力实是我大宋心腹之患.”说完又问:“你是大将军,朕要清剿这三股势力,你说先剿谁好”

    虚竹想了想,回道:“丐帮现今没有帮主,暂时不足为患,石清么,他虽然做了盟主,但依臣看,没有多少人真心服他.臣以为应当先收拾姑苏慕容,然后再各个击破.”

    他说到这里,偷瞧一下哲宗脸色,接着再道:“其实这三股贼寇在皇上面前都是小蚂蚁,将他们一起踩死,那也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

    哲宗面有欣慰,点头道:“刚才众说不一,朕听来听去,认为段爱卿的话倒有些见识.”然后问群臣:“你们说呢”

    众臣齐声附和,高奏陛下圣明.

    哲宗继续问道:“目前契丹即要来犯,你们认为谁可领兵抵御.”说着眼光转向虚竹,隐含期待.

    虚竹心里一惊,虽然很想尝尝带军打仗的滋味,但不过是想想而已,何况现下自身难保,突然有了主意,忙上前一步道:“禀皇上,臣心中有个人选,认为最合适不过.”

    哲宗问道:“谁”

    虚竹磕头道:“但请皇上先饶了臣的过失,臣才好说.”

    哲宗不置可否,道:“朕命你说.”

    虚竹抬头瞧瞧,犹豫道:“谢皇上,臣推荐昔日威震边关的杨家将.”

    此言一出,殿内个个吃惊,一片肃静.

    虚竹接着禀道:“杨家世代忠良,却被孟珍诬陷,皇上若为其昭雪,杨家必定感激圣恩,奋死报国.”

    哲宗眼光一亮,转而黯淡,叹道:“此话不错,杨家如今还有人么”

    虚竹举荐时已想好此节,当即回禀:“据臣所知,杨家遗有老弱妇孺,不过杨家女子一向骁勇,前朝便有杨门女将,现今当不会输于前朝.”

    哲宗哦了一声,沉吟不语.

    臣中有人揣度圣意,出声道:“前朝使用杨家女将是当时形势所迫,如今皇上英明神武,派女将领兵,倒像我朝无人似的.”

    虚竹反驳道:“也不尽然,契丹向来惧怕杨家威名,现下起用杨家,正显出皇上圣明,契丹多半会知难而退.”

    哲宗摆了摆手,道:“你们都有几分道理,首要应依段卿家所奏,为杨家昭雪正名,以慰天下忠义之心.”接着向虚竹问明杨家后人下落,即刻颁旨准其举家归乡,令礼部为杨家建立忠孝祠,在圣旨中说了许多抚恤之辞.

    虚竹见哲宗没有再提杨家女将,心惊不已,恐怕摊派到自己头上,好在哲宗只说他明日沐浴斋食,祭天祈福,令众臣再用心想想,抗敌大计以后再议.

    退朝以后,白猪凑到虚竹身边,笑着奉承:“皇上对兄弟赞赏有加,不日必赋重任,可喜可贺”

    虚竹客气着为薛蟠之事格外多谢了几句.

    白猪突然惊讶:“兄弟面色不佳,莫非身有暗疾哥哥我略通医理,午后去府上看望,为兄弟把脉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