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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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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回 罗裙缓细腰

    虚竹又问起薛宝琴的体香,得知她从娘胎里带出来一种热毒症,一个自称蛇娘子的江湖异人送来一个方子,叫做冷香丸,薛宝琴服用后,身上渐渐便有了这股挥之不去的异香.

    虚竹听到蛇娘子,吃惊想到,她所说的蛇娘子必是现今这个蛇娘子的母亲或者师父,急忙问道:“那个江湖异人是不是孟老贼介绍来得.”

    薛宝琴脸色一红,嗯道:“母亲说是的.”

    虚竹心里明白了,孟珍早与五毒教有勾搭,薛姨妈给他生了儿子,他自然投桃报李,求人救薛姨妈的女儿,难怪薛宝琴的体香与蛇娘子的相似,竟是同一个药方,不禁好奇道:“那丸子什么样拿出来让我瞧瞧.”

    薛宝琴摇头:“现下没有了,如今已不必服用.”

    虚竹喜道:“你的毒症好了”

    薛宝琴接着说下去,原来那冷香丸所需材料既繁且贵,她自小服用,不知费了在门口搔首弄姿以招徕客人,领头的便是沁香.

    虚竹将薛蟠带进去,吩咐沁香找了一间空房,安排酒菜.

    尤三姐得闻,带着鹤仙匆匆赶来.

    薛蟠见来来去去都是熟人,喜形于色,叫道:“兄弟升官发财不忘旧,真是有情有义.”酒菜上来后,便顾不上说话,狼吞虎咽吃起来.

    虚竹吩咐鹤仙去门口等候薛姨妈,然后向薛蟠劝酒劝菜,将安排他们母子隐归老家的事儿说了.

    薛蟠打个饱嗝,惊讶道:“兄弟你如今发达了,难道不拉兄弟一把么我哪里也不去,跟定兄弟你了.”

    虚竹笑道:“这哪能成”

    薛蟠瞪大眼睛,叫道:“兄弟你说什么话”起身给虚竹斟满酒,拍着自己胸脯,再叫道:“哥哥别得没有,总还有几分蛮力,最不济也能跑跑腿,什么事儿尽管开口.难道信不过哥哥么”

    虚竹敷衍道:“当然信得过,不过我这么做也是受姨妈所托.”

    薛蟠此时才想起母亲来,问道:“她和我妹妹现今何处”

    尤三姐接过话头,笑吟吟说虚竹纳了薛宝琴.

    薛蟠嘎巴着嘴,先惊后喜,哈哈大笑:“成了一家人,那还有何说总之还是那句话,你吃肉我喝汤,我先尝尝这个辣货,权作妹夫过门礼了.”说完将尤三姐一把扯过去,张臂要抱.

    尤三姐挣出身去,咯咯一笑:“小王八蛋,你那龟屌够老娘耍么”

    薛蟠瞪大眼睛,诧异向虚竹道:“兄弟怎么调教的她比她姐姐还浪哩.”

    尤三姐伸臂在薛蟠脸上一拧,笑道:“早晚叫你知道本姑娘深浅.”她脸上笑着,手里却使足了力气,薛蟠疼得一咧嘴,脸上浮起怒气.

    虚竹赶紧起身圆场:“好了,兄弟休息一会儿,我们去等薛姨妈.”

    尤三姐一甩袖子,出去带虚竹穿过走廊,进了一间精致闺房,她作了水月洞天的主持,便给自己单独安置了一个清净居处.

    虚竹等尤三姐关上门,便上前抱住逗凑,捏出她的屁股圆圆滚滚,双乳也沉沉实实,比以前丰腴了许起一笑:“爷是在新夫人身上累着了.”走去桌前端起方才下药的茶杯,眼含暧昧,娇道:“奴家替爷想到了,爷却信不过奴家.”

    虚竹听她话里有话,问道:“你这杯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尤三姐缓缓道:“这丸子叫做西施受宠丹,用丁香、附子、良美、官桂、蛤蚧各一钱,白矾、山茱萸、硫磺各七分,碾为细末,炼蜜而成.”

    虚竹听了药名,已知其大概用途,故意一问:“做什么用的”

    尤三姐送过来道:“花姐藏的宫廷秘方,爷试过就知道了.”

    虚竹接过杯子,犹豫着问:“不必了吧,多久能见效”

    尤三姐正要回答,门外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她披上衣服,开门问几句,回头笑道:“爷的丈母娘到了,奴家去迎迎就来.”

    虚竹见她出去,忙将杯子放回桌上,对尤三姐仍存几分戒心,躺床上揉弄得自己硬了,尤三姐却一直不回,心焦中忽听薛蟠杀猪般的叫声,他穿上衣服,吃惊到了楼下,寻声进房见薛蟠被几个赤膊大汉踩在脚下.

    薛蟠裸着白肉和肥屁股,毛腿上挂着被扯到膝处的小裤,流着鼻血,手捂着一只青眼,见了虚竹大叫:“兄弟,好兄弟,他们打死哥哥了.”

    虚竹惊疑瞧瞧一脸冷色的尤三姐和一脸惊惧的袭人,却没有看见薛姨妈.

    尤三姐气哼哼走过来,轻道:“爷刚才可答应让我做主”

    虚竹愕道:“是,是可这是怎么回事”

    尤三姐没顾答他,转身厉喝:“再给我打当老娘这里是白进白出的么”

    虚竹听她一喝,再见沁香赤身蜷在床上,心里便明白了,尤三姐这是故意整治薛蟠,薛蟠在沁香身上进出了一回,尤三姐便向他要嫖银,薛蟠从牢里出来哪里有,尤三姐便依规矩叫来了护院.

    薛蟠挨了几脚,又杀猪般嚎叫起来,袭人向尤三姐跪下,哭道:“放了我家大爷吧,这个给奶奶.”说着从包裹里掏出个银烛台.

    尤三姐一掌将她掴倒,骂道:“狗操东西,谁知这东西哪偷来的,奶奶我只要白花花的现成银子.”然后不依不饶地令护院继续动手.

    护院扬拳打下,薛蟠口唇也流了血,捂头瞧着虚竹,满眼哀求.

    虚竹尴尬着好似无可奈何,肚中却在发笑,心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就该让你这呆霸王多吃些苦头.”

    薛蟠见虚竹不理会,转向尤三姐叫道:“要银子没有,要命尽管来拿”

    尤三姐冷笑:“撒泼吓唬奶奶是不是要你狗命倒脏了我这屋子,给我拧下来狗蛋交到官府去.”

    几个护院扭住薛蟠手脚,其中一个伏下身去,仿佛真要拧下来.

    薛蟠不怕吃疼,却怕惊动官府,消了气焰叫道:“你到底要怎样”

    尤三姐似乎想了想,指向袭人道:“叫不出银子便用这个丫头顶.”

    她这一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摸向薛蟠裆下的那个护院,一把抓紧了薛蟠的鸟蛋,薛蟠惊叫一声,刚一挣扎,便挨了一阵拳打脚踢,痛呼:“住手,快住手,顶就顶.”

    袭人失色惊叫:“大爷,你说什么啊”

    尤三姐一挥手,那几个护院退到了一边.

    薛蟠爬起捂着痛屌,气急败坏嘟囔:“原来存心赚爷的人,狗屄养的.”

    尤三姐鼻中一哼,向护院们吩咐:“叫他写个契约给我,按上了手印就任他们两个继续鬼混.”

    床上沁香一骨碌爬起,慌道:“他肚里存了火,我可不敢再惹他.”

    尤三姐厉声道:“本姑娘没让你做,你自行做了,现在让你去做,你反倒不做了,成心执拗是不是”转头再命护院:“将鹤仙那个骚货也叫来,她们今天敢出这间屋,即刻打折她们的腿,留着一只好的,我便要了你们的狗腿.”

    护院们一声答应.

    沁香瞧瞧尤三姐脸色,犹犹豫豫不敢下床了,气苦向虚竹道:“爷爷,你倒是说句话,就容她这般胡闹么”

    虚竹本忌惮尤三姐几分,刚才又答应了给她撑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见尤三姐摔门而出,忙跟去她身后,正要替沁香两个求情,尤三姐转脸一笑,手掌轻轻一抚他裆底,叹气道:“爷没喝那药么,嗨还得要人家辛苦.”说完边走边接着笑道:“奴家嘴舌功夫生涩得很,请爷用心教教,好不好”

    虚竹立时忘了沁香两个的事儿,笑呵呵随她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