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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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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回 红楼芳菲尽

    午夜时分,玉花轩的柴房里,并立着四个玲珑黑影,妓院常用这个法子捆绑不听话的女子,绑紧双脚,双手缚在背后,悬空吊绑在房梁,让人只能用脚尖微微点地.

    四春被捉后水米未进,虽然身负武功,也早被这种捆法弄得头昏脑胀,突见一人带着酒气闯来,顿知凶起来一推她屁股,啪唧一声抽出来,茎头一片血红,然后转身把孟元春俯放在椅面上,茎头再次插入血蛤,腰腿收紧,一下一下抽动起来,眼盯着鲜嫩的肉穴在黑裤的裂口中被挤来挤去,粘着血丝的蛤唇在浓密的耻毛里翻进翻出.

    孟元春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昏厥,只有流出的泪水表明她还是个活物,过了一会儿,眼泪似乎流干了,穴内的淫水却一下子冒了出来.

    虚竹如释重负,拎起绵躯,顺畅大动,直至精关一松,大喘着注了进去,接着一面撕扯孟元春的衣服,一面玩弄着她的身子,得意笑道:“不要害羞,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孟元春瘫软在椅上,忍着抽泣,喉中发出憋闷已久的一声呜咽,急怒之下又昏厥过去.

    虚竹把赤裸的孟元春再吊在房梁上,笑着去桌旁倒了一杯酒,从怀中掏出叫花姐拿来的“阴阳和合散”,往酒杯里散了些,端去孟元春身边捏住她双颊硬灌了进去,心想:“你死不出声是不是看你能挺到几时”

    然后向其余三春瞧去,见三人软绵绵地吊在绳下,皆咬唇忍恨,无声哭成了泪人.迎春浑身颤抖,探春怒睁双目,惜春眼露惊恐.

    虚竹迎着三人的目光,脱下自己裤子,抖了抖油腻腻的丑物,见三人都紧紧闭上了眼,便不慌不忙解开她们脚踝上的绳子,然后逐个扒了个一丝不挂,肆意玩弄,不知不觉再次勃得胀痛.

    三春受此奇耻大辱,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除了软弱无力的愤怒惊呼,使不出一丝力气抗拒.

    虚竹色迷迷端详,扶起鸡巴问道:“你们三个谁先来”见四只白羊中元春最是匀称,迎春最是丰满,探春最是高挑,而惜春娇嫩得像是一堆抖抖擞擞的棉花,他一时竟有无从下手之感,上前挨个揉捏垂摆的白乳,笑道:“你们谁先叫出声来,我就先肏谁.”

    手口品赏之下,觉出惜春的双乳娇软如绵,不盈一握,鸡头细小似未长成;探春的则圆圆滚滚,弹性十足,两片乳晕又红又大;而迎春的最是丰满肥腻,如油脂般沉甸甸扑在掌中,让他大觉趁手,不禁越捏越用力,迎春痛哼一声,打破了房内的抽泣.

    虚竹呵呵笑道:“就是你了.”凑头咬住迎春的鸡头,迎春忍不住又痛哼几声,探春听了开口骂起来.虚竹头伏在迎春胸前,手却摸到探春身下,捻出几根耻毛一揪,耳根里登时清静.

    虚竹用手指粗鲁勾弄得迎春稍稍湿润了,指头蘸出一些,抹在她脸上和唇上笑道:“瞧瞧,你自己的淫水,你一出声,我就知你是个淫妇.”

    迎春羞愧欲死,不想身后的绳子被解开,只得无力地扑在这恶人怀里,头伏在他肩上,软绵绵的哭泣既像娇喘又是像呻吟,她肌肤十分滑腻,中了“清风悲酥”之后,身子又格外的软,虚竹一抱之下竟揽她不住,于是趁势坐在了椅上,双手扶起丰腴如油的屁股,看准蛤口,慢慢插了进去,呵呵笑着:“小淫妇,现下该我来替天行道了.”

    迎春的哭声越来越大,直至一声微微尖叫,被彻底躲去了清白身子,她其实是一个寡妇,幼时定了娃娃亲,三年前大婚在即,新郎却急病死了.她名为素未谋面的夫君守节,实是无心思嫁,每日与姐妹们一起习武,没想到遭此一劫.

    虚竹捧着迎春两瓣丰腻臀肉,频频耸动双腿,但觉香软满怀,滑腻腻得十分销魂,不由越抱越紧,一节手指头也抠进了也如油脂般肥美的屁眼里.

    迎春心里悲惨,羞辱之极,身子却只能软软地随他起伏摆动,也不由自主渐渐出了香汗,在哭泣中喘出了嘤嘤娇哼.

    虚竹今夜终于听到了叫床声,得意得哈哈大笑:“小娘子,你又乖又浪,真叫爷爷过瘾”

    迎春万分羞辱,可是体下已经不太疼了,湿淋淋得果真“浪”出了水,一下一下兹兹有声,越来越清晰响脆,她听着又羞愧又心慌,却无法制止,越是心慌意乱去想,水流得也越起,突觉怀中有物碎裂,用手一掏,满掌碎瓷,两个装着“清风悲酥”和“阴阳和合散”的瓶子都被探春蹬得粉碎,他这才想到,原来是这碎裂的“清风悲酥”救了自己一命,见探春斜躺在地,姿势怪异,他试探着近前抬脚一蹬,探春一翻身子,仰面朝天,双腿大分,腿间溢出一抹鲜血,浑身一动不能再动,果然再次中了清风悲酥.

    虚竹记起适才孟迎春在他身上抬头哭泣,那时她们所中的“清风悲酥”就已消退,只是他当时欲火正炽,没有想到此节,真是好险随即想到,其余三春必定也恢复了体力,慌张一瞧,果然见她们三个都用脚尖牢牢点在地上,元春和迎春紧紧闭目,而惜春正对他怒目而视.

    虚竹大为惊慌,张开双臂忽闪着空气,从惜春身后慢慢靠近,想把无色无臭的“清风悲酥”引到她那里,但显然未奏效,惜春转身面对着他,但颠着脚尖不灵活.虚竹见状踏起凌波微步,瞅准机会从身后将她抱住.

    惜春惊呼着双脚乱蹬,虚竹趁机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凌空抬起,紧紧顶住她臀后,然后急急运起了半吊子神功,喷着粒粒烫精插向蛤穴.

    惜春痛叫一声,脊背顿时僵直,她的处膜厚实坚韧,虚竹这一下,用力虽猛但只撑开了门户,于是顾不上茎头疼痛,上前一步,再次用力一挺,终于贯到了蛤底.

    惜春再叫半声戛然而止,原来虚竹慌张之下不由又使了一次“神功”,怒茎在紧凑之极的嫩道里一阵剧抖,抖得处膜粉碎.

    虚竹见惜春昏迷过去,才真正放了心,用力一推两片娇小的臀肉,缩身抽了出来.

    惜春的蛤唇里喷出一股子处血,虽在昏迷之中,剧痛也使她蜷起了双腿,吊在绳下摇晃,处血顺着耻毛滴了下来.

    迎春看到妹妹如此之惨,失声痛哭;元春也流着泪,但双颊通红,目光有些空洞迷离.

    虚竹见了,知道元春的“阴阳和合散”开始发作,心念一动,从怀中摸索出一些“阴阳和合散”的粉末,捏住惜春脸颊,尽数喂在她嘴里,然后转身向探春走去.

    探春仰在地上,听到了妹妹的惨叫恸哭,看到虚竹阴险来到身前,便知自己也在劫难逃,眼中滴下大颗绝望的泪珠,心里悔恨之极,早知杀他不成,刚才不如自杀了断.

    虚竹抱起探春放在桌上,肩上架住她双腿,嘿嘿笑道:“你们金陵女侠果真名不虚传,爷稍不小心,两次都差点中了你们的道,嘿”说着耸力进了去,也是刚插到深处便运起“神功”.

    探春阴户已受了重创,哪里还能经得住这般蹂躏,发出抑制不住的悲鸣.迎春听到这声悲鸣,心神忽一下崩溃,哭道:“我什么都从你,你放过她吧”

    虚竹听了迎春这一句,心中一动,却觉出鸡巴变得有些麻木了,他知道又是那“狗屁神功”的缘故,慌忙刺激麻木,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卖力累得大汗淋漓,但鸡巴依然没了知觉.

    探春刚才所中的“清风悲酥”较浅,毒性开始渐渐消退,痛苦不堪地摇了摇头,双腿痛楚收紧.

    虚竹见她有了动作,两手抓住圆滚滚的弹乳,一面抽插,一面用指间夹磨着硬弹弹的鸡头,鸡巴没了知觉,便要从手上找出一些乐趣来,还时不时俯下身去亲吻.

    探春痛泣一声,软绵绵抓住虚竹手腕,却哪里能掰得动,要费力摆头躲避他那可恶的舌头,一翻挣扎之下,疼痛得麻木的下体,忽似死灰复燃,不知不觉变得湿润了.

    虚竹却感觉不到鸡巴已经抽得顺畅了,突然停住,硕大茎头剧烈撩拨花房深处,喷射出滚烫精珠,不得已再用了一回“狗屁神功”,慌忙抽出来,坐在椅上喘息着收神敛气,也真的是精疲力尽了,待鸡巴有了知觉软成了一团,窗上也透进来清辉.

    虚竹吹熄了蜡烛,将探春重又绑吊起来,探春这时“清风悲酥”尽消,但心已如死灰,死人一般毫不挣扎.

    虚竹再去拾起裤子,走过孟惜春时,顺手掴了她一掌,笑着骂道:“小浪蹄子,这一巴掌是替我好菱儿打得.”

    惜春蜷吊在绳下,小腹疼得仍不敢伸直双腿,半昏迷泣道:“你杀了我吧,休再侮辱我.”

    虚竹停下脚步,反讥道:“休要侮辱你么”说完端起她脸啐了一口.

    唾液顺着惜春鼻侧滑到她嘴角,惜春闭目闭嘴,神色悲愤之至.

    虚竹见了,生虐辱之意,捏住惜春颌骨使她不得不张开嘴,往她嘴里吐了几口,又伸进舌头乱搅,忽然想起孟琏玩弄马夫人的招术,便把吊在房梁上的绳子放长一截,将惜春放跪在地,然后从地上拿起捆她脚踝的绳子,抽打起来.

    惜春蜷成一团,肌肤印上一道道血印,突被一鞭抽在了受伤的蛤户,不由惨叫一声,哭叫着爬逃,却被身后绳子拽住.

    虚竹见此,专打她股间,惜春痛辱之极,转圈爬着乱躲.

    探春绝望之际,痛见妹妹如此受辱,终忍不住再开口哭骂,虚竹听了,忽涌上莫名烦躁,向她就是一鞭,正抽在被他掐肿了的鸡头上,探春惨哼一声,疼出了冷汗.

    虚竹狞笑:“你刚才骗了我,现在你再开口求我,我仍答应放过你妹妹.”

    探春犹豫片刻,哭道:“我我求你”

    虚竹勾起手指弹了弹她那惊心红肿的蛤唇,笑道:“求我什么是不是求我肏你.”探春蹙眉忍痛,羞愤之极,流泪再不出声.

    虚竹往迎春身上也抽了一鞭,叫道:“你也求我”迎春剧颤,她的“清风悲酥”早消,转过身去脱口道:“求你求你我.”那字没有说出来,却也辱得呜呜大哭.

    虚竹抽得兴起,走了几步扬鞭从下到上抽了元春一下,故意抽在她蛤户上,“啪”竟似击起了水花,元春惊大了双眼,却发出一声婉转呻吟.

    虚竹一怔,见她赤霞满面,嘴唇通红,呼呼喘着热气,鸡头涨得红紫,蛤唇也明显肥大,而且微微翕张,溢出了丝丝淫水.

    这一鞭让元春从“阴阳和合散”的药力中有些清醒,涣散的目光闪过一丝痛苦和羞愧,却又直直露着渴求之色.

    虚竹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瞧,惊见好不容易软去的鸡巴不知何时又是青筋暴挺,这时才发觉自己浑身燥热,难怪心里突来烦躁,奇怪片刻,立明就里,刚才蹂躏惜春的小嘴时,把她口中溶有“阴阳和合散”的唾液吸入肚中,竟不知不觉中了春药.

    虚竹吃惊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无奈,笑道:“天意如此,爷爷只得再辛苦一回儿.”说完放下绳子,手指抠进元春湿热的蛤户,元春立时大喘起来.

    虚竹随着也开始粗喘,神色变得狰狞,不觉被“阴阳合和散”刺激得兽性大发,叫道:“快求我,求我肏你”元春一灵未泯,终没有开口乞求,但却收紧了双腿,她恢复了内力,夹得虚竹竟抽不出手来,便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那颗已钻出来的蚌珠.

    元春突受一痛,松开了双腿,接着又磨来磨去,一时难忍之极,脸上神色却是羞愤,竭力抵抗春情发作.

    虚竹抽手笑道:“我就不信你最后不求我.”说完离开元春,来到惜春身后剥开她的臀肉便要拿她当解药.

    惜春的“阴阳和合散”也已发作,她被喂服的量大,这时已春汗淋漓,被虚竹一拿,心里虽然惊呼,屁股却不由自主向他抬起.

    虚竹正要长驱直入,突然发现眼前圆润的屁眼粉红可爱,便将茎头向那里触了触,一试那种紧凑便不忍罢手.

    惜春觉出屁眼挨上了一团硬邦邦的火热,立时恐怖地浑身抖,突然传来剧烈疼痛,她直起脊背拼命挣扎,爬了几步就被死死按住.

    虚竹受了“阴阳和合散”的刺激,茎身几乎坚挺如铁,大如鸡卵的茎头一点一点撑开了惜春十七岁的屁眼儿.刚刚挤进去半个,惜春已不住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虚竹把她的臀肉捏得青紫,终于将茎头整个塞了进去,然后缓慢而坚决得深入了肠肉.

    惜春额上冷汗滚滚而下,浑身抖得像在打摆子,这时她只想死去,却连昏厥也做不到,因为这种极痛刺激着体内的“阴阳和合散”,然而却又是饮鸩止渴,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摇荡,脸已不成了人形,叫声也非人类,迎春听了,惊痛彻骨,不觉失了尿.

    虚竹塞进一截后,再也不能深入,眼看茎根被挤得又肥又紫,只得慢慢抽了出来,茎突带出了粉红的一截肠肉,他停了一停,再把那截肠肉塞了回去,如此反复一会儿,惜春屁眼血肉模糊,蛤户却流出了淫水.

    虚竹这时愈发烦躁,浑身热得难受之极,放开了惜春,去把宝甲脱下,恭恭敬敬放在椅上,心道:“多亏这个救命背心,否则不死在惜春的短刀下,也要死在探春的发簪下.”

    迎春见虚竹红着双眼向自己走来,惊恐得几乎昏去:“不要啊求求你,呜呜放了我,求求你.”虚竹拽开她绳子,让她跪在身前,恶狠狠命道:“张开嘴给爷添”

    迎春瞧了一眼带血的恶茎,垂头大哭,虚竹抓着她头发,扇了一巴掌,再大喝一声:“给爷舔”这一巴掌加上一声大喝,让迎春脑中轰得一下,已不清楚自己是昏迷还是清醒,迷迷糊糊张开了嘴.

    虚竹受了迎春几下吞吐,加忍受不住烦热,仰身躺在地上,嘶声道:“过来”他此时被“阴阳和合散”刺激得面目犹似魔鬼.迎春彻底没有了抗拒的胆气,乖乖在他小腹上跨坐下去.

    虚竹扶着鸡巴对准浪穴,双手一拽她软腰,迎春一下子坐实,惊痛得大哭求饶,刚刚起身一点,虚竹又是一拽,迎春又是坐实一疼,不过这次明显感到一阵酸麻.

    如此几次后,虚竹放开双手叫迎春自起自落,春火慢慢消退,正美美养神享受,迎春却软绵绵地动不得了,浪水把他大腿润湿了一片.

    虚竹将迎春扑倒,急不可耐飞快耸动.迎春被他击得啪啪作响,立觉酸软难当,双眼翻了翻,禁不住喘叫出来:“啊呀啊啊哟呀”

    虚竹心里一喜,一面忽快忽慢逗她蛤穴,一面软硬兼施逗她说话.

    迎春性子本是软弱,惊惧失神之下,渐渐抛却了所有矜持,虚竹让叫什么她便叫什么,泄了一次阴精以后,自行越叫越浪:“啊呦呦停了啊啊哈停啊哈受不了哎呦呦”虚竹这才觉得真正美了,茎头一麻,叫着喷出了浓精.

    彻夜奸淫让虚竹腰软骨酥,勉力将迎春重新绑好吊在房梁上,然后胡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经过元春身边时,觉她体热灼人,同时也听到身后传来惜春的呼呼鼻息.

    他已两次体验了这“阴阳和合散”的威力,心惊道:“我且歇歇,回头看她们变成了什么样野兽.”

    虚竹疲惫回到房里,突生一丝难言的寂寥失落,“阴阳和合散”的烦躁消去了,晚间的那种烦躁却涌了回来,他为了消除这种烦躁,痛快逞虐,但却觉与在少林寺里自己套动着自己没什么不同,发泄之后,惟余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