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1-100+引子+后记 完结(古装小说经典)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回 芸芸众生囚
哲宗和向太后回到广德殿,下旨将孟太师押入死牢,再调来亲兵心腹,换御林军,然后严令群臣回家候旨,不得旨意不得外出,违令者斩,至此皇宫内外已经安定.
乐士宣奏道:“奸贼党羽众起来走向床边,慢慢道:“脱衣服.”
花姐愣了一下,笑着过来帮虚竹宽衣,不想脸上“啪”挨了一巴掌,接着听到一声怒喝:“叫你脱衣服,听见没有.”
花姐被虚竹唬得懵了,脸上失色,脱光衣服后听从他的吩咐,乖乖趴在床边高高挺起了屁股.
虚竹掏出“家法”,用力掰开花姐臀肉,笑道:“东家的话你也敢忘,今儿个让你记得深些.”嘴上发笑,底下却发了狠力,直刺后庭.
花姐一声惊叫,耸身挣扎.虚竹便像对付丽春院的二姨一般,往她后脑捣了一拳,将她打得动弹不得,然后死死按住,一股劲猛塞进去,弄得自己也生疼不已.
他鸡巴比以前粗壮许多,忙了一身臭汗才撑开了花姐干热紧闭的屁眼儿,一点一点往里硬插,歇歇停停折腾了半个时辰.
花姐短促昏厥过去好几回,半死不活挨到虚竹罢了手,忍着剧痛去洗了洗,红了一盆水,再换清水湿了毛巾,来给虚竹擦拭.
虚竹栽在床上,满腔无名火已随精液泄去,见花姐含酸鼓着泪眼,伸手将她搂上床,问道:“今年生日过了么”
花姐摇头哽咽:“没有,奴家生日腊月十三.”
虚竹再问:“什么岁数了”
花姐答道:“过了那天,奴家也就白活三十六了.”
虚竹笑道:“好,好,到时提醒我,好好给你过个生日.”
花姐终忍不住流出泪来:“不敢劳烦东家只要东家不气恼,奴家就等于天天过生日.”
虚竹嘻嘻笑道:“不是早说好了么,我回来要肏姐姐屁股.”
花姐呜呜大哭:“奴家知道惹东家生气了,东家也不必可怜奴家奴家这些年来,攒得银子也够养老了,奴家明日就走.”
虚竹揉了揉她屁股,哼道:“这里是姐姐多年心血,姐姐舍得么再说我不放话,你休想走得成.”
直到日上高杆,虚竹才睁开眼来,见花姐仍在熟睡,便自己到了楼下,令人叫出双儿吃饭.
花姐刚从楼上下来,突然响起几声锣音,院中来了一顶官轿.
一个个窗子打开,男男女女揉着疲眼向外张望,有人还嘟嘟囔囔咒骂,却见两个校尉手捧官服恭恭敬敬奉了进来.
虚竹示意花姐帮他换衣,又吩咐双儿扮成书童模样,然后穿着黑蟒镶金的三品朝服,由双儿扶着上了官轿,锣声开道,威风八面出了玉花轩.
妓女和嫖客们睁大迷眼,差点掉了眼珠子.
花姐呆了半晌,手舞足蹈吩咐下去,门前石鼓即刻换成石狮子,所有姑娘的身价全部涨一两银子.
虚竹和双儿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和开封府尹起身相迎,他们一个白面,一个黑面,白面的身材肥胖,笑容可掬;黑面的矮小骨瘦,神态倨傲.
三人寒暄几句,即刻审起案子来.虚竹不懂刑堂规矩,不敢开口说话,兴致勃勃瞧他们两个审案,心里把他们一个叫做白猪,一个叫做黑猴.
孟元春四女被带到堂上,倔强跪下,清一色的黑色紧身劲装,发后也挽着一模一样的红丝飘带.
黑猴问她们名字,四女皆愤怒相视,一言不发.黑猴不得不自问自答,翻开案上名册,逐一念出她们的姓氏年龄.
虚竹听了知道,除了二十岁的孟元春,其余三女分别叫做孟迎春,孟探春和孟惜春,四春都是孟家所出,却不是一母所生,年纪逐个差了一岁.
黑猴念到孟惜春时,一个少女鼻里哼了一声.
虚竹认了出来,当初就是此女假扮阿朱险些伤了自己,结果掷飞刀害了马夫人,忍不住插话问道:“你们几个小女子,为何胡乱杀人”
孟惜春怒他一眼,叫道:“我们杀的都是你这样的淫狗,那狗皇帝害了我皇姑姑,也是大淫贼大坏蛋”
黑猴吃惊敲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喝道:“住口,胆敢咆哮公堂”
一直未开口的白猪,忽然慢悠悠说道:“朝云夕雨,红楼四春,便是你们六个自称金陵女侠吧,听闻史夕雨已死,史朝云已疯,这便是天理报应.你们还记不记得开当铺的王老大你家孟链勾搭他家儿媳妇,遭了怒斥,便说他是采花贼.”
“不错王老大曾经混迹黑道,也许奸过良家女子,但与他妻子何干,与他子女何干你们却杀了他家整整八口.还有应天府捕快何春,他儿子诱奸了你们孟家的一个婢女,其全家便都该死么另外还有山西喉技门,虽劣迹多端,但你们斩尽杀绝,妇幼皆不放过,岂不是乱杀无辜.现下段大人说你们胡乱杀人,难道说错了”
四女无言反击,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虚竹又惊又喜,对这个白猪顿生好感:“他貌似憨蠢,实是精明之极,居然什么都清楚.”
黑猴叫人将四春带下,再将孟太师孟珍提上来.孟珍也是一言不发.黑猴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一句像样的屁来.
虚竹渐渐焦急:“这还用问么,直接判个砍头了事.”
中午休息一个时辰,饭后继续开堂,黑猴和白猪一个声色俱厉,一个好言相劝,而孟太师始终一言不发.
虚竹好生不耐烦,心道:“这么审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事.”张臂伸个懒腰后,忍不住叫了出来:“用刑大刑伺候”
他一下午未开口,此时一说话把众人吓了一跳.
白猪微笑着没吭声,黑猴说道:“此言差矣,人犯是朝廷重臣,如此大罪必然牵涉广众,重刑之下他随意招了,岂不隐匿真相”
虚竹听了大是不以为然,心道:“太后就是不想牵涉广众,这黑猴子怎么不识时务呢.”于是坐立不安,偷偷对白猪使了个眼色,待他侧身靠过来,便把太后所说“一了百了”的话说了.
白猪面色一惊,沉吟道:“在下愿凭大人作主,不过这位开封府尹包大人可是有名的铁面判官,不审个一清二楚,他是不会罢手的.”
虚竹轻声道:“但如此审下去收效不大,拖延一久,皇上和皇太后怪罪下来咱们谁能担当得起”
白猪皮笑肉不笑:“在下无能为力,大人何不去问问包大人”
虚竹也笑道:“这是大人地盘,太后若怪罪,总不能不先问大人吧.”
白猪退去笑脸,怔怔看了看虚竹,又斜眼瞧了瞧黑猴子,问道:“大人如何打算”
虚竹想想,道:“我提出去单独审一审,大人只当不知,待老贼画了押,别说判官,阎王爷也不能再说什么.”
白猪惊道:“不可,不可此举有违律法,下官绝不敢当作不知.”
虚竹狡辩道:“大人说的也是,不过皇太后只说对孟老贼三堂会审,可没说包括从犯.”
白猪愣了楞,正身坐回,没有应声.
此日审毕,虚竹和双儿回到玉花轩,见厅内早摆好了十几桌酒席.
花姐笑容满面迎上来:“姑娘们今夜有个心意,给东家接风洗尘,一并恭祝东家荣升.”
双儿见状躲回屋里去了.沁香和鹤仙向虚竹腻了上来,扭扭捏捏,显得有些生分.尤三姐在远处瞧着虚竹微笑,没等开席已喝得半醉,醉眼朦胧,目光一对冷光骤张,转瞬闪逝.
虚竹不由有些心怯,轻声问沁香:“那个小雌虎怎么没跟尤夫人回去”
沁香道:“我们慢慢走了半月,她在路上偷偷哭,又偷偷呕吐,尤夫人得知她有了身孕,怕她受不起颠簸,便叫她留在京城等你,万不料你早有了安排.真是好狠心的主子,叫人热脸蛋贴了个冷屁股.”
虚竹听了最后一句,想起沁香果真贴过自己屁股,还舔了自己的屁眼儿,心头不由一热,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受她喂了几口酒,暗思她一番话,想起尤三姐的血块和木婉清的死胎,忽然生了郁闷,突然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恶狠狠道声:“干他娘的”将沁香吓了一跳.
虚竹回屋去取出自己的官印,叫人唤来两个校尉,吩咐道:“你们几个抬着我的官轿,拿着我的大印,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说我要把孟家的四个女犯押过来,这事机密,不可出差错.”校尉答应着去了.
虚竹回大厅继续喝酒,渐渐来了兴致,挨个女子抱了抱,拉过尤三姐又摸又亲,瞧她只是眯眼醉笑,不由动了欲火,忽见那两个校尉出现在门口,便推开尤三姐走了过去.
校尉将官印还给虚竹,一指院中的轿子,道:“大人,小的们办成了.”
虚竹叫来花姐,吩咐:“轿中是大理寺重犯,你去安排一下,小心莫让她们跑了.”
花姐一听犯人到了这里,惊得几乎喷酒.
过一会儿,花姐和校尉们回来了,神秘地冲虚竹指指楼上.
虚竹点点头,再吩咐花姐好好款待校尉们.
花姐随手叫来几个姑娘,让她们簇拥着校尉们去了,然后悄悄问道:“轿中几个真的是犯人”
虚竹笑道:“当然,我今儿个整整审了一天.”接着又道:“我上次给你的小瓶呢,拿来给我.”
花姐扑哧笑道:“我就说她们不像犯人么,个个像花儿似的,但家里养着这么多,还不够东家泻火,何苦费力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儿.秀凤那丫头早扑了香粉乖乖在楼上候着呢.”
虚竹沉吟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她家的事,再容我几天.”说完捏了一下花姐屁股,笑道:“这里还疼不疼”
花姐飞个媚眼,嗔道:“醉了不是当众没个正形儿,叫女儿们以后如何怕我.”
虚竹叫道:“好好,那就来个正形儿,咱们喝个双盅儿.”
花姐逃开道:“我去给东家拿东西.”
虚竹转身再去挑逗尤三姐,却见她这会功夫已醉成了烂泥,趴在桌上扶也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