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1-100+引子+后记 完结(古装小说经典)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回 轻舞自翩跹
“水月洞天”里,兵士们正抱着众女子吃喝胡闹.
虚竹昨日发了无名火,众人安分了一夜,今晚又忍不住寻欢作乐,看见虚竹和双儿施施然回来,大厅里立时安静,沁香和鹤仙是不安.
虚竹笑了笑:“把酒都给我斟满,我敬大家伙一杯,必须一口喝得一滴都不剩,哪个敢养鱼就罚哪个脱光衣服.”
众人见他恢复如初,登时喜叫沸腾.
双儿给虚竹清洗了伤处,陪他在花厅偏间吃饭.
亲兵拿来一个锦盒,说是贾知府派人送来的.
盒内是个极其精致的白玉扁圆玉带,整圈雕刻着花枝花叶,正中间镏金镶着一颗浑圆红宝石.
虚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猜出它的用途,叫双儿散开头上青发,将这玉带往她头上一套,戴在额上正合适,白玉衬着光滑卷曲的波浪青丝,显得双儿越发娇媚不胜.
虚竹满心欢喜,拉起双儿的手,眼睛里直冒火.
双儿羞得伸手要摘.虚竹拦住她,笑道:“好双儿,以后你和我单独在一起时,你就戴着它,我看见我的好双儿,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二人饭后喝着茶,谈起洞中的惊险.
双儿道:“那女子真是厉害,在杨家从未听过天山童姥这个名字.”
虚竹道:“依我看是那张琴厉害,今日好在有你,还有宝贝背心.”
双儿笑露羞涩,以为他说的宝贝背心是指她的软猥甲,却看他解开衣襟,露出黑黝黝的内衣.
虚竹笑道:“我这个虽不像你的有刺儿,却是刀枪不入.”说完从靴底抽出匕首,在胸腹间划了一下,唬了双儿一大跳,
虚竹接着得意笑道:“我这把小刀也是个宝贝,削铁如泥,却削不动它.让我看看你的好不好,试试这把刀能否割得动.”
双儿吃惊摇头:“这是三少奶奶给的,我可不想把它弄坏.”
虚竹叫道:“我其实就是想把它弄坏.”
双儿扑哧一笑,脸又红了.
虚竹凑头盯着她,鬼笑道:“女人脸蛋红,心里想老公.你最近怎么老是脸红”
双儿羞嗔:“公子,你再说我就不陪你了.”
虚竹嘿嘿一笑,喝了一口茶,但安静一会儿又忍不住出言挑逗.
双儿暗暗叹气,心里发愁:“唉我这位公子,只盼他今晚能安安静静让我睡个安稳觉.”
双儿回了房间后,虚竹到大厅里和众人调侃了几句.
沁香和鹤仙笑嘻嘻得要陪他上楼,虚竹将她们推开,笑道:“以后我不叫你们,你们别上去骚扰爷,再闹几天,爷要叫你们掏空了.”
虚竹上了二楼,去瞧了瞧那些尼姑和道姑,一干尼姑在念经,一干道姑在打坐.他来回走了两圈,见无人理会,便转身上了楼.
进房点亮烛火,却见尤三姐偎坐在床头,用褥单紧紧裹着赤裸身子,脸颊也整整瘦了一圈.
虚竹惊道:“你一整天坐在这里”
尤三姐没有出声,哭红的眼睛呆呆望着烛火.
虚竹边脱衣服边说道:“正要告诉你,我已把官府上下打点明白,那腐刑免了,改成了断手断脚.”说完忍不住发笑,笑了两声便皱眉止口,这一笑牵动得他胸口剧痛.
尤三姐仍然没有应声,但虚竹今天心情不错,上前拉起她手,觉冰冷僵硬,心里不由一软,低头吻去,口中安慰道:“你与别人不同,我以后好好待你,也好好待你母亲.”
尤三姐不躲不避,木头人似的任他亲吻,突然沙哑地说道:“爷这就要睡了么,我去倒水伺候.”
虚竹大出意外,生了不安,慌忙说道:“这些事不用你去做,你一天没吃饭吧,我叫人把饭菜送上来.”
尤三姐露出一丝哀婉:“这也不用爷费心,爷要我做什么去二楼出家还是去一楼陪酒,但请大爷吩咐.”
虚竹听她说的是气话,心里放松下来,笑道:“你哪也不用去,陪爷好好睡一觉.”说完吹熄烛火,上床拥她躺下,边摸着她身子,心里边嘀咕:“孟家男人都瞎了么,单单剩下这样一块好肉,我意外捡了一个宝贝,不过她若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那才真正是个宝贝呢.”
他想到这里,便想哄尤三姐高兴,笑道:“那个柳公子的事儿,我已经办完了,至于你姐姐,听说被藏在什么地窖里,明晚我带你去救她.”见尤三姐还未应声,又笑道:“爷好不好你交代的事,爷可都尽力去做了,你以后安心跟着爷,若生了儿子,爷养你一辈子.”
虚竹说着抱紧尤三姐亲了亲,心里刚有点动火,却觉胸口隐隐作痛,手脚也有些发软,便握着她一只乳睡了过去.
虚竹一早起来,胸口仍觉发闷,穿衣时咳嗽了几声.
尤三姐在床上动了动,轻道:“你叫人把我衣服拿来.”
虚竹这才知道她没了衣服,难怪一直躲在屋里,出外叫人拿来衣服,回来见她脸上添了一道新的泪痕,笑道:“你这件衣服旧了,一会儿我带你上街逛逛,去买几件新衣服.”
二人起床洗毕,叫上双儿,一起吃过饭,然后一同去了城中市集.
虚竹大把花银子,给二人买了许在屋内,手中举着剑,登时骇了一跳,再看一会儿,见她只是瞧着剑发呆.
虚竹胸口仍然发闷,没有情绪再招惹她,回房独自睡了.
这一夜过后,他胸口恢复了正常,心想:“看来是前两日累着了.”
吃过饭还要带双儿出去,双儿犹犹豫豫说身体不舒服.
虚竹问她哪里不舒服,双儿红着脸不说.
虚竹眼珠一转笑道:“是不是每月一次的那事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双儿红着脸连连摆手.
虚竹凑头笑道:“嘻嘻,女人脸蛋红,心里”
双儿不待他说完,捂着耳朵跑回房了.
此时有人来报,说贾知府求见.
虚竹到了客厅,见贾知府领人抬来两个箱子.
一个箱子里是名贵的丝绸锦缎;另一箱子里却是五彩石子,套圈,红绸等杂耍之物.
虚竹愕然半晌,叫道:“你们一直跟着我们么.”
贾知府解释道:“哪敢哪敢,下官怕大人出什么意外,派人暗中保护,大人莫怪”
虚竹哦道:“如此多谢了.”
二人坐下喝了几口茶,贾知府不断表白自己如何尽职尽责,如何对皇上衷心不二,特意点明自己只对皇上和皇太后忠心.
原来孟太师奉旨丁忧已近两月,哲宗开始着手行动,将各地州府的县官知府以及军中参尉以上的军官,撤的撤,押的押,除掉了一大堆,都是孟太师的心腹或亲近之人.
贾知府眼见形势风声鹤唳,特来讨好并打听消息.
虚竹送走贾知府后,闲极无事,溜溜达达到了梨香院.
原本热热闹闹的梨香院,此时空空荡荡一派静谧,自虚竹将梨香院附近的丝竹馆改成了水月洞天,孟家就将梨香院的人都搬了出去.
虚竹先到了薛姨妈房间,然后挨个屋子瞧去,走进比较精致的一间,窗前种满盛开的兰花.
虚竹道声:“好香啊”打开窗户一嗅,那香味却淡了许多,关上窗户用力嗅嗅,发现香气原来是这屋子里的,而床边香气最浓.
床上没有被褥,只放了一颗凉席包裹的香木枕头,虚竹往上一躺,顿觉四周萦绕凉丝丝的清香,浑身说不出的舒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醒后身上凉嗖嗖的,屋内黑暗,窗外已是暮色沉郁.
虚竹心中奇怪:“我怎么睡了这些时候.”起身向外走去,白天看着明亮精巧的各个房间,此时昏昏暗暗,影影绰绰,虽然明知空无一人,但仿佛到处都藏了人.
虚竹身上生寒,急步穿过两进院落,到了最前院的堂门,眼中已见了梨香院门前的那颗大树,突觉身侧凉风一抖,转头看见后屋的窗户上闪过一个影子.
“谁”虚竹大喝一声,确信自己不是眼花,那确是个人影,而且穿着白衣服,又大叫一声:“谁在里面”四下殊无人声.
虚竹望着眼前越来越黑暗的屋子,越来越惶恐不安,隐约有了个念头:“莫不是京城那个假太后”犹豫一会儿,终不敢回去探个究竟,正转身离去,突见屋子里出来一个人,他大叫一声,浑身汗毛直竖.
那人也是惊恐万分,连连退步,大张着口.
虚竹定神一看,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她后面另有一个老妇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见了虚竹也是十分惊讶,手指乱划,口中啊啊呀呀.
虚竹惊问:“你们是哑巴.”说着指指自己的嘴.
两个老妇点点头,一个老妇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虚竹松了一口气,心道:“她们既聋且哑,看样子是来打扫的,刚才怎么没看见她们也许我走得太快,她们在某个房间低头打扫,自然互相看不见.”
虚竹狐疑着跨出了大门,在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想起,先前看见的人影穿着白衣服,而那两个老妇穿的却都是绛色衣服,而且一个普通的聋哑老妇怎会闪出那么快的影子来.
他心里陡然一惊:“屋里确有古怪.”急匆匆回到水月洞天,一进到自己屋里,便也安了神,暂将此事放下,吩咐人送来酒菜.
一会儿功夫,尤三姐端着饭盘走了进来.
虚竹肚中暗笑:“她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不声不语,端起碗筷静静吃了起来.
尤三姐也不出声,在虚竹对面坐下,默默看他吃了半碗,轻轻端起酒壶,为他倒了一杯酒,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虚竹瞧着她,吃了一惊,心道:“她不是又要把自己喝醉吧.”却见尤三姐斟满酒后,双手端起来,开口道:“敬爷一杯.”停顿一下,又道:“我母亲病重,谢爷关照,她那时烧得迷迷糊糊,只说要回敦煌老家.如今她的病好些了,我想爷放她回去.”
虚竹惊讶道:“那你呢”
尤三姐好似有些意外,毫不犹豫回道:“我当然任凭大爷使唤.”
虚竹接过酒,仰头喝干,笑道:“好好,你们自己安排,一切费用有我.”
尤三姐从虚竹手中接回空杯,展颜笑道:“谢过爷.”
虚竹见她终于有了笑形,又惊又喜,细看她还描了淡妆.
尤三姐和他对视片刻,低头再斟满了酒.
虚竹会心一笑,心道:“这回总该是正题了吧.”不料听她说道:“爷给买了许多东西,这一杯再谢过爷.”
虚竹怔道:“应该,应该,那算什么.”
尤三姐等他一口喝了,起身盈盈行礼:“爷慢用,我下去了.”
虚竹大感意外,叫道:“别忙着走,再陪我喝几杯.”
尤三姐含着浅笑,到虚竹身旁挨着他斜身坐下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将他杯子举起,娇道:“爷爷请.”自己却先浅浅抿了一口,在杯口留下一个淡红唇印.
虚竹见尤三姐突然变得如此乖巧,顿生疑惑:“莫非她还有别的事情求我,不是那个柳公子又惹祸了吧”捏起她下巴,笑道:“你今天心情怎这么好”
尤三姐抬脸相迎,没有应话,眼波流萤,恢复了几分原本的风流韵致.
虚竹喜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用袖口抹抹嘴,吐舌去吻.
尤三姐婉转相就,不一会儿香喘微微,被他腻得面泛娇晕.
虚竹的火一下子上来了,解了她抹胸,又摸进了她小裤.
尤三姐扭身轻轻躲避,撒娇道:“爷,你再喝几杯,我给爷跳舞助兴,好不好”
虚竹喜出望外,见尤三姐走到屋子中央,手臂扬起,抖散头发,扭着腰肢,曲弯双腿,无声舞了起来,手腕摆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动,蹬腿踏足,跳得是西域风情,身姿仙美,眼波灵动,兼一抹雪脯,椒乳半露.
虚竹瞧得舌底发燥,不知不觉把杯中酒喝了,心道:“乖乖,她这一舞把所有女子都比下去了.”
尤三姐舞毕,如同在台上表演一样躬身谢客.
虚竹呆了片刻,拍掌叫好.
尤三姐红香满面,笑道:“爷还要么”
虚竹连连点头,却见她从墙边桌几上拿起一柄剑来,顿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尤三姐笑道:“我给大爷舞剑.”
虚竹奇怪道:“哪来得剑”
尤三姐道:“午后我就来了,见大爷不在,便将剑放在了这里.”说完轻摇剑身,舞了起来.
虚竹这回心不在焉,见她舞着舞着,剑身横在了脖颈前,不由得惊叫:“慢着”
尤三姐垂下剑,满眼疑惑.
虚竹见她眼神,知道自己想差了,坐下笑道:“来来,过来歇歇,不要累着了.”
尤三姐轻轻把剑放回桌上,坐回虚竹身旁,媚眼如丝.
虚竹心里一荡,却还有些疑虑,问道:“你下午拿剑来干什么”
尤三姐迟疑一下,笑道:“爷自己说过的,要带我去么.”
虚竹放下心来,暗笑:“你终于还是说了.”沉吟道:“不错,我明晚带你去.”
尤三姐撒娇推推虚竹胳膊,眼中露出恳求.
虚竹一愣,叫道:“你不是现下就要去吧.”
尤三姐凑口贴近他脸,腻声道:“爷,天才刚刚黑呢.”说完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虚竹耳朵发痒,扭头一躲,抱紧她笑道:“鬼心眼的小东西,回来非让你哆嗦死,那晚美不美”
尤三姐眯上眼睛,微笑不语,突地从虚竹怀里挣脱出去,道声:“我去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