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昨日张月依来了例假,赤潮泛起,斑斑血迹。本来张月依练习玄阴指内功是可以绝经的,但这些天她整天被绑成一团,加上她平日胡思乱想,多日没有正经练习内功,导致月经来临。那领头大哥倒也温柔体贴,没有奸淫于她,还为她清洗擦拭,晚上只一顿亲抚便搂着她睡去。
张月依觉得这强盗倒并非穷凶极恶之人,面容看起来也并不那么令人厌恶了。
今天那领头大哥又是一顿揉摸亲抚,搂着张月依躺下后睡不着,想和张月依说两句话。“小宝贝,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领头大哥说。张月依小腿蜷起,半趴在他身上,没有作声,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她从不挣扎,已经有点麻木了。她知道这个人有的是办法对付她,自己挣扎说不定惹恼了他,用什么奇怪的办法让她更难受。
“哦,我忘了你的嘴还被堵着呢”,领头大哥嘿嘿笑了笑,“但现在我可不敢把你堵嘴的东西拿出来”。张月依嘴上堵着一块布,还用一道丝娟勒过嘴在脑后扎结。。那领头大哥接着自言自语:“从你到这以后我一有时间就回来,以前这个时候我没事就和弟兄们一起喝酒。干我们这个行当的,每天都提着脑袋,说不定哪一天就死无葬身之地,前几日山那头大头领寨子的几个兄弟在山下被官府的人围了起来,除了一个女的,其余人都死了。他们怀疑这女的是个奸细”
“一个半大孩子和那女的一起上山来,说是城里张海龙老爷子的公子,叫张靖雄,他还托二头领帮着找他的姐姐,哈哈。咦,你不会就是他姐姐吧”张月依的心颤动起来,这些天来整日浑浑噩噩,忽然听到了亲人的消息让她万分激动,她麻木的神经一下子受到了刺激。就像被独自困在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光明一样。她知道她的亲人们正在担心她,正在为了寻找她四处奔波,她感受到了亲人的关心,想起了亲人们的温暖。她要想办法逃走,她下定了决心,等待机会。
张靖雄在山中走着,迷茫地望着重山叠嶂,心里一片混乱,这次急忙出来,银两和食物都没有带,在外面呆不了多长时间,也不能总去讨饭吃,且娘在家中一定担心的很,自己不能在外面跑起来没完。于是他打算,今天先去山下转一圈,晚上只好回家,说不定大姐已经在家里等着呢。张靖雄没有按原路返回,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下山去,他有很强的方向感,准备在山下绕一圈再回家。
张靖雄运起轻功,在山间飞奔,不长的时间就到了山脚下。正跑着,远处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张靖雄心中一动,忙朝着声音方向跑了过去。几个黑衣人正在围着一个青衣年轻人,那年轻人眉清目秀,面带微笑,神态自若,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出手间隙手中把玩着扇子,偶尔扇两下,毫不把周围几个黑衣人放在眼里。旁边不远处一个女子被五花大绑捆坐在地上,嘴中堵着一块布,脚上也被捆了绳子。
一个面目丑陋,身材矮小,头发蓬乱的黑衣人喝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抢大爷嘴里的食”。
那年轻人呵呵一笑,“几个打家劫舍、强抢良家妇女的蟊贼,人人得而诛之,这样美貌的姑娘糟蹋在你们手里岂不是可惜,我今天是在做好事”,说话中一脚踢在一个黑衣人身上,黑衣人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跌落在地,口鼻流血,一命呜呼。
那矮小的黑衣人哇哇怪叫,举刀向年轻人劈去,年轻人身形丝毫不动,就在那刀劈到离面门不到半尺之际,忽然象被什么东西撞了出去,“铮”的一声飞向天空。矮子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个年轻人武功如此之高,竟然没有看清他怎样出手。他知道不是对手,大叫了一声,“扯乎”,转身就跑。那年轻人微微一笑,一挥手,旁边的几个黑衣人翻倒在地,然后朝着矮子的方向伸手凌空一抓,那矮子象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脖子,站在原地,手脚挣扎,一步不能前行。年轻人手一收,矮子向后飞去,跌到年轻人脚下。
年轻人手中摇着扇子,转头向一旁说道:“哪位高人驾临,请出来吧。”
张靖雄一惊,自己悄无声息地躲在远处竟也被他发现,方才看见那年轻人出手,便知道这人是个极端厉害的人物。于是走出来,到了离那女子不远的地方,看了被捆在地上的女子一眼说道:“我正巧路过,见你们这里打成一团,便过来看看,这位大哥武功高强,行侠仗义,令人敬佩。”,说着走向那女子,想为她松绑。没想到那年轻人手一挥,一股掌风袭向张靖雄,张靖雄急忙向后闪身躲过,看着年轻人问道,“你要干什么?”。
年轻人哈哈一笑,“你这孩子果然身手不错。那姑娘我还要留着享用,岂能任你放走”,说罢一脚踢飞了一个刚刚爬起来的黑衣人,黑衣人当即吐血而亡。
张靖雄心道:“这个淫贼,看起来象个好人,想不到也是个卑鄙小人。”
这时候矮子和另外两个黑衣人悄悄爬起,一点点向后挪动,伺机逃走。年轻人手微微一动,就在这一刹那,张靖雄看准时机,纵身一跃到了被捆在一旁的女子身边,他知道年轻人正要对付黑衣人,想趁机解开女子脚上的绑绳,让她逃走,自己来缠住年轻人。
年轻人怔了一下,手一挥,劈倒了几名黑衣人,随即纵身跃起,空中五指张开,抓向张靖雄,张靖雄见来势凶猛,忙推开女子,身体后仰单手去拨年轻人的来臂,两腿踢出。张靖雄只觉得年轻人这一爪甚是沉重,险些未能阻住。年轻人手一偏在张靖雄肩上抓下一片衣衫,腿在空中一别,借着张靖雄的腿翻了过去。年轻人叫了一声“好”,回身又是一掌,这一掌比刚才更加凶猛,张靖雄不敢去接,慌忙向旁边一滚,滚到女子身边,运足功力,挥手向那年轻人一指,一道寒气奔着年轻人胸前袭去。年轻人一惊,身体在空中一转,双掌护住胸前急抹,化解了这道玄阴真气,落地后向旁跃去,
站在距离掌靖雄三丈远的地方,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从容的笑意,眼睛盯着张靖雄,问道:“张靖英是你什么人”。
张靖雄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是我三哥,刚才我们还在一起,这会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年轻人看了看周围,抱拳道:“原来是张四公子,得罪了,如果张四公子喜欢,这女人就送给张四公子了”,说罢飞身离去。旁边的三个黑衣人爬了起来,相对看了两眼,也转身跑掉。张靖雄知道那人是慑于三哥的威名,不敢得罪,说不定很快发现上当赶回来就麻烦了。于是没来得及解女人身上的绳子,上前一把抓住女人,抗在肩头,施展轻功,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那女子见张靖雄没有给自己松绑,以为这个半大孩子也是要奸淫自己的恶人,便在张靖雄的肩头挣扎起来,口中呜呜地叫着。张靖雄一只胳膊扳住她的大腿,后脑顶着女人的腰腹,另一只胳膊从后面绕过女人的脖子,手抓住她肩头的衣衫,一阵疾驰,跑进山中。跑了一柱香的功夫,张靖雄停下来,回头望望,松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发觉两只手上有异样,原来在女子的挣扎下,张靖雄的手不断地换着部位,一只手已经从女子臀后伸过来,抓在她的两大腿间,那女子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侵犯自己,两脚还在摆动挣扎。另一只原先抓在肩头的手已经抓在肩胛下,稍稍触到了她柔软的胸部上沿。张靖雄慌忙把夹在她两条大腿间的手抽出来,女子浑身一抖。张靖雄把她放在地上,说道:“我是来救你的”,说罢拿下她口中的布,女子马上大叫出来:“救命啊!!”张靖雄忙把布塞回到她口中,回头望了望,女子呜呜地叫着。张靖英在女子腰间摸准了部位,点了她的两处穴道。他的点穴功夫还不到家,不能在刹那间找准穴位。女子腿已不能挣扎,身体躺在地上。张靖雄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这位姐姐,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的,等会儿我把你身上的绳子解开,你不要叫喊,我不会伤害你”。说完顿了片刻,手在女子腰间点了一下,解开了她的穴道。女子没有做声,张靖雄翻过她的身子,解开绳索,站起身向后走了几步。
女子拿下口中的布,站了起来,看着张靖雄。两人对视片刻,女子拜下身来,“小女子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张靖雄赶忙上前托起,“大姐别这样,我送你回去吧”
裴惠云在屋子里闷得慌,张靖鸿几天没来看她了,他上一次来的时候说他大妹从那天晚上后就失踪了,他要去找大妹。这个屋子是张靖鸿给她买的,原先是一个木匠的家。离城里六十多里的路程。屋内装扮一番,花的银子不多,虽然不气派倒也雅致。裴惠云平时和邻里交往很少,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有人问她以前家住哪里,她男人张靖鸿是不是做买卖的……等等问题,她都支支吾吾地回答。张靖鸿几天没来,她也没人说话,闷得她心里直发慌,不时地站起来向外看。她终于忍不住,自己走了出去,离开镇子,慢慢地在小路上踱步。走着走着,突然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还没回过神来,一块布塞进了她的嘴里。“呜呜”,裴惠云叫着,使劲地挣扎,两只胳膊被一双有力的手拽到背后剪起,绳子在她身上和双臂缠绕,绕到身后捆住手腕。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踢,忽感到手腕一紧,双手被提了上去,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身后的人顺势抄住她的纤腰,把她挟在腋下,飞快地跑了起来。
那人挟着裴惠云跑了很长的路,跑进山里,在山中转了很久,到了一间用木头和干草搭成的小屋,把她放在地上。裴惠云终于看到了这人的面目,身材矮小,面目丑陋,头发蓬乱,一双贼眼淫邪地笑着,“昨天一块到嘴的肥肉跑了,没想到今天弄了一个更肥的”,说话间一双色咪咪的眼睛盯着她丰满的胸脯。矮子好像饿了好几天的馋鬼,一下扑到裴惠云身上,几把扯掉裴惠云的衣衫,骑在裴惠云身上。?很快,矮子就累了,喘着粗气,摸着裴惠云丰满硕大的胸部,嘿嘿地笑了起来。裴惠云厌恶地看着这个浑身臭气的家伙,心中很懊丧,自己为什么偏忍不住寂寞独自跑出来,结果被这个家伙抢了,也不知道他干完事后要把自己怎样。
矮子把裴惠云坐着捆在草屋中地中央的一块木桩上,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走出去,半天没有回来。裴惠云使劲地挣扎,想挣脱捆绑,可是绳子紧紧地把她固定在木桩上,她的挣扎丝毫没有用处。
晚上,矮子挟着裴惠云继续跑,跑累了就歇着,困了就把裴惠云捆在树上,自己在一边睡觉,偶尔松开绑绳让裴惠云活动一下,然后绑了再跑。这样跑了三天,跑到了一个石头砌成的屋子。矮子把裴惠云扔在地上,咧着大嘴笑着,“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张月依对领头大哥说:“你还是每天灌一次药吧,三天我有点受不了。”张月依在寻找机会。她每天暗自调整内息,领头大哥给她灌药时,她运了一口气化解,慢慢适应药性,这样她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短,她不动声色,醒来后仍然佯装昏迷。
有一次她醒来后领头大哥已经捆完了她的手臂,一条腿也捆上了,只剩下一条腿没有捆,脖子上套着锁链。原来每次领头大哥在她昏迷时给她解开绑绳之前,都要先给她脖子上套上锁链,捆上后再解开锁链。他每次外出的时候也要套上锁链,显得格外小心。
又过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一次机会,她醒来时,领头大哥刚刚捆完她的手臂,两条腿都还没有捆上,这是次好机会,她等不及了,领头大哥正准备捆她的腿,她翻身而起,一脚把领头大哥踩在脚下,喝道:“我脖子上锁链的钥匙拿来”领头大哥猝不及防,被张月依踩在脚下,刚想挣扎翻身,张月依脚下一用劲,他觉得背心剧痛,嚎叫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了。“把钥匙拿来!”,张月依命令道。
“钥匙不在屋子里”,领头大哥趴在地上喘息。“钥匙就在屋子里,你每次解开锁链之后都把钥匙放在墙边”,张月依脚下一用劲,领头大哥。惨叫一声,叫道:“我去给你拿”。张月依用脚挑起地上领头大哥准备用来捆她腿的绳子,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绳子另一头在自己脚腕上绕了两圈踩住,喝道:“系上死扣”。领头大哥慢慢腾腾地把自己脖子上的绳子打结系住,动作有些迟疑。张月依缓和了口气,“我不会杀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不会与你计较以前的事情”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数”,张月依回答道。
是不是真的,领头大哥这个时候也必须按张月依的话来做,他别无选择,否则他可能就要当场毙命。张月依如果逃脱不掉,至少可以和他同归于尽。他要碰碰运气了。领头大哥慢慢地走向墙边,从干草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把钥匙拿在手中。“打开我脖子上的锁”,张月依的语气不容置疑。领头大哥迟疑了一下,走过来打开了张月依脖子上的锁链。领头大哥只恨这钥匙不是一把刀。
张月依的锁链一除下,当即飞起一脚把领头大哥踢在地上,她不敢让他给自己解开手臂上的绳索,因为她怕他在背后暗算,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容不得一点闪失。张月依看着这个夺去自己贞操,这么多天来几乎天天与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缓缓地说:“你我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领头大哥如获大赦,“多谢姑娘不杀之恩。”张月依叹了口气,“我也要谢你的不杀之恩。”
这时屋外有人声响起,张月依不再迟疑,踢开门飞身而去。.“谁?”
“啊呀,是那个女人,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