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张靖英未予以理会,趁着黑脸人立足未稳连连出招,黑脸人失了先机,被迫处处招架那瘦子见张靖英没有理他,手上一运气,准备折磨柳香香,哪知道,刚一运气,突然浑身剧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原来刚才张靖英认准,那瘦子武功要逊一筹,于是先下手用玄阴指逼迫黑脸人后退,打他个猝不及防,然后趁机对瘦子下手。就在迫退黑脸人的同时,张靖英正准备对瘦子动手,瘦子却掠向柳香香身旁,但这正巧让张靖英有了更好的机会:玄阴指中有一招手指向后出招的“柔劲”,是用来对付身后来袭的敌人,这里正好派上用场,就在瘦子扑向柳香香时,张靖英头也:不回向后指了一指,然后继续逼向黑脸人。这“柔劲”悄无声息,瘦子一心去拿柳香香,心中暗喜得手之时,竟然没有注意自己中了招。一旦被“柔劲”点中,若想发力运功,就会浑身剧痛,功力稍弱者便会晕倒。张靖英与黑脸人拆了四十多招,心想,不能这样纠缠下去,否则瘦子醒过来就麻烦了,于是打定主意,伸出一掌劈向黑脸人,黑脸人侧身接掌,张靖英回身便走,直奔瘦子的方向而去,黑脸人身形立即跟进,伸掌拍向张靖英,张靖英猛地一回头,没有避让,早已经运足了混元真气护体,手一抖,一股寒气直射黑脸人,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黑脸人急忙侧身,用另一只手掌化解这股玄阴真气,拍向张靖英的那只手掌力道随之减弱,这一掌正拍在张靖英的胸。口,张靖英喷出一道血箭,但他早有准备,左脚旋即踢出诡异的一脚,这一脚无法运足力气,但却正中黑脸人的心窝,黑脸人张口哇地吐了一口血,向后打了个滚站起来。张靖英头也不回上前拉起柳香香便走。
黑脸人站在身后瞪着张靖英,晃了两晃,一头栽到在地。此时瘦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惊叫到,“黑头!”张靖英拉住柳香香出了镇子,柳香香关切地望着张靖英,问道:“你怎么样?”张靖英笑了笑,抹下嘴角的血迹,说,“没事”。忽然张开嘴,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啊”,柳香香惊叫了一声。
张靖英说“不要做声,身后有人,别回头,我们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我要疗一下伤”,说着又吐了一口血。
柳香香吓得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张靖英觉得天旋地转,一个踉跄,正准备爬起来,听见后面脚步声逼近自己,心道“糟糕”,却没有回头,低声对柳香香说,“你到我前面来”,然后一下子跪在地上,柳香香忙来掺扶,张靖英听得身后风声疾掠,转眼到了近前,呼的一道劲风劈来。张靖英身体向后一滚,因为身受重伤,身形已然迟缓,只觉肩头遭到一记重击,张靖英顿觉心头气涌,在他昏过去之前,看清来人是抓走柳香香的黑衣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上一指,一指插入黑衣人的下身要害。
原来张靖英恶战之后,脸上的化妆已经脱落,他们走出镇子时,被一直观察动静的童枫看到,他发现张靖英吐血,显然是身受重伤,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于是让手下那个黑衣人袭击,黑衣人被击毙,但张靖英也昏了过去。
张靖英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双手被精刚铁链拴住分在两边,胸上也被铁链捆住,铁链两头锁在两边。身体内气血翻滚,用不上半点力气。周围墙壁没有窗户,室内几支巨烛燃烧,看来身处地下。门吱呀一声打开,童枫走了进来,紫铜色的脸上微微抽搐,眼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张靖英,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要和我抢女人吗?我今天就当着的面让你看看我和她怎么亲热。你喜欢她?我就让你看看她怎么在我手上挣扎痛苦,看看你这怜香惜玉的公子哥有什么办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童枫说完回身一把拉过柳香香,柳香香双手反绑吊在背后,肩头和手臂缠上了蛇一样的绳子,口中被塞了块布。柳香香望着张靖英,美丽的眼中满是悲楚。
童枫一把抓住柳香香的头发,拎到张靖英面前,“你看好了,这个美人让你很心动是吧,哈哈哈哈”,说着一把扯开柳香香的衣服,柳香香雪白的酥胸袒露出来,童枫一双大手放在上面,柳香香无助地望着张靖英,口中呜呜地响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张靖英心中凉到了冰点,眼睛闭上,他不想看这幕人间悲剧。忽然一声长啸远处传来,这啸声雄厚持久,连绵不断,可见功力雄厚,声音竟然穿到地下室来。童枫身体一抖,眼中露出惊惧的神色。他扭头看着张靖英,张靖英睁开眼睛对着童枫笑了笑,他这一笑让童枫毛骨悚然。呆立半晌,挥手封了柳香香的穴道扔在墙角,纵身出去。
啸声响过一段时间之后停了下来。张精英知道,这是自己的朋友任兄在呼唤他,任兄定是赶到遇见了与他恶斗过的两个神凤教使者,知道他受了重伤,如果呼唤得不到回应,任兄便知道出事了,于是便会去寻找他。童枫担心自己的行为被别人知道,让任兄查到,这样童枫如果真的杀了他,任兄找不到人就会找童枫算账,所以童枫要先去看看动静。
自己这伤势严重,即使在平时要人帮助也要修养半月有余才能恢复六成,而现在手不能动,身不能起,无人能帮助疗伤,只能等着别人来救了。张靖英用低沉微弱的声音说:“香香,不要害怕,我们或许还有救”柳香香躺在墙角口中呜呜地叫了两声。“香香,我给你讲我这些年行走江湖的故事吧……”
时间过去了大概整整一天,仍不见任何动静,墙角的柳香香居然慢慢动了起来。原来童枫慌张间出手没了准头,穴道点的不重,一天过去了穴道慢慢自动解开。柳香香挣扎着站了起来,美丽的眼睛望着张靖英,胸口被童枫撕开的衣服此刻稍稍合起,丰满的胸脯半遮半掩。张靖英向她笑了笑,“你过来,把嘴伸到我的手边,我替你拿去口中的布”柳香香走过来,双腿跪下,用嘴靠近张靖英被扯在一边的手,张靖英把柳香香口中塞的布拿了出来。柳香香挪到张靖英的身边,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死不了”张靖英冲着她微笑。“你背过身去,我把你的绳索咬开”,柳香香背靠张靖英坐在地上,张靖英用嘴去咬柳香香手上的绳索,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捆绑柳香香的绳索是用坚韧的牛筋绳索,死结打得很紧,而且正好打在内侧靠背的位置,张靖英气力不济,咬了半天也没咬开,终于放弃了。
“你的手臂吊时间长了会痛的”,张靖英说。“我倒不觉得痛”柳香香低着头哭道,“但如果我受到了那淫贼的玷污,我便去死……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也不活了”张靖英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想,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呢”柳香香低着头,半晌,低声说道,“我已决意跟随你,我不想让那淫贼先碰我。我们俩现在就拜堂成亲吧。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我们一定会相伴终生的”
张靖英一证,“这样怎么拜堂呢?”“我们只要起誓,我们结为夫妻,相伴终生,让天地作证”张靖英望着柳香香美丽的脸庞,几根快燃尽巨烛照在柳香香的脸上,愈发娇艳动人。在这生死攸关之际,还能与天仙一般的姑娘海誓山盟,张靖英感到人生是这样的美好,即使这美好是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这美好是如此地短暂,他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我愿意,我愿意与你结为夫妻,我们这就拜堂吧”?
……两个人在昏暗的地下室相对起誓,结为夫妻。张靖英眼中无限柔情,望着柳香香,“我们怎么入洞房呢?”
柳香香的脸更加红了,她转头看了看即将燃尽的蜡烛,坚定靠近张靖英,俯下身来用嘴咬开张靖英的腰带,扯到一边,然后一点点退下张靖英的上衣,因为张靖英的胸前被铁链缠绕,扯开胸前的衣衫很费劲,蜡烛已经灭了两支,柳香香显得有点焦急。
张靖英哑然,“原来这个傻姑娘并不尽知道男欢女爱之事,大概只是朦胧的感觉,加上她被童枫抚摸过上身,以为……”
张靖英哈哈一笑,“傻姑娘,我告诉你怎么办……张靖英的下身衣服被柳香香用嘴退下,柳香香的脸红的象红色的鲜花一样,但仍没有迟疑。张靖英望着柳香香,”行了,该我来脱你的衣服了“柳香香趴在张靖头上,张靖英咬下腰带,一点点脱掉柳香香的裙子,内裤,”好了,你趴在我的身上“柳香香柔软的身躯颤抖地贴到了张靖英的身体上,这时最后一支蜡烛灭了……
山脚下,十几个身穿相同的蓝色衣衫,头巾上带有凤凰图案的人正围着一个姑娘激斗,姑娘手中一口长剑上下翻飞,片片白光笼罩在周身。这些蓝衣人武功不弱,个个身手不凡,手中刀剑如箭雨般向姑娘身上射去,那姑娘并不慌张,闪转挥舞中一一化解了对手的招式。猛然,姑娘娇叱一声,腾空而起,手中长剑在空中一转,一道剑气向四周散去,这一剑甚是凌厉,周围的对手急忙闪避。“蓬”的一声,剑气刺地,崩起三尺高的沙石,泥土簌簌落下,待到尘埃落定,蓝衣人滚爬起来,已然有几名身上挂彩,有的头巾脱落,灰头土脸,显得狼狈不堪,地上翻起的焦土仍冒着屡屡白烟。姑娘傲立中间,冷冷地看着。蓝衣人知是遇到了劲敌,各自危然而立,其中一人一声尖锐的长哨,远处山口转弯处又出现了十几个身着同样蓝色衣衫之人,很快便来到了近前,团团围住了姑娘。这二十几个蓝衣人正准备群起围殴,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传来,“姑娘已手下留情,各位不要自取其辱。”“谁!”一个蓝衣人喊道
一个人影在树林中一闪,眨眼便到了近前,这人生的魁梧高大,眉浓眼明,眼光中含着一股威然正气,古铜色的脸庞微微发亮,健壮的臂膀似有千钧之力。
领头模样的蓝衣人正要发问,身后有人叫出:“任大勇!”二十几个蓝衣人似乎同时身上一抖,任大勇的厉害他们都知道,心中不免畏惧。只一个姑娘便很难对付,如果再加上任大勇,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任大侠认识这位姑娘?”领头的蓝衣人问道“并不认识,我只是奉劝各位不要自取其辱罢了”“我知道你”,那姑娘突然开口说话,“当年号称武林七秀中年纪最大的一个,据说也是如今七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个,哥哥常夸你英雄侠胆,武功盖世”
任大勇眉头一掠,“你哥哥是谁?”
“我哥哥陈奇,我是他的妹妹陈玉娇”
“啊”任大勇喜上眉梢,“早就听说陈奇有一个妹妹自幼便进山跟随一尼姑学艺,平日极少回家,今天方才得见”,说话间仔细打量这姑娘,那姑娘一身绿装,夹带着白色相间的条纹,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上几道垂下,红唇皓齿,肤白如玉,一双冷峻的明眸,美丽中带着英武,两道细眉间飒飒英气逼人。任大勇喜道:“陈姑娘的武功真是令人赞叹,刚才你并未尽全力,否则这些人早已不是你的对手,如果我没看走眼,姑娘可算是当今武林一等的高手,比你那哥哥强不知多少倍。姑娘年纪尚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陈玉娇微微一笑,“真的吗?我要向任大哥讨教一番呢”
任大勇哈哈大笑,“想不到陈奇有这样一个妹妹,不但武功非凡,人也这么爽快,若要讨教,今天不行,等我办完了事情再说。姑娘这是去哪里?怎么与人动起手来?”
“我从山上下来,路上碰到这些奇怪鬼祟的人多看了两眼,他们便动起手来。任大哥这是要去哪里?”
任大勇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我慢慢跟你说”。陈玉娇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撇下一群蓝衣人飞速离去。
两人奔行了一段时间,任大勇见陈玉娇步伐平稳轻盈,气息均匀,不由得赞道,“姑娘身为女儿家,却有如此精深沉厚的内力,着实让人佩服”。
陈玉娇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半晌问道,“任大哥这是要去哪里?”
任大勇沉吟了一下说:“最近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原神凤教的圣典《凤舞神功》将现身九华山东南一百里的南坡镇附近。那凤舞神功传为神凤教第二代教主所创,当年这个教主挟此神功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他的脾气变得异常古怪,野心也极度膨胀,当年神凤教在武林中曾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后来神凤教遭到中原武林的合歼,教主也死于中原八大高手设下的圈套中,凤舞神功从此绝迹。消息说:今年七月十五月圆之夜,装着圣典的神器便会发出凤鸣之音,于是江湖人士纷纷趋之小镇,一些武功并不如何的也会有人赶去凑热闹,即使不能坐收渔利,也要看看是否真的在七月十五夜晚凤鸣之声引出那神秘的凤舞神功。也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我和靖英都觉得蹊跷,决定去探个究竟。神凤教对本教的圣典志在必得,各地的神凤教高手都赶往南坡镇,刚才和你交手的便是神凤教之人。除了神凤教,江湖中对凤舞神功感兴趣的大有人在,这次凤舞神功重现江湖,怕是要引起一场风暴。今天距七月十五还有七天,靖英兄弟大概已经到了,正在等我。我因故耽误了时日,幸好这边事端及时得到解决,否则还要晚上两日。神凤教对此次去往南坡镇的高手必然怀有敌意,但以靖英的武功,求自保应该不难”
陈玉娇问道“任大哥说的靖英就是我哥哥说的那个风流种张三公子吧”
“不错,靖英为人虽然风流不羁,但性情侠义豪爽,与我甚是谈得来,且天赋过人,将来有望成为武林中首屈一指的人物”陈玉娇哼了一下,没有作声。片刻说道“任大哥,我也去助你一臂之力”。
“此去若是想插手事端,可能免不了恶战,姑娘不必犯险”
“任大哥是看不上我的薄技了”,陈玉娇道,“我学艺十八年,一直没有机会一试身手,如今正好有了机会,任大哥不带上小妹,我自己去便是”
任大勇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姑娘应该是初涉江湖,江湖经验尚欠,……哎,好吧,但姑娘要时刻小心,依我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