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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因为批斗大会参加的人多,男女老少都有,那些想借批斗欺负人的斗争
骨干们,想占便宜也不方便,而批斗小会参加的人很少,又往往在封闭的空间里
进行,各种手段、各种坏事,便往往在这种场合下得到实施。
知道妈妈不会很快回来,我便拿了一个棒子面的凉饼子,用菜刀在中间切开
一条缝,抹了猪油,洒了盐,就着凉水吃下去,便结束了晚餐。正是初秋,晚饭
后天还很亮,妈妈走后,我一个人在家中,想看书,没有,想听收音机,没有,
一个人躺在床上,便开始了胡思乱想。社员们对于批斗会,是早已麻木没什么兴
趣了,但独独对于批斗破鞋,却保持着高昂的革命热情和冲天的干劲。只要听说
哪里哪里又要批斗破鞋了,参加者和围观者肯定火爆。十分罪恶的是,我也有着
与那些社员们相同的兴趣,尽管今晚挨斗的就有我妈妈。
我在炕上翻来覆去,想象着妈妈到了大队部后的一切一切,想着想着,下体
竟然冲动起来,便一下跳起来,往大队部跑去。
紧挨着广播室的一间耳房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半大孩子,也
有部分成年人,全都挤在门边往里看着。我也挤过去,从一个挨一个的脑袋缝里
向里看去。一幕我早已料到的画面真真的映入我的眼帘,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热
了起来。
屋子里,郭二麻子正对着屋门坐在一张宽大的罗圈椅子上,而妈妈则五花大
绑着,在他的面前跪着。郭二麻子正在审问着妈妈什么,因为距离远,也因为看
热闹的人声音太嘈杂,他问的什么,妈妈又答的什么全听不清楚,只见他没问几
句,便扬手在妈妈的脸上打一耳光,然后便继续问。
妈妈的双臂被紧紧地反绑,握着的两手已经呈现出紫色。我看着妈妈跪着的
背影,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那是一幅多么好看的图案。真的,我也不知为什么,
妈妈娇好的身体,反绑着的双臂,缠绕在手臂与肩膀部位的一道一道的绳子,构
成一幅性感美丽的图画,强烈地刺激着我。多少年以后,直到今天,仍然映在我
的脑海里,不能淡去,反而随着岁月的流逝,愈加变得清晰起来。
门口的人们并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小声地议论着:「他妈郭二麻子真坏,郑
小婉那娘们的脸大概都贴到他的裆上了。」
「估计那小子的鸡巴已经硬了,正顶着那破鞋的嘴呢。」
又有个坏小子吸着口水,陶醉地说道:「哎,不知多久游这娘们的街,到时
咱也摸两把,城里的娘们肉就是嫩。」
我看着屋子里的画面,听着耳畔的淫语,心里咚咚跳得飞快,脸也热了,但
我没有走开,仍旧继续看着。
没过多一会,后面有民兵吆喝:「让开让开,让开点。」
看热闹的人们回头,我也回头,只见一个民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枪,押着
也是双臂反绑着的鹿一兰走过来。大家让开一条路,让二人从人缝中穿过。人缝
很窄,当五花大绑着的鹿一兰走到人们的身边时,便有几只咸猪手丝毫也不隐蔽
地在那娇弱的身子上侵犯着,有的大概是劲用的过大,让这南方下放的女戏子嘤
咛着低声叫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随后走来的一个民兵发现了我,便吃惊地叫起来:「鲁小北!
你也来看热闹了嘿!站这干吗呀,进去看呗!看看你妈交待怎么跟人搞破鞋的。」
一边说,一边还推了我一把。
好几个人的眼睛朝我看来,这让我十分难堪。我甩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跑
开了。
好在人们的注意力并不集中在我身上,他们更多地关注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并没有怎么理会我。只离开那堆人群没多远,我就放慢了离开的脚步。身后又听
到人群中暴发着一阵阵的哄声,这哄声强烈地吸引着我,它让我的脚步彻底地停
止下来,并转过了身子,再次向着一群人拥挤着的大房间看去。
「好好闻闻,香不香呀?啊哈哈!」
不知道他们哄的什么,我再也阻止不住我的双脚,悄悄又走回到那群人的后
面,站在几块木头墩子上,透过人缝,向里望去,却发现这么一会的功夫,里面
又多出了一个许还周,不知是原先就在,还是刚刚进去的。几个革命者围在三个
反革命者周围。许还周五花大绑,大弯着腰撅着,妈妈和鹿一兰二人被押在他的
左右,也都向下弯着腰,然而二人却并不是双腿立正,而都只是用一条腿立在地
上,妈妈的左腿和鹿一兰的右腿却向着侧方大大的劈开,脚则高高地举在许还周
的面前。再细看,原来二人的两只脚,是被一根绳子拴在一起,吊在许还周的脖
子上的。
「嘿!把那俩破鞋的鞋给扒了呀!」看热闹的群众在大声地建议。
那可真的是群众意见倍受重视的年代,房间里的郭二麻子几个人很快采纳了
这一建议,于是妈妈和鹿一兰举着的脚上,被扒去了鞋子,只穿着袜子吊在许还
周的脖子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