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抢人要从娃娃始
“好嘞!”
张辽一听来劲了,顾不得头上有些隐隐作痛,兴高采烈地带着王途往庄外行去。
没走出两步,张辽回过头,边走边一脸艳羡地看着王途背上的宝刀,问道:“王大哥你这是什么刀,一看就知道不凡。”
王途有些微微诧异,惊奇地问道:“眼光不错哈,你怎么知道这刀不凡?”
张辽正要说话,王途见到他已走到下台阶之处,迈出的右脚已然悬在空中,忙伸手喊道:“小心。”
张辽反应甚快,就在王途出声之际,他腾空的右脚就这么定在空中,左脚在地上一蹬,就这么往前一跃,身在空中时,他迅快地回过头,腰身微拧,双脚在空中连连踏步,双臂张开,如同一只展翅雏鹰,腾的一声,安然落在台阶下的地上。
王途悠闲地自台阶拾级而下,边走边点头笑道:“反应迅快,下盘稳固,处变不惊,很不错,是块练武的料子。文远,你几岁了。”
张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方才在厅堂中,爹爹张毅已请蔡邕给他取字文远,只是第一次被人称呼表字,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听了王途的赞许,心里大为高兴,笑着回道:“刚满十岁,王大哥你呢?”
“我?”王途想了一下,回答道:“大你差不多十岁呢。”
“噢,那我叫王大哥就对了。”
张辽想起爹爹的教诲,年长不过十岁者以兄称之,年长超过十岁者以长辈称之,王途年长不过十岁,正合以兄相称。
张辽刚刚说完,即又回头央求道:“王大哥,你还没告诉小弟这把刀的事呢。”
王途见张辽不过三句话,又绕回到宝刀上去,瞪了他一眼,肃然道:“你眼光不错,大哥我这把刀名百胜宝刀,乃是用天外飞铁熔炼而成,当年可是大将军梁冀的心肝宝贝。”
王途这话倒不是吹牛,而是实打实的大实话。当年为了买下这把宝刀,他可是把数年来赚到的钱财一股脑儿全花光了,临了还问叔父王舒借了一大笔钱,这几年透露了几样好点子,才被叔父王舒给一笔勾销掉。
张辽立时愣在原地,半响未能合拢嘴,双眼中的艳羡极为浓烈。王途哈哈大笑,踏前两步,伸手拍着张辽的肩膀笑道:“别艳羡了,等你长大了,来找我,我给你弄把与这把刀不相上下的宝刀。”
张辽闻言双眼一亮,停住脚步,看着王途,眼巴巴地叫道:“一言为定!”
王途再次曲起右手中指,轻轻地磕在张辽的小脑袋上,佯骂道:“小鬼头人小鬼大的,大哥我说话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不就是把宝刀么,难道你还担心我搞不到手不成?”
张辽缩缩脖子,嘿嘿嘿的直笑,而后又仰头看着王途,问道:“奇怪,什么马是什么马,我只听说过驷马难追呀。”
“什么马就是跑得比驷马还要快的马,明白?”
“哦,明白,什么马都难追,那驷马就更难追了。”
“嗯,孺子可教也!”
张辽咯咯直笑,立时觉得眼前这位王大哥说话风趣,一下子可就把亲爹给比了下去,只是转头一看到王途背上的百胜宝刀,张辽立时就心痒痒的,终于忍不住,眼巴巴扭回头看着王途,说道:“大哥,这把宝刀给小弟把玩把玩嘛。”
“行!”,王途回答得非常干脆,手上用力,就这么搭着张辽的肩膀往前走,说道:“你先带我四处看看,然后去你平时练武的地方,大哥我还得考较考较你的功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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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张毅一再盛情挽留,蔡邕一行只在张家庄园逗留了两日,就在张毅父子的依依不舍下,继续往中陵行去。
张毅是仰慕蔡邕的才学,张辽则是与王途相处甚洽。
一个十岁的小家伙,本身就喜舞刀弄棒的,长年累月只能呆在偌大的庄园里,少有接触外人的机会,因而面对王途这有意无意的诱导,自然是无法抗拒。
只是王途这两天的言辞行为,怎么看都有些是像在诱导未成年孩童。不过想到能够提前下手,拉拢抢到张辽这样的猛将,就算是诱导,动用些许小手段,那又如何,无论怎么看,都可用一个字来形容,值!
一路上,王途满脑子想着的,是张辽之事,蔡邕也没有闲着,满脑子想的,就是一年四季日夜更替等等诸事。
对王途所说,他与张毅从最开始的感觉荒谬不堪,总是想着能一举批驳王途之说,到绞尽脑汁都无法将之批驳倒的无奈,再到最后的震惊,可以说他们两人简直就是一脑袋的浆糊,越想越糊涂。
马车辚辚,走的是山道,时不时颠簸一下,摇摇晃晃的,令人昏昏欲睡。北风更紧了些,天际高远,湛蓝湛蓝的,令人望而心醉。
马车里,蔡琰很是有些坐立不安,双眼时不时地看向闭目沉思手捻长须的爹爹,很想开口说和他换个位置,以便到车窗前与王途说话,问问阿里巴巴到底有没有逃脱四十大盗的黑手。可是她知道自家爹爹这个姿势,说明他正在苦思什么,这个时候去打搅他,恐怕一顿训斥是少不了的。
正在这时,蔡琰感觉头上有一只带着熟悉气息的暖手拂了上来,转头一看,正是娘亲一脸慈爱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仿佛是能看透她的内心一样。蔡琰不由得心中一阵慌乱,甚是羞涩地低下头,一头扎进娘亲的怀中。
良久之后,蔡邕这才长叹一声,睁开双眼。
蔡琰原本都快要在娘亲的怀里睡着了,听到蔡邕的动静,一下子来了精神,呼的坐了起来,双目炯炯地看着。可惜很快她就极其失望,爹爹蔡邕丝毫没有与她换个位子的意思,而是探头到窗外喊了声:“贤侄。”
见此情形,蔡琰心知肚明今天这故事是听不成了,阿里巴巴到底是死是活,还得再多悬上那么一天。
山道比较窄,王途等人都只能牵马在马车前后而行,只是看这样子,今日赶到中陵估摸着都要到天黑了。听到蔡邕的呼叫,王途只得在车后远远地应上一声,却无法上前交谈。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抵达一处比较宽敞的平地,赶紧借此机会歇上一会儿,车夫忙着钻到车底下,细细查看车轮是否有损坏,在这种一侧峭壁一侧悬崖的山道上,一旦半途车轮塌陷,那可就是摊上大祸事了。
王途来到蔡邕跟前,有些担忧道:“蔡翁,山道狭窄,起伏不平,颠簸异常,等会儿上路后,众人都得徒步而行,以防发生意外。”
蔡邕回想起方才在马车里看着车窗外惊心动魄的情形,犹自心有余悸,连连点头道:“好,好,空车而行,还能快上一些。”说完他转向蔡琰问道:“等会儿不能坐马车了,琰儿可能坚持得下来?”
蔡琰忙不迭地点头表示没有问题,王途微笑着竖起右手大拇指,朝蔡琰摇晃一下以示赞许。可惜他没意识到,这个手势除了他自己之外,蔡邕、蔡琰等人都是稀里糊涂地不知是何用意。
“对了,蔡翁方才唤小子,可是有何事?”王途想起此事,赶紧出声问道。
“哦。”
蔡邕手抚长须笑道:“无事,无事,方才是想到贤侄所说西方圣人之言,老夫苦思数日,尚有不少未明之处,因而想问个究竟。”
王途呵呵笑道:“原来如此,蔡翁垂问,小子自是知无不言。这路途遥远,小子也正有诸多不明之事想要请益蔡翁。”
一旁的蔡琰甚是好奇,不知爹爹所说“西方圣人之言”到底所指为何,满眼疑惑地看看蔡邕,又看看王途,可惜从二人脸上,她看不出哪怕一点点的端倪。
这一说就是整整好几天,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小憩,还是投宿后,蔡邕就同王途讨论天文、历法之事,越是深入,蔡邕就越是为王途口中的这位西方圣人所折服。
在当世大儒之中,蔡邕好辞章,除精通儒家经典之外,一向就以所学甚博著称。
他因家学渊源而对黄老之学颇有精研,所谓黄老之学,假托黄帝和老子的思想,实则是道家、法家思想的结合,并兼采阴阳、儒、墨等诸家之长;同时他对数术、天文、历法都有颇深的造诣,而音律,则当可跻身当世数一数二的行列。
这么一位天纵之才,虽然为人颇为开明,但如若是在洛阳时听闻王途的这番天文之说,肯定会将之归入无稽之谈的行列,并将王途训斥一番。但在遭致贬谪之后,蔡邕内心本就极为苦闷,能听到王途这般匪夷所思之说,蔡邕不由自主地总想着辩驳一番,可越是思辨,越是深入,蔡邕就越是能体会到此说的不可思议之处。
这几天的所思所得,令蔡邕内心悄然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当他跳出先贤圣人的固有思维视角之后,蓦然发现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让他全然浸淫其中。
他没能将王途所说辩驳倒,反倒有将他自己给说服的迹象。三国之王途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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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抢人要从娃娃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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