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云南3
雨妮笑着看了看蔓芝,蔓芝清了清嗓,笑着说,“我将来有一天,会经过这道正门,归入我佛。()”同事哈哈乐着她的玩笑,只有与商责备地盯了她一眼,他心里有些难过。
大家在讲解员的引导下,神圣、庄重地迈入佛门,在如来佛祖殿下,与商虔诚地跪下祈祷:“佛祖,佛祖,我慕容与商,诚心诚意祈求佛祖保佑我和钟蔓芝永远相爱,永不分离,感谢佛祖保佑!”
蔓芝用了六十块钱买了两柱大香,在佛祖殿前跪拜祈愿。
与商对她说,“拜佛重在诚心,不一定要花这么多钱,佛在心中就可以了。”
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回到大理古城。
晚上,他问,“看完茶艺表演的时候,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呢?我赶都赶不上,他们在后面叫我,我也不好再追你了。”
“哼,”她蹶起嘴,“看见漂亮的,眼睛都直了。”
“哈哈,我是故意的,原来你真吃醋了呀,”他把她紧紧搂住,“世上漂亮的女人可多了,人人都爱欣赏美,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也不例外……不过对我来说,那些美看过即过,很快就会从脑海里忘记,只有你,才是我天天想着、恋着的人,我心里,只有你的位置。”
她很温顺,“真的吗?”声音非常柔甜。
“今天,我在佛祖殿前跪拜时说了你的名字,我祈求他能保佑我们……你呢,你祈愿时有没有在佛祖面前说过我的名字?”
“当然说了你名字。”
“真的吗,我爱你。”
“我爱你。”
第三天,他们买了划船、骑马套票。
宋总嫌船太小,就直接去了骑马营等,其他人分乘两条船,船夫用一根细长的篙竿撑开,小船就轻轻出岸了。
“好静美的湖面。”没有人不为它赞美。
“我爷爷以前是纤夫,我从小就住在河岸边。”与商浮想起往事。
“那你爷爷现在呢?”
“我九岁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我的爷爷是一个纯朴、善良、勇敢的人,他的工作特别劳苦,可是他却任劳任怨地干了一辈子……”他想继续说下去,却有些哽咽,便在心里伤怀,“爸爸说,有一次爷爷他们的船去了三峡,遇上大风浪和急流,爷爷和他的同伴死死拉住桅帆,他的肩和腰都受了很重的伤,回家休息了好些天才逐渐好转,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爷爷拉船的模样,可是《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不正是他的真实缩影吗,爷爷和奶奶给了我那么多温暖幸福的关爱,可是我,我却再也没有机会报答他们了。”
“你爷爷是你的骄傲。”
“对,我特别骄傲,虽然他穷苦地过了一生,但他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他的人生是无怨无悔的,我要沿续他的纤夫精神。”
黝黑、壮实的船夫被年轻人的激情满怀所感染,他划着竿,亮开嗓门吼起号子,他的歌声声动梁尘,发自内心,悠远地唱响在广袤的空旷中。
‘山间铃响马帮来’,下了船,他们找到已等候多时的宋总,与商挑了一匹黑亮、飒爽的俊马,跟着马群向茶马古道出发。
下午,丽江。本次旅游的中心目的地,听说也是艳遇之都哟。
这里的地形不同于成都平原,所以这一排排砖瓦屋檐的建筑群是在高低错落的地面建设起来的,窄巷子条条错综交汇着,他们很快就走散了,成了几个小队列,与商和贝拉走在一起,在另一条巷子口碰到了丽娅和雨妮。
与商打开手机,正查看蔓芝发来的短信,“你在哪儿?”贝拉偏着头凑过来看,“关她屁事。”
“表妹说得对。”他不方便回复,打算过一会再说。
果然是烧香拜佛,自有佛主保佑,车水马龙的地方,钞票也躺在地上等他们来捡。雨妮迅速把石砖上的钱捡起来数了数,“二十几块呢,走,我们去消费。”
买了几串小吃,他们又逛了一会,再买了几样纪念品,宋总电话召集大家,立即前往丽江酒吧一条街集合。
他们接令即发,今夜的狂欢,一定是不醉不归了。
到了街口,力克揽着丽娅合影,有人小声在问,“他们和好了吗?”
“嗯,昨晚上就和好了,丽娅又给力克赔罪道歉了。”
“哎,没办法,真够呛……”
这里的酒吧也是一家挨着一家,风格迥异,酒吧内灯火昏暗,烛光摇曳,潜伏着一种即将适夜爆发的疯狂,服务员前卫、怪异的装扮,热力地吸引住他们不安又充满**的眼神,挑动起他们压抑又张狂的神经。
冲动吗?冲动就进来吧……
浅浅徘徊后,宋凯密带领列队走进了一家小有名气的酒吧。
老板给了一个还不错的折扣,因为宋老板一开口就要了八打啤酒,“好,今晚的狂欢,大家开怀敞喝,黄采一个人保持清醒,最后结帐。”宋总下了喝酒令,又叫黄采和与商去前边店铺买几斤牛肉。
与商买回牛肉,发现蔓芝旁边还给自己留了一个位置,心里那个高兴呀,他提起一瓶酒就往杯里倒,宋总把手一伸,示意他停止,“不行,不行,今晚不用杯子,直接干瓶。”
“好,干就是了。”他爽快地拿起一瓶和宋总碰了瓶,一饮而尽。
小舞台上,助唱歌手弹起吉它,唱起第一首苍桑、怀旧的歌谣,酒客们摇着铃鼓、敲着棒槌,酒吧氛围火速燃到沸点。
宋总喝酒一向神速,喝干一瓶又和旁边的兰坤开始了第二瓶,与商也学着快速喝酒,他连喝带灌,喝完后把酒瓶底朝天地摇了摇,他想坐下喘一口气,可还没等他坐下,雨妮的酒瓶已出现在他眼前了。
“可不可以先等一会。”他想缓一缓再喝。
“不嘛,宋总说的话,你又忘了,狂欢,狂欢……”
“对的,狂欢。”宋总也帮腔了一句。
“来就来。”他又灌下了第二瓶。
郝瑞也并没有让他舒服地坐上三秒,邀酒客接连不断地向他袭来,他来不及吃上一块牛肉,就已经在桌上趴下,沉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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