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再晚一点进去。()”

    “那我们现在去哪呢——”走到电梯间，他一把拉开消防门，“干脆在消防楼梯这边等一会吧，外面又黑又冷。”

    他拿纸垫在楼梯上，他们就依偎着坐在一起。

    与商手机响了，“是雨妮。”他们一起读着短信，“为什么我还是每天都会想到他呢？”

    “她算是找到专家了，让我来开导开导她吧，那种男人整天思念他干嘛？”他一边说一边回复，“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都断不了呢？”

    “我教你一个方法，多看一些童话书，晚上做个卡通梦。”

    蔓芝看了他发的短信，开心地笑起来，“高招。”

    “谢谢，希望你也做个好梦。”雨妮回复。

    他对蔓芝说，“啊，我的好梦就在我身边呀。”

    “卡通梦。”

    他回答，“是呀，可爱吧，你就是我的卡通梦。”

    他看了看表，十点了，“我们进去吧，应该没有在里面。”

    “再等一会吧。”

    “这里坐着又冷又无聊，这样吧，我发个短信问问他。”

    他马上编了一条发给郝瑞，“兄弟，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你又在取笑我了，明知道我今天是孤家寡人一个。”

    “打电话给你女朋友吧。”

    “她在老家，我正在网吧上网和她聊天。”

    “好，早点回去，外面很冷。”他刚写好短信，蔓芝马上叫他，“删掉，删掉，不要这样说，你这样太关心他了，会被怀疑的。()”

    他便把内容改为，“祝你们开心。”发完短信就开心地进了办公室去。

    一开始，他们又互诉思念衷肠，与商一想到小庭马上就要回来了，这件事瞒不了多久，所以就老实告诉她，“其实，上星期她回来过，呆了两天。”

    “我后来也想到了，平时每天晚上我们都会聊到很晚，那两天你却突然叫我早点睡觉。”

    “我不敢告诉你，那天，你发短信给我的时候，她还要拿过去看，差一点就完蛋了，我演得好辛苦呀，过不了多久，她就回来了，冬季她们没有工作。”

    “我可以在下班路上给你发短信，你快到家时给我说一下就可以了。”蔓芝很镇定，这让他感到吃惊。

    “我觉得我很对不起她，特别是这次她回来的时候，还给我跳舞——”他说不下去了，蔓芝却笑起来，“哦，是吗，跳的什么舞呀，是不是很搞笑呢？”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她对我的笑，你对我的泪，我再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放低声音。

    “我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我们三个人，必须要，牺牲一个。”

    “你想牺牲谁？”她问，又立即说，“牺牲我吧。”

    “不，我不能离开你。”

    “你要和她离婚？”

    他点了点头，“嗯。”

    “你难道不想让两个人一起照顾你吗？在家里和公司，这样不是更好。”

    “不——”他激动起来怒视着她，“我不会做那种人，那样，我就对不起两个人了，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呢？我现在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也对不起你，我不会去享那种齐人之福。”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会和她离婚吗？”

    “不会，”他肯定地回答，“我和她是因为感情结婚的，虽然不算有多深，我们还一起说过誓言，谁也不许背叛，可我现在却…先背叛了她的感情……我也自私地假想过一次，和你在一起，也不和她分开，我单独买一套房给你住，如果几年后你想要离开我，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再把房子给你……”

    “你想养小三？”她的声音那么低沉。

    他感到很羞愧，“对不起，我知道那种想法太无耻了，事实也证明我是做不到那样的，我只能一心一意地爱一个人，我不能再这样背叛下去了。”

    “那，牺牲我吧。”她哭泣着。

    “不，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那，你真的要牺牲她吗？”

    “嗯。”

    “还是牺牲我吧，我不想成为小三。”她哭得更厉害了。

    他抱过她，“你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把你看做是我的情人——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不过，我想再过些时间再对她说，怎么也得等过完年吧。”

    蔓芝点了点头，露出笑容，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没有拴住他，怪不得我了。”她又聊起温江的同学，“我同学说很想见见你。”

    “什么？你同学知道了我和你的事。”

    “是呀，早就知道了，我和她们的关系非常好，我们之间谁也瞒不住谁，和你在一起后，我第一次过去，就告诉她们了。”

    “这么早？我怎么不知道呢？——我对谁也没有讲过。”

    “她们说，看我的样子就知道爱上别人了。”

    “那她们还说了些什么呢？”

    “说我爱得这样深，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们知道我的情况吗，婚姻？”

    “都知道。”

    “那她们怎么说？”

    “一个说她支持我，另一个叫我自己考虑清楚。”

    “还是叫你考虑清楚的那位要稳重一些，她说的是对的，另一个真像是‘非主流’，以为这是闹着玩呢。”

    “上次我回老家，其实很想告诉我姨妈。”

    “哎，你现在可不要乱来，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如果被你全家知道，你妈非杀了我不可，上次，你说你舅舅在外面有了情人，你妈提着菜刀带你舅妈去叫骂那情妇，我可惹不起你妈。”

    “我姨妈比我妈有文化，她很通情理的，比我妈对我还好，还给我买了份商业保险……我读书的时候和她一起住过几年。”

    “那你妈真轻松，不管你，整天缠着你爸，把你交给你姨妈照顾。”

    “呵呵，我爸爸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哥，我外婆以前还担心我妈妈管不住他呢，”蔓芝说起爸爸特别开心，也很亲切，与商好羡慕，“爸爸在云南做生意，妈妈经常都和他在一起，所以我以前住在姨妈家，不过是我照顾我姨妈好不好，有一天，她对我说她离婚了，我还不相信，她就把离婚证扔给我看，那个期间她的情绪非常低落，我不仅要帮她煮饭、洗衣，连去银行取钱的事都是我帮她做的，所以我和她的感情比和我妈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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