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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我明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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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成都已是晚上六、七点了,大家伙虽然有些疲累,但又觉得意犹未尽,经过商量一致决定将快乐进行到底。(.)

    考虑到经费问题,他们选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包下一个不大的ktv包房,十个人紧紧地拥挤在沙发上,与商和雨妮去跟老板商谈啤酒的价格,郝瑞、兰坤和菲利就去附近的大超市买卤肉和小零食。

    两打啤酒像白水一样被大家两下喝光,服务员又送来第三打。

    不多时,雨妮惆怅起旧情,边喝边哭,蔓芝抱着她安慰说,“别哭了,别哭了,女人决不能为了一个绝情的男人而哭泣,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坚强一点。”

    丽娅和黄采每次只当观众不表演,其他人都在尽情地抢麦拼歌,与商也毫不示弱,他和他们边歌边饮,好不痛快。

    雨妮恢复了情绪,她从萧博手里夺过话筒,唱起她的经典情歌《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伤感的心绪伴着悲伤的音乐,她投入地边唱边挥着手,由于场地太小,她只能在原地简单地踏着舞步。

    一曲结束,雨妮得到了全场热情的掌声和‘歌迷’献酒,她拿起一瓶酒坐到与商旁边,“来,干。”

    喝完酒,她又和他聊起来,“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新的销售呢?”

    “其实,宋总比我们更着急,他不仅要考虑公司的生存和发展,也背负着员工的信任,我们一定不能丧失信心,在关键时刻更要挺得住,来,再干。(.)”他淡然地微笑着。

    “干。”雨妮笑起来,“我很佩服你,你是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人。”

    “是吗?”他得意地向她眨了下眼。

    “你看,蔓芝。”雨妮轻轻拍了拍他手臂,“她又在郁闷了,刚才她又说想妈妈了,呵呵,笑死我了——哎,真幸福呀,我的父母从来都不管我。”

    “你父母怎么了?”

    “我和弟弟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出远门打工了,那时弟弟才两岁多,在老家农村,外公独自带着我们姐弟俩,是外公辛辛苦苦把我俩拉扯大的。”

    “你外婆呢?你爸妈也是想为家里多挣些钱吧。”

    “外婆死得很早,外公还不到四十岁。十几年里,爸妈从来都没回过家,也没有寄过钱回来。家里特别穷,我上小学时连鞋都没有,光着脚走十几里的路去学校,中午把从家里带的一点米和红薯拿到学校食堂的大蒸笼里蒸熟,有钱的时候就买一分钱的酱海椒拌在饭里......不过我的成绩很好,班主任老师也很喜欢我,还为我买了一双布鞋……那时春节过年,别人家都有肉吃,我家里却连米都没有了,我和弟弟不懂事,也吵着外公要吃肉,外公只好到处去亲戚家借钱,可是一分钱都没借到,在那种情况下他们肯定认为我家是还不起的,最后外公还是在一个邻居家借到了二十块钱,每次想起小时候心里就特别酸……前几年认识了他,刚开始我们感情很好,本想着终于有了感情依靠,可是五年,五年的感情呀,说分就分了……我没有多说什么就搬了出来,想靠自己的能力站起来重新开始,刚刚看到了希望,却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人的一生都会经历种种磨难,坚强的人把磨难看做财富,哪一个有成就的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呢?因为我们年轻,所以更要经得起这些考验。”与商有一颗坚强坚定的心,不管白天黑夜,朋友们也一样能从他言语里读出他发自心灵的力量。

    “外公带着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我们姐弟的感情也非常好,我俩都心想着多挣些钱让外公享享福,外公现在年岁大了,眼睛又得了白内障,几乎都盲了。还有那个借钱给我家的邻居,我和他女儿成了最好的朋友,我也一定要报答她家。”

    “有情有义值得敬佩,坚持就是胜利,干。”他们连干了三杯,喝完一小瓶啤酒,他见蔓芝仍郁闷地有些孤单,便想让雨妮去陪陪她,“你去和她喝一杯吧。”

    雨妮端着酒走过去,“来,我们喝一杯酒,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开心,就不要闷闷不乐的了。”

    蔓芝拿起一瓶酒,“不用杯子,干这个吧。”她对准瓶口喝下去。

    “好啊。”雨妮也豪爽地奉陪。

    ktv的啤酒瓶是小号,喝酒是不容易醉的,大家都清楚,所以也没有人去阻拦。

    黄采自从李经理不在公司后,就明白要另靠拢新任上司,她主动找与商喝酒,他干了杯,看见蔓芝喝完一瓶继续发闷,于是,他又叫黄采去陪她,“蔓芝好像心情不好,你去和她和一杯啰。”

    黄采走过去,她们俩又干掉一瓶。

    与商目瞪口呆地看着蔓芝,她冷冷地朝他说,“你不是希望我喝吗,过来呀。”

    “她什么时候看见我叫她俩找她喝酒了。”他一边想着坐了过去。

    蔓芝又捧起一瓶灌下去,他感到她也有什么苦衷吧,她的酒瓶快速见底了,他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也仰起脖子灌下去。

    与商喝完酒,把瓶子底朝天地给她看,她猛地向他扑来,被他一把抱住,怀里的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快速在她的唇和脸颊上留下吻,他慌张地抬起头看着她,她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不要哭!不许哭!”他有些严厉,她顿时停住了,他问她,“你怎么了?”

    “我想我妈了。”蔓芝又拖起哭腔。

    “你不是常回老家去看她吗?上周末才回去了。”

    “我过得好辛苦呀,我好累,好累呀……”她又用力抱着他,把头扎在他怀里,他想推开她看着她的脸说话,她不让,紧紧把他抱住。

    他只好尴尬地向旁边的伙伴笑着解释,“她又想她妈了……”又故意逗她,“哎,我可不是你妈哟。”

    蔓芝在他怀里撒起泼来,他只能再去哄住她,“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乖,乖,乖啊……”他的身上散发着正义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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