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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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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蔓芝说这句话时腔调特别,引得贝拉不禁脱口而出,“天哪,蔓芝说得好暧昧呀。(.)”贝拉学着她的腔调又说了一遍,“呀——连我也不管了吗?”

    这两个女生一来一往的玩笑,让与商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他正处于尴尬时,蔓芝接着对他说,“怎么了,你为什么脸红呢,脸红干什么呢?”

    他本来没觉得自己脸红,被她这么一说,反倒真的红起脸来,这是蔓芝第二次带着轻佻的语调对他主动暗示,前几天的时候,她突然靠近他身体,很近而且突然用力地望着他,他莫名心慌,同时不自主地轻微低下了头,他的反应是无意识的,她仿若有一丝笑容挂在脸上,又紧迫地逼问他,“你为什么脸红了呢?”

    与商很不自然,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时,他极像一个犯错时被老师识破的学生,呆呆地立在那里。

    现在,蔓芝问他时又带着得胜的笑容,他觉得这种小把戏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小小的调戏了,他心里想,“哼,也太夸张了吧,还敢一次两次地戏耍我。”但他仍显得羞涩,使得她得胜的火焰更旺了些。

    自从蔓芝开始在心里有了这些把握,和他的交谈就变得比以前简单而轻松了许多,偶尔露出一点无足轻重的轻浮,尽管如此,不论她哪一方面的举止,在他看来都透着清纯可爱的影子。

    恋爱的开始往往是通过一个个小插曲串接起来的。()公司聚会每月按时进行,这群年轻人还隔三岔五地找机会组织不同的聚会,大家过得特别开心快乐,他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串接起更多的插曲。

    在充满朝气的青春时代里,这些娱乐只会让他们更加散发活力,激发潜力,当然对工作也十分有益。尽兴时,他们通宵达旦唱歌、跳舞、喝酒、打牌,有时玩到深夜太疲倦了,就去力克与丽娅租的房子里,挤了又挤,但总的来说他们互相的关系很单纯,如有例外,当然也没有人去操心、怀疑。丽娅就老说她和力克在一起,都是同事们起初开玩笑造成的,那时,大家白天开他俩玩笑,她下班回去后老是联想,便真的对力克产生了好感,贝拉和蔓芝几个姐妹还鼓励丽娅去勇敢告白。这类开心事无疑是大家娱乐的独特佐料。

    贝拉常和与商坐在一起,一次在前台闲聊时,贝拉指着蔓芝对他说,“你看我们蔓芝,五官长得多精致呀,那眼睛圆圆的,嘴巴很小巧,鼻子……”

    蔓芝微微有些脸红,抢过来说,“我们同学都说我鼻子象做整形手术失败的样子。”

    他仔细端详着,越看越觉得她长得漂亮,鼻子也根本不象她自己说的那样,她的鼻头带一点弧度自然勾下,合适地配搭着其它部分的五官,他看得有些呆住了,蔓芝微红着脸在那里抿着嘴笑,她靠着墙,双手背在后面,身体轻微地晃来晃去。

    贝拉接着说,“要不是她那满脸的小痘痘,简直美极了,肯定会迷倒一片男生呀……”

    他心里油然升起莫名的情愫,“她真的很美!”他并没有想过要得到她,只是能和这样美丽可爱的女生共事,让他心情格外不错,这种好感是喜悦的喜欢,超越了普通的情感,但还不是关于爱情。他对贝拉也有着相似的好感,又带着一种长兄的身份。

    私底下,贝拉也和蔓芝说起与商,这表妹夸起他来,溢美之词更不吝缺,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与商和蔓芝之间隐藏的那层好感,贝拉对他万分崇拜,蔓芝却在心里把他印得更深刻了。

    早上,他花上十块钱买一盒糕点到公司,他只拿一个吃,其余的便和同事一起分享,这种情况往往女生很快得手,男生出于礼让有时一个也拿不到。

    蔓芝走到他身边闷闷不乐地说,“我一个也没吃上。”他没有作声,第二天早上又买了一盒,直接放到她面前的桌上——接待前台,这张开放式的长桌有三、四米左右。这时,贝拉跑了过来,把糕点端在手里,装可爱地对他说,“你是为我一个人买的,对吧?”

    他心里小吃了一惊,看着贝拉可爱的样子,顺应着她说,“肯定是呀,这是专门为我亲爱的表妹你买的,不过,你还是分两个给你这位朋友吧。”

    贝拉故作生气地说,“这怎么行呢?你专门为我一人买的,我肯定要带回家一个人细细品味了。”

    玩笑归玩笑,贝拉还是在一副舍不得的模样下打开盒子,跟蔓芝和另几个同事一起分享她的专属糕点,这让与商感到高兴满意。

    本月发薪水当晚,老板开车和他们一起去贝拉、蔓芝她们几个女生学校附近的餐厅吃饭。找座位时,与商和蔓芝习惯先找寻一下对方,现在,蔓芝知道与商越来越关心自己,她却故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仅不会刻意要求与他坐在一起,反而看到他故意想巧合地坐过来时,有意与他隔开,有时还会隔开好几个位置,这让与商很是失望。用餐时,他的眼睛常常偏离眼前,象有一股带磁铁的风,一会又把它吸到蔓芝的脸上,当看到萧博笑眯眯地和蔓芝说笑时,他便难过地把眼神收回来,各种美味的菜肴都成了一个白味——如他的心情,他一杯一杯气恼地饮着闷酒。

    宋总点燃烟,又抽出一根扔给他,他不知所谓地盯着宋总,“我又不会抽烟。”说完把烟给他还了回去。

    宋凯密又给扔了过来,与商皱着眉认真地说,“我真的不会抽,也不想学这个。”

    一根烟被反复扔来递去三、四次后,就留在了他桌边,再喝了几杯闷酒时,他便不由自主地拿起烟点上。

    宋总看着他,一脸老城地笑着。

    与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是抽着玩呢,看,看,我吸一口马上又吐出去了,根本没有真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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