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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团结,懂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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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感觉到她紧紧地靠着自己右手臂,但他并不想要反对或稍微与她隔开一点距离,而是有些顺从地默许了。()

    蔓芝一边小口地吃着菜,一边轻声地对他说,“我喜欢你。”

    他没有说话,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

    于是,她又重复地说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大家此起彼伏的高声谈笑淹没了她的一句句表白,但是,与商和她紧靠着,他却是能十分清楚地听到,她说的时候毫无胆怯,而且越来越有一些肆无忌惮。

    他边吃边想,“想在的女生都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直接大胆地向别人表白呢?何况还明知道我是已经结了婚的人。”

    当他再次听到她说出这句话时,便有些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他虽然感觉蔓芝的告白既哆嗦也无意义,但他却说不出伤害她的话,特别是一个关心、喜欢他的人。

    他条件反射地重复说了几次,因为他音调很高,把蔓芝吓了一跳,她担心被旁边的人听到,有些紧张地对他说,“你小声一点啊!”他俩说话时都直视着餐桌前的菜,所以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可是,他明明应该果断地拒绝啊!莫名的困惑感混杂在他的醉意中,让他没心情去想清楚。

    他又端起酒,无缘故地狂饮。

    晚餐庆祝结束后,大家都喝得有些醉了,他们结伴走出餐厅门口。阵阵晚风吹来,初夏的晚风,仍然会让人感到丝丝的寒气,他走路时摇晃起来,眼看马上要蹲下去了,宋总和蔓芝同时扶住了他的两只胳膊,他感到双腿发软,难以站立,当晚风再一次吹到他脸上时,他倾刻间毫无防备地呕吐起来,他已醉得太厉害了。老板开车和郝瑞一起把他送回了家。

    他醉酒后一整晚都睡得很沉,早上一觉醒来才发现衣服被小庭脱了个精光,并俏皮地在他左手腕上画了只手表。(.)

    他把工资交给小庭,让她存入银行。离上班时间迟了快一个小时,他便匆匆带着余留的醉意晕乎乎地赶去公司。

    宋总正站在售楼部门口,似乎在等他,见他来了,便笑盈盈地看着他,关切地问,“没什么问题吧?你的两个客户还在大厅里等你呢……”

    听到客户一早就来等他,与商有些开心,简单礼貌地回了老板几句话,便挺了挺背,竭力打起精神,加快步子走了进去。

    他和客户交谈时,一位二十五岁左右,画着浓妆的女子坐了过来,她的这种装扮让他立马有些反感,当她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打断他与客户的谈话时,她以为是在帮他的忙,可是,她却因为不够了解真实情况而一再说错话。与商不时停顿下来,做一些必要的纠正,这种情景让两位客户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更加强烈地感到酒精仍然在发作效力,这使他头脑晕痛……他努力控制住甚为不满的情绪,不让它表露在脸上,只是好几次都瞪大眼睛看着她作为暗示,然后又一边把工作顺利地进行下去。

    她叫林雨妮,今天新来的实习生,是李经理的朋友介绍过来的。她齐肩披散着烫过的卷发,个子不高,穿了一双极高的高跟鞋,眼皮勾着浓重的黑色眼影,鲜色的口红让她的嘴唇显得微微突出而宽阔,也可以比作性感,薄薄的白纱衣和超短的黑裙,再加上一双肉色的丝袜,让她看起来极象是在某个歌舞厅或者酒馆里出入的那类人。

    现在,把雨妮和蔓芝相比较一下,与商觉得蔓芝是那样的纯朴和可爱,在无形中,连蔓芝的品质也变得更为高尚了,虽然这不是周末,蔓芝并没有来售楼中心,但她昨晚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又浮现在他脑海了。

    星期一的时候,他就开始在盼望着周末的到来,同时,他也隐约感到一份不安。

    方叔好像是金总一个朋友的亲戚,他在售楼部干一些简单的活,比如整理报纸什么的,他一会东站站,西看看,有时又帮大家做做后勤,他刚来没几天,就被销售员们公认为“老色狼”,虽然方叔已经六十八岁了,但他仍怀着一颗不死的春心。大家常常在私底下谈论他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他一会喜欢这个,便笑脸相迎;一会又恋上了另外一位,又是端茶递水。女生们都提防着他,只要他满是皱纹的老脸无缘故地向谁微笑,那么她的身边就潜伏着极大的危险了。最近,方叔好像又喜欢上蔓芝了——哦,不是好像,是确定,而且这次方叔还很专一。

    星期六早上,蔓芝一到售楼部,方叔立刻笑呵呵地凑过去,“芝芝,给,这是我专门为你带的茶叶蛋。”方叔一把年纪,按辈份都可以做爷爷了,蔓芝也不好拒绝老人家的心意,只好勉强接过去。

    一旁的同事听了方叔肉麻的献媚,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哎哟~”他们赶紧走远一点,免得再酸掉牙齿。

    今天,与商又忙了一整天,感觉疲惫,回到家想早些吃了饭休息,小庭已快做好晚饭。几分钟后,他们边吃边聊着一天的琐事,他给她讲了新来的同事雨妮,让他既生气又可笑,小庭像听奇闻轶事一样愉快地听着他的叙述,她把白天时一个同学为她介绍工作的消息告诉了与商。

    小庭两天后就要开始工作了,第一个月是实习店长,实习期满就可以转为正式,每月大概有五千或更多的收入,这样的话,他们定居成都的计划就会更早实现,只不过,工作地点在旅游景区,她每月很难回家一次。

    小庭对未来憧憬着美好的希望,她轻松地笑着说,“我很满意这份工作,景区里风景优美,上班是一种享受,而且游客来自全国全世界,这样还可以增长见识,我们共同努力奋斗,用不了两年,就会过上很不错的生活,是吧?”

    他拥吻了美丽但衣着朴素的妻子,他喜欢这种纯朴。

    小庭走后,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打电话讲讲自己的近况和当地美丽的风景,他们快乐地聊着简单细微的小事。

    与商的同事中,有好几个特别喜欢玩牌,与商不仅会玩而且还略有一些独门小技,但是他自从结婚后就很少参与这种无伤大雅的赌博了,每天下班后他就立即回家。

    同事们知道他家小庭出去工作以后,更加起劲地邀约他下班后一起玩几把牌局,他曾经答应过小庭不在外面打牌赌博,所以便一直回绝他们,但郝瑞、马力克、何菲利仍然三番五次始终要拉上他。

    周末,三位女学生又过来工作,她们听了其他几个人的提议后,也极力赞成晚上去玩,贝拉和蔓芝特别卖力的游说,与商最终还是答应了。

    除了老板,几乎所有的同事都一起去了,地点选在她们学校的附近,是较远的郊区——团结镇,公交大概坐了四十来分钟。他们先找了一个小餐馆,这里的大排档既便宜味道又很不错,接着,又叫了一些啤酒。

    蔓芝坐在与商的旁边仿佛成了定律,她不时为他添菜,大家互饮了几轮以后,她又开始对他说起了让他觉得超过了界限的暗语。不过,他仍故作轻松,把她说过的话当做一阵风似的,吹过之后便毫无痕迹。

    “还是少喝一点吧,我们呆会还要玩牌。”他的脸有些微红。

    “来到团结,要懂得和谐。”蔓芝笑着说起顺口的校园谣。

    “对,对……听见没有,要懂得和谐,来,继续……”大家一致同意。

    晚饭结束后,三位女生邀请大家一起逛逛校园附近的夜市,这个地区一共有四座大学,放学以后,小街上便到处是三三两两的学生,他们也随意散漫地走在其中。不经意间,他的手被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了,他侧过脸,便看见了蔓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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