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心悸
“写的什么啊?”含恩静把脑袋凑了过去。(.)
晚安,老婆。含恩静。
白沐言手中的笔迅速的划动,留下了这样的字样。
“沐言,你为什么要写一个晚安呢?”含恩静指着白沐言在纸上留下的字,一副疑惑的样子。
白沐言写完后,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使得周围来看的行人尖叫不已。
“那个,恩静啊,我的腿,在韩国之前,我的腿还是没有好的,这个你记不记得?”白沐言拿着笔转了起来。
“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坐着轮椅来着。”
“对,我在轮椅上坐了六年,整整六年,甚至更多……可是,我坐在轮椅上,我也不是一事无成,因为一些原因,我……我对中国这个国家的汉语算是比较喜欢。”
什么原因使得白沐言去学习中文的,这是含恩静心里想问的话。
“什么原因啊?”含恩静好奇的一问。
白沐言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上午,天都还是好的,蓝天白云,乌云突然遮住了太阳,好像白沐言的脸色一样刹那间就变了。
“对不起,这个,对不起,我继续讲晚安的意思好吗?”白沐言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含恩静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笑了一下,两个梨涡让白沐言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呵,你讲吧。”含恩静迷人的笑。
“晚安呢,在中文里的发音是an,an,你来跟我念一下。”
“anan?”含恩静的声调有些把握不住,但发音还算准确。
“汉语拼音是anan恰好跟“我爱你,爱你”(oainiaini)的拼音首字母一样。()”
“在中文里就是,oaini,aini。”
“这样在韩语里翻译过来就是……”
“我爱你,爱你。”(撒浪嘿)
“唰——”
中文听不懂,韩语翻译过来之后。
回答白沐言的,只有含恩静通红,通红的脸。
“那么我在纸上写的就是‘我爱你,爱你,老婆。含恩静’呵,老婆,该你写了。”含恩静为难的拿了过来那张纸。
空气中明明飘着冷气,可是含恩静居然拿着手给自己扇起来风,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的脸庞,好像此刻真的很热一样。
“写什么的好呢。”笔开始在含恩静的手中转了起来。
“晚安,老公。白沐言。”
含恩静弯下腰,低下头,慢慢的开始写了起来。
白沐言蹙了蹙眉
“不行,你这个是剽窃,是盗版!我的老婆可不是那个什么云妃烟么、我的老婆可不是什么怀着孕还在战斗的脑残。老婆你不能做那个颠倒是非,搔首弄姿,恬不知耻,自以为是,厚颜无耻,水性杨花的那个|婊||子|云妃烟啊。”
“呀!那你让我写什么,我要不就直接写‘我爱你’,可是多无聊啊,你看看这个,嘻嘻,多像情侣,对不对?”含恩静拿起自己写的,把纸和笔都交到了白沐言的手里。
“好吧,走,我们把它挂到墙上去。”白沐言慢慢的起身。
“这样,你闭着眼,我抓着你的手,我们把它挂上去。”
白沐言走到了含恩静的身边。
“嘶~”
含恩静不小心瞄到了情人锁墙一眼,密密麻麻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连忙的,含恩静一下子把大眼闭上。
又长又密的睫毛被风轻轻的刮着,含恩静努力的令自己不看到那堵情人锁墙。
“牵着你的手了啊。”白沐言悄悄的在含恩静的耳边说了一句。
含恩静颇为羞涩的点了点头,脸庞两边的红晕楚楚动人。
白沐言一把牵住含恩静白皙细嫩的手,拉着她开始走向那堵墙。
“就挂在这里吧。来,你先拿着锁子,我抓你的手,我们把它挂上去。”白沐言把那把双人锁拿了出来。
“哦。”含恩静依旧俏着脸应了应。
后期在小黑屋中的采访录制,含恩静红着脸说出了对白沐言牵自己手,然后抓住自己的手的感想,含恩静是这样说的。
“看上去我们这一对假想夫妇有些进度太快,但我真的和白沐言xi在一起感觉到的就只有甜蜜,而且还很有安全感,可以放心的感觉,我很高兴自己的假想丈夫是白沐言xi,虽然进度好像很快,但我也很开心。”
含恩静的手被白沐言抓着,闭着眼的她慢慢的拿着锁子,感觉到锁子扣在了铁栏上,含恩静嘴角的梨涡露了出来。
“咔——”
白沐言抓着含恩静的手向上一使力,锁子扣在了铁栏上。
“好了,锁子扣上了,你不看一眼么?”
“不敢。”含恩静瑟瑟的摇了摇头,还闭着眼,样子可爱很多。
“那我照下来一张,我们一会儿一起看吧,现在我们先去挂上去这张‘晚安’情人纸。”白沐言的手再次变成牵住含恩静,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沐言牵着含恩静的手,心可能不动么?可能不加快么?
心跳加快……
漂亮女生谁不喜欢?
白沐言只是正常男人,只是他从小比较自闭,甚至有些木,呆,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思想。
木,呆,似乎还有些自闭,那么脸皮也就有些薄,再说只是牵手的悸动,并没有真的确定自己的什么,白沐言一时也不敢多想,只是把这个当作节目了。
含恩静的心跳更为快了几分。
哪个女生牵着手会不心悸呢?
虽然……两个人都把这当作是一个节目。
“到了。”
白沐言的手抓住含恩静的手,似乎动作缓滞了许多。
假戏真做么?
白沐言心里突然就这样闪过这个念头。
真的,是这样么?
抓着手,白沐言的心里突然感觉乱糟糟的。
“怎么不动了?”含恩静感到白沐言动作停下,闭着眼疑惑一句。
“我在看你。”呵呵一笑,白沐言继续他的动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要面前出现了摄影机,白沐言就需要开始学着隐藏自己本来的样子。
含恩静好像也是一样。
不过,好像自己在参加这个节目上,一直是做着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
“咔——”
扣在了上面。
“好了。”白沐言松开了含恩静的手。
“嗯。”
含恩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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