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销魂居”的由来
第三十六章 “销魂居”的由来
他还想着,以后再修些鱼池,养些鱼,和老伙计们在这里钓钓鱼、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那日子也很快活啊!
房子修好了,老爷子才叫林俊超过来看,让他自己规划他的小窝。
林俊超又按照自己的设想,栽了树,种了万年青,在后面的坝子里修了乒乓台,为冯娇娇准备了一间画室,把她画的那些素描全部摆在那间屋里。
他还别出心裁,将大门设计得没有门似的,并且用机关控制,冯娇娇第一次过来看到的时候,惊奇得叫出声来。
按照他的安排,洗手间过来是浴室,浴室过来有一间卧室,这间卧室是为花匠准备的,因为将来请的佣人中,只有花匠是男的,女佣人的卧室在对面那一排房子里。林俊超后来带女人回来过夜,怕吵醒了梁晚儿,就是带到这间卧室来办的事。
再过来是新房,新房安排在这里有他的用意,这里离洗手间、淋浴间都近,他想,结了婚以后带孩子,洗手间远了不方便,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孩子交给别人带,他想,不管多少孩子,都要由自己和娇娇亲自带,可见,他虽然年轻,考虑事情已经相当长远。
新房过来是画室,他想,冯娇娇想作画就作画,累了,转过来就可以休息。
画室过来原本是大客厅,林俊超想,人多的时候,客厅里很吵,会影响冯娇娇画画,于是他将客厅改到饭厅隔壁去了,将原来的客厅隔成了三间卧室。那些门之所以不发出声音,也是因为林俊超怕开关门的时候吱吱呀呀的影响冯娇娇画画,而请匠人特意包过了的。
这样,在画室和客厅之间就有六间卧室,爷爷『奶』『奶』、林俊超的父母、冯娇娇的父母,每一对夫『妇』两间卧室,因为万一夫妻吵了架,要赌气分床睡,总得让他们有地方睡吧!
想到这个的时候,林俊超忍不住哈哈大笑,冯娇娇问他笑什么,他说了,冯娇娇娇嗔地看他一眼,说:“我们不需要两间卧室,我永远不会和你吵架的!”
林俊超将她抱在怀里亲亲:“我也永远不会和你吵架!”
大客厅布置成会议室的样子,因为爷爷设想将来要把公司迁过来,这里空气清新,是办公的好地方,当然,要等买到更多的土地才行。
不过,这都是后话,具体什么时候能实现,老爷子自己也不知道。
当然,客厅这种布置随时也可以改变的,改成棋牌娱乐场所。
因为想到将来住的人多,饭厅自然也很大了。
外面大门上的名字取得很偶然,林俊超原来没想起要在大门上取个名字,有一天,他和冯娇娇站在大门外的时候,两人随意闲聊,林俊超说:“娇娇,你说,这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什么有人说它苦,有人说它甜?”
冯娇娇说:“爱情有百味,你是什么心情,它就是什么味!”
冯娇娇摇头晃脑地念起了李清照的《醉花阴》: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
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然后说:“思念是一种病,爱得深,念得深,又甜又苦,所以才会‘人比黄花瘦’。”
“莫道不销魂,莫道不销魂,莫道不销魂”林俊超念了几遍,看看门楣,眼睛一亮:“娇娇,我们把这题个名字,叫‘销魂居’吧!”
冯娇娇扑哧一笑:“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别人来看见了,还不笑死了。”
“这名字有什么不好?莫道不销魂,只要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销魂,这里就是我们销魂之处,就是我们的销魂居!”
冯娇娇红着脸说:“随你吧,俊超,只要你喜欢,我都听你的!”
于是,就这样定下来了,林俊超让人做了牌匾,挂在了大门上。
婚礼定在中秋节后第三天,也就是八月十八。
八月十五那天,爷爷兴致勃勃带上亲戚朋友过来看新居,于晚青和她的父母、姥爷、姥姥也提前回国来了,一是为中秋团圆,二是为参加婚礼。
那天是这幢房子里最热闹的一天,大家到处走,到处看,又兴高采烈的打乒乓,林俊超和冯娇娇打得最好,小小银球穿来穿去,久久都分不出胜负,搏得围观的人一片掌声和喝采声。
中午到街上包的餐厅吃饭。
下午,客人渐渐散了,只有近亲们还留在这里。
晚上,大家在后面坝子里赏月,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这一个中秋节的月亮却特别圆、特别亮、特别皎洁,有如一个玉盘,在淡淡的云层中缓缓穿行,泄下的银辉,将周围的一切都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人们一边赏月一边喝酒,聊着多年以前的趣事,越聊越高兴,越喝越开心,没有人发现,林俊超和冯娇娇不见了。
两人趁没人注意他们的时候,悄悄溜进屋去了。
林俊超将冯娇娇带进画室旁边的卧室,抱住她就狂吻起来。
也许是中秋节的气氛感染了他,也许是喝了少量酒的缘故,林俊超感到身体里有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在涌动,越吻越激动,他对冯娇娇耳语:“我们上床去玩吧。”
不等冯娇娇回答,他抱起她,一边吻着,一边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继续热吻,好一会儿,他停下来,说:“娇娇,我想看看你!”
娇娇笑笑,目光闪闪地看着他:“你看吧。”
“不是,”他停了停,说:“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娇娇做了个鬼脸:“那你想吧!”
她的调皮逗得他心痒痒的,他刮刮她小巧的鼻子:“我是说,我要看你的身体!”
她的脸红了。
“我要看!就是现在!”他的态度明显不容她拒绝。
娇娇犹豫着,说:“只能看,不能动!”
他吻吻她:“我看了再说。”
因为他的热吻,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得到了她的默许,他立刻手忙脚『乱』地解她的扣子,动作很笨拙,冯娇娇吃吃地笑出声来。
她的笑使他有些尴尬,他想快点解开,越是想,越解不开。
娇娇看着他的尴尬,不忍心了,轻轻握着他的手说:“我来吧!”
他感动地伏下去吻吻她的唇。
她坐起来,衣服一层层褪去,只剩下了胸衣。
“我不脱了。”她嘟起嘴,害羞地说。
他咬咬她耳垂:“脱裤子吧!来!我帮你!”
他将她放倒,解掉牛仔裤的裤扣,脱了下来,他的手又伸向小裤,她的腿忽然夹紧了。
“不!我不给你看了!”
他深吻她:“我要看!”
“不!”
“要!”
他不由分说拉下了她的小裤,她实际上也没怎么反抗,好象她只是为了和他闹着玩,想看他着急的样子,才这样说。
他抱她起来,手伸到背后,解掉了她的小衣扣子,再将她轻轻放下。
在窗外月光的辉映下,她象裹着轻纱的仙女,身上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美!
他的心被深深震撼,女人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漂亮!这么美!美得让人不忍碰触!
他的手小心地抬起来,轻轻抚上了她的身体,她猛然一抖,他一惊,缩回手看她,她正羞涩地看着他,黑葡萄一般的眼睛亮亮的。
他吻吻她:“你冷吗?”
“不!”她说,但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
他的心也在颤抖。
他的手终于再一次抚了上去,然后再也舍不得拿开!
好一会儿,他说:“我想开灯。”
“不行,外面那么多人!”
“我把窗帘拉上。”说着,他起来,将厚厚的窗帘拉拢了,又去将门反锁了,打开灯,再回到床前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美妙的曲线清清楚楚地映入了他的眼帘,她的鱼肚白一般的身体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他久久地凝望着她美丽的胴体,象欣赏维纳斯雕像一般,目光一点一点地扫描过去,屏声静气地欣赏着这震撼人心的艺术之美!
也许是害羞,也许是灯光刺眼,她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
他的心跳得很厉害,好象自己无意之间发现了一座宝藏,这宝藏里的宝贝比世界上任何一处的宝物都更『迷』『惑』他,让他眷恋、让他沉醉、让他痴『迷』!
他说:“娇!”
“嗯?”她睁开眼来。
“我们洞房吧!”
她睁大了眼睛:“现在?”
“嗯,”他重重地点头,手在她的身上抚来抚去:“现在!”
“不是只有三天了吗?”
“我等不及了!”他的眼睛里满是渴求:“我现在就要你!”
“不不好吧?”
“只提前了两天!”他急切地说:“只比婚礼提前了两天,我们只是提前洞房,其他的都没有改变!”
冯娇娇很矛盾,觉得现在和他洞房,与礼法不符,但是,她又不忍心拒绝他。
他说得也对,只是提前了两天洞房,自己迟早都是他的人,早两天给他也没什么要紧吧!
她终于满脸娇羞地轻轻点点头,说:“我不要开灯!”
他吻着她,说:“没事!你马上是我的妻子了,不用怕。”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欲念,她全身都散发着渴求的味道,有一个声音仿佛要冲口而出:“快来!我等不及了!我要你......”
但当月光辉映着床单上那点点艳红时,林俊超的心却很疼,他将冯娇娇搂进怀里,喊:“老婆!老婆!很痛吗老婆?”
冯娇娇无力地对他笑笑:“没事俊超,我愿意承受这种痛!”
林俊超拼命吻她:“老婆!好老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两人拥抱着吻了很久,林俊超起来穿好衣服,又慢慢为冯娇娇穿好,他将弄脏了的床单取了,将棉被铺在床上,扶娇娇躺下,林俊超躺在她的身边,一边吻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和她聊着他们的未来,甚至聊到了将来生几个孩子,给孩子们取什么名字。
聊了很久,冯娇娇说:“我们出去吧,他们找不着我们,该笑话我们了。”
两人走出来,爷爷正招呼大家上车,说这边还没有准备到位,到那边去歇息。
大家纷纷上车,林俊超悄悄对冯娇娇说:“我们就在这里吧?”
冯娇娇点点头。
林俊超于是把爷爷拉到半边,说:“爷爷,我和娇娇不过去了,我们要看一晚上月亮。”
爷爷戳戳他脑袋:“你小子有什么鬼主意我还不知道,看月亮!”又一转念,哈哈一笑:“看月亮也不错,那你们就在这儿好好看一晚上吧!”
爷爷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要不要再留一、两个人陪你们?”
林俊超连连摇摇手:“不不!不用!”
爷爷哈哈哈一阵笑:“嫌我们碍事!那我们走了!你们慢慢看月亮吧!看能把月亮看成一朵花不!”
爷爷他们走了,林俊超和冯娇娇手牵手在外面走,走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俊超侧头看着冯娇娇朦胧月光下娇好的侧脸,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老婆!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她回看着他:“你呢?”
他们站在汽车路的中间,林俊超说:“我在想,我要把这里建成一个游乐场,修个游泳池,将来,我们和孩子们一起,在这里『荡』秋千、爬滑梯、坐跷跷板、游泳那将是多么快乐的日子啊!”
冯娇娇将头倚在他的肩头:“俊超,我觉得好幸福!我现在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俊超搂紧她:“我会让你永远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两人在外边走了很久,有些累了,回到他们刚才玩的那间屋里,躺在床上,全身放松,聊一会儿闲话,接吻,再聊一会儿,再接吻。林俊超很想再要她一次,不是,是想要她两次、三次,很多次,但是怕她会痛,他忍住了,只不断地抱紧她热吻。
他们说了一晚上的话,不知道累,也不知道困,而且还总觉得没有说完,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故事对方还不知道,觉得还有很多很多的心里话没有告诉对方!
处在热恋中的人,都是这么傻、这么可笑、这么不知疲倦的吧!
月亮渐渐沉下去了,天『色』暗了下来,这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林俊超轻轻问:“老婆!要睡会儿吗?”
“你呢?”
“我不想睡!睡不着!”
“我也不想睡!”
“你想睡就睡吧,我抱着你睡,就在我怀里睡!”林俊超拥着冯娇娇柔声说。
她也抱住他:“我睡不着。”
静了一会儿,她说:“我们去看看新房吧。”
他刮刮她脸:“迫不及待想做新娘了?”
“你不想做新郎?”
“怎么不想?我恨不得这会儿就把你娶进门。”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不放心吗?”
“我放心啊,怎么不放心?走吧,我们去看新房。”
两人手牵手走进新房,里面已经布置好了,连大红“喜”字都贴在蚊帐上了,外面的“喜”字要等到举行婚礼那天才贴,冯娇娇看着林俊超,刮刮自己的脸:“没羞,这么早就把‘喜’贴上了。”
林俊超将她拉进怀里:“敢笑你男人,看我怎么罚你!”哈她痒痒,冯娇娇笑得喘不过气,拼命求饶。
闹了一会儿,林俊超放开她,冯娇娇看见床头的婚纱和礼服,兴奋地拿起来:“俊超,我们再试试礼服!”
林俊超笑看着她,她噘起了嘴:“不准笑我!”
“好好!不笑你!老婆大人!”两人开始试衣服。
穿上衣服,冯娇娇说:“俊超,你好帅!”
“你今天才看出我很帅吗?”
“是啊,那天试衣服那么多的人,我哪好意思看你!”
林俊超看着她:“你老公帅,我老婆也很漂亮啊!”
林俊超将手『插』进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冯娇娇看见了:“咦?这是什么?”
“这是我爷爷给我的,要我举行婚礼的时候把这个送给你。”
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块玉佩。
冯娇娇说:“这玉佩怎么是这样的?形状不规则,不过却有一种残缺的美。”
林俊超一边给她往脖子上戴,一边说:“搞艺术的人就是不一样,什么东西都能看出它美的一面。”
“这玉佩哪里来的?”
“我爷爷给的,说是我们家传的宝贝。”
“哦,还是家传宝物,你爷爷为什么没有送给你爸爸?却给了你?”
“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这玉佩的样子,应该还有一块,你爷爷可能给了你和你爸爸一人一块吧,怕你们说他偏心。”
林俊超不禁哈哈一笑:“也许吧。”
相互欣赏够了,冯娇娇说:“好了,还是脱下来吧,要是弄皱了,结婚穿就难看了。”
她先取下玉佩放在床上,再脱婚纱,嘴里说:“玉佩你先拿着,举行婚礼的时候再给我,要是我提前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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