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的眼里有一种特别的情愫
第三十章 他的眼里有一种特别的情愫
“真的?”梁晚儿高兴地说:“那好啊,我还没有出去玩过,林俊超从来不带我出去!可是,”她目光黯淡了:“他如果知道了会骂我的!”
“他凭什么骂你?”文霄杰说:“丫头还不是人?还不是应该过春节?他都跑去逛日月潭了,却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太不象话了!别理他,他要敢骂你,我帮你!大不了不在他这里做了,到我那里去,反正我也正想请个人!”
梁晚儿笑起来:“你真会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说真的呢。再说,如果你真的怕他骂你,我们不告诉他不就行了?玩到下午我就送你回来!”
梁晚儿本就年轻,年轻人哪有不喜欢玩的?文霄杰一再鼓动,她就心痒痒的了,说:“那你等等我,我换件衣服。”
文霄杰说:“你换吧,我去把车开出来。”
梁晚儿穿上了林俊超给她买的新衣服。
文霄杰看见换上新衣服的梁晚儿,两眼一亮,等梁晚儿上了车,他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漂亮!”
“我漂亮?你哄我开心的吧!”梁晚儿说:“你没听林俊超骂我,说我丑得扔在大街上白送都没人要!”
“他八成眼睛有问题,眼前这么大个美人都看不出来,他如果真敢把你扔大街上,我马上把你接回家,当宝一样供着!”
梁晚儿大笑:“把我供到神龛子上是不是?”
文霄杰在她肩上一拍:“行啊!只要你愿意,当我祖宗我也乐意!”
梁晚儿不好意思起来:“我开玩笑的呐,蚊子你不能生气哦!”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都要当我祖宗了,我还不生气,那我文霄杰还算个男人吗?”文霄杰沉着脸说。
“啊?你真的生气了?”梁晚儿不安地看着他。
“真的生气了!我如果真的生气了,我还算是男人吗?”他大笑起来。
“哦,你吓我一跳!”梁晚儿抡起粉拳在他肩上敲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看着前方说:“你不知道,我如果这样和林俊超说话,他就会生气!他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
文霄杰点点头:“我了解他,他这人是有些喜怒无常,不过他心地很好。”
“他心地好?”梁晚儿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我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坏蛋!”
文霄杰大笑:“他是不是常常欺负你?”
“可不是,他这人最讨厌了!”梁晚儿噘起了嘴。
文霄杰看着她的样子,一笑:“他怎么欺负你?”
“他他”梁晚儿忽然没办法回答,怎么说?说他强吻她?说他要她脱光衣服下跪?说他『逼』她陪他睡觉?说他千方百计想侵犯她?
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梁晚儿气乎乎地说:“算了!不想说他了!说到他心里就烦!”
文霄杰见她不愿意说,也不追问,转了个话题:“你想到哪里去玩?”
“我不知道,”梁晚儿说,看着他:“我对这里不了解,你说哪里好玩?”
“那你这几天的行程就由我安排吧,我对这里熟得很,我带你去的地方保管你玩得开心,吃得高兴,看得过瘾!”
文霄杰没有说错,有他带着梁晚儿,梁晚儿这一天玩得特别开心,吃了很多当地的地方小吃,下午文霄杰将她送回来,说第二天来接她到另一个更好玩的地方去。
连着几天,两人天天跑出去玩,文霄杰带梁晚儿跑了很多好玩的地方,从到台湾以来,这是梁晚儿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初四下午送梁晚儿回来,文霄杰说:“我明天家里有点事,可能要下午才能过来。”
梁晚儿说:“你忙就不用来了,麻烦你陪我跑了几天,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陪你玩我也很开心,这几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我很希望能天天陪着你!”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特别的情愫。
梁晚儿听着这话,再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忽然别别别好一阵跳,慌『乱』地把头转开,定了定神,回过头来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看林俊超不在家,觉得我一个人在这大房子里呆着很可怜是吧!其实也没有啦!平时他上班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呆着,都习惯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哦!你明天有事真的就别来了,我跑了几天,也该把家里打扫打扫了,要不,那个恶人回来又要骂人!”
但文霄杰依然说:“我明天下午一定会过来的。”
初五中午,文霄杰果然没有来。梁晚儿洗了衣服,跑到菜地里转,看见有些草又长起来了,就扯了一上午草。
中午随便煮了点饭吃了,又去扯草,正扯着,一阵汽车喇叭声传来,梁晚儿站起身来张望,看见是文霄杰的车,没想到他真的还会来,不由笑了。
文霄杰把车停进车库,梁晚儿拍拍手上的泥土走过来说:“我不是叫你别来吗?”
文霄杰看着梁晚儿,眼神很异样:“我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我在家里坐卧不宁,心『乱』如麻,我怕今天不见你一面,今晚会睡不着觉,所以赶紧过来了。”
梁晚儿大笑:“蚊子,我发觉你说话好搞笑哦!”
“你以为我开玩笑的啊?”文霄杰说:“我说的真的哦,你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天哪!”梁晚儿笑弯了腰:“连这个都要对天发誓?你不怕把神仙们累坏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他们!”
两人正说笑,外面又传一阵汽车声音,梁晚儿说:“林俊超回来了?”两人一起走到大门口张望。
不是林俊超的车,是一辆红『色』出租车。
“咦?是谁来了?”梁晚儿惊奇地说。
出租车开到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颀长、打扮时尚的年轻女郎,女郎付了车钱,出租车开走了,女郎笑盈盈向他们走来,喊了一声:“杰哥!”
文霄杰一楞,梁晚儿看看他,再看看女郎,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杰哥,好久不见,来!抱一个!”她张开双臂做出要和他拥抱的动作,看见文霄杰没有回应,她说:“发什么呆啊?你不认识我了?”
文霄杰疑『惑』地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啊?”
女郎白他一眼,娇嗔地骂道:“破蚊子!臭蚊子!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梁晚儿觉得他们的关系很亲密。
“哦!哦!”文霄杰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张开双臂迎上去,和女郎拥抱了一下,放开,说:“真是对不起,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
“你!”女郎双手叉腰,枊眉倒竖:“死蚊子!你的记『性』被狗吃了!”
看见打扮这么秀气的女孩说话这么豪放,梁晚儿再也忍不住,咯咯咯笑出声来。
笑声吸引了女郎,她转过头来,镜片后的眼睛满是好奇:“蚊子!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这是你的新女朋友吧?长得好漂亮,她叫什么名字?”
梁晚儿急忙说:“你别误会,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文霄杰将梁晚儿拉在身后:“你别问她是谁,先说说你到底是谁!”
“你个死蚊子!”女郎跺着脚闹:“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你谁都可以忘记,就是不应该忘了我!好歹我们还有那么多年的感情”
“打住!打住!打住!”文霄杰急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可别『乱』说,我和你能有什么感情?还那么多年,你要吓死我了!”
“哎!真是人一走,茶就凉啊!”女郎一声长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摘下眼镜,看着文霄杰:“杰哥,你如果还认不出我,我就告诉超哥去,让他揍你!”
文霄杰把她上下左右好一阵端详,手指着她,笑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
“想起来了?”她戴上眼镜,动作十分优雅。
“不想起来行吗?我怕超哥揍扁了我!不过,就算我认不出你也很正常,几年时间不见,你完全变了样,当年的黄『毛』『毛』丫头长成了大美人,还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我如果还能一眼认出你,那我就不是人,而是神了!”两女听着都笑了起来。
文霄杰拉过梁晚儿:“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梁晚儿,是超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这是于晚青,是超哥的亲戚!”
“亲戚!说得好难听,我不配做超哥的妹妹啊?”
“配!配!你都不配就没人配了!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又不是亲兄妹,连表兄妹都谈不上,说到底,还不是只能称为亲戚!”
“就你会说!我不跟你说了,我跟她说!”于晚青走过来拉梁晚儿的手,梁晚儿急忙把手背在身后。
“怎么了?不愿意和我拉拉手?”于晚青诧异地看着梁晚儿的动作。
文霄杰接口说:“你以为谁都象你,见面就熟,她可文静得很。”
“不是啦!”梁晚儿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手拿出来给她看:“我刚刚扯草了,手上有泥土,别把你手弄脏了。”
“哦!”于晚青看了看,忽然在梁晚儿摊开的手掌上打了一下,调皮地说:“这有什么?不就是泥巴吗?我小时候最喜欢玩泥巴了,用水把泥调湿了,捏泥人、泥猪,可好玩了!”
“真的?”梁晚儿兴奋地说:“我小时候也喜欢玩泥巴呢。”
“是吗?你怎么玩的?是不是也捏泥人玩?”
“是啊是啊,我也捏泥人玩,也玩家家酒”两人越聊越投机。
“你们就在这里聊,还是进去坐着聊?”文霄杰反客为主地问。
梁晚儿笑着说:“进去吧,外面风大!”
两人手拉手往进走,文霄杰在后面奇怪地说:“你们以前不认识吧?”
两人一起回头:“不认识,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们很熟似的,哪有刚见面就这么亲热的!”
梁晚儿说:“我们刚见面为什么就不能亲热?”
于晚青说:“我们亲热又怎么了?你不服啊?不服走后边去!”
文霄杰哭笑不得:“我不就是走的你们后面嘛!”
两女吃吃笑出声来。
文霄杰说:“青丫头,你不是到美国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在那边不习惯,我还是喜欢台湾!”她深呼吸了几口:“啊!这里的空气是多么清新!这里的味道是多么纯净,这里的一切是多么的熟悉!我太喜欢这里了!”
梁晚儿微笑着侧头看着于晚青,于晚青的情绪感染了她,她也开始想念她的家乡,想念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想念那里的每一粒庄稼,想念那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她觉得,她家乡的空气也很清新,她家乡的味道也很纯净,她家乡的一切也很熟悉!
文霄杰问:“你一个人回来的?”
“是啊,我爸他们在那边有生意,走不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回来罗!不过,再过几个月,我男朋友也要回来了!”
“哟!小丫头都有男朋友了?”文霄杰打趣她:“看来长大了哦!”
“喂!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好不好!还叫我小丫头!”于晚青站住回头瞪着他。
“你就是到了三十三岁,四十四岁,五十五岁,你也比我小,在我眼里你就是永远的小丫头!”
“哼!不理你了!”她气哼哼地别过头,亲热地问梁晚儿:“你叫梁晚儿?咦,我发觉我们两个好有缘哦!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个‘晚’字呢,我男朋友把我也叫的晚儿。”
“真的?”梁晚儿笑着说:“那别人叫‘晚儿’,我们还分不清是叫你还是叫我呢。”
“不会啦!超哥叫我青妖,杰哥叫我青丫头,只有我男朋友一个人叫我晚儿。”
“哦,那还好,不会弄错!”
文霄杰又『插』嘴问:“青丫头,你男朋友是台湾人?为什么不带个鹰钩鼻子鹞子眼的洋鬼子回来?”
“我才不想找洋鬼子呢,我要嫁就嫁中国人!”
“看不出来,小丫头还挺有爱国思想哦!”
“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就想找一个和你长得象的,那外国人没一个象你,我只好找台湾人了,不过说来也巧,我男朋友和你长得真的有点象,特别是声音,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大吃一惊,心想,这个臭蚊子咋飞到国外来了?”
两个女孩又大笑起来。
梁晚儿将于晚青和文霄杰带进自己房间,说:“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洗个手。哦,晚青,你要洗手吗?”
“要!”于晚青跟着梁晚儿去洗手,于晚青问:“晚儿,你是我超哥的女朋友,还是杰哥的?”
“都不是,”梁晚儿笑着说:“我是你超哥的丫头!”
“丫头?”于晚青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就是女佣,我是林俊超的女佣!”
于晚青一边洗手一边回头打量她,好一会儿,摇摇头:“我不信,超哥舍得把这么漂亮的女孩当佣人使唤?你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我不哄你!”
两人走过来,一进门,于晚青就对文霄杰说:“杰哥,晚儿说她是超哥的女佣,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我就说不可能,”于晚青看着梁晚儿说:“你这么漂亮,超哥怎么舍得让你当女佣?”
“哎!是真的啊!蚊子!你为什么要哄她?”梁晚儿急道。
“我还没说完呢!”文霄杰说:“梁晚儿不是超哥的女佣,而是他的丫头!”
“你不是说是一样的吗?”梁晚儿奇怪地看着他。
“没错,在我们眼里,女佣和丫头是一样的,不过,在超哥的眼里,可能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两人一起问。
“我怎么知道!等超哥回来你们问他吧!”
“超哥在哪里?”于晚青问。
“到日月潭去了。”
“他还逍遥哦,难怪我来了这么久他都没出来迎接我,居然跑到日月潭旅游去了!哼!他好讨厌,都不等我回来一路去!”于晚青噘着嘴抱怨。
梁晚儿安慰她:“他不知道你要回来,如果知道,他一定会等你。”
“他才没这么好呢!”于晚青一转眼珠,调皮地一笑:“我来给他打个电话『骚』扰『骚』扰他。”
梁晚儿转身从书桌上拿过手机,说:“我给你翻他的号码。”
“我这儿有呢。”于晚青说,抬头看看梁晚儿手上的手机:“咦?你的手机怎么也和我的一样?瞧,牌子、型号、颜『色』、样式,哎!全部都一模一样呢!”
梁晚儿说:“这是你超哥暂时交给我用的。”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去年姨爷爷来看我们的时候,在那边买的,买了两个,说是给我和超哥一人一个,那就是这两部了。”
“哦,你超哥又另外买了一个,就把这个交给我用了。”梁晚儿说。
文霄杰说:“晚儿,我看看你的电话。”
梁晚儿递给他,他按了一串数字,给梁晚儿看:“晚儿,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帮你贮存了,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可以打。”
梁晚儿笑笑:“好的。”
于晚青拨通了林俊超的电话,做出娇滴滴的样子,嗲声嗲气地说:“喂!亲爱的!你在哪里呀?”
文霄杰夸张地抖了抖肩膀,伏在梁晚儿耳边说:“我背上长鸡皮疙瘩了!”
梁晚儿捂着嘴偷偷笑,于晚青瞪了文霄杰一眼。
“你问我是谁?你个没良心的,才几天没见,就把我给忘了?你找我的时候才想得起我,现在我要找你了,你就不认识我了?”
文霄杰和梁晚儿偷偷直乐。
“我到底是谁?你好好想想,前几天你和谁在一起?云云?云云是谁?丽丽?丽丽又是谁?”于晚青的眼睛瞪大了,恢复了她本来的声音:“喂!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一会儿云云,一会儿丽丽,你也太夸张了吧!”
“与我没关系?怎么没关系?我要把你的恶行告诉你爷爷!我是于晚青!怕了吧?哪个于晚青?我晕死了,你认识几个于晚青?我就是那个唯一的于晚青!我就是青妖!我号码当然换了我在你家里!你在门外?哪个门外?你家门外?你回来了?”
文霄杰率先跑了出去。
梁晚儿和于晚青走出来的时候,那两个男人正你一拳捣过去,他一拳捣过来,相互揍得热火朝天,文霄杰吃不住了,捣了一拳,返身就跑,林俊超追了过来,文霄杰跑到两女身后,叫:“两位美女救命!”将她们一起向林俊超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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