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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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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奇怪的声音

    幸好有林俊超照顾她,一路上跑来跑去买车票,又给她买饭买水,又扶着她上下,如果叫她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打死她都不敢!

    到了台湾,她的眼睛再也睁不起了,反正也找不到路,只管由林俊超带着她往前走,小车开到一幢房子前面,她依稀看见门楣上有“销魂居”三个大字,眼睛半睁半闭,又坐在车上,一晃就过去了,没弄明白到底是不是这三个字,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不过也许自己没有看清楚。

    下了车,林俊超搀扶着她进了房间,看见了一张床,坐这么久的车,人浑浑噩噩的,眼睛睁不起,却始终睡不着,现在看见床,她恨不得马上躺下去,好好睡一大觉!

    但林俊超却让她签了工作合同才能睡!

    大笔一挥,签了,躺上床就呼呼大睡了。

    睡得很香,却老是梦见『奶』『奶』在她的身上抚『摸』,好象还是睡在家里,和『奶』『奶』睡在一张床上,觉得温馨而舒适,终于醒来,却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躺在她的身边!

    当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一直在她面前彬彬有礼的林俊超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了捍卫自己的清白,她用刀对着自己,『逼』他写下了一纸保证书,但是他却说,他会惩罚她!

    然后他夺走了刀子,将她禁锢在床上,极力挑逗她的神经和欲望,她现在十分后怕,如果他再继续一会儿,她很可能就放弃了抵抗!

    在那一刻,她感到她的灵魂正在远离她的躯壳!她差一点就被他占领了!

    还好,自己醒悟得很及时,否则,这会儿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梁晚儿不敢再想下去!

    这是不是就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除了这个,他还会怎么惩罚自己?她不能明白,也无法想象!

    站了很久,她忽然觉得饥肠辘辘,想起一路搭车,晕得什么也吃不下,只喝水,难怪这时候会饿。

    她走出来,怕一会儿又找不着门了,就没有关,到厨房去找吃的。

    天早就黑了,过道上亮着路灯。

    梁晚儿进了厨房,打开开关,这时候,她才发觉厨房很脏,布满了灰尘。

    她想象不到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厨房这么脏!

    她四处看,看见了冰箱,但是冰箱里只有四袋牛『奶』,其外什么也没有。

    她皱皱眉,拿了一袋喝了,不顶事,又拿一袋喝,最后全部喝了,胃稍微好受了一些。回房间时,梁晚儿到处张望,并没有林俊超的身影,他到哪里去了?

    忽然想起林俊超说这幢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方圆一里都没有人家,昏暗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过道里,她没来由地有些害怕,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附上了她的身体,她头皮一阵发麻,飞一般跑进屋,“砰!”地关上了门,并反锁了。

    梁晚儿靠着门立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很可笑,我在怕什么?他如果这里我怕他,他不在这里我就安全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着,她爬上床,合衣而卧,躺了一会儿,觉得灯光有些刺眼,没有做什么事,这样开着灯觉得很浪费电,于是关了灯,在黑暗中静静的想心事。

    和『奶』『奶』生活习惯了节约,婆孙俩一个月才用几块钱电费,这种随时随地节约一切的思想已经深深的植入了她的脑海深处。

    她心里很『乱』,一会儿想着『奶』『奶』,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做什么,应该拾掇完了家务,准备睡觉了吧!

    『奶』『奶』,我好想您!您也想我吗?

    『奶』『奶』,您知道吗?我差点就见不着您了,您差点就没有我这个孙女儿了!

    如果没有了我,『奶』『奶』,您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梁晚儿的眼睛湿润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着林俊超,他这会儿到哪里去了?

    她想起了他身上可怕的变化,那个在大陆文质彬彬的林俊超已经不见了,他的影子只残留在她的心里,现在这个林俊超已经面目全非,她无法将两个影子重合起来!

    这个林俊超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他还会有什么变化?她无法预测,也无法想象!

    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静静地听了很久,她觉得好象有人在使劲地推或者压着什么东西,声音有些沉闷。

    还有人的呼吸声,不是一个人的,至少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其中一个呼吸声特别粗重,那一定是男人,另一个细微的应该是女人了。

    还有呻『吟』声,是女人的呻『吟』声!一种既愉悦又难受的呻『吟』声!

    梁晚儿的眼睛瞪大了,她不知道这些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林俊超不是说这幢房子里没有别人吗?那是谁在呼吸?如果这个粗重的呼吸声是林俊超的,那这个细微的声音又是谁的?

    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清楚的对话声:“爽不?”一个男人边喘气边说,呼吸声太响亮,再加上其他的嘈杂声,梁晚儿听不出来这是谁的声音,她直觉地认为应该是林俊超,因为这房子里只有他一个男人,但是又觉得不太象,因为这声音听起来太邪祟,邪祟得可怕,象象一个十足的流氓!

    “嗯!好爽!”女人娇喘的声音。

    “真的?”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了更加邪祟的味道。

    “真的!”

    “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要不要?”梁晚儿觉得这人已经无耻到了极点。

    “要!”这个女人也无耻......

    “不来了!不来了!唔我真的不来了啊!啊!啊!我要死了!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女人尖叫起来。

    梁晚儿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这两人在干什么?这个男人把这个女人怎么了?她为什么这么痛苦?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这些声音是如此清晰,好象就在这一间屋子里!

    她睁大眼睛四处搜索。

    在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依稀记得房间里的摆设。

    这间屋的陈设并不复杂,中间一张床,也就是梁晚儿现在睡着的床,左面墙角是衣橱,里面挂的全是男人的衣服,一看就是林俊超的;右面墙角一张电脑桌,上面放了一台电脑;床对着门的一面,一头是书桌,书桌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画,画上是日月潭的风光,就象地理书上写的那样,非常漂亮;床的另一头是电视柜,上面放了一台彩电,彩电上面挂了一口挂钟。

    在衣橱和电脑桌之间,是后窗,后窗很大,窗外是一个大坝子,坝子里有蓝球架,还有一张乒乓台,梁晚儿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只是想不到有谁会在这里来玩。

    在她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凝神细想的时候,那些声音依然持续不断的撞进她的耳鼓,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喃喃的呻『吟』、床的摇晃、还有翻滚和挣扎所有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响在她的耳畔!

    梁晚儿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这屋里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哪里来的别人的声音?而且这些声音听起来又是这么奇怪!

    有鬼?

    她忽地一下将棉被拉起来,把头脸捂得紧紧的,但依然能听见那些奇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渐渐没有了,整个房子象先前一样平静,但梁晚儿依然将头藏在被子里,久久都睡不着,现在,她觉得这幢房子特别阴森可怖!

    很久以后,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一阵震天价的响声将梁晚儿从睡梦中惊醒,她一跟头坐起来,楞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有人在敲她的门。

    想起门被她反锁了,她急忙去打开。

    “你可真能睡!是不是忘了你的身分?我是主人,你是丫头,主人居然比丫头先起来!你还把门反锁了!你看哪家丫头敢对主人反锁房门?我警告你,你最好记住你的身分!敢再反锁房门,我晚上让你睡过道!”

    刚起来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训得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他发怒的俊脸,她极不雅观地张了个吹欠,问:“有事吗?”

    “有有事吗?”他气不打一处来:“我问你,冰箱里的『奶』呢?”

    “冰箱里的『奶』?哦,我昨晚喝了!怎么了?”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喝了?”

    “对啊,我饿嘛,你那冰箱里又没有别的吃的!”

    对了,忘了给这丫头准备吃的了!

    林俊超虽然住在这里,但是不在这里吃饭,有时在外边随便吃点,有时到爷爷那边和他们一起吃,早饭更随意,基本上喝袋『奶』就算了。

    昨天把丫头送回来后,梁晚儿睡觉,林俊超到爷爷那边汇报了这趟大陆之行的情况,主要介绍了那学校的简陋,说明学校重建迫在眉睫,爷爷点头说会尽快找当地有关部门谈这件事。

    谈完了公事,爷爷慈祥地看着他问:“怎么样?出这趟差很辛苦吧?”

    “可不是!”他立刻大倒苦水,说了种种艰难,简直有苦不堪言的味道,末了说:“幸好有”

    他忽然顿住了,他想说幸好有梁晚儿帮忙,可是忽然意识到这会暴『露』他瞒着爷爷带回来了一个大陆妹当丫头,爷爷虽然开通,但是未经他老人家允许自己就擅自带一个女人回来,说起来总是不太好的,而且万一『奶』『奶』知道了,那更不得了。

    爷爷见他说了一半忽然不说了,奇怪地看着他:“幸好有什么?怎么不说了?”

    “哦,我是说,幸好有爷爷的精神鼓舞着我,我才终于克服了这些困难!”他为自己头脑敏捷暗自得意。

    爷爷笑呵呵指着他,说:“臭小子,就会拍我的马屁,我有什么精神?那是你自己能干!一会儿就在这边吃饭吧!”

    “好!”好久没和爷爷『奶』『奶』一起吃饭了,他不便拒绝,留了下来。

    爷爷吩咐厨娘陈妈好好弄几个菜款待林俊超,又附着他耳朵低声说:“捐款修学校这件事,就我们两人知道哦!”

    他看看爷爷,爷爷对他眨眨眼,他觉得爷爷这样子好调皮,一笑,说:“爷爷放心!”

    他指指天花板,指指地板,指指爷爷,再指指自己,也学着爷爷调皮的样子,说:“天知,地知,您知,我知!”

    爷爷拍拍他肩,爷孙俩会心地呵呵笑起来。

    『奶』『奶』打麻将回来,看见林俊超十分惊喜:“哎哟!是我孙儿回来了吗?来来来!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哎呀!我可怜的孙儿!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么久没吃顿饱饭吧?那边的饭菜哪能合我孙儿的口味哟!陈妈!多弄几个菜,让我孙儿今晚好好补一补!我可怜的孙儿哦!”

    『奶』『奶』的口气里虽然满是痛惜,但是林俊超知道,『奶』『奶』很难真正为谁心痛,就算自己是她唯一的孙儿也不会例外,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爷爷常常受她的气,不管公事私事,只要她知道了,都是她说了算,有了功劳全是她的,而一旦有过失,她就全推到爷爷身上,不停地指责爷爷这不好那不好,林俊超有时看不惯,忍不住要说『奶』『奶』,爷爷总是挡着他,爷爷说,『奶』『奶』虽然话多,但是是个好人。

    虽然知道『奶』『奶』痛惜的话里含有很多水份,不过他仍然礼貌地对『奶』『奶』说:“还是『奶』『奶』好,生怕超儿饿着了!”又对爷爷眨眨眼,爷爷会意地一笑。

    吃过饭,又和爷爷『奶』『奶』闲聊了很久,林俊超这才起身回“销魂居”,临出门的时候,爷爷说他这段时间累坏了,让他不用赶着上班,第二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走到街上,他买了四袋『奶』,计划早上喝。

    回到“销魂居”,打开门,看见睡在床上的梁晚儿,他一楞,和爷爷『奶』『奶』聊得太开心了,竟把这丫头忘了!

    这么久没开荤了,刚刚还在想,今晚找哪个女人来解我燃眉之急,正好,屋里有这个现成的美人,那就不必再劳神找别的女人了。

    当了这么久的和尚,今晚终于可以好好开戒了!

    想着将要和床上这个女人发生的事情!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销魂居”!“销魂居”!不魂魂怎么能叫“销魂居”呢?

    林俊超走到床边,看见梁晚儿睡得十分香甜,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被隐在了眼帘后,秀丽的脸庞稍显苍白,下巴小而圆润,嘴唇『性』感『迷』人。

    林俊超的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脸庞,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她睡梦中喃喃呓语着什么,对他的动作没有表示反抗。

    她根本还在深沉的睡眠状态,怎么可能知道反抗!

    他的手渐渐下滑,从她的眼睑滑到下巴,滑进了她的衣领,触到了一团圆润之物,她的光滑的肌肤使他的心躁动起来,他开始为她宽衣。

    一层一层慢慢剥去她的衣衫,直到最后解下她的贴身小衣,他的心跳有一刻几乎静止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女人如此温存过了!

    那些来到他床上的女人,他总是以最快的速度解除她们的装束,以最快的速度最有力的方式解决问题,然后将她们送走!

    说白了,他招她们来只是为了发泄,为了他的身体和感情的双重需要,对那些女人,他从不会去欣赏,不会欣赏她们的身体中最美好的地方,他只是为了达到发泄的目的,别的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也就是说,只要是个女人,只要她的脸蛋不是太难看,只要她的身材不让人反胃,能让他充分发泄就行了!

    现在,他对梁晚儿没有那么粗暴和漫不经心,相反,他极尽温存,甚至很有兴致的欣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一边欣赏,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具胴体,不知不觉地把她们做着比较。

    这样比较着心里忽然有点烦,他甩甩头,赶走了脑海里那个胴体,认真地欣赏着面前的美人!

    欣赏了好一会儿,他开始为她脱下装。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怕惊醒了她,如果这时候她睁开眼睛,一定会吓一大跳,所以尽量不要吓着了她。

    这是一件怪事,我林俊超什么时候会为女人着想了?

    终于脱完了,这女人睡得可真沉,被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都完全不知道,还呼呼大睡,只怕我这会儿把她扔河里去,她都不会醒吧!

    看着这具玲珑有致的玉体,林俊超忽然莫名地心跳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了,真是怪事,象我这样阅女人无数的男人还会为女人心跳?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美丽动人的身体不能不让人想入非非,不能不让人想将她立刻搂进怀里,不能不让人想与她耳鬓厮磨、缠缠绵绵,共度今宵!

    美人,我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上床拥住了她,并轻轻抚『摸』她如凝脂样光滑而细腻的肌肤,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种舒适和惬意!

    他的手在她的周身游走,从颈项到背部,到后『臀』,再移到前面,从肚腹慢慢上移,最后落在了她胸前那最令他心动的地方!

    他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那里,他的心更突兀地跳起来!

    他的身体也不安分起来,她梦魇一般地喃喃呓语,弯如柳月的眉『毛』微微蹙着,嘴里不停地嘟哝着什么,薄而『性』感的嘴唇时不时噘一下,他心襟摇『荡』,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刚挨上她的嘴唇,她忽然将头转开了,他一楞,以为她醒了,抬起头来一看,她仍然紧闭着双眼,林俊超微微一笑,嘴唇伏过去,轻咬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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