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最后一轮考试-陈青蛙出手
(猫扑中文 ) 我们正是无量宗明空师傅门下镜圆、镜明。”老和尚闻言哈哈大笑:“我道是谁能教出这般有趣的弟子,原来是明空那小子。呵呵,当年他也是个不守清规戒律,喝酒吃肉的主。”
断雪涯疑惑道:“敢问大师法号?”老和尚笑道:“不敢当,老僧法号道衍。”镜圆抓了抓头,忖道:“道衍、道衍???”他忽然失声惊叫道:“你是师傅的师傅!”
二人顿时大惊,赶紧跪下磕头道:“徒孙见过师祖!”云小荷见状,也赶紧跪下朝道衍大师行礼。道衍笑道:“好徒孙们,都起来吧。”三人听罢,这才起来。道衍仔细了打量了这师兄弟一番,啧啧道:“镜圆、镜明,难得合我心意的两个小娃娃。比道性、道悟、明台、明清那四个迂腐顽固的家伙好多了。”
“走吧,我们师祖几个难得相遇,应该好好庆祝一番。”道衍掳了掳胡须,递了一块银两给云小荷,说道:“还麻烦姑娘去上下镇子上买点好酒好肉,今日老僧要与俩徒孙一醉方休。”云小荷赶紧摆手道:“老前辈,我这有银两呢。您是客,哪能收您的银两。”道衍哈哈大笑,收起了银两:“好机灵的女娃,难怪我这徒孙喜欢上了你。”云小荷与断雪涯脸都红了一阵,云小荷赶紧道了声别,迅跑下山买酒肉去了。道衍望着云小荷的背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那背影,真的好像、好像她???”回忆起年轻的恋人,道衍感慨万千。
待云小荷买了酒菜上来,断雪涯道:“小荷,我们把酒菜带回去,和你爷爷一同吃吧。”道衍道:“哦,小姑娘的爷爷也在,如此甚好。随即几人一同前往云小荷和他爷爷的住处。云爷爷正在洞里面休息,闻见门外人语笑声,问道:“小荷是镜明、镜圆他们来了吧。”云小荷笑道:“还有他们的师祖也来了。”云爷爷听了赶紧出来了,一边走一边道:“是长辈到了,快快请进。”谁知刚走出去,云爷爷和道衍两个人打了个照面,便愣住了。
云爷爷顿时眼眶红了,颤抖道:“6、6大哥!”道衍也惊住了:“你是,你是云晨、你是云晨。”二人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旁边三个小辈全愣在那了,不知所措。道衍抹了一把老泪道:“这些年,我找你们找的好苦。”他转过望着云小荷,眼中充满了慈祥和温柔:“你是就是云萌的孙女吧,果然,好像她,果然。”云小荷愣住了,望了望爷爷又望了望道衍大师。云晨点了点头道:“小荷,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你的亲生爷爷,你在梦中思量了千百遍的爷爷啊!”云小荷惊呆了,泪水在眼珠里不住的打转,朝着道衍道:“你不是我爷爷,我爷爷怎么会抛下我父亲和奶奶不管呢?现在奶奶、父母都去世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你不是啊!”她大哭一声,掩面跑了出去。四人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云小荷就站在崖边不住的哭着,道衍在她身后站立片刻,叹了口气缓缓道:“你奶奶是狐仙,我是人。你那父亲刚出世就先天病重,我想尽办法却无可奈何,随即回门派求掌门借光明珠帮忙。谁知道掌门闻言大怒,要想逐我出师门,但一想到我是无量宗修为最高的大弟子,只罚我面壁。但救人如救火,我怎敢拖延,当下偷了光明珠,治好了你父亲。谁知道这事情又被掌门知晓了,便令人拿住了我,要废我一身修为。这时你奶奶送上了光明珠,并答应无量宗远离我,以助我修成正果,掌门便接受了这个条件。我获得赦免,你奶奶却带着你父亲离我而去???”
那边道衍对着自己的孙女讲起了过往,这边云晨也对断雪涯和镜圆说起了当年的故事???
道衍一气之下离开宗门,四处寻找母子二人,但人海茫茫,哪里又找的了,这一找就是数十年,最终放弃了。后来他接掌了无量宗做了掌门,一次讲经布道的时候遇到了云晨,这云晨是云萌的亲弟弟,便告知了他母子二人的下落。儿子长大了,最终与一个普通的狐妖女子成了亲,并生下了云小荷。他很想去看望他们,但自己身为堂堂天下第一修真正派的掌门,不是令天下正道耻笑。再三犹豫,最终没有去。此后数年,他整日坐立不安。想了又想,还是把掌门职位传于自己弟子。自己入世去寻找亲人去了,这一找又是十几年,直到今日亲人相聚。但云萌与儿子儿媳竟然先后去世了,道衍十分伤感。
道衍仰天长叹,老泪纵横:“我当年一念之差酿成大错,你还肯原谅爷爷么?”云小荷哭声更盛,最终忍不住扑进道衍怀中,哭喊道:“爷爷,我们好想你,我们好想你啊???”这下亲人团聚,皆大欢喜。断雪涯不曾想自己未来的老婆竟然是自己的师祖的孙女,不由又惊又喜。
吃饭的时候,道衍从怀中摸出一个琥珀状的物体递给自己的孙女:“你父亲和你母亲去世的早是因为仙妖难合之故,你父亲半人半仙,你母亲确是妖体,如此结合阳寿大减。而你现在是仙人妖的及于一身,若将来嫁于我这徒孙,两人必定折寿。”
他顿了顿,又道:“灵源琥珀是仙家至宝,你若服下它便会改变你身体的本源,让你脱胎换骨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云小荷大喜,接过琥珀,甜甜笑道:“谢谢爷爷。”断雪涯很是高兴,忙道:“小荷,赶快服下去看看。”云小荷嗯了一声,服下了琥珀。只片刻,云小荷身上绿芒大盛,一道道天地灵气不断的融入她的身体之中,助她脱胎换骨。良久,灵气散去,云小荷的身体生质变,以然妖气尽去,化身成*人了。这下众人大喜,纷纷庆祝。
酒过三巡,道衍道:“如此,我的心事已了,但我还有一件要事要办。待办完这事回来我便让雪涯还俗,与小荷成亲。”断雪涯和云小荷会心一笑,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可是,天地不仁、造化弄人。道衍这一离开便注定酿成了一个惨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道衍走后数月,断雪涯与镜明犯戒之事终于被无量宗知晓。这下可捅了天大的篓子。无量宗立刻派出弟子,将二人捉拿上山,听候处罚。一审之下,酒戒、肉戒、色戒都烦了,长老们暴跳如雷。作为无量宗年轻一代的翘楚,竟犯下如此滔天大错,无量宗颜面无光,怎肯轻罚。
尤其是断雪涯竟然与女子有了肌肤之亲,这个内定的未来无量宗掌门让众长老大失所望,罚得比镜圆狠下十倍不止。谁知道断雪涯脾气暴躁,觉得自己没有错就公然顶撞长老,长老大怒。命人责罚他,断雪涯却反抗了,把几个上来杖罚他的弟子都打伤在地。直到长老们亲自出手,方才制服住他。
这下,惹恼了长老们,最后商议要废他修为。这可不得了,修真之人若道行被废,连一个寻常人都不如。镜圆大惊失色,赶紧告知了云小荷。云小荷急躁之下,未加考虑就上山要人。这一去便是阴阳两隔、人鬼殊途。
-------------------【第三章、前尘似梦(下)】-------------------
“阿弥陀佛,佛家重地,女施主还是请回吧”两名持棍小僧挡住了云小荷。云小荷急道:“我有要事要找你们掌门,麻烦你们前去通报一声。”两名小僧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女施主,今日寺中将要处理要事,施主弱要拜见掌门,明日再来吧。云小荷心道:“这要事定然是公开惩处雪涯了,若再不赶紧救他便迟了。爷爷啊爷爷,现在你在哪里,若是你现在出现,所有的种种必定化解。”她心中急火如燎,决定硬闯了。
云小荷过去道行并不高深,但先前服下仙家至宝灵源琥珀,是以功力大增。再加上灵源琥珀助她出去了妖气,而今的她虽是人身,却是真正的散修之身、半仙之体,自然今非昔比。救人如救火,她也来不及辩解了。口诀一念化出一柄绿剑,她持剑便冲向寺内。那两个小僧并未想道眼前的女子竟会强闯山门,惊愕间没有拦住,赶紧提棍追了上去。一边追着一边惊呼,闻声赶过来拦截云小荷的弟子越来越多。
云小荷捏着剑诀,如风一般向前穿梭着,碧色的剑光在清一色白衣的无量宗弟子中飘飞。那些弟子修为虽是普通,但人多势众,棍影如雨点般噼里啪啦的云小荷招呼。云小荷剑气虽然凌厉,但她前来只是要人,并不想伤人,仅仅将那些无量宗弟子震退。围着她的弟子越来越多,云小荷剑上负荷的力道越来越大,前进的度亦是越来越慢。
她心中大急:“如此这般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若迟了一分,雪涯就有一分的危险。”于是她的心坚定了下来,再也不留余手,娇喝一声,一道蓬勃的力量瞬间爆。云小荷身上绿光顿时暴涨,璀璨的绿色剑芒比太阳还要耀眼。无量宗弟子们纷纷挡住了眼睛,这光芒太炫目了,可真正的招式还没有击出。“碧光真决”云小荷大喝一声,绿色的剑气立刻从身上四溢而出,将四周的无量宗弟子全数击倒在地。望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直哼哼的众人,云小荷心道:“对不住了。”赶紧向寺院大殿冲去。
大殿内,断雪涯被捆绑着跪在地上。道见、道性、道悟三大长老正在细数着他的罪状,旁边的明空大师见弟子受罚,心中极为不忍,但决定断雪涯命运的是三大长老,他也无可奈何。
道见道:“镜明,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错?断不断与那女子的关系?”断雪涯怒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你们这些整日就知道念经的和尚懂些什么?我要还俗这也不行吗?”道见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想还俗可以,这身修为却要废去,你可要想好了。”断雪涯哼道:“求之不得。”道见摇了摇头,暗示道性动手。
道性走到断雪涯跟前,运起神通,只见他双掌金光闪闪,强大的力道从里面透出来,他正欲拍上断雪涯的天灵盖用法力废去断雪涯的修为。忽然殿外嘈杂声声,只闻“嘭”的一声,两个弟子破门而入,鼻青脸肿的摔倒在殿内。一名绿衣女子持剑出现在众人眼前,赫然正是云小荷。道见收了手,望着那女子。
断雪涯惊呼道:“小荷你怎么来了。”刚挣扎着想站起,却被旁边的众弟子按下。云小荷瞧着断雪涯受苦,眼圈顿时红了,她坚定道:“雪涯,今天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救你出去!”明台大师怒道:“哪里来的女子,佛家重地岂容你胡言乱语、耍泼撒野!”他双手一指,两道无影无相的指风划破空气,伴随着尖锐的啸声刺向云小荷。原来刚刚摔在地上的两名小僧正是他的徒弟,他颜面顿感无光,一出手便用上了狠招。
云小荷长剑一抖,横在身前,“呯”的一声那两缕指风击在剑刃上将她震退数步。明台道:“女娃有些本事。”袈裟一展,纵身起而起。“无影无相——云台日落。”爆喝声中,他身上金芒一阵闪烁迅汇聚成一道金线游到他左手的中指之上。一指击出,金光四起,当真是骄阳罩下。云小荷捏着剑诀,碧绿的光芒迅凝集在她的剑尖之上。长剑一顶,与明台的指尖撞在一处。那明台的无影无相指当真使的霸道,凭区区的肉指也能与剑相抗,还能占到上风。明台真气暴涨金光更盛,压的云小荷的绿色剑芒不住萎缩,金光立刻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也一寸一寸的朝地上陷去。明台大喜,力道更胜,金光疯狂的涌入云小荷身体之中。
道性长老皱眉道:“不对劲,明台已经使出如此之多的力道,为何那女子脸色安然异常?”道悟惊到道:“不好,那女子是在吸收无影无相的力道!”旁边的明清闻言大急,朝明台吼道:“师兄,赶紧收招!”明台正得意间,听了这话刚想问缘由,忽然一股铺天盖地的力量从他的指上反噬而来,他猝不及防立刻被震飞了出去,一道血箭从他口中喷出,洒入空中。“是仙气,那女子身上有仙家至宝!”道性失声道。
道见闻言,白眉一皱,道:“不全对,这女子身上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妖气。”道悟道:“妖气,我等为何没有察觉?”道见指了指他手中的九龙琉璃杖道:“是法杖识出的,天下万物只要有丝毫妖气九龙琉璃杖都能识别出来。刚刚那女子招的时候,一丝潜藏在真元深处的妖气被迫了出来,法杖立刻鸣示,我方才知晓。”道悟道:“妖物一但修炼成仙,体内的真元必定是纯净无比的仙气。既然这女子身上还有妖气,必定是吞下了什么仙家至宝,以至宝的天地灵气化去绝大部分妖气,因而我们识别不出。”道悟怒道:“镜明竟然被这妖物迷了心智,当真丢尽我无量宗的脸面!”
道悟道:“看来要出无相金钵才能镇住此妖了。”他双手合十,念起箴言。只见他浑身金光四溢,犹如降世罗汉。渐渐的,五彩光芒四起,他头顶上祭出一个缓缓转动的金钵。道悟双眼一睁,那金钵立刻飞上半空。“金钵无相,妖孽现形!”无相金钵在道悟的催动下变大数倍,呼啦呼啦的转到了云小荷头顶上,钵口正对着她,一束强大无比的金光当头照下。云小荷见那金光攻势凌厉,正想退开,但身体如同生根一般定在原地,竟然被那无相金钵的神力禁锢住了。
“嗡”的一声,云小荷身上绿光大盛,显然体内的灵源琥珀在与无相金钵抗衡。一个佛家至宝,一个是仙家神物,两大至宝相争互不相让。顿时金光绿光照得大殿一片耀眼,众弟子被这两股气势所迫,如芒刺身,纷纷逃出殿去。只有少数修为高深的弟子留了下来,观赏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但云小荷功力与道悟相差甚远,只坚持了盏茶功夫绿光便淡了下去,无相金光照体,云小荷不禁出一声惨呼。
断雪涯闻声心痛如绞,怒吼一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捆绑自己的绳索震断。当下口诀一出,雪涯刀已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天芒正气斩!”断雪涯大喝一声,刚伦正气刀决的最强招式喷而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砸向无量金钵。众长老大惊,可哪里来得及阻止。只见雪白的刀芒划破金光,一下子击在了无相金钵之上。“怦”的一声巨响,无相金钵妄为佛家至宝,竟然被断雪涯刀光切成了两半,道悟立刻喷出一大口血,瘫倒在地。也难怪,无相金钵的神力正全力与灵源琥珀相抗,哪里有力量来抵挡断雪涯的全力一击,无量宗镇派三宝之一的无相金钵就此毁去。
断雪涯抱起元气大伤的云小荷便朝外面逃去,道性、明清出手阻拦被他一刀逼退,门外弟子上前阻挡,纷纷被他击伤。道见长老咬牙切齿道:“妖孽,都是妖孽!门下弟子听令,断雪涯重伤道悟长老,击伤本门弟子,毁掉本门镇派至宝无量金钵,罪不可恕!从此逐出师门,众弟子手下也不必留情!”众人听命,皆下杀招。断雪涯也再不留情,手起刀落,刀刀砍在众人腿上,深可及骨。一时间,无量宗广场之上血气冲天,众弟子血流满地,躺在地上直哼。
道见长老忍不住出手了,九龙琉璃杖一出,无尽的法力扫向断雪涯。断雪涯杀得起劲,纵声狂笑,凌厉的刀光丝毫不若于九龙琉璃杖的气势。道见长老白眉一拧,口中箴言急吐,九龙琉璃杖哗啦哗啦的响声大作,“佛海化龙——天龙怒!”无尽的金光疯狂的涌入九龙琉璃杖之中,伴随着一声龙啸那金光化为龙形,咆哮着击向断雪涯。断雪涯,冷喝道:“来的好。”他放下云小荷,连人带刀化作了流光迎着那金龙而去,“呯”的一声光龙散去,雪涯刀被这巨大的力道击成碎片,断雪涯从空中掉落,摔倒在地。
道见长老喝道:“知不知错!”断雪涯挣扎着站了起来,抹去了嘴角的一丝鲜血,道:“随便怎么伤我都可以,但若要伤了小荷性命,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说罢,他爬到云小荷身旁,一把抱住她,朝着道见道:“即使天崩地裂,海枯石栏,你也休想把我们分开!”道见气急反笑:“好,好,好个断雪涯!今日不除你,他日必定成魔,为害一方!”断雪涯惨惨一笑,望着昏迷的云小荷,眼中充满了温柔,轻轻道:“能与小荷死在一起,此生无憾了!”
道见把九龙琉璃杖插在地上,腾身而起,无尽的梵音充满了整个无量宗。九龙琉璃杖出夺目的金光,九条狂暴的劲气直射天宇,以九龙琉璃杖为中心一个金色轮盘在地上缓缓转动,无尽的箴言在上面闪烁跳动。道见道:“你一心寻死,便让你痛快些,这‘梵天灭道大阵’望能在轮回之前洗清你一切的罪过。出来把,‘九龙耀世’!”九龙琉璃杖猛的一颤,无尽的金光笼罩了整个无量宗,九条金光灿灿的巨龙出惊天的怒吼朝二人当头劈下。断雪涯闭上了眼睛,只回忆着与云小荷的种种过往。
“佛海无量!”一声苍老的声音突然降临,一股蓬勃浩大的气势顿时抵挡在了二人身前。一颗光明的圆珠滴溜溜的转着出现在二人头顶,柔和的力量覆盖了二人,二人的伤势迅恢复着。“师祖!”断雪涯惊道。
道衍哈哈大笑:“师弟,我的‘佛海无量’厉害,还是你的‘九龙耀世’厉害。”道见苦笑道:“师兄,你这又是何苦!”但两人招式俱都出,已不及收回。两道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相撞,震的整个无量宗颤抖不已。“噗”道见、道衍各自吐了一口血瘫倒在地。
这时云小荷悠悠醒转,望见道衍瘫倒在地,忙跑过去扶起了他,哭道:“爷爷”道见愣住了,苦笑自嘲道:“原来这女娃是你的孙女,师兄啊!你可害苦了我无量宗啊!孽缘啊!孽缘!”道衍苦苦一笑,慈爱的抚摸着云小荷的脸蛋道:“孙女啊,爷爷对不起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云小荷哭道:“爷爷,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死!”道衍摇了摇头:“这‘九龙耀世’怎么会要我性命,若不是和焚心魔尊赌斗一场,元气大伤,如今也不会油尽灯枯了。”
云小荷哭泣着不住摇头,道衍朝断雪涯道:“好小子,和我当年一样,放眼整个无量宗,又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答应我,要好好照顾我孙女。”断雪涯连连点头。道衍一招手用最后的力气把光明珠推给了道见:“师弟,这光明珠是宗门之物,今日还与你吧。”道见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光明珠。道衍慈祥的望着断雪涯与云小荷,心道:“终于可以去找云萌了。”顿时头一偏,赫然而逝。二人大哭,道见也摇头不语。
这时,道性、明清带着未受伤的弟子围了上来。道性喝道:“将二人拿下。”道见道:“且慢。”他朝着云小荷道:“小姑娘你可以走,但断雪涯欠我无量宗太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云小荷道:“你们还要废他修为是不是?”道见点头道:“断雪涯杀性已起,若不废他修为他日必定魔乱人间。”云小荷道:“雪涯哥哥心高气傲,废了他修为还不如杀了他。我如果一定要带他走呢!”
道性喝道:“妖女,你害死了自己的爷爷,你还想害死多少人才心甘!”云小荷深情的望了断雪涯一眼,惨然笑道:“如此,如果我用我的一条命来换断雪涯的完整,怎么样?”众人闻言大吃一惊,断雪涯怒道:“小荷,万万不可!”明清道:“我们要断雪涯受罚,干你何事,你就是用命换又有什么用!”云小荷没有理他,只是举起了手说道:“天煞明王,九幽圣母,信女云小荷在此起誓,断雪涯与无量宗的恩恩怨怨从此一笔勾销,如若再犯,天诛地灭!永不生!苍天为见,以血开誓!”
道见听了两句忽觉不太对劲,脑中电光一闪,大吼道:“赶快阻止她,那是‘血誓’啊!”众人大惊,赶紧出手相阻,可哪里来得及。绿色的剑芒划颈而过,鲜红的热血喷洒到空中。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和断雪涯不甘的怒吼。天地间狂风顿起,九道刹雷轰天而过,血誓生效了。
断雪涯抱着弥留的云小荷失声痛哭,云小荷颤抖着摸了摸断雪涯的脸,缓缓道:“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也不要寻无量宗报仇伤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声音越说越低,一缕芳魂飘散。片刻云小荷的尸身竟然模糊了起来,化作点点碧芒汇入清风。“不——”断雪涯望天长啸。
明清怒道:“断雪涯这下你可满意了,那妖女也死了,你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上。”众人见状纷纷指责。断雪涯猛然抬头,血红的双眼怒瞪着众人,顿道:“大道愚钝,佛法枉然,天地不仁,吾宁成魔!”此言一出,天地又轰然作响。断雪涯原来的一身正气顿时化作滔天魔焰,紫色的魔气从他身上爆而出,摄人心魄。无量宗弟子惊呼道:“断雪涯成魔了!断雪涯成魔了!”断雪涯仰天狂笑:“我刀魔断雪涯从此与无量宗一刀两断,永世为仇。”他转身瞧着惊愕的众人冷冷道:“今日看在我妻子的心愿上放过你们一马,以后切莫再来打搅我,小心我不念旧情!”
说完,在众人的惊愕间,断雪涯抱起地上道衍的尸身,化作一道魔焰冲天而去。
-------------------【第四章、人海茫茫】-------------------
清风徐来,明月依然。說閱讀,盡在只是这月已不是当年的月,人也不再是当年的人了。镜圆大师长叹一声,无尽的凄凉涌上心头。
妙风叹道:“原来断师伯竟有如此凄惨的过去,可是我佛道中人本应普度众生,救世间一切疾苦,为何三位长老要如此苦苦相逼呢?”镜圆大师道“当年事,又有谁说的清呢?一念成佛,一念入魔。也许是因为镜明师弟毁去了本派至宝无相金钵,才引起众长老的杀伐之心。”
妙风道:“阿弥陀佛,谁是魔!谁是佛!当真是辨别不清了。”既然心事已解,妙风便告别镜圆大师回去休息了。镜圆又摇头叹息一番,这才坐回桌前继续研读佛经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妙风收拾好行囊准备出了。与师父、师伯告别之后,他踏上了茫茫寻人之路。他站在寺门前矗立片刻,望着峨眉山四处环绕的朝霞,毅然转朝山下走去,这一去从此便开始了一段不同寻常的通天之路。
人海茫茫,谁才是那预言所说的天命之人,这个任务当真是大海捞针、艰巨万分。但是既然,这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自然就就要让这妙风小师傅碰到了。妙风自出得峨眉山之后一路向东行去,辗转数月,走过了三州十四城,四处拜访天赋异禀之人。他想到,既然身为天命之人,自是与常人不同,可找了数百名奇人,皆不是那神石之主。这一日,他来到了富庶的江淮名城——扬州。
扬州城水6交通十分方便,凭长江之水上可通京师,下可达富甲天下的江南,是以历朝历代都是兵家重镇。扬州城还是非常出名的烟花之地,这烟花扬州的风景名胜,扬州的妓院青楼。扬州的青楼文化的确是闻名天下,有诗可证:“画舫乘春破晓烟,满城丝管拂榆钱。千家养女先教曲,十里栽花算种田。雨过隋堤原不湿,风吹红袖欲登仙。词人久已伤头白,酒暖香温倍悄然。”
妙风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僧,在峨眉山上潜心修佛,日子过的很是清苦。一下子来到了这个灯红酒绿、香风阵阵、艳词绯曲遍地的扬州,感觉很是不自在。走在扬州街上,看着青楼外穿着暴露、四处拉客的妓女,妙风的脸色通红。这个自然,度过了十几年不近女色的清修生涯,这个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小和尚,见到这般香艳的美景又怎能不红脸。越走下去,妙风的头越是昏,但觉十几年吃斋念佛、布道苦修的心性快要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干脆闭上了双眼,口中不断念着“清心咒”来化解烦躁不安的情绪。
“哇——!死秃驴,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哎呀痛死我了呜呜你竟敢欺负我呜呜”,“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伴随着一个重物落地的声响、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一片急急切切的嘈杂声,妙风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文质彬彬、俊美异常的少年带着和他俊俏的面容不相符合嚎叫声,正痛苦的躺在地上呜咽着。原来妙风闭着眼睛走路的时候撞到了这个同样不长眼睛的少年。其实也不是那少年不长眼,实在是他看见了这样一个面色通红俊俏的和尚闭着眼睛走路,故意想捉弄一下。他自以为学过两招功夫,就想把妙风撞到在地,好好羞辱一番。可那妙风是无量宗的高手,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撞得动的。只一撞便感觉撞在铁块之上,反倒自己被妙风护体神功出的反弹之力推到在地。
这一下摔的结实,那少年痛的大哭。这一哭倒好,数十个身强力壮、凶神恶煞般的大汉把妙风团团围住,显然正是那文弱少爷的手下。那少爷爬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怒道:“好个野和尚,竟敢冲撞本少爷。来啊,将这秃驴给我好好的修理一顿。”众大汉听得命令,齐喝一声,狠狠朝着妙风拳打脚踢过去。
“大家快来看啊,有个小和尚和‘洛少爷’动手了!”也不知是街上哪个好事的大喊一声,登时许多人聚拢过来看这一出好戏。妙风淡淡一笑,身形如风般的在众大汉拳脚的间隙中不断挪移,那些大汉不知出了几千拳脚竟然拳拳落空。终于那些大汉打累了,纷纷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可他们连妙风的衣裳边都没有粘到。
围观的众人见状嘘声连连,议论纷纷。那白净少年大惊,朝那些大汉骂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连个和尚都摆不平!”那些大汉急忙辩解道:“少爷,不是我们不想打,那和尚身法古怪,根本就打不中他。”妙风朝那少年合十道:“施主,刚刚贫僧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白净少年怒道:“好你个野和尚,本事高点便得意洋样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推开众人,领着自己的手下狼狈逃去。围观的众人见那少年走了,又议论一番,这才散去。
妙风摇了摇头,不觉肚饿,正想找个饭馆吃饭。忽然有人道:“小师傅慢走。”妙风转过身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个穿着奇怪的嬉皮少年。那少年长相不算英俊,眉目间透露出丝丝奸猾,衣服款式古怪异常倒像个游侠打扮,腰间还挂着个黑色酒葫芦。少年朝妙风笑道:“小师傅当真好手段,那洛轩可是扬州总兵的独生子,平日气焰嚣张哪有人敢得罪。今天被小师傅教训一顿,真是大块人心啊!”他嘻嘻笑了两声,朝妙风的左肩上拍了两下,便走开了。妙风心道:“这扬州人怎么这么奇怪。刚刚是个无理取闹的公子,这个又是个莫名其妙的少年。”他郁闷了半晌,便找饭馆去了。
“小二,来一碗素面。”“好嘞。”妙风找了家面馆做了下来,要了碗素面吃。“小二结账。”他伸手入怀去摸银两。一摸,他大吃一惊,怀中的东西竟然不翼而飞,所有的银票、信件都不见了。“糟了,那陨铁和银两放在一起!”别的丢了没关系,要是那陨铁丢了可是大大不妙,毕竟天下苍生的命数都寄望于那块铁片。妙风大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小二见状,以为他是来吃霸王餐的,怒道:“好个和尚,想吃白饭吗!”妙风正急躁间,被小二这么一吼,顿时冷静下来。他瞧着自己的左肩一拍脑袋,“辨息追踪术!”他赶紧祭出“光明珠”将肩上那少年的一丝气息迫入珠中。小二以为妙风拿出这个圆珠出来是想付账的,正大喜。忽见那明珠上青光一闪,那珠子搜得一下窜向空中飞向远方。那和尚身形也如风般掠起,紧追那明珠而去,片刻便不见踪影。那小二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毛巾摔落在地。
妙风随那光明珠而去,盏茶功夫便追到了扬州郊外一个破落的道观。放眼一看,那个奇怪少年正在数着自己的银票。那少年啧啧赞道:“都道和尚穷困,没想到那和尚身边竟有上千两的银票,这次可是大丰收啊。”其实妙风出行哪里带得出那么多银两,只寻人,顺便斩妖除魔,到是有不少村镇付给酬金。妙风想到寻人之途茫茫,也不推辞,于是才积下了这数千银两。
妙风见状,怒喝道:“好贼子,还不快快将我的东西还来!”那少年闻声大惊,抓了银票就想跑。可妙风是何等高手,身形一闪便挡在那少年身前,一把擒住了他。少年这下吃了大亏,只得还上银票。妙风一把接过,细细翻查,可哪里有那铁片的踪影。他怒喝道:“里面那件铁片呢?”少年结结巴巴道:“刚刚在前面河边翻看包裹的时候被我扔到河里了。”妙风瞪大了双眼,仔细的用光明珠的神通在少年身上一搜,的确没有现铁片的踪迹。妙风怒道:“你干的好事!”一把把那少年摔倒在地,急急去那河边找铁片去了。
这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是:茫茫人海人难寻,一丝机缘也作空。
-------------------【第五章、柳暗花明】-------------------
妙风跑到那河边一瞧,还好是条小河,而且只是一汪死水,并不通往长江。,尽在这下他心里舒了一大口气,当下运起光明珠的神通仔细搜索那条小河。河里杂七杂八的石头、铁块、烂木、水草,一个一个的被他用神通搜索过去,从傍晚一直搜到半夜,废了他好大的力气,可是根本就没有那铁片的任何踪迹。妙风真的累了,躺在地上望着满天繁星,心道:“这便怪了,照理说那铁片用丝绸紧包着,如若真掉在河里,凭光明珠的神通一定可以找到的,莫非”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懊恼道:“我当真糊涂了,那道观那么大,那小子不一定会吧东西藏在身上!”
妙风赶紧拿出光明珠,以相同的手法追踪那少年的踪迹,可仅仅追到离道观一里之处,光明珠就在空中打着转不再往前了——无量宗第一至宝光明珠失手了。妙风大骇,光明珠的追踪辨息的神通可是天下闻名,哪怕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能够辨别出来。“这就怪了‘难道那小子遇上了什么事?”忽然间,一个念头闪电般的窜上了头顶——天命之人!“对!只有那天命之人才能引起那铁片的变化。既然那铁片真身是天下罕见的神器,有它护体,光明珠怎么会找到那人的下落呢!可”妙风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断雪涯不是说过铁片在接近它认可之人的十丈之内便会出现玄妙的变化,那为何那少年当时靠近我时,铁片却没有生任何异变呢?再说那小子是个江湖屑小,他怎么可能做那天命之人!不管了,这事情的突破口还在那小子身上,那小子始终是扬州人氏,定然不会走远,我还是先寻着他为妙。”妙风定下了计策,便在扬州暂时安身,以寻找那少年。
现在,我们的时间退到傍晚,看看那少年的情形。
那少年看见气势汹汹的妙风走远,不由大舒一口气,心里骂道:“好凶的和尚,不过凶有什么用,真是个没脑子的秃驴!”他哈哈大笑,从三清像前面香炉的香灰里掏出一个丝绸小包。“这便是那死秃驴口中所说的铁片吧,瞧那斯如此重视的情形,那铁片必定不是凡物。哈哈,要不是小爷我聪明绝顶,这么可能留下这个好东西呢?”他心想着,迫不及待的把那丝绸包裹拆开。只见里面有着一个形状极不规则金属物体,那物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上面分布着非常奇特的纹路,时时有流光辗转。少年大喜,笑道:“真的是个好宝物,等下卖给齐安当一定能赚个好价钱。”他又摇了摇头:“不,去送给洛公子,他一向喜欢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而且这东西还是那秃驴的,送给他正是帮他报一箭之仇,还能够得到他的赏识,有他罩着我在扬州一定吃得开。”他计下心来,又怕那和尚知道中计再追过来,赶紧把那铁片包好,跑向了洛府。
洛轩吃了大亏,心中气急,跑回府里时又哭又闹的,一定要他父亲派出高手找那和尚寻仇。扬州总兵洛元盛得知此事后大雷霆,洛轩可是他的宝贝疙瘩,扬州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今外地来的野和尚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了洛轩,这口恶气不出他就不配掌管整个扬州。洛元盛瞧着洛轩道:“这样吧,赤煌卫暂且交与你,去好好的收拾那个野和尚。”洛轩大喜,赤煌卫可是扬州最为精锐的卫队,虽然只有十二人,但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武林高手,若有他们出手,还怕拿不住那野和尚吗?洛轩从父亲手中接过调令,立刻前去遣调赤煌卫了。
那少年刚向洛府赶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生怕那和尚再次追了上来。可提心吊胆的走了许久也不见任何动静,这才放心大胆的赶往洛府。此刻天色已晚,洛府大院里灯火通明,数十只火把照在赤煌卫血色的战甲上,跳动的火焰让那血红的战甲愈显得妖艳。洛轩仔细的打量着全副武装的赤煌卫,心中十分满意。他咳嗽了一声,朗声道:“今天,从外地来的野和尚竟敢得罪本少爷,父亲大人已经出文告,封锁了扬州的各个水6要道,想来那和尚也插翅难飞。现下我们要做的就是盘查全城所有的客栈、酒楼、寺庙、道观甚至青楼,总之一切可以歇身住宿的栖息之所,我们都要一一盘查绝不放过!”
“属下遵命!”众人齐喝一声,由扬州的数十名捕快开路,赤煌卫护着洛轩在中,上百名兵丁垫后,浩浩荡荡的搜城去了。
洛轩这一出搞得是整个扬州城鸡飞狗跳,气势汹汹的兵丁不断的搜查各处,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扬州的居民还以为官府在缉拿江洋大盗呢。就这样兴师动众的闹了半宿,洛轩所说的地方都搜了个便,就是没有搜到妙风的身影。他只顾着搜查城内的各处和城外的寺庙、道观,就是没有想到去搜查破庙烂观,如此搜法,哪里找得到此刻正在郊外一条小河边搜寻铁片的妙风。洛轩折腾了半宿一无所获,心道:“奇怪了,那和尚难道飞了不成,或者早就逃出了扬州地界。哼!既然如此,本少爷先放你一马!”他心里很不舒服,阴沉着脸收兵回府去了。
那少年一路跑到洛府拍了拍大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家丁伸出头来。那家丁朝着少年道:“我说卓九,半夜三更的,你不在你的破庙里好好呆着跑到我洛府来干什么?”原来那奇怪的少年姓卓,家里排行老九,所以家里就给他起了名叫卓九。因为十年前扬州大旱,家里人都饿死了,只有卓九命大活了下来。家人死后,卓九举目无亲,混迹街头。他油嘴滑舌、机灵古怪所以到处骗吃骗喝没有饿死。而三年前扬州来了个绝世神偷,卓九也不知使得什么法子竟然学到了偷鸡摸狗、妙手空空之术,是以成为扬州城中一个出名的混混。
卓九道:“我是来找你家少爷的,听说洛少爷喜欢搜集稀奇古怪的玩意,我便特意带了个稀奇的物事送给他,包他满意。”那家丁翻了翻眼睛道:“卓九啊,你小子一定又是去哪里偷来的把。嘿嘿,可惜你来的不凑巧啊。少爷刚刚带兵出去了,你还是明天来吧。”卓九道:“省省吧,打老远跑这里还要费力气回去干吗?我就在门口等洛少爷回来便是了。”那家丁道:“那便随你吧。”说罢他便关上了门。卓九干笑了一声,便直接躺在洛府门前的台阶上等着洛少爷。
洛轩忙了半天,累的要命却没有任何收获,只得无精打采的鸣金收兵,带着队伍回去了。刚走到洛府门前,卓九立刻迎了上来,向着他嬉皮笑脸的打招呼。洛轩正气急,哪有心思去理他,没好气的道:“卓九,有屁就快放!”卓九嘿嘿一笑道:“素闻少爷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玩意,我今天便带上了一件礼物送给少爷,保证少爷欣喜若狂。”洛轩鄙视了他一眼,傲然道:“若论收集奇珍异宝,扬州城内无人出我左右,天下还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我没有见过。”
卓九神秘笑道:“若是得罪少爷的那个和尚之物呢?”洛轩一听,立刻来了劲,赶紧从马上下来道:“你说什么!是那个秃驴的东西!”
卓九道:“正是今天刚刚从哪和尚身上盗来的。”他立刻从怀中掏出那件丝绸包裹递给了洛轩。洛轩急急接过,翻开一看,见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奇铁,莫名的光芒在其上不断的流转。“果然是件稀奇的东西。”洛轩啧啧一赞,又道:“想来那和尚很重视这件宝物吧。”卓九道:“那厮眼见这个物事消失,不知急成了什么样子,想必这东西对他极为重要。”洛轩点点头道:“既然这样一件重要的东西丢失了,那和尚便不会离开扬州。哼哼我若明天再带兵在城内城外仔细搜查一番,定然可以找到那秃驴。”卓九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其实少爷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我到有个以逸待劳之法。”洛轩眼睛一亮,问道:“哦,说来听听?”
卓九道:“既然那秃驴很是重视这件东西,我们就不妨以它为饵,设下圈套,守株待兔。”洛轩听罢赞道:“果然妙计!如此我便在扬州的校场伏下重兵,引那和尚前来,好好的教训一顿。”他越想越是满意,先前无精打采的神色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洛轩对卓九道:“卓九啊,你如此讨好我,一定要什么奖赏吧?”卓九听罢,立刻拱手道:“小的别无所求,只求从此追随少爷左右,为少爷出谋划策。”洛轩听后哈哈大笑:“扬州人人都道卓九绝顶聪明、奸诈狡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吧,你以后就跟在我左右,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卓九大喜,立刻拱手道:“多谢少爷赏识!小的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次日,洛轩立刻命人贴出告示,写明了种种,然后在校场设下了重重埋伏,只等妙风前来。
-------------------【第六章、天命之人?】-------------------
告示一出,满城皆知,不消半天功夫便被妙风打听到了。尽在妙风心道:“那小子原来把铁片交给了那个无理取闹的洛公子,官府贴出这一告示必定是受洛公子所指示,他使出这一手无非是想引我入瓮,报一箭之仇罢了。”他淡淡一笑,无量宗的高手可不是区区凡人能够比拟的。即使扬州校场是龙潭虎**,那也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而对于持有无量宗至宝光明珠妙风而言,简直是不值一提,于是他立刻前往扬州校场。
扬州城校场,洛轩坐在点兵台上独自斟着酒,赤煌卫威风凛凛的立在他的两侧。卓九则站在他的身后,不住的说着谄媚恭维的话语,听得洛轩很是舒心。起风了,吹得校场上的沙土四处飞舞。洛轩端起酒杯,眯着眼睛打量着妙风越走越近的身影。怒焰从他的眼里喷而出。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哗”的一声,上百名兵丁从四处蜂拥而出,将妙风团团围住。
洛轩得意道:“好个和尚,单枪匹马也敢来闯我扬州校场。你的功夫高又怎么样,胜得了我扬州城的数百精兵么?”妙风道:“既来之,则安之。贫僧此次前来只是想拿走属于贫僧之物,并不是是来打架闹事的。”洛轩笑道:“想取走你的东西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给本少爷磕上十个响头,叫上十声爷爷。否则,哼!本少爷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妙风淡然笑道:“若是施主实在不肯交还也没有关系,但那件东西事关天下苍生。如此,可莫怪贫僧无礼了。”
卓九见妙风举手投足间丝毫不显惊慌之意,心道:“这和尚当真胆大!但胆大又有什么用。哼!待会刀剑相加的时候定让你连声讨饶。”他随即弯下去,在洛轩的耳边小心的嘀咕了几句。洛轩闻言,桌子一拍,喝道:“好个贼和尚,身上竟然藏有数千两的银票。寻常僧人很是辛苦,哪里有着许多钱财?必定是你打家劫舍抢过来的黑钱!来人哪,将这贼子给我拿下!”众官兵听令,纷纷挥刀扑向了妙风。
妙风合十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多有得罪了。”说罢,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淡淡的金光在他的身上浮现。接着,在洛轩箴言的催动下那金光愈浓烈起来。“佛光普照!”妙风大喝一声,耀眼的金光猛然爆,如芒刺一般带着猛烈的气劲射向四周。伴随着一声声的惊呼,当先冲上前来的数十名官兵立刻被震昏在地。妙风一招得手,身形遁闪。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那些官兵之中不断闪转,妙风简直如虎入羊群,所到之处那些官兵纷纷溃散。不过盏茶功夫,妙风便任就合着双手,立于原地。而那数百兵丁皆被他击倒,躺在地上直哼哼。洛轩大骇:“这和尚果真手段非凡,不过”他大喝一声:“赤煌卫,动手吧!”
十二赤煌卫听得命令,立刻跃下点兵台。“刷”的一声,跨刀齐齐拔出,身影急闪,分别从十二个方位把妙风团团围住。“天罡刀阵!”赤煌卫齐喝一声,便按照某种步法围绕着妙风旋转起来。妙风一眼扫去,见这十二人步伐平稳,节奏井然,便知这十二人并不是像先前那些官兵一般的简单货色。他立刻提高警惕,护体真气急转,一层淡淡的金光立时把他全身护住。“天罡十二连环斩”,十二赤煌卫飞出刀,十二股刀气立刻出,从十二个方位击向妙风。可他们并不停手,而是每踏出一步便挥出一刀。一时间,刀气连绵不绝的从四面八方攻击过去。
“无影无相——千万像!”妙风眼见刀气来势甚猛,不敢松懈,立刻使出了无影无相指,千百道指风立刻从妙风变化莫测的手中激射出去。“啪、啪、啪”空气中一阵阵爆响,沙土被力道震得四处飘飞,厚实的烟尘冲天而起,将妙风没入其中。在赤煌卫的每个人各自接连挥出七十二刀之后,他们停止了攻击,但他们的攻势却丝毫未减。跨刀一横,无形的气劲在他们的体内不断积聚。锐利的双眼紧盯着沙尘的中心,他们在等待着猎物,等待着妙风的出现,并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在灰蒙蒙的沙尘之中,妙风微闭双眼,护体金光将他浑身上下保护的水泄不通。他心道:“这十二人的刀阵好生厉害,十二天罡,气同连枝,竟然与无影无相指平分秋色。这十二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门派便能够教出的弟子,究竟出自何派呢?嗯,还是先想办法破了他们的天罡刀阵再说。”他双手不断结印,层层的彩色光华不断的在他周身显现,片刻便凝聚成一朵彩光莲花。“莲台九转”妙风大喝一身,那彩光莲花立刻旋转起来,越转越大,越转越快,汹涌的气劲立刻把蒙蒙的沙尘吹散,轰向四周。
赤煌卫正等待着妙风的动作,眼见沙尘之中出现涌动,积蓄已久的刀气立刻蓬勃而出。然而,“彭”的一声巨响,那十二道气劲不知道碰到何种物事竟然被反弹出来。赤煌卫根本没有想到对手会使出这一招,连忙匆匆抵挡自己出的招式。而那些刀气都是他们积蓄已久的,力道之大不可想象,立刻便将十二人震退。如此一来,天罡刀阵便被打散。沙尘尽去,一个巨大的彩光莲花旋转着出现在众人眼前。须臾,光华渐渐淡了开去。妙风的身影立刻飘出,趁赤煌卫立足未稳之际,“无影无相——无量金光”立刻出,只见十二道金光一闪而过,赤煌卫手中的腰刀被尽数打落在地。
妙风这一手出的漂亮,十二赤煌卫被敌手打掉了兵器极为羞辱,也不好意思再出手了。妙风合十道:“诸位功力高深,阵法配合极为自然。恕贫僧眼拙,各位可否是昆仑碧霄宫的弟子?”赤煌卫的领队道:“不错,在下正是碧霄宫弟子。阁下神功盖世,从指法上看,好像是无量宗的功夫,想必阁下是出自无量宗吧?”妙风道:“在下乃无量宗妙风。”那领队听后哼道:“我们输给了你,但不带表碧霄宫便输给了无量宗。但输了就是输了,我等也不必再与阁下纠缠打斗下去。”说完,他又朝洛轩拱手道:“对不住了洛公子,碧霄宫中人一向行事光明磊落,如今输给了这位道兄,我们也无话可说。今天就此告辞,他日我等必会向总兵大人请罪。”说完他们也不待洛轩答话,便纷纷从地上捡起了腰刀,上马离开了校场。
洛轩和卓九目瞪口呆的瞧着十二赤煌卫离开了校场,二人见妙风打败众人,心里极为震惊。卓九结结巴巴道:“你,你,连号称扬州最强的十二赤煌卫你都打败了,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妙风道:“刚刚说了,贫僧来自峨眉无量宗。”卓九抓头道:“无量宗,无量宗,无量宗听着好熟悉,怎么想不起来了”这时洛轩忽然跳了起来,惊道:“你说什么!无量宗,号称天下第一修真大派、正道之的无量宗!”妙风笑道:“既然知道了贫僧的来路,这下洛少爷可以把那物事归还给贫僧吧?”洛轩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道:“原来是无量宗的高人!哎,无量宗的高人不惹也罢。东西就在桌上,你要拿走便拿走吧。卓九,我们走。”说完他转头跳下点兵台上马便走了,卓九连忙骑马跟上。
妙风见着走远的二人,摇了摇头,便走上了点兵台去取他丢失的铁片了。待解开包裹,他大吃一惊。只见里面所包裹的铁片并不是他原先见过的那一块,但形状和气息却是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原先的那块式样暗淡、看似废铁,而现下这一块却式样奇妙,犹似神物。他心道:“难不成他们在骗我?不对,我感觉得道社便是原先那块。莫非”一个大胆的想法跳上了他的心头——天命之人!“难不成洛公子便是那天命之人,嗯不全对,接触过那铁片的还有那个叫卓九的小子,他们二人之一很可能就是我要寻找的人。”他心中大喜,想到人海茫茫,自己竟然如此好运。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妙风一边想着,一边收好了铁片。他转过身,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赶紧追了上去。
-------------------【第七章、魔道天风(上)】-------------------
洛轩和卓九二人无精打采的骑马走在回去的路上,那马匹和他们的主人一样也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踱着慢步闹了这么大的事,搞了半天遇到的却是无量宗的高手,他们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自认倒霉。“两位且慢,贫僧有事相告!”妙风白色的身影一闪,挡在了二人的面前。洛轩怒道:“好你个和尚,我们都认输了,你还来纠缠不清的做什么。无量宗的高手便是这般欺负人的么?”卓九一听,也跟在他后面朝妙风破口大骂,以泄心头之愤。妙风笑了笑,朝二人拱手道:“二位莫躁,在下有要事相告!”洛轩问道:“你的要事干我何事?”妙风道:“这事自然与你二人密切相关。”二人听后,均觉奇怪。卓九道:“和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家少爷可没有功夫在这儿和你瞎扯。”
妙风四下一望,眼见无人,便开口将事情的缘由告知二人,二人听后目瞪口呆,极为震惊。沉默了半晌,卓九疑道:“听你如此说来,好像我们二人的其中之一便是那天命之人了?可是那个断雪涯不是说过,只要是正真的天命之人靠近那东西十丈之内,那东西便会生变化的么?你又如何得知我们二人的其中之一便是那天命之人呢?”妙风一拍头,道:“遭了,这个贫僧倒是疏忽了。”卓九道:“既然你说来扬州之前那物事还没有生改变,那么那个所谓的天命之人极为可能在扬州城内,你仔细回忆你接近过的人再做定夺好了。”洛轩插口道:“如果这东西是属于那人的,那人也必定会控制这件物体,那么我们二人便先排除了。若是你自己寻人寻得麻烦便来找我,我这边有的事人手。”妙风听言连忙道:“如此多谢二位了,这两天得罪了二人还请多多包涵。”二人相视一眼,满脸苦笑。洛轩道:“既然一切事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倘若小师傅遇到了困难,我一定鼎力相助。”当下,妙风又是感谢一番,与二人互通姓名之后,这才与二人告别,会自己的住处去了。
卓九见妙风走远,朝洛轩问道:“少爷,你不是很讨厌这和尚的吗?为何又要帮他?”洛轩奸诈一笑,说道:“常闻无量宗绝学天下无双,我若能结交那和尚,就很有可能从他那里得到莫大的好处。哼!他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到时候找他学一门厉害的功夫,他还敢不教吗?”卓九听后,立刻朝洛轩竖起拇指:“高招!果然是高招!少爷当真是聪明绝顶、举世无双。小的我对少爷佩服的真是五体投地,真如那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似那黄河泛滥一不可收拾!”洛轩听后,得意大笑。
这件风波过去之后数月,扬州进入了冬季,天气严寒了下来。妙风在这一个月之中,跑遍了大半个扬州城,却仍未寻到他要找的人。可眼前的一丝希望已是大大的出了他的期望,所以他还是不知疲倦的在城中四处搜寻。毕竟离成功仅仅只差一步之遥。
腊月初八这天,扬州城飘起了大雪。这一日,一个苗族商队从南门入了城。这队商人打扮很是奇特,虽然讲的是苗语,可并不穿那苗族特有的艳丽衣服,也不扎苗族的头巾。他们一行七人,皆是披散着长,仅用一红色头带束在额前。黑色的劲装配着赤红的腰带,短又弯的银鞘苗刀跨在腰间,若不是带着大量的货物,看上去还真像是武林中人。
他们寻到了一间客栈,其中一个长相凶恶的大汉走到掌柜跟前。“啪”的一声,两锭沉甸甸的元宝被他拍在了桌上。掌柜一眼扫去,那两锭元宝每一个得重量少说也有五十两。那大汉道:“三间上房,一间库房。我们的货物只要封存着,不需要派人去保管。此外,马匹也给我养的壮实点。”掌柜眉开眼笑的接过两锭元宝,立刻叫小二领着这七名苗人去房间了。
腊月初八,扬州人很是平常的度过这个节日。可是从这天开始,扬州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深夜,扬州郊外一片黑暗。一辆马车在夜幕中疾驰,那车上坐着扬州府的大老板刘员外一家四口,因为初八这天去苏州探亲,和亲戚谈家常的时间长了些,所以深夜方才赶的回来。虽然是夜路,但因为是雪天,皑皑白雪反射着天光倒是照亮了通往扬州的道路。那刘府的管家刘福驾车驾了半夜极为困倦,但为了早点赶回去还是竭力的提高马车的度。忽然,前方道路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刘福立刻御马收住向前飞奔的马车。
待车子停了下来,刘福放眼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瘦小的黑影。“刘福怎么停下来了,外面何事啊?”刘员外掀开马车的帐子弹出头来问道。刘福道:“回老爷,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我且下去。”说完刘福从马车的车架上取出一纸灯笼。提着灯笼便下了车,菊朦朦的光芒透出了灯笼纸,照亮了一丈方圆的地方。刘福提着灯笼朝那黑影越走越近,终于,他看到了一个孩童真蹲在出呜呜的声音,好像是在哭。那孩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红色的头绳扎着冲天的小髻,只是他的衣着很是单薄。在茫茫雪地里,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孩子?刘福疑惑着,对那孩童道:“小朋友,大半夜的在外面乱跑干什么,还不快回家?”那孩童听得他说话,停止了呜呜声,阴阳怪气的回答道:“等我填饱了我的肚子,我自然会回去的。”
这声音犹如鬼魅,让人毛骨悚然。刘福全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丢了灯笼转身就跑。“嘿嘿你跑的了吗?”那孩童怪笑一身,身立刻跃了起来,一下子便跳到了刘福的肩膀上,对准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刘福的喉咙立刻被那童子咬穿了,滚热的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涌那孩童口中。刘福眼前一花,连惨呼之声都没有来得及出便扑通一身栽倒在雪地里。那孩童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血,抬起头阴笑道:“好久没有喝到如此温暖的人血了。”他站起了身,抹了抹嘴上的血渍,又朝着马车走去。刘员外一家四口早就听到了车外的异响,但他们退都吓软了那里敢跑,只躲在车厢中瑟瑟抖包成一团。“哗啦”一声,车帘被撕开了,阴冷的寒风立刻灌入其中,伴随着寒风出现在四人眼前的还有着一双散出血红色光芒的眼睛。这可怜的一家四口,只来得及出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便魂归九泉了。
“洛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扬州知府徐默大吼着冲进了洛府。扬州总兵洛元盛正在休息,忽然被徐默的惊叫声吵醒。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叫道:“别喊了!吼得跟杀猪似地,本官起来了。”洛元盛出了门,朝徐默道:“我说,徐大人,大清早的吼得满城的人都快听见了。你好歹也是扬州知府,什么事情把你搞的惊魂未定的?”徐默道:“禀洛大人,昨晚扬州郊外出了一宗命案,死的是扬州富商刘老板一家四口和管家刘福。”洛元盛惊道:“什么!尽然一下死了五条人命,你把情况详细说来。”徐默回道:“此案极为诡异,现在还讲不清。大人还是随我去府衙看下。”洛元盛道:“也好。”便同徐默前往了扬州府衙。
扬州府衙,大堂之上,正着白布遮住的五具尸体,刘家人在一旁嚎啕大哭。洛元盛一到,刘家人便立刻围了上来,不停的哭诉道:“洛大人,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我家员外从未做过有昧良心的的事情啊,不想却被人害死了,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洛元盛点头道:“刘老板是个大善人,这是整个扬州城都知晓的。你们放心,本官一定会追查下去,为你们找回公道。”刘家人听言,连连道谢。张元盛朝仵作道:“你向我禀报一下,刘家五人的死因。”那仵作拱手道:“回大人,那刘家五人的死因十分怪异,属下还是去后堂向二位大人详细说明。”洛元盛点头道:“便依你所言。”三人立时走向后堂。
到了后堂,那那仵作道:“禀二位大人,属下刚刚检查过了刘家五人的尸身,那五人死的太诡异了。他们尸身之上只有一处伤口,那便在他们的脖子之上。根据属下多年经验,伤口是被某种东西咬穿的。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致命之处不在于脖子上的伤口,而在于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了。”洛元盛听后,皱了皱眉:“若是普通野兽所伤,怎么会吸干血液,难道是妖魔所为?”仵作道:“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从现场的种种迹象看,除了妖魔,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这般杀人?”徐默道:“自从五年前大人花重金请来十二名碧霄宫弟子组成了赤煌卫,扬州城方圆百里内的妖物都被他十二人除尽了,又哪里来的妖物?”洛元盛叹道:“也许是从别处过来的妖魔吧,看来这次又要让赤煌卫出手了。”
-------------------【第七章、魔道天风(下)】-------------------
此事生之后,扬州府立刻张贴出告示,以警示全城居民深夜不要外出,而十二赤煌卫也奉令每晚在城外搜寻可疑之物。:前三夜没有出现任何异样,到了第四夜,赤煌卫终于寻到了一丝线索。
腊月十二,大雪消融,此夜月甚圆,无风。十二赤煌卫和前三夜一样,正骑着马在扬州郊外各道上巡查。忽然,远处有几道黑影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有动静!当先一人见状,便欲策马追去。“且慢!”赤煌卫的头领话了,“骑马动静太大,我等还是用轻功去追,以免打草惊蛇。”众人听言,当即拴住马匹,运上轻功循着那几道黑影闪现的方向追去。
跟在那几道黑影影后面许久,赤煌卫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眼见那几道黑影不再移动,众人立时停下脚步,躲在远处静静注视着林内的动静。月光洒下,只见那几道黑影原来是七名穿着黑衣的神秘人。那七人很是机警的望了望四周,见无异常动静,这才开口说话。他们一开口说的便是苗语,若是换了寻常官差哪里听得懂。不过不巧的是,追踪他们的却是由碧霄宫弟子组成的赤煌卫。昆仑碧霄宫创派至今已有一千七百多年的历史,其文化源远流长,涉猎之广早就涵盖神州各地。所以苗语也是碧霄宫的必学课程之一,赤煌卫的十二人自然听得懂。
只听其中一人说:“初试天血童子就取得这样的成绩,老祖的法术果真玄妙。不过这几日,扬州城当真盘查的紧,害我七人一直不敢再有所动作。”另一人道:“哼!那些凡夫俗子又有何惧!只是听说扬州城中有队赤煌卫,那十二人都是昆仑弟子,若是碰上他们事情就棘手了。”另一人接口道:“就是遇到碧霄宫的人又怎么样?我们天风七煞自出道以来,又曾怕过何人?再说我们身边还有天血童子,真的碰上他们,我倒要看看谁的道行更深!”这几人正议论着,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废话少说,我等赶快放出天血童子吧。都埋在地里三天了,若是被闷坏了,老祖和不会放过我们。”其余六人显然对这话之人极为恭敬,纷纷停止了说话,取出工具埋头在地上挖了起来。
赤煌卫看这七人言行古怪,又听他们言语之中隐隐透露出“天风”二字,便猜到这七人很有可能是天风教的人。只是那天风教数百年来一直只称雄南疆一带,从未涉足中原半步,那为何其门下弟子要在扬州干这鬼鬼祟祟的勾当。十二人沉住了气,更加仔细的注视着那七人的动作。不消片刻,那七人便从地里面挖出七口棺材。月光映照之下,那些棺材上似乎用某种红色的液体画着十分怪异的符篆。只见那天风七煞中领头的大汉拍了拍棺木,嘴里念了几句古怪的的咒语,那七口棺材上的符篆便立刻出了红光。红色的光芒一个接一个的连接起七口棺材,好似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法阵。那大汉从身上的口袋里抓出一只活鸡,旁边一人立刻取出只碗侯在一旁。大汉揪住鸡头,让鸡脖子对准了碗口,手中寒光一闪,鸡脖子顿时被割开,滚热的鸡血流入碗内。待注上了满满一碗鸡血,那大汉扔掉了鸡尸,端起了那碗鸡血,对准那法阵的中心泼洒出去,口中喝道:“出来吧,天血童子!”
那法阵被鸡血一淋,震荡了一下,紧接着红光大涨,那法阵中的七口棺材立刻震颤起来。伴随着棺盖打开的声音,七个闪烁着血红色眼芒的幼小身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那大汉看着七个天血童子很是满意,他眼中寒芒一闪,喝道:“天道茫茫,天风独尊!扬州城禁严又怎么样,静寂了三日城内的巡查也松了吧。我就让天血童子杀你们个措手不及!去吧天血童子,去扬州城尽情的喝血吧!”说罢,他仰天狂笑。那七个天血童子听得命令,眼中血管闪烁,立刻纵身跃起,朝着扬州城的方向急跃去。赤煌卫大骇,急急出手,十二道刀气立刻射向那天血童子,欲阻挡他们前往城中。“想阻挡天血童子,先过我们这关吧!”天风七煞齐喝一声,七把弯刀脱手飞出寒光连成一线,“嘭”的一声刀光和十二道刀气相撞,立刻阻挡住了赤煌卫的攻势。
“天罡刀阵!”赤煌卫大喝一声,身形疾闪,步法变换,从十二个方位把天风七煞团团围住。天罡刀阵既成,十二人立刻脚踏天罡步绕着天风七煞快旋转。浩然的气势从刀阵中出,迫向阵中的七人。“天罡十二连环斩!”赤煌卫的领队一声令下,连绵不断的刀气不断击出,从四面八方轰向阵内七人。
天风七煞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暗红色的血气从他们身上涌现出来。他们各自咬破中指在虚空中急画,七个古怪的血色符篆立刻浮现在空中。那血色符篆被他们身上的血气催动,顿时血光大盛。只见血光一阵闪烁,光芒黯淡了下去,但一个与那符篆一模一样的血色光印从符篆上分离而出轰向前方。一时间七道血色符篆被七人身上的血气不断加持,不停的分出一道道光印与天罡十二连环斩的刀气不断相撞。“轰、轰、轰”强大的冲击波使得林中树木破裂,木屑横飞。天罡十二连环斩虽凭借天罡法阵施为,力道汹涌,但每出一刀都要消耗大量的真气。而那天风七煞身上的血气却好似无底洞,纵使双方已经相持了一刻有余,那血气仍和先前一般浓郁,没有丝毫黯淡。
赤煌卫心中极为震惊,若是这般下去,在不消多久他们十二人必然体力透支,到时候必输无疑,任人宰割。“天罡破”赤煌卫怒喝一声,立刻停下了步法,天罡刀阵上一阵青光流转,十二把刀立刻劈下,青色的刀芒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破开层层血色光印,最终与那血色符篆相撞。“轰——”耀眼的光芒爆,青色的光刀与那血色符篆同时消失,天风七煞的招式终于被破开了。只见天风七煞身上的血气动荡不已,片刻消散开去,而七人各自吐出一口血,显然是受了伤。七煞中的大煞抹去了嘴角的一丝鲜血朝十二赤煌卫道:“碧霄宫的弟子果然了得,竟然破去了我七人结成的‘血魂印’。”赤煌卫停下了攻击,领队朝那七人问道:“你们可是天风教的人?”大煞道:“不错,我们正是来自圣教天风。”领队喝道:“魔教从未出过南疆,你们到扬州来有何企图?”大煞嘿嘿一笑:“这你要问我们老祖,我可不知道老祖的目的,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他话锋一转,又道:“若是你们认为这般简单便赢得了我天风七煞就大错特错了。”他眼中血光一闪示意其余六煞,六人会意立刻跟随着大煞出了新的招式。
只见天风七煞身上又涌现出一股股血气,只是这次他们并未使出那招“血魂印”,而是不断的念着莫名的咒文。而血气在咒文的驱动下,竟然逐渐凝结。赤煌卫中一人说道:“不好!这七个怪物不知道又要使出什么古怪的招式,我们先制人破了它!”众人相视一眼,立刻催动天罡刀阵,十二道“天罡破”立刻呼啸而出轰在七煞身上,可是这次没有出现他们预想到的效果。在“天罡破”的刀光轰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一个结界突然抵挡住了刀光的去路,那结界牢固到连“天罡破”都无法打破,十二道刀光在结界上转了几圈便失去了气势,即刻散去。
“天风灭道,血煞乾坤,用我精血,铸之成魂!”天风七煞齐喝一声,那团血气立刻凝聚到极致,片刻便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蛋。大煞怪笑道:“七煞血精虽不及老祖的天血童子玄妙,但力量极为强横,对付你们十二人绰绰有余。”大煞刚说完话,那血蛋表面缓缓蠕动起来,只闻“撕拉”一声,一个血红色的怪物破蛋而出,赫然正是那七煞血精。那怪物身高九尺,生着一张极为丑陋的怪脸,黝黑的眼睛不住的闪烁着赤芒,血色的皮肤上长着一个一个的疙瘩,手臂有腿的两倍之长,刀片般的利爪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那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吐出一口浑浊的血气,剃刀般锋利的牙齿露了出来。大煞笑道:“有着宝贝留在这里和你们玩玩,我等还要去操控天血童子,就不再作陪了。”说完,七人纵身便走。赤煌卫的领队眼中精光一闪,一道“天罡破”呼啸着追向离去的七人。可是伴随着一声大吼,一个巨大的赤抓一把抓住了刀光,“砰”的一声,“天罡破”竟然被七煞血精生生捏破。
赤煌卫众人脸色大惊,天罡气劲在这怪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这次他们当真遇上了十分恐怖的敌手。
-------------------【第八章、正邪之战】-------------------
那七煞血精一出手便捏破了“天罡破”的刀气,不由得意的朝天大吼了一声众人怒道:“好畜牲!”脚下天罡步急踏,又使出了天罡十二连环斩。可是无数刀气打在七煞血精的表皮上便纷纷破碎,难以伤它分毫。但如此之多的力量击打在它的身上,也让它有所反应。七煞血精吃痛,怒吼一声,一抓扫出,五道赤色爪光立刻破开连绵不断的刀气挥向其中一人。那人来不及闪躲,匆忙间横刀一封欲护住要害。可是只闻“啪”的一声,。五道爪光生生抓碎了他的腰刀,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胸口。那名赤煌卫顿时鲜血四溅,分成数段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三弟三哥”众人失声惊呼,滔天的怒焰从他们眼中喷而出。
七煞血精一击得手,得意的大吼连连,似是在向众人示威:你们天罡刀阵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轻易的破。十二赤煌卫的领队见兄弟惨死,脸色铁青,大喝一声:“拼了!昆仑天光刀!”众人听令,真气立刻猛增上去,明亮的青光顿时从十一人身上出,照亮了四周。那十一道青光相互连接,形成了一圈散着淡淡青光的结界,那七煞血精被牢牢的困在其中。
七煞血精眼珠转了一下神情十分傲慢,显然对它四周的结界很是不屑。它魔爪一探,带着恐怖的力量拍向那青光结界。然而只闻“哧——”的声响,一阵青烟冒起,那怪物的一爪竟被结界上的青光烧成粉末,痛得它怒吼连连。而那青光结界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并未破裂。七煞血精吃了大亏,暗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众人,身上涌现出阵阵血气。
“巍巍昆仑,大道天光,以之成决,万物破藏!”十一人大吼一声,那七煞血精的头顶立刻形成一道青色的漩涡结界,漩涡中青光闪烁,恐怖的力量在其中不断酝酿。七煞血精见那漩涡之中力量惊人,再也不敢大意,怒吼一声,全身的血气立刻汇入它的口中,凝成了一个血光闪烁的能量球。空气在这两股力量的压迫下,化作狂风,扫得四周树木哗哗作响。两股力量在凝聚到极致的时候终于爆,一个巨大的光刀从漩涡中冲了出来,携带着巨大的力量猛然劈下,七煞血精也不甘示弱,朝着昆仑天光刀吐出口中的血光能量弹。“轰”两股力量相撞了,大地不住的颤抖着,耀眼的光芒在刹那间照亮了整片树林。待光芒散去,那七煞血精消失了,地上只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结束了吗?这一切都结束了吗?十一人为了使出这强大无比的一招耗尽了他们全身的元气,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然而真的结束了吗?“轰——”血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坑中的泥土被巨大的力量轰落四面八方,那七煞血精咆哮着从坑中跳了出来。只是它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断了一臂,瞎了一眼,极为狼狈。它不曾想到这几个渺小的修道之人竟让它受了如此重的伤势,它怒吼一声,朝着地上的众人挥爪拍去,血色的爪光划破了空气爪向众人的头颅。十一人皆元气大伤,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来反抗这致命一击,纷纷长叹一声,便闭着眼睛等死
“光明耀日!”伴随着一声暴喝,接着是一声怪物的嘶吼,暖暖的光芒照在了众人身上。众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一颗金光灿灿的圆珠在他们头顶不住的旋转,温暖的金光从那圆珠中散出来,不停的修复着他们的身体。妙风的身影从天而降,在金光的照耀下仿佛罗汉降世。妙风合十朝众人道:“各位道友受惊了。”众人望向那七煞血精,也不知道妙风用的什么法子吧它打成了一滩肉泥。十一赤煌卫这次是又喜、又悲、又惊,喜的是终究从怪物的抓下逃过了一劫,悲的是老三的身死,惊的是这妙风和尚的修为如此高深。
领队站了起来,朝妙风拱手道:“多谢大师出手相救,只是不知大师如何来到这儿的?”妙风道:“半个时辰前我还在客栈的房间里看着经书,忽然感觉到远方产生一股冲天血气,于是我便顺着那血气追了过来。”原来在天风七煞用秘法招出七煞血精的那一刻,血腥的气息直冲天际。平常人自是感觉不到,但妙风可是无量宗的高手,此种异样的气息立刻被他察觉到。天风七煞也失算了,本以为扬州城里只有碧霄宫的十二名弟子,却没有想到还多出个路过此地的无量宗高妙风。
十一人立刻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妙风,妙风为他们的老三叹息一声,又道:“扬州城中现在只剩下了凡人,根本不是天风七煞的对手。你们十一人先留下处理那位兄弟的遗体,贫僧先赶往城中阻止他们。”众人连连点头,领队道:“如此多谢大师了,待我等草草处理完兄弟的遗躯,便会立刻赶去相助。”妙风合十道:“除魔卫道,是我正道之人应尽之职。”说完,他拂袖一招取回了光明珠,飞朝扬州城赶去。
由于树林在扬州的东北面,天风七煞操纵着天血童子从北门入城,而妙风则从东门出城,所以错开了没有碰面。在妙风出城的这段时间,扬州已然大乱,嗜血如命的天血童子一进城便大开杀戒,城中的居民从睡梦中惊醒,纷纷带着财物四处躲藏。洛总兵和徐知府得知此事后立刻派出官兵前去阻挡,可凡人肉身又如何抵挡得住道行高深的天风七煞。天风七煞操纵着天血童子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官兵纷纷溃败。大敌当前,洛轩和卓九也收起了平时的无赖相,帮着疏散城中的居民。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一名捕快被天血童子咬破了喉咙,鲜血片刻便被吸干。天风七煞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不停操纵着天血童子拼命的吸食人血。一队伏兵见状立刻挥刀扑了上去,天风七煞不屑的哼了一声,一挥手血气击出,“啪啪”几声那队兵丁便被击倒在地。天血童子眼中血光一闪,立刻便被七煞操纵着扑向那队受伤在地的士兵,众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扑上来的几只天血童子出一声凄厉的叫喊,立刻被踢飞了出去,妙风终于赶到了。那些士兵们捡了条命,纷纷道谢着一瘸一拐的逃走了。妙风扫视着眼前那七个黑衣男子,喝道:“你们就是天风七煞!”天风七煞打量了妙风一眼,说道:“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和尚,不怕死吗?”他们眼中血芒一闪,七个天血童子立刻朝妙风扑来。妙风双手合十,全身金光大盛,佛光普照出,浩然的气势逼得天血童子和天风七煞连连后退。七煞惊道:“你是何人?”妙风淡然一笑:“无量宗妙风!”
无量宗一出口,天风七煞面色大变,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城中竟然还有个多管闲事的无量宗弟子。七人恨恨道:“无量宗又怎么样,挡我们者必杀之。”他们身上顿时涌现出庞大的血气,七道血色符篆浮现在空中,那七道符篆立刻被迫入七个天血童子的身体之中。七个天血童子眼中血芒顿时大盛,一道道血气在他们身上环绕。天风七煞狂笑道:“让你试试血魂印与天血童子相结合的威力!”
天血童子收到命令,立刻扑向妙风。妙风一挥手,无影无相指化作一道金光击向其中一个天血童子。金光与天血童子身上的血气相撞却没有生预料中的炸响,只见金光奇怪的在那血气上环绕一周,立刻从原路返回奉还给了妙风。妙风大骇,匆匆一指打散了自己的气劲。他又接连出几指,和先前一样,自己的招式被毫无保留的奉还。大煞哈哈大笑:“除非你的力量强横到足以打破天血童子身上的结界,否则你的招式会尽数反弹给你自己。不过依我看你还没有强大到那种地步!”妙风一边闪躲着天血童子的攻击,一边笑道:“哦是吗?难道非要用强大的力量破开不成吗?”
大煞眼中血芒一闪:“哦,我到要看看你如何破我天血童子!”妙风大喝一声,耀眼的金光猛然爆,靠近他的三个天血童子被这金光一照,身上缠绕的血气立刻消散,妙风一见立刻出手。“轰——”三个天血童子被无量金光震成碎片。“快收手!”大煞眼见三个天血童子被催毁怒喝道,余下四个童子立刻被招了回去。大煞望着妙风身前转动的金色圆球惊道:“这是什么法宝?”妙风正色道:“光明降世,普度众生;邪魔歪道,荡然无存。无量至宝——光明珠!”
光明珠!竟然是号称无量宗三大至宝之一的光明珠!天风七煞面色大骇,听闻无量宗三大至宝功能不一。九龙琉璃丈拥有强大无比的法力无坚不摧,无相金钵则有降服一切妖魔的力量,而光明珠却有着治愈和净化妖邪之气的功能。连刀魔断雪涯的蚀心刃上的蚀心之力都能破去,更不要说区区天风七煞使出的血魂印了。
天风七煞眼见光明珠正是自身法术的克星,不敢再应战。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们假笑一声,联手朝妙风击出一团血芒。趁妙风抵挡血芒之际,操纵着天血童子转身便逃。“哪里逃!”十一道刀气破空袭来,立刻阻挡住了天风七煞的去路,赤煌卫赶到了。
这下前有围堵,后有追兵,天风七煞反倒成了瓮中之鳖。
-------------------【第九章、疑云密布】-------------------
天风七煞眼见无处可逃,只得硬着头皮接战。:整理只是七人道行本就比赤煌卫高不了多少,何况在加上持有光明珠的妙风。只见青光、血光、金光在空中闪烁了片刻,天风七煞便败下阵去。“轰——”最后的四个天血童子也被光明珠轰成碎片,天风七煞尾相顾不暇又被赤煌卫强大的刀气扫中,“嘭——”血雨在空中绽放,老四老六老七登时毙命。而其余四人则齐齐受伤跌落在地,除了大煞之外别的都奄奄一息。
瞧着围上来的妙风等人,大煞恨恨的说道:“若是你们以为这般轻易的便胜了我们天风教就大错特错了,今日我们几个栽在你们因为不敌无量宗的光明珠。哼哼!他日老祖降临定然会杀你们个片甲不留!”赤煌卫的领队眼中厉芒一闪怒道:“邪魔外道,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妖言惑众!”怒喝之中,他抬手就是一刀!“且慢——”卓九在远处看见了,立刻冲上前来阻止。可刀气早就出,来不及收回了。“噗——”鲜血似喷泉般喷到空中,四颗人头掉落在地。妙风见状,摇头不语。
这时卓九和洛轩气呼呼的走上前来,卓九叹息道:“几位大哥做事怎么不计后果,要是杀了他们,那什么老祖真的前来——”还没有说完,卓九头上便被洛轩狠狠敲了一下,洛轩对他恶道:“要是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把你扔到江里面去喂鱼。”卓九吐了吐舌头,连呸了几声,对他赔笑道:“少爷我错了,其实我是要问诸位大哥为什么不先从他们口中套出此事的目的,再杀也不迟啊。”赤煌卫等人听言后满脸惊惶,领队朝着刚刚走到旁边的洛总兵和徐知府躬身道:“这个属下因为除魔心切疏忽了,恳请大人治罪!”洛总兵摆了摆手:“算了,你等也出力不少,着点过错就免了吧。”徐知府瞧着赤煌卫奇怪道:“怎么你们就十一人了?”赤煌卫众人听了,很是伤感,当下把老三身死之事告知二人。二位大人听后叹息不已,均表示要厚葬赤煌卫中的老三。
洛轩嬉笑着把洛总兵拉到妙风跟前,指着妙风道:“爹爹,这便是我所提过的妙风小师傅,本事当真的大。”洛总兵听后,赶紧拱手道:“在下见过大师,大师神通城中居民有目共睹,均对大师佩服的紧。”妙风回礼道:“除魔卫道是无量宗弟子的己任,大人过奖了。”洛总兵答道:“哎——话不能怎么说。修真之人在下见过不少,可是修为有大师高的就没有几个了。眼下事情还未平息,大师你看可否多留在扬州几日?”妙风道:“这个自然。再说贫僧在扬州的事情还没有办好,不会就此离开的。”洛总兵听他答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徐知府也赶紧上来恭维道:“妙风大师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几个老头儿的脸都不知往哪儿搁了。”众人听后哈哈大笑。赤煌卫也上前拱手道:“无量宗至宝光明珠当真厉害,让我等打开眼界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恭维的话,搞得妙风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洛轩解了围。在众人的一致要求下,妙风这才答应被奉为座上宾住进洛府。
卓九瞧着妙风被众人追捧的身影,感叹道:“要是我卓九有一日能做个英雄救好了。”“得了吧你,就你那样儿还做英雄。”洛轩走上前来。卓九道:“我说少爷,想想也不行吗?”洛轩摇头道:“不行!你瞧瞧人家妙风大侠,多帅气,多有风度!”他说着转过头去瞧着妙风,眼中充满崇拜。卓九怪笑道:“嘿嘿!少爷难道你有那种癖好?”洛轩听后立刻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怒道:“你才有那种癖好呢?”卓九嘿嘿一笑,抓了抓头。
“不过——”卓九话音一变,正色道:“少爷我想问你一件事?”洛轩道:“何事?”卓九道:“听说赤煌卫平日办事很是精明,这是真的么?”洛轩道:“那是自然,他们都是爹爹手下一等一的高手,心思极为慎密,我都是亲眼见过的。”卓九思索道:“既然如此那就奇怪了,如果他们平日办事精明,那么今天就不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洛轩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们有可能故意杀人灭口,好隐瞒什么?”卓九点头道:“正是。”他看了远处的赤煌卫一眼,又道:“看来我们两个要仔细的注意他们的行为了。”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驱除了昨夜的黑暗,惊魂未定的扬州居民这才壮着胆子出来收拾昨夜的残局。就这样又是七天过去了,奇怪的事情再也没有出现,但妙风还是没有找到他要寻找的人。本以为一切都已归于平静,然而令人担心的事情终于生了
腊月二十,本是个明媚的早晨,然而扬州府的大堂内却布满了阴霾。一大早便有三户居民前来报案,说是自家的孩子神秘失踪了,这事一出众人便猜测极为可能和七日前的事情有关,一时间人心惶惶。徐知府立刻派出人手前去查探,可是一连三日查不到丝毫线索,反是这三日总计又有十二名小孩失踪。洛总兵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惊,立刻派出赤煌卫调查。
洛轩与卓九瞧着赤煌卫出去的身影,相视一笑。二人走到院中,卓九小声道:“少爷,你认为此事和赤煌卫有多少关联?”洛轩道:“十有**。”卓九点了点头:“依小的所见,全城没有搜到的地方只有扬州府衙、总兵府以及赤煌卫的居所。扬州府衙和总兵府肯定排除,那么最大的嫌疑就是赤煌卫的居所了。”洛轩道:“如果真的藏在他们那里,那么赤煌卫肯定不会说出实情。”卓九问道:“这事情要不要禀报给洛大人?”洛轩摇头道:“爹爹总嫌我平日不务正业,今天我就要立下一个大功让他刮目相看。”他胸有成竹的一笑,又道:“今晚你与我就去夜探他们的住所。”卓九疑道:“赤煌卫可不是普通人,我们去探查他们怎会没有察觉。”洛轩道:“今晚爹爹会亲自带着他们去巡夜,子时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查探。”卓九拱手道:“既然少爷胸有成竹,我们就依计行事吧。”
腊月二十四夜,月亮躲进了乌云里,两道黑色的声影悄悄的潜到了赤煌卫的住所。那两个黑衣人四下张望眼见没有动静,便一下子窜上了院墙翻进院中。果然和洛轩所说的一样,赤煌卫此刻早就跟着洛总兵巡城去了,院中空无一人,卓九和洛轩这才摘下面罩呼呼喘气。洛轩道:“前院是平日里他们会客所用,应该不会有异常,我们从后院开始搜好了。”卓九道:“少爷的想法不错,但小的另有所思。”洛轩疑惑道:“你难道是说他们会把那群小孩藏在前院?”卓九道:“不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别人怀疑起他们,那么最有可能去搜查后院,前院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洛轩思索道:“如果真的藏在前院中,那么应该有机关通往我们要找的地方。”卓九点头道:“少爷真是聪明。”洛轩嘿嘿一笑:“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动手吧。”
二人走道前院大厅门前,只见前院中有一大锁牢牢的锁着门。卓九从怀中掏出个铁丝**锁孔之中,也不知他使的什么手法,只听“咔啦”一声,大锁立刻打开。洛轩见状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卓九笑道:“吃饭的手艺,做什么生意都靠它了。”二人进入了厅内,洛轩取出个火折子点燃了,明亮的火光立刻照亮了四周。
那大厅里摆设着许多饰品盆景,两排兵器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兵器,墙上挂着许多字画,不少都诠释着道家的经典。卓九啧啧道:“本以为赤煌卫都是粗鲁的武夫,没想到还有这般闲趣。”洛轩白了他一眼:“碧霄宫学识之广天下皆知,只有你是井底之蛙。”卓九吐了吐舌头,当下左摸摸右敲敲的找起了机关。二人找了一刻有余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卓九奇道:“这就怪了,该摸的摸了,该敲得敲了,怎么还是找不到任何机关。难道我真的猜错了?”
洛轩听后一下子瘫坐在地,叫苦道:“我不找了,你再找下,我都累死了。”卓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忽然他眼神一亮似乎现了什么。卓九惊喜道:“少爷,我看那机关就在你下面!”洛轩闻言一惊,立刻站了起来,只见他刚刚坐下的那块地砖好像陷下去一点点,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大喜之下,便尝试去搬那块砖,可随他怎么用力那转就是纹丝不动。卓九皱了皱眉,趴下了身子在地上用力按了起来。约莫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他才按遍厅中的数百块地砖。当最后一块地砖被按下去的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大厅中间的四块方砖陷了下去,露出一个地道。
-------------------【第十章、密室之缘】-------------------
洛轩拍手道:“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卓九你真是聪明啊!”卓九狡黠的一笑:“少爷,我们快些下去看看吧。二人立时提着火折子进入了密道,那密道入口虽只有一人宽,但密道之内却很宽敞,所以两个人下去了也不觉得拥挤。借着火光二人才看清这密道四周都是用花岗岩砌成的,墙壁上每隔十步都嵌着一个烛台。二人并未点燃那烛台上的蜡烛,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大概走了数百步,拐了三道弯,顿时进入了一个极为宽敞的密室。
火折子出的光芒在这间大密室中顿显黯淡,卓九这才点亮了密室里的蜡烛。六个烛火亮起,照亮了整个密室。只见那密室正中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上面画着个盘坐着的慈眉善目的老道士,白、白眉、白须,青色的道袍飘飘宛若仙人。洛轩看了半晌说道:“这个老道或许是碧霄宫的某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卓九点了点头,目光从那画像上移到旁边墙上,那墙上挂着十二幅星象图,每幅图上都绘着三十六天罡。卓九低头瞧着地上的十二个蒲团说道:“想必这间密室便是赤煌卫十二人练功的场所,天罡刀法可能就是从这十二幅星象图上衍变而来的。”洛轩疑到:“密道到这里便是尽头了,为何没有任何异样?”卓九思索道:“看来这密室之中还有机关。”洛轩听后,叫苦不迭:“我的天,还要找!”卓九摇头道:“没办法,若不快些找到,待会赤煌卫回来就糟了。”
二人只得厚着头皮找了起来,什么蒲团、画后、墙壁、地砖、蜡烛凡是可以动的东西都翻了个遍。没有任何机关!洛轩道:“难道我们猜错了!”卓九略一思索道:“还有一个办法我们没有试过。”洛轩奇道:“快说?”卓九道:“点蜡烛。”当下两人立刻点起了蜡烛,不但密室里的全点燃了,连密道中的也全部点燃了。在蜡烛全部点燃的那一刻,忽然密道口传来轰隆一声。两人面色一变,立刻跑过去看。只见原先的入口的地砖又合上了,二人费尽心机根本就打不开。洛轩急道:“都怨你,没事点什么蜡烛。这下好了,都出不去了!”卓九胸有成竹的笑道:“狡兔三窟!少爷放心,这密室应该另有出口,这出口极有可能通往我们要去的地方。”
说完,卓九把手放到蜡烛,咔啦一声,烛台立刻移位。洛轩奇道:“怎么刚刚也试过就转动不了?”卓九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不知里面安的什么巧妙的机关,竟然要所有的蜡烛全部点燃才能转得动烛台。”二人既然找到机关,便立刻着手去转烛台。终于,挂着那老道像的那面墙转了半圈,露出一个更加深邃的暗道。卓九从旁边取下一只蜡烛伸到密道晃了晃,烛光照了很远也见不到头。他转身朝洛轩道:“少爷,这暗道很是阴晦,你还敢继续查下去么?洛轩白了他一眼,转身从墙上取下一只蜡烛,回道:“有何不敢的。”说完他便大步踏了进去。卓九干笑一声,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那暗道真的很深,不知道通往何处。二人走了许久,拐了好几道弯,还没有看到终点。卓九心道:“赤煌卫究竟有什么目的,处心积虑的在扬州的地下搞了这么长的地道”他正思索着,忽然一阵清风拂过,迎面捎来几丝幽香。卓九嗅了嗅,心道:“奇怪了,这洞里怎么会有女人的香味?”他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前面的洛轩。心中笑道:“都说洛大公子是个娘娘腔,这话说的极对。嘿嘿,平时无理取闹的行为真的像个大小姐,这不连女人的香粉都用上了。”一刹那,他的脑子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男人就是再娘娘腔,也不会这般像女人。莫非莫非洛轩是女儿身!”
这下不得了,卓九心头一跳,仔细的打量着洛轩,啧啧道:“真像,真像。这般细腰我就没有,也难怪生的那么俊俏,嘿嘿”洛轩忽然停下脚步,转朝卓九道:“你在嘀咕什么?”卓九正胡思乱想,被洛轩一打岔,连连摇头道:“没没有啊!”洛轩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说我的坏话。”
二人又走了片刻,拐过了一道弯,终于来到一片敞快的洞中。忽然“啊——”的一声,走在前面的洛轩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下子扑到后面卓九的怀里。
卓九正在痴,冷不防洛轩扑了过来,他想都没有想,一把将洛轩抱入怀中。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洛公子’身材苗条,胸口棉软,抱在怀里像水似地,的确是个女人。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别样的情愫在其中酝酿着。闻着洛轩梢的香气,卓九不禁调笑道:“想不到朝夕相处的洛公子竟然变成了美丽的洛小姐!”洛轩闻言,脸色一红,立刻挣脱了卓九的怀抱,朝他威胁道:“你若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把你扔到江里喂鱼。”
卓九嘿嘿一笑,怪声道:“知道了,洛大小姐。这么凶干嘛,没有个女孩子样。”洛轩听后气急正想打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卓九推到前面,嘟嘴说道:“既然知道了我是女孩子,那你走前面帮我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卓九嬉笑道:“遵命!”说完他转过身,拿着蜡烛一照,他顿时吸了一口寒气,脸上的笑容消散了。只见他们眼前的是十五个小孩子,只是那些小孩子面色铁青已不似活人,两个獠牙从嘴里伸了出来,手指甲漆黑如墨又细又尖,猛的一看宛如僵尸般。卓九哎呀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朝洛轩说道:“这些小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扬州城中失踪的那十五个小孩,只是这些小孩的样子怎么那么像天血童子啊?”洛轩这才壮着胆子扫了一眼,也奇道:“是啊,简直和天血童子的样子一模一样。”卓九道:“是啊,的确一模一样。难道是被什么妖法变成的吗?天血童子嗯,不好!”两人惊慌的对视一眼,洛轩颤抖道:“是天血童子啊!你说他们会不会醒转?”说完她害怕的朝卓九身边靠。卓九心中也很是害怕,只是嘴上壮胆的说:“没!没事!你看它们好像昏睡着,没有动静呢?”
洛轩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瞧了半响,这才笑道:“哈哈,想必这些东西要用什么咒语才能唤醒吧。没事了!不过现在看,它们倒是挺可爱的。”说完,她便好奇的伸手过去想摸一摸天血童子。
“不要乱动!”卓九见了,立刻上前去啦洛轩。可是晚了,在洛轩的手伸出去的那一刻,一个法阵立刻被激活。血色的光芒一阵闪烁,十五道血色符篆立刻漂浮在空中,卓九不禁拉着洛轩朝后退了退。只见那十五道符篆在空中按照某种节奏旋转起来,也不知转了多少圈,那十五道符篆突然化作流光射入了那十五个天血童子的头中。一道道血芒乍现,十五个天血童子被激活了。它们张开口,出一声婴孩般的怪笑,着二人阴阳怪气的说道:“血!我要鲜血!”
二人大骇,他们两个可没有妙风那么高深的法术,遇到这十五具天血童子可是必死无疑。卓九一把抓住洛轩的手道:“跑!快跑!”危机之下,洛轩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语,跟在卓九后面撒腿朝前方逃去。天血童子怒吼一声,一下子跳出了十丈之远,然后以极快的度追向前方二人。
眼见天血童子便要追上来了。卓九正色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这样吧,你先跑,我留下来引开那些怪物。”洛轩看了他一眼,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要走一起走!”卓九道:“你可是洛家的千金大小姐,你要出了事,扬州还不大乱了!我只是个无家无世的小痞子罢了,死了也没关系。听话,先走。”洛轩倔强道:“不!我不走!谁说你没有家世的,你是我手下,我才不会丢下你。”卓九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再孩子气了,快走啊,我的大小姐。”洛轩还是坚定的抓着他的手摇头道:“不!我就不走!就不走!”卓九一怒之下,一把推开了洛轩,朝她大吼道:“走!快走!你这个笨蛋!给我走!”洛轩怔怔的望着他,眼神中神色闪烁不定。卓九见状,从起了一块石头,朝她挥舞道:“滚!给我滚!”洛轩眼角渗出一丝泪水,咬了咬牙,这才向前跑去。卓九见她走远,这才欣慰的露出一丝笑容。
“吼——”天血童子追上来了。卓九转过身,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石头,心道:“来吧!我不怕你们!来吧!”
-------------------【第十一章、机关算尽】-------------------
洛轩跑出去数百步远便停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回去找卓九。,尽在这时一道道耀眼的七彩光芒从她身后的黑暗中射出,她猛的转过身,心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卓九?”她一边心想着,一边飞快的向着卓九那里跑去。
越往前,彩色光芒越盛,照得整个洞里一片透亮。洛轩转过最后一道弯,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只见一个穿着白衣极其俊美的男子漂浮在空中,层层彩色光华从他身上喷而出。那些天血童子被彩光一照,身上的血气纷纷溃散,獠牙、指甲、面色、眼睛迅蜕变,向正常人恢复着。不消多久,那些天血童子全部变成了正常的小孩子,只是全都昏迷在地。
洛轩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不可思议。待回过了神,她忽然想起了卓九,放眼寻去,只见卓九昏迷在那白衣男子的下方。“卓九——”洛轩大喊了一声,立刻跑过去扶起卓九。白衣人看了她一眼,轻轻的飘落在二人身前。洛轩抬头看着他,急切的说道:“前辈定然是神仙了,还请救一救他!”那白衣人朝着她说道:“不要担心,他只是暂时昏睡过去而已,待会儿自会醒来。”洛轩望着他那若春风般灿烂的英俊面容心中不觉一跳,脸顿时红了下去,连忙低下头去看卓九,不敢再看他一眼。那白衣人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危机已过,我也该走了,小女娃你可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子。”
洛轩一怔,抬头问道:“你,你要走吗?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白衣人哈哈大笑:“等你到了一定的境界,许多事物自然会看的清清楚楚。”他略一思索,虚空一抓手中出现了三道符印:“小女娃,这三道‘灵剑天符’中均蕴藏着一道极为霸道的剑气,危急时刻可以用来保命。”洛轩接过符印问道:“请问前辈名号?小女子日后定当感谢。”白衣人摇了摇头道:“此乃天机,或许日后你便会知晓。我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小女娃咱们后会有期!”他笑了笑身影立刻淡化无踪,洞内彩光也随之尽散,恢复如故。
洛轩还想再问,见那白衣男子突然消失,只得作罢。她重新吹燃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怀中昏睡的卓九,顿觉做梦一般。只是低头看去,手中的三道符印犹在,却不是做梦了。“哎——我这是怎么了?”卓九伸了伸懒腰,嗅了嗅鼻子,喃喃道:“哎呀,怎么这么软啊!嗯——还有点幽香。”他迷糊中一伸手便抚上了洛轩的脸蛋。
洛轩真在出神,被他这一摸吓了一跳,脸色顿时红的像熟透的蜜桃。她一把推开卓九,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找死啊你!”卓九被她摔醒,摸了摸摔痛得**笑道:“哎呦,是美丽的洛大小姐吗,你——”他一拍头急道:“我不是叫你先走吗?怎么还不走?”洛轩朝他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没事了,天血童子都被解决了。”当下,她把事情的经过远远本本的告诉了卓九。卓九奇道:“什么!竟然是仙人救了我!真是不可思议!只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呢?”洛轩一拍他的脑袋:“你啊,都被吓昏过去了!哼!胆小鬼!要是有那位仙人十分之一的风度就好了。”瞧着她满脸的痴迷与崇拜,卓九不屑道:“胆小鬼就胆小鬼,我本来就是个小混混,才不稀罕做神仙呢。”
卓九四顾了一下昏睡着的孩童,又道:“这赤煌卫是什么来头?竟然和那天风七煞一样懂得操纵天血童子。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把普通的小孩子变成嗜血的怪兽。”洛轩疑惑道:“如果他们真的是和天风七煞是一伙的,那为什么又要真正的以性命相搏呢?”卓九细细的考虑了一阵,开口道:“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现在的赤煌卫根本就不是以前的赤煌卫。”洛轩道:“你是说原先的赤煌卫早就遇害了,是有人行李代桃僵之计。”卓九点了点头:“极有可能是赤煌卫遇上了魔道高人,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只是他们的目的何在?”
忽然他心中一惊,叫道:“遭了,你爹爹和他们在一起,只怕有危险啊!”洛轩道:“这到没有关系,有妙风师傅在呢?凭他的本事和那棵神奇的珠子,有多少妖魔是他对手?”卓九眼中精光一闪,沉吟道:“只怕对头就是冲着那光明珠来的,只是这密道可不是朝夕就能够完成的,那以前的赤煌卫——”他抬头瞧着洛轩道:“看来这件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多了!”
卓九爬起了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好厉害啊,那密道竟然通到天然的山洞中了。”洛轩道:“嗯,刚刚我就想说的,我们所在地方正是一个天然的山洞,只是刚刚逃避天血童子没有注意罢了。”卓九哼了一声:“我们要赶紧将这事通知你爹爹他们。”洛轩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出去吧。”这时——
“大人,我等所说的山洞就是这里了。”赤煌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洛轩一惊,忙道:“怎么办,是赤煌卫,我们要不要躲起来?”卓九摇了摇头,说道:“你爹爹和妙风不也在吗?我们不要躲藏,尽管出去和他们汇合,我要好好的演上一出戏。”洛轩一拍手:“也对!我们好好的教训一下那赤煌卫!”
不远处,洛元盛、徐默、妙风、赤煌卫还有扬州府官差众人正举着火把朝着山洞深处探去。只察觉前方的一丝动静,赤煌卫当中一人警觉的喝道:“谁?鬼鬼祟祟的,还不快出来!”“嘿嘿,诸位大人何必如此惊慌,是我和洛公子呢。”卓九打着哈哈和洛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洛元盛惊道:“轩儿!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洛轩笑道:“这个就要问问号称我们扬州第一的赤煌卫了。”赤煌卫十一人眯着眼睛干笑道:“少爷不会在说笑吧?”卓九接口道:“少爷自然是在说笑,而且我还有一个故事,不知道诸位大人是否愿意听。”徐默奇道:“哦,说来听听。”
卓九咳嗽了一声,说道:“某一天扬州城里来了十二名昆仑弟子,他们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在城中谋得了一官半职。他们一直很安分,也为扬州做了不少好事。可是有一天天风七煞的出现改变了他们,他们杀了天风七煞,但他们却学会了天风七煞操纵天血童子的办法。而且,他们还从他们住的地方挖了一条密道通道了这里。可惜啊,这个秘密还是被我现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啊?”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顿时转过身去看着赤煌卫十一人。赤煌卫的领队哈哈大笑:“小子,你这个故事是不是编的太假了,小心嚼断了舌头!”卓九眼神一冷,喝道:“我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赤煌卫。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领队眼光一寒,冷笑道:“小子好心机,我这般煞费苦心的布下这个局竟然被你给识破了!哼哼!便是识得又怎么样,现在便送你归西!”
“噌——”十一道刀气喷而出。妙风正想去救援卓九,忽然听到他大吼一声:“笨和尚小心啊!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妙风大吃一惊,可是晚了,数十道血光纵横交错形成一道光网朝着他当头罩下。妙风毕竟是无量宗极为杰出的弟子,临危不乱,心念箴言立刻使出九转莲台的功法。旋转的彩光莲花与空中的血气光网相抵,出“嗤嗤”的声音,电光在交汇处闪烁跳动,劲风扫得众人不住后退。“嘭——”光网被九转莲台撞破了,妙风从困境中逃脱出来。
赤煌卫笑道:“臭和尚果然有本事!试试我刚刚明的新天血童子吧。嘿嘿,不妨再透露你们一个秘密,这些天血童子就是扬州失踪的十五个小孩,你要杀便杀吧,哈哈!”妙风听后怒道:“好卑鄙!”赤煌卫纵身狂笑,便施法欲唤醒天血童子,可召唤了两次仍不见成功。卓九见状冷笑道:“省省力气吧!那些天血童子早被我和洛公子恢复成小孩了。”赤煌卫大怒:“臭小子,坏我好事!纳命来!”十一道血芒破空而出,这次目标真的是卓九。
卓九一惊,正想躲开。忽然一个金色的圆珠出现在身前,金光一闪便把那十一道血芒搅成了碎片,妙风终于使出光明珠了。卓九大惊道:“笨和尚,谁让你使出这法宝的,他们的目标就是这珠子!”赤煌卫狂笑道:“好聪明的小子!”妙风心中一痉,正想召回光明珠。可赤煌卫哪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其中的十人刀芒一闪立刻封出妙风的去路,老大则纵身去抓珠子。
众官差大惊,纷纷阻挡,可哪里是赤煌卫老大的对手,眼见珠子便要被抓到手。忽然强烈的金光从光明珠上爆出来,一下子把他震飞出去。
-------------------【第十二章、天血老祖】-------------------
无量金光乍现,十名围住妙风的赤煌卫立刻退却,妙风再次突围而出只见光明珠上金光一闪,滴溜溜的旋转飞落到妙风手中。妙风持着珠子朝赤煌卫众人冷笑道:“光明珠乃我佛门至宝,正大祥和之力蕴藏其中,邪魔歪道休想染指!”
赤煌卫的老大擦去嘴角的一丝鲜血,恨声道:“好宝贝倒是个好宝贝,可惜与我的力量相冲!”他眼中闪过一丝血芒,厉声道:“若是不能为我所用,我便毁了它!”妙风心中一惊,喝道:“好狂妄的口气!我无量宗至宝是你说毁便毁的么!不知阁下究竟何人?”此言一出,赤煌卫十一人同时纵声狂笑,齐齐回答道:“好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座的厉害!嗯,这十一副皮囊太不中用了,大大的限制了我的力量,还是出去为妙。”
话音刚落冲天的血光从十一人身上爆而出,十一团浓郁的血气从他们身上钻出,在空中汇聚成一团。随着血气的渐渐消散,一个红袍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这红袍人长得极为英俊,只是邪异的眼神中不是爆出丝丝血色的电弧,一道道血气在他身体四周不断环绕,宛若魔神一般。惊天的气势从他身上透出,迫向众人。
众人望了望漂浮在空中的邪异男子,又望了望瘫倒在地的十一名赤煌卫的身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妙风箴言默念,光明珠立刻散出柔和的光芒护住众人。妙风向着空中那邪异的男子质问道:“魔亦有道!阁下道行如此高深,却又为何要出来干这些不成气候的妖魔才会做出的害人勾当?”那男子笑道:“本座自得道来也不想害这些普通人,奈何本座修炼的功法非要活人精血方能提高修为。嘿嘿,我也是迫于无奈啊!”妙风眉头一皱,他曾听师父讲起过魔道有一种修炼功法最为邪恶,修炼那种功法需要大量的活人精血筑基,修炼有成者无一不是害了无数性命的大魔头,为天地所不容,许多修炼者刚刚起步便被正邪两道除去。但此功法一但炼成便可睥睨天下、傲视群雄,所以仍然有不少神秘高手偷偷的修炼。
“血魔道!你修炼的是血魔道!”妙风大骇。“哈哈哈,无量宗的弟子果然有点见识,本座正是此道的强者!”那男子极为开心,纵身狂笑。妙风心道:“这魔头想必与那天风七煞关系甚大,天风教中得此道精髓者也只有三大长老之一的天血老祖了。难道眼前这魔头便是天血老祖,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对自己的手下痛下杀手呢?哼!魔道中人行事真是不可捉摸!”
一念至此,妙风立刻运功护体,凝神戒备,他那男子拱手道:“恕贫僧斗胆,前辈可否是天风教的天血老祖?”那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错,还有小辈能够知晓本座的名号!”天血老祖一出,众人皆惊。他们虽是凡人,但修真界三大派系可是无人不知的。至于这天风教至高的存在,更是耳熟能详。搞了半天,他们的对头竟然是杀人无数的天血老祖。惹上这个魔头,妙风凭光明珠撑得住吗?
妙风心中一痉,这天血老祖可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名副其实的天风教第一高手,其道行之深足以称魔。若是他愿意归顺魔界,也许是和刀魔断雪涯实力相当的魔界高手。即便是无量宗三大长老联手对付他,或许只能打成平手。可是,他是无量宗最为杰出的弟子,他的手中还有最为玄妙的至宝光明珠,凭他自己的力量能抵挡这魔头多久?
天血老祖瞧着下方的众人,便如瞧着蝼蚁般。他眼中血芒一闪,对着妙风说:“小和尚,只要你留下光明珠,本座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个交易划算吧。”不待妙风开口,便听见卓九叫道:“划算!太划算了!死和尚快把珠子给他,我们保命——”还没有说完,旁边的洛轩狠狠的敲了他一下,骂道:“笨蛋,那珠子是我们保命的筹码,若是轻易给了他,不等于把命也送给他了吗!”卓九抓了抓头:“哎呀!这个我到没有想起,”小姐二字没有说全,洛轩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卓九立刻改口道:“哦,是少爷好聪明啊!”洛轩哼了一声,卓九这才松了一口气。
妙风见状笑了笑,随即朝天血老祖道:“珠子可以交给前辈,但我心中有几个疑问,希望前辈告知?”天血老祖道:“本座回答了你,珠子便奉送么?”妙风点头道:“正是。”天血老祖哼了一声,说道:“本座今天心情不错,你要问便问吧。不过要快点,本座可没有闲功夫在这儿陪你们。”
妙风当即开口道:“敢问前辈来扬州的目的?”天血老祖说道:“我在南疆伤人太多,过多的违反了教规。但血魔道不可无活人精血修炼,所以我便出了南疆,一路走来便到了扬州。除了用活人精血练功,别无任何目的。”妙风道:“那么天风七煞和天血童子都是你指使得?”天血老祖哼道:“那七个是教中的小辈,至于天血童子便是储存精血的容器,是我拿来练功用的。”妙风又道:“既然你只是练功为什么要我派至宝无量珠?”天血老祖笑道:“你在树林和七煞血精激战,我瞧见了珠子的玄妙,想拿走,便又如何!”
卓九听后奇道:“那你为什么不立刻出手夺了光明珠。”天血老祖哼道:“当时我正练功怎到紧要关头,怎么出手。”卓九哦了一声,道:“这便是了。死和尚先走,赤煌卫留下收拾老三的尸身,这时你恢复一定境界,对十一人突然施以毒手,以奇妙的功法占有了他们的身体。”天血老祖点了点头:“好聪明的小子。”卓九又道:“只是你当时并没有突破真正的境界,所以你并不敢直接出手,所以设下这个圈套,想用新天血童子是失踪的小孩子变的来迷乱臭和尚,好让他投鼠忌器,你再伺机夺宝!”天血老祖道:“如此便又怎么?”卓九忽然哈哈大笑,朝着妙风道:“死和尚,和这老怪物打吧,或许有战胜的机会!”
洛轩听后一拍手道:“卓九,你真是太聪明了!听你这样一说,那老怪物功力根本就没有恢复!”此言一出,天血老祖心中一痉,怒喝道:“胡说八道!”他单手一挥,一缕血色掌风立刻击向二人。妙风早就注意着天血老祖的动作,身形一闪立刻挡在二人面前,无相金光挥出立刻将天血老祖的攻势瓦解。卓九笑道:“我说的吧,这老怪物根本就是在装腔作势!若是他法力犹在,根本就不会和我们废话的。”
妙风点了点头:“哈哈,原来如此,我说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会有这般耐性呢?原来是吓唬我的!”他转朝天血老祖道:“对不住了前辈,这光明珠可是我无量宗的至宝,我怎么可能把他给你。嘿嘿,珠在人在,珠毁人亡!接招吧!”他眼中精光一闪,气劲立刻升腾上来,淡淡的金光透出身体,随即催动光明珠,无相金光立刻轰向天血老祖。
天血老祖眼见诡计被识破,心中气极,但他骑虎难下,只能和妙风对招。“轰——”两股气劲相撞,天血老祖立刻被震退数步。妙风心道:“这老怪物果然没有恢复功力。”随即大喝一声,全身金光暴涨,又攻了上去。金光和血芒在空中不断激战着,妙风越战越勇,天血老祖却是节节败退。他叫苦不迭,若不是数十日前他练功走火入魔,天玄魔血**的威力只剩下了不到一层,否则他又怎会怕这光明珠的威力。本来想借新天血童子来限制妙风的,最后却被两个小混蛋破了。一计败露,又想靠先前的威名吓一吓妙风,让他乖乖交出光明珠,谁知道又被那两个小混蛋搅了好事!
他心中只恨得咬牙切齿,拼了!拼了吗?如果现在强行使出天玄魔血**,说不定立刻便会真元反噬,全身经脉爆裂。可是现在这状况,如果再不使出看家本事,也会被光明珠的力量粉碎。堂堂的天风教第一高手,竟然被小辈逼成了这样。反正左右都是死,拼了!天血老祖眼神一狠,体内血气立刻澎湃而出,汹涌的血气以强横无比的力量生生把妙风震退。
妙风不曾想天血老祖会突然施加这一手,毫无预兆之下,被一丝穿透金光的血气击中。“噗——”一大口血喷出,他立刻摔倒在地。光明珠觉察到主人的伤势,立刻在妙风头上旋转出柔和的治愈之光。
洛轩大惊道:“难道那老怪物还留了一手!现在妙风受了伤,我们怎么办?”卓九淡然笑道:“不要担心,这强悍的一击大概是老怪物拼了命出的。”他用手指了指空中的天血老祖,道:“你们仔细看他的表情。”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登时放松不少。仔细瞧去,只见那天血老祖浑身血芒乱窜,双手死死的抓着头,表情极为痛苦。妙风舒了一口气,朝众人解释道:“依贫僧来看,这魔头应该是强行使出某种神通,现在必定是被真元反噬了。”卓九道:“真元反噬会出现什么情况?”妙风道:“极有可能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但也有一丝希望突破最后的极限,功法大乘!”
-------------------【第十三章、生死一线】-------------------
天血老祖在空中痛苦的嘶吼着,血色的电芒在他身上乱窜,紊乱的真元力从他体内**而出,强大的气劲扫得整个山洞动荡不已
卓九朝众人吼道:“遭了!快出去!这个山洞要塌了!”众人闻言顿时回过神来,洛总兵立刻命令手下抱起昏睡过去的孩童,大家一起朝洞口拼命逃去。刚刚踏出洞口,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山洞顿时塌陷,滚滚的烟尘冲上夜空。
尘埃落定,一切都归于寂静。徐默喃喃道:“一切都结束了吗?那个魔头死了吗?”妙风摇了摇头,一脸的凝重:“天血老祖应该还没有死,我任然感觉得到他那股浓烈的血煞之气。”卓九惊道:“你是说那老怪物很可能突破极限了!”这话一出口,众人的心头顿时凉了一截。洛轩怒道:“又说什么疯话!妙风小师傅不是说了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么?”卓九抓了抓头:“很小不等于没有,况且臭和尚也说他任然感觉到老怪物的气息。”洛轩朝他怒瞪眼,插着腰叫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不要和我——”话还没有说完,又听见轰隆一声,一个血色人影从碎石中冲出飞上半空。
“哈哈哈,小姑娘,那臭小子说的不错,本座功法大乘了!”天血老祖的声音从空中传下,震得众人心中不住颤抖。但更令人吃惊的是小姑娘三个字,妙风、徐默和扬州府的官差都奇怪的看着在场的众人,都是男人,哪里来的小姑娘?莫非众人眼光落在洛轩身上,此时的洛轩早就知道众人所想,脸上一片绯红。洛总兵尴尬的朝众人解释道:“其实轩儿一直是男扮女装。”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妙风抬头仔细的打量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天血老祖,只见天血老祖身上原先四处环绕的血气已经消散无踪,眼睛中也不再散出电弧,而是变成正常人一般,只不过比之普通人是无比的深邃。他的气势也收敛了许多,再也没有先前那股暴戾的血腥之气。越是显现的普通,往往就越是蕴藏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妙风看了片刻,拱手道:“恭喜前辈,道行大进了!”他口中虽然说的自然,但心中着实无比的紧张。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究竟有几分胜算?
天血老祖邪异的笑道:“小和尚,拜你所赐我天玄魔血**才能大乘!哼哼,光明珠竟然差点要了本座性命,本座现在倒要这佛门至宝还有几分能耐!”说完他漆黑的双目中血芒一闪,两道无形的气劲立刻击向下方众人。妙风喝道:“小心!”光明珠祭出,灿灿的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众人。
“轰——”气劲与金光相撞,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拥来,光明珠上压力大增,妙风立退几步以减轻压力。“好强悍的力量!既然如此只能战决,全力使出最厉害的光明指与之一拼了!”妙风定下决心,持着光明珠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天血老祖。点点金芒从他的身体四处朝他右手食指不断凝聚,片刻他的手指仿佛由金光结成。“光明耀日!”他大喝一声,凝聚到极致的金光迫出射在光明珠上。刹那间光明珠金光大盛,仿佛太阳一样璀璨,刺得众人睁不开眼。“嗡——”光明珠一闪,强大的金光化作一个巨大的光柱冲向天血老祖。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天血老祖不显惊慌,双手一抬道道血色电芒迸出来,在他身前纵横交错形成一面血光盾牌。强大的金光冲撞在血盾上,形成一圈圈光波射向四处,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颤抖起来。紧接着金色光柱爆了,白色的光芒四溢,强大的气劲让天血老祖身下方圆百丈以内的土地暴裂,烟尘冲天而起顿时将他湮没。
用出全力使出这招“光明耀日”妙风的体内的真元力几乎消耗一空,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摇摇晃晃的飘落到地面上。如此强大的攻击能否击倒天血老祖,众人都屏住呼吸仔细的凝视着那滚滚烟尘。寒风拂过,渐渐的吹散了浓烟,当看清眼前的一切之时,绝望与无奈充溯了每个人的胸口。
远处空中,天血老祖毫无伤的虚立原处,血蒙蒙的一层结界将他牢牢的护在其中。他英俊无比的面容朝众人笑了笑,那宛若春风般灿烂的笑容里暗藏着无尽的杀意。
“哈哈哈,光明珠不过如此!现在就让你们尝尝本座天玄魔血**的厉害!”天血老祖身形一闪,顿时出现在众人头顶。他左手手掌一摊,一个闪烁着血电的光球在他手中出现。“小和尚,先让你吃一招血电魔球。”天血老祖一挥手,那电球急射向妙风。妙风急急催动光明珠抵挡,但他真元根本就没有恢复,如何抵挡得了这一招。“嘭”电球在他身前爆炸,力道将他震飞出去,妙风喷出一大口血,登时摔倒在地。
天血老祖阴笑道:“小和尚,你那珠子真是神奇。若非有那件宝物护体,你早就魂飞魄散了。哼哼,待杀了你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那个珠子。”天血老祖纵声狂笑着,似乎下方众人的生死早就有了定数。在这里他就是天,他要谁死谁就死。众人都愤怒的盯着他,但流露出的总是无能为力的眼神。只有洛轩例外,她一直在寻找着出手的机会,她寻找着天血老祖疏忽的刹那,给予他最为致命的一击,而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她悄悄的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符印,正是那个神秘的仙人送她的“灵剑天符”。那仙人说过这符印中蕴藏着一股极为霸道的剑气,用它来偷袭天血老祖究竟成效如何?洛轩把符印放在掌心,默念着符上的咒文。顿时,强大无比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出来。她大喝一声:“老怪物,纳命来!”
“嗡——”冲天的剑气化为一道青色剑光划向天血老祖,霸道的气势破空袭去。天血老祖正得意间,不曾想竟然能有人出这很具威力的一击。但他及其自负,对这道剑气不屑一顾。双手一抬结成血光护盾,欲以相同的手法挡出这一击,只是这次他失算了。
“嗡嗡嗡”剑气在他的血光护盾上不断旋转着,每转一圈,血色护盾的血光就弱上一分,但那道剑气却丝毫不显衰弱,反而青光大盛以更加恐怖的力量迫向天血老祖。天血老祖大骇,他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可以使出这威力绝伦的剑气。他心中一狠,真元急运转,强大的力道源源不断的输入血光护盾之中。可是这剑气太霸道了,虽然天血老祖死死抵挡着,但无以伦比的劲道将他生生逼退到数里之远的高空中。挡不住了,挡不住了!无论他怎么催动力量,可就是抵挡不了那剑气的入侵。
“不——”天血老祖怒吼一声,他全力加持的血色光盾立时破碎,强大的剑气重重的轰在他身上。“嘭——”五彩的光芒在高空爆炸,强大的冲击波把夜空中的乌云尽数震散。月亮显现出来,明亮的月光顿时照亮了大地。
众人死死的盯着夜空,这一次真的结束了吗?恐怖的天血老祖应该抵挡不住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吧?良久,良久,一切真的归于寂静了。妙风道:“天血老祖应该消失了,我已经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众人这才放心,齐齐朝着洛轩道谢。洛元盛更是激动的老泪纵横,因为他的女儿竟然战胜了不可一世的大魔头。洛轩这一刻成为了英雄,荣耀的光环让她飘飘然。只有卓九任然皱着眉,洛轩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卓九摇头道:“我总感觉那天血老祖还活着。”洛轩哼了一声:“你肯定是嫉妒我的成就。哼!小气鬼!”卓九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卓九没有猜错,天血老祖的确没有死。远处的他极为狼狈,一身的血芒乱窜着,显然受了很重的伤。他咬牙切齿道:“死丫头,竟然敢阴我。可惜那剑气虽然厉害,可还没有到要本座性命的地步。你等着,我这便来取你的性命。”他调整了一下气息,立刻化作流光朝着众人的方向飞去。
洛轩此时仍然没有感觉到危机感,还在洋洋自得着。和卓九拌着嘴,卓九只是不停傻笑着,但他的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忽然一道血光破空袭向洛轩,一个声音阴阴的说道:“死丫头!去死吧!”众人大骇,妙风仓促间来不及救援,洛轩慌忙间也来不及掏出“灵剑天符”。眼见血光就要轰在她的身上,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就在这千钧一之刻,身旁的卓九抢先一步挡在她的身前。
“轰——”强大的力道击在了卓九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卓九倒下的那一刻望了望洛轩,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温柔。“卓九!”洛轩一步踏上抱住了他,泪水啪啦啪啦的滴落在他渐渐失去体温的脸上。
-------------------【第十四章、天机乍现】-------------------
“好个臭小子,竟然替那个臭丫头挡下我的一击但这次我看你怎么再替她阻挡,本座这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远处的天血老祖阴笑一声,又朝二人出一个血电魔球。血色的流光破空袭来,洛轩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知道哭泣却不知道躲闪。
但血球还是被阻挡住了,关键时刻恢复少许元气的妙风再次出手,光明珠又一次瓦解了天血老祖的攻势。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砰!”身体又一次承受了强大的冲击力,外衣立刻被震得破烂。“噗——”又一口鲜血喷出,刚刚复原少许的伤势再度恶化,他这次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在妙风外衣破碎的那一刻,一个小小的包裹散落开来,那枚用以昭示天机的铁片掉落在卓九身旁,离他流出的鲜血只有半寸之远,鲜血不停的留着,促使着血流朝那铁片不断的逼近。
洛轩顿时惊醒,愤怒的盯着远处的天血老祖,从袖中掏出一张“灵剑天符”准备再次出手。天血老祖识得此招的利害,岂能让洛轩再次得手。单手一指,一束血光激射而出,携带着毁灭的气息直射洛轩眉心。晚了,“灵剑天符”上的咒文还没有念完,那血光便到了眼前。就在这一瞬间,卓九的血液终于触碰到了那块铁片,“嗡——”五彩光华从铁片上散而出,迅在洛轩眼前凝聚成一道屏障,“嗤——”血光在洛轩眼前三寸之处硬生生的停下了,挡住它的五彩光芒一阵闪烁,那血光立刻消散无踪。
妙风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一切变故,心中豁然开朗,强撑起一丝笑容喃喃道:“是他,原来是他!师伯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天下苍生有救了!”这时又听见嗡的一声,那铁片散着充满浩然之气的五彩光芒升上空中,接着便飞到卓九头顶化作一道光芒透入了卓九额头中。刹那间卓九全身彩光四溢,被天血老祖击出的伤口迅愈合,他的身体就在彩光的衬托之下飞到空中。众人吃惊的打量着眼前这一切变数,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洛轩,她揉了揉哭红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似乎活在梦中。
卓九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凌厉的目光直射天血老祖。那眼神似乎有勾魂摄魄之力,连修为高深的天血老祖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不断颤抖着。他强定心神,朝着卓九吼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卓九漆黑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彩光,朝着天血老祖笑道:“我是谁?这个名号恐怕你还不够资格去知道!”天血老祖怒道:“好狂妄的口气!先吃我一招‘天玄无极掌’!”天血老祖身上血光一闪,血色气劲顿时凝聚在他双掌之中。他大吼一声,两道血光气波成螺旋状呼啸着轰向卓九。
卓九微微一笑,背负双手丝毫不在意天血老祖的攻击。“去死吧!”天血老祖眼中爆出狂热的气势,“天玄无极掌”重重的轰在卓九身上。“砰”震耳欲聋的巨响出,耀眼的光芒再次照亮大地。“哈哈哈死了吧!蠢货!竟然不知道躲闪!哈哈”天血老祖狂笑着,自以为一招就击毙了对手。可是当烟尘散去,卓九依然傲立空中毫无伤。
天血老祖吃惊道:“怎么可能!刚刚那一掌我使出了八成的力量啊!你没有任何防御怎么会安然无恙?”卓九笑道:“我的法力远胜于你,你这点攻击等于给我挠痒痒!”天血老祖大吼道:“不!不可能!我一定要杀了你!让你尝尝十层威力的天玄无极掌!”一言既出,他宛若疯般的运起浑身的真元力,一道又一道强大的天玄无极掌力不断击出。“轰轰轰”那一刻天空光芒不断闪烁,巨大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强大的音波传遍整个扬州,所有的人都以为是雷公震怒了。
“天玄魔血**——翻天血印!”天血老祖一声暴喝,出了最后一招。一刹那无数的血色电光从他身上射出,一道道的血芒在空中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符篆。天血老祖眼中血电急闪,双手一挥,那巨大的符篆带着排山蹈海的气势冲向那层层光芒深处。
这一次天血老祖没有听见预料中真元力爆炸的声响,反而听见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闹够了没有?我可要出手了。”卓九的声音传来,让他不寒而栗。“嗡——”强大的彩光迸,一下子把空中的烟尘震得干干净净。
众人本来很担心卓九的安危,但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让他们欣喜万分。只见五彩光华在卓九身上不断流转着,那翻天血印在他身前数丈不断闪烁再难向前一分。卓九面色一寒,喝道:“雕虫小技,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运用天地之力!”说罢他抬起左手对准了天血老祖,身体四周的五彩光芒忽然收敛,紧接着他左手掌心光芒大盛,一道五彩光柱瞬间射出。翻天血印被五彩光柱一撞立刻破碎,可见其中力量之强大。
天血老祖大骇,运足全身的力量施出血光结界。“砰——”五彩光柱撞在血光结界上只停顿片刻,那血光结界便被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得粉碎。“不可能——”天血老祖绝望的怒吼着,彩光在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毁灭的力量不断将他的身躯粉碎。
但天血老祖终究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纵使肉身被毁,但他的灵魂还是钻入最后一丝真元之中逃去了灭顶之灾。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天血老祖的元灵化作流光朝远处遁去。“想逃吗?”卓九并指一划,一道磅礴的剑气喷涌而出追向天血老祖的元灵。天血老祖的元灵感觉到了危险拼命的加,但那道剑气的度更快,很快毁灭的力量再次降临在他身上。“不,我不甘心!”天血老祖的元灵愤怒的嘶吼着,但他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哈哈,毁灭了这厮很是可惜,这一剑就由我来抵挡吧!”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袍男子挡在天血老祖之前,他一挥手,一道漆黑的气劲出与那剑气相撞。可那剑气当真强悍,一下子破开这一击。黑袍男子目光一敛,一抬手接住了剑气,刹那他掌心黑色电光直闪死死的抵御着剑气的力量,持续一段时间那道剑气方才散去。他舒了一口气,朝卓九喊道:“好厉害的力量,以后必定要与你痛快的场。”说完他一把抓过天血老祖的元灵,化作流光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卓九眼中彩芒一闪,轻轻笑道:“不愧是炫天,竟然能够接得住我的力量。”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叹道:“我残留在世上的力量已经不多了,以后再也不能出现保护这臭小子了。哎,希望他不负我所托,找到我心中的疑惑。”说完他轻轻的飘落到地上,呐呐道:“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了,卓九啊卓九,祝你好运。”刹那间卓九眼中的彩光隐去,身上的光芒也消散无踪,他的身体顿时摔倒在地。
“卓九!你怎么了!”洛轩大喊着跑上前,其余众人也纷纷跟上去。洛轩跑到卓九跟前,一把扶起了他,拍着他的脸急切的叫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次又怎么了!”妙风走上前来把了一下他的脉搏,笑道:“不要担心,他脉象平稳,应该只是昏睡过去了,应该无恙。”听了他这番解释,众人才放下心来。洛轩欣喜的看着卓九沉睡的脸庞,眼眶中不觉又蒙上一层泪水,她喜极而泣的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
次日一大早,扬州府便出告示,告诉城中居民妖魔以除,以安定人心。那十五名孩童也逐一苏醒,被家人领回去了。这一次可是大快人心啊,扬州居民纷纷向官府致谢,洛总兵和徐知府顿感无限光荣。
这几日,官府又找到了赤煌卫的尸身,洛总兵不计密道之嫌,看在他们以前除魔卫道的份上还是好好安葬了,并派人前往昆仑通知碧霄宫。妙风因为完成了师门嘱托的要事极为开心,稍稍调整一下便匆匆赶回无量宗复命,顺便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洛轩也恢复了她大小姐的身份,此战之后洛总兵将洛轩是女子之事告知全扬州子民。扬州居民纷纷叹服,难怪那洛大少爷总是无理取闹,原来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但是这次她再也没有刁蛮任性,而是整日的守在卓九跟前,等待他醒转。这到让洛老爷和洛夫人大感欣慰——嘿嘿,让他们头痛的女儿终于嫁得出去了。
-------------------【第十五章、踏上征途】-------------------
又一日早晨,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在卓九的脸上。說閱讀盡在他紧闭着的眼睛跳了跳,渐渐的睁了开来。视线渐渐的清晰,熟悉的天花镂刻映入眼帘。卓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长长的打了个呵欠坐起了身。
“咦——奇怪了,我怎么睡在自己房内,不是和少爷去密探赤煌卫的居所的么?”他抓了抓头,又自语道:“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梦中的一切却又记不清了呢?”他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四下一望,只见有一名粉衣女子正伏在桌子上打瞌睡。卓九奇道:“咦,怎么我房间里多了个女人?嗯,下去看看她长得漂不不漂亮。”他当即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卓九凑上去一瞧。这一瞧不要紧,只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只见那女子娥眉轻皱、粉腮若腻、唇红齿白、巧笑嫣然、手如柔荑、肤若凝脂,真是:丽质仙娥生月殿,两颊笑涡荡霞光。“好漂亮的女人!”卓九赞叹不已,再瞧几次疑道:“怎么这个女子好生熟悉?”待仔细一开,不由失声叫道:“啊!是洛公子!”
着一吼一下子把洛轩给惊醒了,她跳起来朝卓九吼道:“大白天好端端的鬼叫什么!”只吼一声她便愣住了,随即一把搂住卓九的脖子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刹那间卓九只觉香气扑鼻,洛轩无暇的绝色容颜就在咫尺之前。见她朱唇微颤、幽兰轻吐,卓九脸上涨的通红,强忍住激动的心情,还好没有吻上去。
激动了好一阵,洛轩也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松了手。卓九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是个女的?”洛轩皱眉道:“睡了三天三夜,怎么你脑袋昏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人吗?”卓九惊道:“什么!你说我足足昏睡了三日三夜!”仔细回忆了一阵,他摇了摇头:“看来这几日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好像这段记忆对于我是一片空白。”洛轩叹了口气,说道:“也是,你消耗那么多的力量,真的落下后遗症了。唉!还是我把经过跟你讲一遍吧。”于是她便从夜探赤煌卫的居所开始一直讲到卓九大败天血老祖,卓九听得目瞪口呆,叹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怎么听起来像做梦一般,真的假的啊?”洛轩气道:“哼!跟你浪费了这么多口舌,你居然还敢质疑本大小姐。当然是真的了!”卓九笑道:“哈哈,如果是真的我就太佩服自己,没想到我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打败了魔道第一高手!”
洛轩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撇嘴道:“哼!少臭美了,一幅小人得志的表情!”说完她推开房门走到院中望了望天色,转朝卓九道:“看,都正午了,跟了浪费了那么多口水,我都饿死了!”卓九奇道:“不是有丫鬟送上了早点吗?刚刚我还吃了块糕。”洛轩哼道:“你不醒我哪里吃的下。你——”她话还没说完,只见卓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听你一说饿,我也饿了,咱们快去吃饭吧。”说完便想走,洛轩一把拉住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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