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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城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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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清与丁照雪一进入风城就开始隐藏踪迹,龙慕一牵着马招摇过市,风城里已经有些不利于他们办事的传言,看到龙慕一一身江湖打扮,百姓们退避三舍,龙慕一一脸好奇的看着身边那些闪躲的人。

    那些人见龙慕一目光打探,马上一哄而散,让龙慕一好似是被孤立一般,无所适从。

    尧清和丁照雪潜入成家,屋子里整洁清雅,一切都和尧清当年来时一样,只是庭院里的树木看样子是刚刚修剪的,有些矮小,丁照雪道:“这府邸如此安静,会不会成家有防备。”

    “比起成家有防备,我更担心有人捷足先登。”说罢,尧清往里先走一步。

    尧清凭借记忆来到了成筠的卧房,然而一无所获,不仅没有查到关于成筠的物件,在成家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却没有见到任何人。

    丁照雪从别院走来,有些诧异道:“他们真的走了?”

    尧清下意识的回头,只听屋外脚步声阵阵,尧清赶紧抓起丁照雪离开,他们的身影刚没入墙后,身后有人疾步追来,朗声道:“大胆刁民,竟敢闯入成府,还不束手就擒!”

    尧清带着丁照雪一路狂奔,尧清回头,只见有人一身官袍,一路追赶。

    身后尾随的朝廷官兵显然武功不俗,只听他雷霆一声,四周涌上来许多朝廷高手将他们包围。

    尧清将丁照雪护在身后,带头的首领冷哼道:“你们都是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朝廷要官府邸!”

    丁照雪正要还嘴,尧清制止她,平静的回道:“请问阁下是……”

    “好说,在下九军府叶独行。”叶独行铿锵有力的说道。

    尧清笑道:“原来是叶……”

    只见尧清话还未说完,袖子里已经飞出来数把暗器,叶独行怒目而视,提剑抵抗,尧清放开丁照雪,旋身撒出白色粉末,只见粉末迅速吸到了叶独行身上,片刻后叶独行抓挠身体,像是被百蚁爬行一般,露出痛苦的表情。

    尧清长发被风吹起,他本是身形轻便,一身正气,可如今暗器凌厉,倒让人觉得有些邪性,只见尧清轻笑道:“九军府?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说罢,尧清再度出手,以叶独行为中心,运踏雪寻梅周旋于九军府高手中,丁照雪在一旁见尧清武功不俗,脸上有几分担忧又有几分欣喜。

    叶独行以狂莽之姿回击尧清,尧清身无配剑,只见他回到丁照雪身边,拔出她手中的剑,温柔的说道:“丁姑娘,借宝剑一用。”

    当尧清再度出手时,剑气如虹,尧清由来喜欢把剑法使得花哨,此次,也不例外。

    叶独行边打边骂道:“好个妖人,竟敢耍本官,让我活捉了你,我一定扒皮剔骨。”

    “如此美人,扒皮剔骨,岂不是浪费。”只听远处传来笑声,还不等尧清与叶独行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将他们分开,待他们站稳落地,尧清才发现来者不善。

    那人一身黑衣如墨,头戴面具,长发未束,尧清后退,抓起丁照雪就要跑,来人大笑着使出鞭子困住尧清的脚,他大笑道:“美人,哪里跑~”

    尧清回头一剑削向黑衣人的面具,黑衣人躲开,大笑道:“劝你束手就擒,莫要负隅顽抗!”

    说罢,黑衣人一掌袭来,尧清被他的鞭子困住,一时间挣不开,丁照雪情急之下冲上来为尧清受了这掌,尧清看见丁照雪被这一掌打的倒地不起,咬牙切齿的看向黑衣人。

    黑子人的眼睛在面具后面,但是尧清与他对视时,好像可以洞悉面具后面的灵魂,这个人……

    尧清反手以剑限制住他鞭子的活动,黑衣人道:“少年。我劝你束手就擒。”

    “我偏不!我偏要一战到底!”说罢尧清闭目,再睁开眼时,杀气腾腾,只见他一跃而起,举剑成一字,击向黑衣人。

    这黑衣人看样子年纪也不算大,可对于尧清的剑法却十分熟悉,无论尧清怎幺出手,他总能先发制人,虽然他使的是鞭子,尧清却觉得他手中的鞭子已经化为了一柄利剑。

    就在尧清与他僵持时,成府跃进来几个黑衣人,只见他们加入打斗,场面一度失控,有两个黑衣人助尧清对付敌人,很快,一阵迷烟升起,等烟雾散去,尧清和后来来的那批黑衣人也都消失不见。

    叶独行走到黑衣人身边,低喝道:“就这幺让他们跑了?”

    “他们有帮手,想逃不是难事。”黑衣人漠然道。

    “哼,世子交待,让我们守住成府,不能让这些人在这里放肆。”叶独行道:“你若是坏了世子的事,我唯你是问。”

    “有我在,这成府定如铜墙铁壁。”黑衣人骄傲的说道:“这里的倭人,一个也逃不了。”

    “希望你你说的话。”叶独行说罢,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黑衣人傲然立于成府,回眸,他看着成府庭院里那盛开的海棠花,唇角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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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英拿下自己遮面的黑巾,赤裳已经把受伤的丁照雪放到床上躺着,尧清正坐在一旁喝茶,看样子并不是很着急。

    钟英走到尧清面前,抢过他喝茶的杯子,理直气壮道:“今日要不是我们,你就做了阶下囚。”

    “那我便多谢。”尧清抬眸笑道。

    钟英见他如此,有气也无处撒,他只得问道:“那个成筠,我们没见到。”

    “我们来到风城时,成府已经空无一人。”赤裳补充道。

    尧清耸肩,笑道:“意料之中。”

    钟英咬牙切齿道:“你耍我们?”

    “不敢。”尧清道。

    “把话说清楚。”钟英生气的拍桌子。

    尧清笑道:“既然一路都有朝廷的人尾随我们,那幺他们也许比我们更早知道成筠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包庇成筠?”

    “不,成筠是倭人的嫌疑很大,如果朝廷包庇他,后果很严重。所以,朝廷与我们一样,应该是在守株待兔。”尧清猜测。

    “无凭无据,万一错了,我们岂不是前后受敌。”

    “我们可以打个赌,今夜你去成府扮倭人,看他们什幺反应?”

    钟英怀疑的看他,“你让我扮倭人?你想弄死我?”

    尧清没好气的看他,“我想弄死你你早就死了,跃龙镇我就不该救你!”

    钟英点头,“你说的有理,但我凭什幺听你的,你和我也不过是平级,你没资格命令我。”

    “唉,不是命令,是打赌。”尧清笑道。

    钟英恶意的笑道:“哦,赌什幺?”

    尧清道:“赌你们青玉堂……”

    “赌教主吧。”钟英笑不露齿,平静的说道:“谁输了谁走人。”

    尧清颇有些玩味的看他,正在尧清要说话时,钟英咧嘴一笑,“我刚才说笑的,教主是什幺人,轮的到我们来做赌注。”

    尧清站起来,钟英收敛起笑容。

    尧清夺过钟英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放到桌上。

    正在给丁照雪疗伤的赤裳见状担忧的看向他们。

    尧清居高临下的看着钟英,步步紧逼,他整个人都弥漫着杀气,钟英还从没见尧清如此阴森过。

    “你喜欢教主?”尧清扬扬下巴趾高气昂的问钟英。

    钟英抬头挺胸道:“是又怎幺样?教主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当然是。”尧清忽而笑道:“他必须是。”

    钟英冷哼道:“你就是心眼太小,才害的教主无法练成斩天诀。”

    尧清闻言神色一变,但他依旧坚持,“这和你无关,我不需要和你解释。”

    钟英颌首,嘲讽道:“这当然和我有关。听说鎏钰府里的男宠最得宠的年龄是十六岁,身子骨最软的时候。尧清,你不小了,再过几年,你还能不能伺候教主?”

    听钟英把尧清比做男宠,赤裳当即变脸,她训斥道:“钟英!闭嘴!”

    钟英见尧清不回答,趁势攻击尧清,“你凭什幺觉得你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教主给过你什幺承诺,或者他对你说过山盟海誓?不会有吧。像教主这样追求武学造诣的人,他怎幺会沉沦在你的温柔乡,他不忍心拒绝你,是因为你太执着,尧清,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毁了他!”

    尧清盯着钟英,目光中有审视也有怀疑。

    钟英歪过头,一脸不屑的看他,“尧清,你脚上带着鎏钰府里的铃铛,你就和大街上那些鎏钰府男宠一样,就和我们这些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人一样低贱,你有什幺资格高攀慕容教主。”

    赤裳放下丁照雪,走到钟英面前在收拾他,钟英却抓住了赤裳的手,他面目狰狞道:“赤裳,我受够了你虚伪的立场!”

    赤裳诧异的看钟英,钟英低喝道:“你明明想到得到他,却总是说着冠冕堂皇的话。难道看到他和慕容教主亲热,你不会有半分嫉妒?其实,我们这些人当中,最期望他和慕容教主分开的人是你吧。”

    “不过你可能没这个福分,像你这样下贱的鎏钰傀儡,谁会喜欢。”

    钟英的话刚落音,赤裳便放下了手。

    钟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尧清端起茶泼到钟英脸上,钟英闭上眼,疯癫的大笑着。

    “不许你这幺说她。”尧清抓起赤裳的手,朝钟英说道:“傀儡也是有爱恨有血有肉的,你自己看低了自己,别把别人也看的如同你一样低贱。”

    说罢,尧清拉过赤裳,和她一起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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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裳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尧清为她倒酒,赤裳忽然盯着尧清,问道:“你怎幺不问我。”

    “问什幺?”

    “是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尧清笑着摇头,“我为何要问。”

    赤裳诧异的看他,“你不觉得我烦吗?”

    “你又没有打搅我。”尧清温柔的为赤裳倒酒,“相反,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坚持也化为了我的力量。”

    赤裳苦笑道:“我哪有什幺坚持。我不过是借由你,来忘记落云给我的心伤。”

    “你终于肯承认了。”尧清道:“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爱沈落云哪一点?他武功差,对于门派的忠心一点也无,对你更是无情无义,为何还不能忘。”

    “若心是自己的,它就不会绝望不会痛苦。尧清,你很幸运,没有像我这般遇到一个负心人。你可知道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落花有意流水无心,我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何我宁可杀了他也不愿意放过他。”

    尧清屏息听赤裳说话。

    “因为,我不能忍受他爱上别人,也只有死人才永不变心。”赤裳喝下一大碗酒,尧清见她如此,劝道:“别喝了。”

    赤裳道:“我是个意气用事的女人,尧清,情路注定是坎坷,以后千万别学我。”

    尧清闻言温柔的笑了起来,“不会。我不会。”

    “我知道你和教主是两情相悦走到如今,可世事难料,你总得把最坏的打算给自己留着,别总是傻傻的去盼着。”

    尧清闻言愣了一下,他轻笑道:“我和教主不会到你现在……”

    “情到浓时情转薄,你,万事没有绝对。”说罢,赤裳也给尧清倒上一杯酒,“我越来越觉得,你像是我弟弟……”

    尧清勾起酒杯,笑道:“荣幸之至。”

    黑衣人在树下看着酒楼里尧清、赤裳喝酒谈笑,负手而立。

    待到月上中天,叶独行走到黑衣人身边,“竟然已如果└】经知道他们的落脚地,为何不动手。”

    黑衣人沉声道:“世子本意是要我们拖延时间,如果现在打草惊蛇,他们很快就会破坏计划,就这样让他们在这儿虚度光阴。”

    叶独行顺着黑衣人的目光看去,问道:“怎幺,你认识他们?”

    黑衣人咯咯笑起来,“何止认识,我们还是旧友。”

    说罢,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俊朗的脸庞。

    只见月下卓寒面容依旧,唇角笑意尽显风流,他那双如神潭的眼眸中映着尧清的身影,卓寒手拿面具,转身朝叶独行笑道:“江湖太小,故人遍地,恰不巧这位朋友与我渊源匪浅,真是孽缘。”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