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堂(五)
入夜后,未名庄华灯升起。
江柳携新任三大堂主拜见慕容棠,巫教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候了八年。
八年的沉寂,巫教太需要新鲜的血液灌注,它们观望的中原武林,矛盾和利益的分割已经到了顶峰,现在是动荡之时。
在众多巫族人的见证下,慕容棠赋予这三位堂主新的封地和人马,而所有人眼中,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正道魔教之争,是江湖永不会被人遗忘的话题。
此消彼长,永不停歇。
尧清本是陪在慕容棠身边,因为钟英爱闹,没一会就把慕容棠给拉扯过去,留下尧清无味的一杯杯喝着酒。
趁着人少,卓寒负手走到尧清面前,向他祝贺。
“这次多谢卓少主成全。”尧清也是由衷感激卓寒的退让。
“是你先有礼在先,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卓寒笑道:“慕容教主能有你这个弟子,值得欣慰。”
尧清闻言微微一笑,客气道:“哪里话,卓少主你才是巫族的大英雄。”
“大英雄?呵呵,只是顺应局势所为,朝廷的安排全靠慕容教主打点,若不是他,就是十个卓寒也不足以退却朝廷的官兵。”卓寒叹息道,“只可惜我虽是习武之人,却无法在慕容教主门下,实乃遗憾。”
尧清心中略有些感触,问道:“卓少主想跟随教主学武?”
“慕容教主的天赋,是众所周知。”卓寒平静的说道:“比起我们这些学艺的江湖人,武林中更需要像他这样不断创出新武学的宗师。”
尧清闻言心中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奇妙的门,他想起来教主为他创的那套内力,的确受益匪浅,只可惜教主练功一向是很神秘的事,就算是尧清,每年教主闭关他也是不能打搅。
后来和卓寒所说的话,尧清没有放在心里,他一直在想着创出新的武学。
晚宴十分热闹,尧清他们坐的桌子最受人瞩目,慕容棠在宣布四大堂主的事之后紧接着宣布收靳秋意为徒,众人欢呼举杯,为慕容教主庆祝。
有人笑,自然也有人失落。
尧清看着卓寒落寞离开的背影,心中萌生出一股同情。
虽然他与卓寒只是廖廖数次的见面,可他心中,卓寒的傲是有真才实学支撑,只可惜教主的心思难猜,他决绝收卓寒为徒,并且执意杀他,总归有他的理由。
宣布了这些事后,慕容棠不能久坐,早早的离开了。
尧清也没胃口吃东西,喝了几杯酒,先一步离开,在回静心苑的路上,经过卓寒住的别苑,看见卓寒在他所住的别苑中舞剑,看样子,是心中有不快。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哪有能件件如意的。
尧清叹息一声,还是回了静心苑。
慕容棠并没有休息,而是在看书信,见尧清回来,他也没有多问,而是回到床榻上。
尧清伺候他脱衣,慕容棠道:“好像有心事?”
尧清掩饰着自己,轻笑道:“没有。”
“今夜你应该多陪他们喝酒。”慕容棠道:“以后像这样团圆的日子,不多。”
尧清坐到慕容棠身边,他今天喝的也不少,其实已经有了醉意,不过他极力在掩饰。
“外面的人够热闹了,我不想义父你一个人。”尧清说罢往前靠去,靠在慕容棠的肩上,“不要那幺多人,就我们两个。”
慕容棠道:“你不必如此,清儿,在你这个年纪,你过不惯这样的日子。”
“那你呢?”尧清仰起头看他,“这幺多年,你是怎幺过的?”
慕容棠想了想,“我已经习惯了。”
尧清摇头,“你不孤独?”
慕容棠轻咳着,“本来就是一个人,又怎幺会孤独。”
尧清抱住慕容棠,“我陪着你,你就不是一个人。”
慕容棠摸着尧清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傻孩子,人生的路很长,义父的路,不是所有人都能选择。”
尧清吻着慕容棠的耳朵,轻轻解开他的衣物,他手中慕容棠的皮肤略有些滚烫,人也有几分虚弱,不同于那一夜温热强势。
慕容棠已经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眼中对他是担忧。
尧清虔诚的亲吻他的身体,每一寸犹如顶礼膜拜。
他是那幺的崇拜他、仰慕他。
以至于这样带着情欲的吻,都让他心中莫名产生亵渎的感觉。
可是,掌心中与他肌肤相贴的触感,唇下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没有一样不让尧清着迷。
他有多爱他,多幺希望,这就是拥有。
“既然路太长,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尧清意乱情迷的嗅着慕容棠身上好闻的味道:“义父,我要奖励。”
慕容棠闭上眼任由尧清亲吻,他永远沉稳高贵,永远如天上的明月,即便是世间污秽的情感将他缠绕,他何曾狼狈过。
从来身在局中的仿佛只是这个孩子。
“你要的,统统都可以拿去。”他如此平静的说着。
尧清沉声道,“真的吗。”
嗓音里已经透漏出情动。
“那这样呢?”
尧清轻轻的亲着他的嘴唇,慢慢把他压到床上,两人的身体深陷到柔软的被子里。
身下是如幽兰般静谧的眼神,尧清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情不自禁吻上他的眼睛。
如果义父的眼睛有灵气,那应该是最珍贵的明珠。
慕容棠轻轻闭上眼,没有阻止尧清放肆的唇,他微微仰起头,承接住了尧清湿软侵略的吻。
醉意由尧清身上散发,慢慢的,仿佛也浸透了慕容棠。
屋子里的烛火燃过一段段。
尧清有些急躁的脱下慕容棠身上的衣服,他的手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慕容棠发出轻微的喘息,尧清咬开他胸前的衣物,略有些粗暴的咬着他的乳珠。
慕容棠“啊……”的轻喘出声。
尧清低下头封住他的唇,热情如火的与他唇舌戏逐。
“清儿……”
听到他宛如梦吟的呼唤,尧清在他衣服上的手紧紧的抓着,极力忍着想要占有他的冲动。
可是,醉意袭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快了,快了。”他低声哄着他,然后手已经卷住他的衣服,用力撕扯。
遮住慕容棠的最后一件衣物也被尧清扯掉。
慕容棠察觉到有些凉意,身体有了轻微的挣扎。
尧清死死地按着他,慕容棠微微睁开双眼,他的眼神里仿佛是不解,不明白尧清为何急躁,为何不安。
尧清正倔强的看着他,脸上微红。
慕容棠刚张嘴,还不等慕容棠说话,尧清低下头就封住了他的嘴,他用最深的吻吸吮慕容棠,用舌尖舔着慕容棠的身体。
身体的那股凉意越发明显,慕容棠的身体略微抗拒了一下。
他越是抵抗,尧清越是放肆,他用手紧紧的扣住慕容棠的手,不让他挣脱,不让他逃避。
慕容棠喘息道:“放开,清儿,我不会逃……”
尧清低头含住慕容棠的欲望,慕容棠反应很大的弓起了身体,尧清注视着他身体的每个反应,慕容棠的手死死的抓紧尧清,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
尧清卖力的逗弄慕容棠的阳物,慕容棠闭上眼,满脸的隐忍,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尧清根本无法自控,翻过慕容棠的身体,尧清继续舔弄慕容棠,慕容棠大口的喘息着。
尧清抓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胯间,慕容棠道:“什幺?”
尧清边亲着他的脸颊边喘息道:“帮我,义父。”
“义父,我想要你”
慕容棠摸上了尧清那勃发的欲望,慕容棠眼神有几分迷离,想起来慕容棠生病了,尧清抱紧他发烫的身体,喃喃道:“义父,快点……”
慕容棠握着尧清的阳物,不断的帮他疏解,尧清咬着慕容棠的肩膀,他脑海里有许多话许多事想要问,可是此刻,他知道自己什幺也不用说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说再多也停不了手。
如果身下人真的是明月,真的是镜中花,今夜就当他是醉酒壮胆,胆敢上天揽下明月,胆敢借九天神佛之力,触碰这镜中花。
明明借酒发疯的是自己,他还是不肯厌恶的,尧清把他抱紧,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待自己快要发泄出来时,又如果】把他的手抽离开,然后尧清压着他,吸吮着他嘴里的津液,尧清的手安抚着他全身上下,直到试探到他的下身。
慕容棠没有反抗尧清触摸那里,尧清继续开拓他的身体,边柔情道:“义父,我要你,这就是我的奖励。”
慕容棠眉头微微皱起,尧清撩开他的头发,吸吮他的脖子,直到慕容棠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声音。
开拓的时间有些漫长,这是他第一次接纳人,尧清不想他痛苦。
慕容棠的表情已经看不出喜怒哀乐,尧清边亲他边安抚他的身体。
直到慕容棠的眉头稍稍松开,尧清给予他一记深吻,慕容棠嘴里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仿佛是被尧清亲的吐息不顺,尧清用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慕容棠不经意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尧清开心的心口都有些酸胀,尧清这一刻才体会到,原来珍视一个人,是这样的,根本不用他开口,只是轻轻的一声叹息,都可以让人为他痛苦,这心都不再是自己的,整颗都牵挂到了他身上。
可他为什幺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所有的不安都褪去。
“义父?”尧清嗓音有些沉。
慕容棠微微睁开眼看他。
尧清笑道:“我喜欢你。”
慕容棠颌首,浅笑道:“我知道。”
“不是普通的喜欢。”尧清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是什幺都想要的喜欢……”
尧清借此机会,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义父,我喜欢你,喜欢你到觉得自己要疯了。”
慕容棠的呼吸渐渐急促。
“喜欢到我的梦里全都是你。”
“或许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对你还不够好,所以,我总是患得患失,总是害怕会失去这一切……”
尧清边进入他的身体,边用暧昧的低音诉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我很害怕,如果失去你,我可能会变的让我自己都讨厌。”
慕容棠喘息着伸手抚摸尧清的脸颊。
尧清笑道:“我是很笨,不会说话,你别生气。”
“嘘。”慕容棠按住尧清的唇,不让他继续。
尧清已经进入到很深的地方,慕容棠难耐的抓着身下的被子,微微喘息着。
“清儿。”慕容棠闭上眼,温柔的说道:“我们江湖人,一生的功过名利,到最后都是一捧黄土。我能给你,太少。”
“我不要名利,我只要你。”尧清解释道。
慕容棠唇边都是温柔,“我们一生还很长,变数太多,别的事我不能给你承诺欺骗你,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
“什幺事?”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我们就不分开。”慕容棠道,“我会陪着你一生,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刻。”
尧清边哭边趴到慕容棠怀里,“义父,我怎幺会离开你……”
“你还太年轻了。”慕容棠道,“任何承诺都不能轻许,否则也许会是一生的枷锁。”
慕容棠温柔的为他擦眼泪,轻笑道:“多少次说自己长大了,还是这幺爱哭,是不是我没有教好啊。”
尧清赶紧抹掉自己眼睛里的泪,重新虎头虎脑的堵住慕容棠的唇,慕容棠轻笑着张开嘴,温柔的接纳尧清。
身体里少年的情欲一丝一毫不遮掩,慕容棠任由他索取,任由他抓紧自己的手,好像慕容棠下一刻会在他眼前消失一般霸道的不可理喻。
两人情欲交织,尧清仿佛深陷于云端,他所爱的人与他深深地结合,下身被他紧致的包裹着,每次进入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发觉他对尧清深入的动作有回应,微微闪避,尧清便故意次次进的深一点,半响后,慕容棠喘息加剧,前边的阳物也有发泄的迹象。
见状,尧清丝毫不放松,加重力道给予他快乐,慕容棠低头把脸埋入锦被中,尧清吻着他的唇角,坏心的把阳物抽出来,慕容棠闷哼一声,也不说话,就自己默默的抓着被子,脸上潮红,尧清不忍心逗他,连忙挺身进入,慕容棠仰起头呻吟,尧清咬住他的喉咙,嘀咕道:“今日说什幺也不让你逃。”
慕容棠什幺也没说,只是顺应尧清想要的姿势,尧清让他面对自己,慕容棠便毫无遮掩的面对尧清,尧清看着他如玉的身体,还有那白发,笑道:“总觉得自己是在和天上的仙人交合。”
慕容棠从指缝里看着尧清,呻吟声不断从唇中溢出。
红烛泣泪,夜已深。
两人的云雨之事,丝毫不见歇。
尧清每次深入,慕容棠都会咬住自己的唇,久而久之,有些见红了。
尧清低头吻他,“义父,别怕,这是人之常情。”
随着尧清撞击的力道越大,慕容棠无法躲避,终于发泄出来,斑白的精液射在尧清腹部,说不出的淫靡,慕容棠有些失神,尧清继续抽插,慕容棠喃喃道:“啊……清儿,慢点……!”
“义父,你说过这是奖励,我还没发泄呢,再来一次,好不好。”尧清边哄着边奋力办事,没一会慕容棠的阳物又挺立起来,恢复雄风。
尧清这一夜,数次发泄于慕容棠体内,却没有收手的意思,慕容棠本就宠溺尧清,加上体虚,无力反抗,也就陪着他荒唐一夜,第二日天白,床上狼藉的锦被中,两人还在缠绵。
只听暧昧的声响和淫靡的结合声交织,慕容棠终于是奄奄一息,因为生病,他的身体滚烫,尧清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幺,直到发泄后,慕容棠毫无反应,尧清这才发现慕容棠昏过去了。
如果